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趁我不在家时破门而入

作品:《边关兵王:从缔结良缘到一统天下

    县尉府内室,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大人,刚刚得到消息,县令夫人,秦湘月醒了!”


    赵光小心翼翼汇报道。


    “什么?!”


    “怎么可能!”


    谭卓谭宇两兄弟,以及江玉怜非常震惊!


    “那个楚轩……不对劲,他一个杂兵,怎么会有这种本事?”


    江玉怜脸上的得意之色渐渐被一种毒蛇般的警觉和焦躁代替。


    难道他背后有人?还是他一直在藏拙?”


    她在地上来回踱步,有些想不明白。


    “哼!”


    谭宇暴跳如雷,大骂楚轩走了狗屎运。


    “官人莫急。”


    江玉怜上前安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那楚轩就算攀上了周县令又如何?”


    “您别忘了,您背后可是郡丞大人。”


    她依偎在谭宇怀里,声音依旧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更加恶毒。


    “而且……公堂之上,讲究的是证据。”


    “咱们的证据是‘搜’出来的,就算程序有瑕疵,但只要咬死了是楚轩通匪的铁证,周慎之他敢公然包庇吗?”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算计的光,继续分析道:


    “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得再做一手准备。”


    “去,把那几个‘证人’看好了,告诉他们,明天在堂上该怎么说。”


    “事成之后,每人二十两银子,送他们离开初语县。”


    “若是敢反水……哼哼,他们的家人可还在咱们手上。”


    “还有!”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去城内请劈山寨真正的幕后当家人!”


    “就是那个从未露面的、手上沾满血腥、退居幕后的真正匪首。”


    “以郡丞的密信为要挟,再许诺大笔钱财为诱饵,让这个匪首来上堂,为楚轩“作证”。”


    说罢,她推开窗,望着县令府的方向。


    脸上再无半点温柔,只有刻骨的嫉妒和阴狠,低声自语:


    “林茹雪,诸葛玉……我倒要看看,明天过后,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她死死攥紧窗棂,指节发白,仿佛攥着的是那两张令她嫉妒得发狂的脸。


    另一边,县令府内。


    楚轩话音落下,周县令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没有接话。


    他只是深深看了楚轩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刘大夫,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周县令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刘济民。


    刘济民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冲楚轩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


    “楚……楚公子,老夫拟出一个后续调理的方子,您……您给过过目?”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捧着递到楚轩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那么一点……讨好的意味?


    楚轩愣住了。


    诸葛玉也愣住了。


    林茹雪握着木棍的手微微一紧。


    霍去病直接“嗤”地笑出声:


    “这老头,刚刚还骂咱们主公是‘黄口小儿’,这就来递方子?”


    “变脸比翻书还快。”


    刘济民老脸一红,却硬着头皮没接话,只是眼巴巴看着楚轩。


    楚轩没接方子,似笑非笑:“刘大夫,您这是?”


    “额…”


    刘济民老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行医四十年,向来是别人求他,何曾这般低声下气求过一个毛头小子?


    可那神药的效力……他亲眼所见,若真能学到一星半点……


    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楚公子!老夫有眼无珠,昨日多有冒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老夫行医四十年,自诩医术精湛,今日才知天外有天!”


    “您那药……那药到底是何方神药?老夫想……想……”


    他憋了半天,老脸涨得通红,终于憋出一句:


    “老夫想拜您为师!”


    噗——


    霍去病差点没站稳。


    诸葛玉眼睛瞪得溜圆:“啥?这老头要拜病秧子为师?”


    林茹雪也微微动容,看向楚轩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楚轩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济民——一个须发花白、年过半百的老者。


    此刻跪在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满脸虔诚,眼神灼热得像个看见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画面,多少有点诡异。


    “刘大夫,您先起来。”楚轩伸手去扶。


    “您不收徒,老夫就不起来!”刘济民倔得像头驴。


    楚轩哭笑不得。


    这时,周慎之开口了:


    “楚轩,刘神医在北疆可是出了名的。”


    “他这一跪,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大了。”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而且,刘神医这张嘴,有时候比一些郡守都好使。”


    “他说谁好,那人在北疆就能横着走;他说谁坏,那人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楚轩眼神一闪。


    这话里有话。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济民,叹了口气:“刘大夫,您先起来。那方子,我看看。”


    刘济民大喜,连忙爬起来,把方子塞进楚轩手里。


    楚轩低头看了一遍——字迹工整,药材配伍中规中矩,确实是调理身体的方子。


    他虽然不懂中医,但战场急救训练让他对人体生理有一定了解,这方子……应该没问题。


    “可以。”楚轩点头,“就按这个抓药。”


    刘济民眼睛一亮:“那拜师……”


    “刘大夫。”


    楚轩打断他,认真道,“我那药,不是我自己配的。您想学,我也教不了。”


    刘济民一愣,随即摇头:


    “公子不必自谦!”


    “您能拿出那等神药,必有高人传承!”


    “老夫不求学那神药配方,只求跟在公子身边,耳濡目染,能学个皮毛就知足了!”


    他说着,又要跪下。


    楚轩一把扶住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行。您愿意跟着,那就跟着。不过——”


    他看了一眼刘济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跟着我,可是要干活的。劈山寨那边,正缺个大夫。”


    刘济民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


    【叮!恭喜宿主收服北疆名医刘济民。刘济民忠诚度:85(狂热崇拜)】


    【刘济民:特殊人才,医术精湛,人脉广泛,可作为势力发展的后勤保障。】


    楚轩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心里有了数。


    这时,周慎之挥了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楚轩和几个心腹。


    “楚轩。”


    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语气随意了许多,“谭宇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楚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慎之笑了:“别这么看我。”


    “我和谭宇不和,整个初语县都知道。”


    “他是县尉,掌兵权;”


    “我是县令,管民政。表面上一文一武,相安无事,实际上。”


    他放下茶盏,眼神微冷:


    “他勾结山匪、私卖军粮的事,我不是没听说过。”


    “但没证据,动不了他。”


    楚轩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这些证据,够吗?”


    周慎之翻看账册时,眼中精光连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楚轩。”


    周慎之抬头看他,眼神玩味,“这东西,你打算怎么用?”


    楚轩不卑不亢:“自然是明日公堂之上,交给大人,以证草民清白。”


    “清白?”


    周慎之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审视。


    “楚轩,本官和你明说吧。”


    “谭宇背后是郡丞刘文政,本官想动他很久了,但一直缺个由头。”


    “你这证据,确实是把好刀。”


    他站起身,走到楚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


    “本官会用这把刀,但不是替你洗刷冤屈,而是……”


    “替本官自己,砍掉谭宇。你明白吗?”


    楚轩瞳孔微缩,随即抱拳:“草民明白。”


    “大人能主持公道,草民感激不尽。”


    “很好。”


    周慎之满意地点头,话锋又一转。


    “不过,你救了本官夫人的命,这份情,本官记着。”


    “所以,本官也给你透个底。明日堂上,谭宇肯定会带‘证人’。”


    “你最好……也有你的准备。”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当然,若是你没准备……那本官,也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楚轩闻言,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证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恢复如常,从容道:“是。”


    一旁,诸葛玉看得眼睛发亮。


    她偷偷扯了扯林茹雪的袖子,压低声音:


    “雪姐姐,你看你看,病秧子把县令和刘神医都拿下了!”


    “这下咱们不怕明天升堂了吧?”


    林茹雪没说话,只是看着楚轩的背影,眼中那抹冰冷,又融化了几分。


    【林茹雪好感度+5,当前累计:90】


    【诸葛玉好感度+10,当前累计:65】


    她嘴角微微勾起,小声嘀咕:


    “这个病秧子……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


    翌日。辰时。


    初语县衙外人山人海。


    谭宇勾结山匪的事,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一大早就有上百号百姓围在衙门口,等着看热闹。


    “让开让开!县尉大人升堂,闲杂人等退后!”


    衙役们挥舞着水火棍,勉强开出一条路。


    楚轩带着林茹雪、诸葛玉、霍去病三人,不紧不慢地走进县衙。


    刚跨过门槛,就看见谭宇站在堂下,身后跟着两个衙役抬着的担架——谭卓瘫在上面,裤裆处包得像个粽子,脸色惨白,但眼神恶毒得像条毒蛇。


    看见楚轩,谭卓咬牙切齿:


    “楚轩!今天我要你死!”


    楚轩看了他一眼,笑了:


    “谭伍长,您这中气挺足啊。看来那晚的伤,养得差不多了?”


    谭卓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谭宇拦住。


    “别急。”谭宇冷笑,“让他蹦跶。待会有他哭的时候。”


    楚轩没理他,径直走到堂下站定。


    霍去病拎着梅花枪跟在最后,瞥了一眼担架上的谭卓,小声嘀咕:


    “切,就这怂样,还敢抢主公的女人?”


    “升堂——”


    周慎之一身官袍,端坐高堂,惊堂木一拍:


    “带原告!”


    谭宇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人!”


    “下官要告这个楚轩——他勾结劈山寨匪徒,杀害寨主张二,抢夺山寨财宝。”


    “更残忍伤害下官兄长谭卓,废其右手,断其子孙根!”


    “此等恶徒,请大人严惩!”


    说罢,他一挥手。


    一个尖嘴猴腮的师爷捧着一沓纸走了上来。


    “这是从楚轩家中搜出的书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与劈山寨约定,里应外合,杀寨主夺宝!”


    周慎之接过书信,眉头微皱。


    楚轩笑了:“谭县尉,您这书信,是从我家里搜出来的?”


    “不错!”


    “那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去搜的?”


    谭宇一愣:“自然是昨日——”


    “昨日?”


    楚轩打断他,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


    “昨日我一早被赵捕头押到县衙,至今未归。”


    “您趁我不在家时破门而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邪性的笑:


    “可有县令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