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帮我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十三章 帮我


    季舒兰刚挂断电话,心中焦急的等着安排的人进来。


    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秦烈带着疑惑的声音。


    “三夫人?”


    季舒兰的眉梢都吓得一跳。


    秦烈怎么跟来了?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季舒兰又不能装作不知道。


    因为之前秦烈看到了她搀扶容寄侨离开的场景。


    季舒兰怕秦烈怀疑什么。


    她强压下慌乱,只能先把容寄侨丢下,拉开门走出去。


    秦烈正朝这边走来。


    他本来还不知道是哪间休息室,却听见季舒兰喊他。


    “秦公子?有事吗?”


    季舒兰朝秦烈走过去。


    秦烈的确是来找容寄侨的。


    他刚刚离开后越想越不对劲。


    容寄侨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虽然不是海量,但绝不至于一杯香槟就醉到需要人搀扶去休息的程度。


    而且,就在十分钟前,他还看到她神色如常地和段持在说话


    怎么转眼就喝多了?


    秦烈总觉得有点蹊跷。


    “哦,也没什么大事。”秦烈扯了个借口,目光试图越过季舒兰的肩膀看向休息室的房门。


    “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得和侨侨姐商量一下。”


    季舒兰面色不变:“刚刚吐了一身,难受得厉害,现在正在里面浴室洗澡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一听在洗澡,秦烈立刻打消了进去看看的念头。


    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万一真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以段持那脾气和对容寄侨的独占欲,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秦烈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那算了,也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事,回头再说吧。”


    季舒兰微笑着点点头:“应该的,毕竟是我未来侄媳妇。”


    秦烈转身离开,心里却还是有点不放心。


    他走到走廊拐角,犹豫再三,还是掏出手机。


    给段持打了个电话。


    “持哥,你在哪儿呢?”


    “干嘛?”段持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背景音有些嘈杂。


    “侨侨姐好像喝多了,被段三夫人带去楼上休息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秦烈斟酌着措辞,“我刚刚还看见你和她聊天的时候没什么问题。”


    段持那边沉默了几秒,才道:“在哪儿?”


    秦烈把房间号说了一下。


    “来了。”


    秦烈挂了电话,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容寄侨是段持的未婚妻,真有什么事,也该段持自己去处理。


    他特地过来一趟,也是因为之前隐隐约约听到了容寄侨在叫他。


    到时候容寄侨要真出了什么问题,也怪不到他头上了。


    季舒兰看着秦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她连忙转身回到休息室,反手再次锁好门。


    然而,当季舒兰看向那张大床时,瞳孔骤然收缩。


    床上空空如也。


    本该不省人事的容寄侨不见了。


    季舒兰脸色瞬间惨白,心脏狂跳。


    她明明把容寄侨剥光了放在床上,还喂了那么烈的药,她怎么可能自己醒来跑掉?!


    季舒兰迅速环顾四周,发现丢在地上的礼服不见了,本来关上的窗户也被拉开了。


    这毕竟只是二楼,要是真跑,还是能跑掉的。


    季舒兰快步走过去,发现窗外高高的灌木丛被压塌了。


    枝丫上还挂着半截扯坏的衣料,赫然就是容寄侨礼服上头的。


    还真给容寄侨跑了!


    季舒兰慌了,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刚才那个号码:


    “人不见了!药效肯定已经发了,跑不远。”


    ……


    容寄侨确实没跑远。


    那杯香槟里的药效极其猛烈。


    即使她只喝了一点,也足以让她意识昏沉,嗓子发干发痒,血管里更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一样。


    容寄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滚下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礼服胡乱套在身上的。


    她甚至顾不上是否穿戴整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跑。


    强烈的药性瓦解着容寄侨的理智。


    她的身体滚烫绵软,视线模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凭着本能,跌跌撞撞从窗户爬下来,跌到下面高大的灌木丛里。


    跌落的疼痛让容寄侨的意识回笼一点,她只知道朝着有光和有人声的地方跑去。


    容寄侨的眼前天旋地转,终于听到了隐约的人声传来。


    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在她眼中扭曲成诡异的光斑。


    下一秒。


    容寄侨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硬温暖的胸膛。


    清洌冷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容寄侨被撞得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撞到的人伸手扶住了她。


    她意识模糊,只感觉到抓住她手臂的那只手,力道很大,指节分明。


    “帮……帮我……”容寄侨仰起头,眼神涣散,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声音破碎而急促,“求求你……我好难受……救救我……”


    她甚至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只凭着本能求救。


    被她撞到的人,是段宴。


    他本来在和唐景川聊事情。


    段宴扶住衣衫不整的容寄侨,入手只觉得她身上一片滚烫。


    唐景川被突然冲出来的女人吓了一跳。


    他本以为这女人会被不近女色的段宴给踹开。


    结果却被他给稳稳的扶住了。


    唐景川打眼一看,才发现是容寄侨。


    本来今天这年会段宴是不来的,唐景川看着段宴抱着的容寄侨,好像一下子意识到他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唐景川头皮发麻,只觉得他和陈林可能是摊上麻烦了。


    容寄侨衣不遮身,唐景川也不敢看她那副模样,


    唐景川连忙低下头,语速极快地找了个借口:“那、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陈林还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


    这一块地方一下子就只剩下段宴和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的容寄侨。


    段宴低下头,看着怀中神志不清的女人。


    他明知道容寄侨的状态不对,却还是问她。


    “容寄侨,你确定要我帮你吗?”


    段宴的声音清冷,声线如同雪覆青松。


    容寄侨即使是混沌之中,也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段宴。


    怎么是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