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教训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十二章 教训
众目睽睽之下。
容正竟然抬手就给了她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将注意力都汇聚过来。
容正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刚刚不是还去找了阿持,你就眼睁睁看着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贴上去?”
容正突如其来的这一巴掌,扇得边上看戏的容清霜都吓了一跳。
容清霜看着容寄侨狼狈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但容清霜等下还求着容寄侨办事,也不能把自己心里想的表现得太明显。
她甚至还假模假样的去拉容正:“爸,你怎么能打姐姐,也许只是姐姐和二少闹矛盾了,二少故意做给姐姐看的。”
容清霜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句话让容正更来火。
毕竟一开始就是容正逼着她去讨好段持。
她拎不清自己的身份,还敢和段持闹矛盾?
容寄侨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每次段持在外面拈花惹草,最后被骂的永远是她。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戏的幸灾乐祸。
容寄侨闭了闭眼睛,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
“我……”
容寄侨刚想解释,一个温和却不失力量的女声插了进来:
“容先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墨绿色刺绣旗袍、气质华贵的妇人款款走来。
她是段家三爷的妻子,叫季舒兰,按辈分,容寄侨得叫她一声三婶。
这位三婶平日里并不常插手小辈的事情,在段家也是性情温和、与世无争的性子。
她走到容寄侨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微微发抖的肩膀,才对容正道:“阿持自己行为欠妥,与旁人拉拉扯扯,怎么反倒怪起寄侨来了?”
容正见是段家人出面,脸色稍霁,但依旧难看。
容正冷冷的瞥着容寄侨,对季舒兰道:“三夫人,她连未婚夫都管不住,以后嫁进了段家再闹出这种事情,岂不是平白惹人笑话。”
季舒兰又道:“阿持本来也不检点,寄侨能看得住一时,能看得住一世?”
三婶转向容寄侨,语气温和:“走,三婶带你去问问阿持,总不能让你平白受委屈。”
容寄侨低低地应了声:“谢谢三婶。”
容正见状,也不好再发作,只是阴沉着脸。
季舒兰揽着容寄侨的肩膀,将她带离了那片让容寄侨下不来台的地方。
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季舒兰这才松开手,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一杯香槟,递给容寄侨。
“吓坏了吧?喝点东西定定神。”季舒兰语气温和。
容寄侨接过,听着季舒兰的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感慨,继续说:
“男人啊,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有几个不贪新鲜的?你看开点,把妻子的位置坐稳了才是要紧,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容寄侨苦笑一声。
她倒是想坐稳,但就段持这待她跟逗猫逗狗似的态度,还能不能结婚都说不准。
容正更是给她把压力拉满,她和段持的感情稍微传出一点不好的消息,要么动辄像刚刚那样,要么就是用容幼之威胁。
容寄侨对季舒兰在关键时候的出手相助,很是感激。
她小声道:“谢谢三婶开解。”
季舒兰轻轻叹了口气,自己手里也端着一杯酒:“我先陪你缓一缓,情绪上头总是会做出覆水难收的事情。”
这个的确。
之前在夜宴就是,她一下子上头,想找人气段持。
结果找到了段宴身上。
平白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就连现在这事儿,估摸着都是夜宴那些破事的续集。
容寄侨一时间也没多想,下意识地举杯,浅浅抿了一口那冰凉的香槟。
酒液滑入喉咙。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
容寄侨放下香槟杯,刚想去处理这件事情,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模糊。
容寄侨试图站稳,却感觉四肢无力,手脚发软。
“三……三婶……我好像……”
容寄侨突然话都说不完整了。
季舒兰立刻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垂眸看着迅速失去意识的容寄侨。
她脸上那温和慈祥的表情,在容寄侨逐渐涣散的视线里,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季舒兰喃喃似的低声说:“就怪你自己贪图富贵,非得攀上段家这根高枝,自己又没心眼。”
避免引起旁人的注意,她抬手,招来不远处一名早已经等待许久的“侍者”。
侍者立刻搀扶起软绵绵的容寄侨。
容寄侨被半扶半抱地移动着。
颠簸之中,容寄侨稍稍有了点意识,她像是溺水之人偶尔浮出水面,挣扎着想要清醒。
模糊的视线里,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烈正端着酒杯,和几个人说笑着从对面走来。
容寄侨用尽全身力气,喉咙里发出微弱又破碎的气音。
“秦……秦烈……”
秦烈似乎听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疑惑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只看到侍者搀扶着容寄侨。
旁边还站着神色如常的季舒兰。
季舒兰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寄侨有点喝多了,我带她去休息一下。”
这是容寄侨的未来三婶,秦烈没太在意,只当是寻常的醉酒。
容寄侨眼睁睁地看着秦烈的背影越来越远。
她心里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熄灭。
容寄侨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了,再次沉入黑暗。
侍者按照季舒兰的指示,将容寄侨带到了楼上的休息室,放在床上。
季舒兰跟进来,打发走了侍者,反手锁上了门。
季舒兰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几个微型摄像头,放置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床边。
床上的容寄侨无知无觉、双颊泛着不正常红晕。
舒兰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开始动作利落地解容寄侨身上礼服。
晚礼服被褪下,接着是贴身衣物。
容寄侨便被剥得一丝不挂,毫无防备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
容寄侨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白又脆弱的光泽。
季舒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得出来这事儿她自己也不情愿。
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季舒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咬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药已经喂她吃下去了,很烈,你快点把人带来吧。”
“监控呢?”
“也布置好了,两人的脸都能拍到。”
“马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