第19章 误会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十九章 误会


    “持哥,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欢宜,你是不是因为侨侨姐瞒着你她和晏哥的事情,才用这件事来气她的?”


    谁知道看容寄侨的反应,好像压根没因为这件事情吃醋。


    段持正心烦意乱,被秦烈这么一戳,心头火起,猛地转回头:“滚!”


    秦烈知道这位爷是真恼了,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滚,我滚。”


    ……


    “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舒兰听到容寄侨这么说,也露出了一个苦笑。


    “寄侨,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容寄侨依旧冷眼看着她。


    见容寄侨不为所动,季舒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旗袍领口精致的盘扣。


    一颗,两颗……


    随着盘扣被解开,布满了新旧交叠,狰狞可怖伤痕的皮肤也露了出来。


    有长条状的鞭痕,像是烟头的烫伤,还有各种淤青和结痂,有些已经结痂,毫无章法地遍布在季舒兰的皮肤上。


    容寄侨看着都感觉皮肉一阵发紧,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是……”


    季舒兰迅速扣好盘扣,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伤痕:“段尽明打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死死压抑着:“他不顺心就打,心情不好也打,我要是敢不听他的话,他会打死我的,寄侨,对不起,陷害你的事情,我真的身不由己。”


    容寄侨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但警惕未消。


    她问季舒兰:“他让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录下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对他有什么好处?


    季舒兰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苦笑着说出真相:


    “如果能用这个威胁到你,他就能胁迫你为他办事,如果你不怕,他也会把录像公开,毁了你和段持结婚的可能。”


    容寄侨的脸色都渐渐白了起来。


    她和段尽明无冤无仇,段尽明却能想到这种办法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容寄侨简直毛骨悚然。


    这段时间正是段宴得势的时候。


    她这边要是闹出这种事情被公开了,段持的母亲和容正,估计都能直接弄死她,以正家风。


    好歹还能保住两家的合作。


    容寄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应该没和段尽明说吧?”


    果不其然,季舒兰笑了笑,对容寄侨道:“你很聪明,寄侨。”


    容寄侨悬在心口的那口气终于稍稍顺了下来。


    果然。


    季舒兰能约她见面,还主动说她和段尽明之间的事情,容寄侨就大概能猜到,季舒兰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容寄侨沉声问:“那你想怎么样?”


    季舒兰眼中骤然迸发出一股浓烈的恨意,与她平日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


    “段宴上位之后,我要段尽明死。”


    季舒兰像是笃定了容寄侨和段宴的关系绝非露水姻缘那么简单,只要容寄侨一开口,段宴肯定会帮忙一样。


    容寄侨被季舒兰弄得心头发虚:“你怎么知道段宴就一定能斗得过段持母子?”


    段持和他母亲在京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哪是一个没有母家支持和父亲疼爱的段宴能斗得过的。


    季舒兰却说:“段宴的底牌,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以为他凭什么在国外蛰伏几年,一回来就能让老爷子放权,坐上太子爷的位置?”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容寄侨,“你们这种关系,他居然都没和你透露过一点?”


    容寄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移开了视线。


    她和段宴能有什么关系。


    段宴巴不得她出事。


    季舒兰显然是误会了。


    但容寄侨这会儿,也压根就不敢说自己和段宴的关系不好。


    毕竟监控还在季舒兰手上。


    她只能顺着季舒兰的话,委婉地试探:“他未必会为了我,去插手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季舒兰:“他和段持本来就是势同水火,他今晚敢为了救你这样,不惜被我发现,想必也是能为了你做更多事情的,就我这点小忙,他怎么会不帮?”


    “……”容寄侨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容寄侨心想这叫什么帮忙,明明就是想膈应她和段持罢了。


    可她还需要稳住季舒兰。


    本来以为摊上大事的一次欢好,居然还能留她一条命。


    容寄侨只能一咬牙,硬着头皮:“行。”


    就当先吊着季舒兰这边,反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季舒兰见她松口,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语气急切,“寄侨,你放心,你帮我,我绝不会害你,段尽明那边我也会尽量应付过去。”


    就在这会儿,之前容寄侨联系的其中一个记者,却打了个电话过来。


    容寄侨先示意季舒兰等会儿聊,随后接通电话。


    “喂?”


    电话里,记者压低了声音:“您在哪儿呢?二小姐坏事了!”


    容寄侨都咯噔了一下。


    就送个袖扣,再聊两句,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能坏事呢?


    容寄侨急道:“怎么了?”


    记者:“二小姐非得装喝多了往宴少的怀里靠,被唐小姐看到了,唐小姐现在已经和二小姐打起来了!”


    唐小姐?


    唐嘉宁?


    容寄侨眼前一黑,差点没被容清霜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