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过分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十八章 过分


    容寄侨刚和段宴上了床,就把段宴送到别的女人跟前。


    这个念头让她一想到就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


    可她没得选。


    沈明臻用幼之的事情吊着她,那是她唯一的软肋和希望。


    只要能换来幼之早日手术,脱离病痛折磨的一线可能,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去做。


    容寄侨去联系了几个相熟嘴又严的娱乐记者,简单交代了意图和分寸。


    足够让容清霜舅舅那边的造势就行。


    处理完这些,她找到正在宴会厅边缘翘首以盼的容清霜,低声说了句:“可以了,记者那边打点好了,你自己把握机会,记住我说的话,别过分。”


    容清霜眼睛一亮,一听这个就连忙点头:“知道了。”


    她转身就去找段宴了。


    容寄侨看着她,心情难得有些复杂,还有些自嘲。


    明明她和容清霜是同样的年龄,脏活累活却都是她来做,把容清霜瞒的死死的。


    容清霜能天真到现在,何尝不是容正和沈明臻一直保护和迁就的结果。


    原来抚养了二十多年的感情,真的没有血缘关系重要。


    容寄侨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她,转身就想去找季舒兰。


    然而还没等她找到季舒兰,带着她口信的侍者就找了过来。


    “容小姐,这是您的手机,三夫人让我还给您的。”侍者将一部手机递过来。


    容寄侨一顿,这才接过手机。


    侍者还道:“三夫人让我和您带句话。”


    “什么?”


    “说是什么摄像头还在她那,让您去找她。”


    侍者的话音一落,容寄侨只觉得一股寒气猛地从脚底蹿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耳边嗡嗡作响。


    还有一个?!


    巨大的恐惧和慌乱攫住了容寄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侍者见状还贴心地问:“怎么了容小姐。”


    “喝多了,没事。”


    容寄侨强撑着,迅速对侍者道了声谢。


    她快步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拨通了季舒兰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


    季舒兰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关切。


    “寄侨?你还好吗?刚刚可吓死三婶了。”


    容寄侨深吸一口气,压下声音里的颤抖:“你在哪儿?”


    季舒兰语气自然:“我刚从那边休息室出来,正在露台这边透气呢。”


    季舒兰是真的会装。


    都这样了,还能语气如常的和她说话。


    容寄侨直接去找季舒兰。


    季舒兰确实在露台那儿,但并非独自一人。


    她正微笑着,与秦烈低声交谈着什么。


    容寄侨的脚步一顿,秦烈却已经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他恰好看到了脸色不佳的容寄侨。


    秦烈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快步走了过来:“侨侨姐!你没事吧?”


    容寄侨不知道秦烈具体知道多少,更不知道季舒兰这边的情况。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季舒兰。


    只见季舒兰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


    容寄侨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开口:


    “我没事,就是之前喝得有点急,上头了,吐了一身,难受得厉害,后来去洗了个澡,去透了会儿风。”


    容寄侨的余光瞥到季舒兰。


    她听到容寄侨没有撕破脸,轻微的松了一口气。


    秦烈听她这么说,虽然觉得还是有点不对,但见她除了神色疲惫,并无其他异样,也信了大半。


    秦烈:“没事就好,我先进去了。”


    秦烈又对季舒兰客气地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看着秦烈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璀璨的光影里,容寄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她本来还想装傻,赌季舒兰是在诓她。


    容寄侨:“三婶,你说什么摄像头?”


    季舒兰从手包里拿出那个摄像头,只一句话,就让容寄侨背后发凉。


    “我知道你和段宴的事了,你说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会是多大的新闻?”


    容寄侨听到季舒兰这话,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实际上头皮都瞬间麻了半边。


    她问季舒兰:“你到底要做什么?”


    ……


    另一边,秦烈回到段持身边。


    “持哥。”秦烈走过去,低声道:“侨侨姐喝多了点,现在已经好多了,三夫人正陪着她说话。”


    段持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她们聊得开心吗?”


    秦烈被他问得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迟疑道:“还……还好吧?”


    段持扯了扯嘴角,没再追问这个,而是转向另一个问题:“她还不知道我和欢宜的事?”


    秦烈悻悻然道:“应该……知道了吧?当时三夫人不是在场吗?她看到了,肯定会和侨侨姐说的。”


    就在这时,欢宜不长眼的扭着腰凑了过来,娇声唤道:“段二少。”


    她想像之前那样,熟稔地挽住段持的胳膊。


    段持:“滚开。”


    欢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也僵在半空。


    她很久没见过段持了,好不容易才和段持重新搭上线,只能腆着脸,又重新堆起妩媚的笑容:“二少我……”


    段持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听不懂人话?”


    欢宜这才讪讪地收回手,看出段持心情不好,不敢再触他霉头,只能灰溜溜离开。


    在边上的秦烈摸了摸鼻子,好像看出来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