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然第二次听到宝宝说渣哥两个字了。


    她好奇,郭蒙这是做了什么事了,竟让宝宝一次次地说他渣?


    但说完这句之后,宝宝又不说话了。


    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不想说。


    苏然也不逼她。


    就算她不说,她大致也能猜个一二。


    或许是未来的郭蒙做了什么对不起宝宝的事了。


    这才让她记上了。


    宝宝是有点未卜先知的本事的。


    她做神兽那几年,跟另一个神兽白泽关系不错,就学了对方一两样本事。


    知道了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也在理所当然上。


    这也是宝宝的能力。


    她家宝宝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呢。


    苏然在心里夸夸。


    此时,苏然已经帮郭蒙擦完了药。


    “感觉怎么样?”她问。


    她从来没有用灵水擦过伤,但喝过。


    灵水排毒,对前世的她无过,但这一世却正好派上用场。


    还有郭蒙,也应该喝点。


    但不能喝多了,喝多了容易拉肚子,会吓坏他的。


    慢慢调理,将身体里的毒素排干净,又不惊人,效果还棒,才是最理想进程。


    她本来也想给郭家其他人用一些的。


    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人的善良是相互的。


    真诚对真诚,才是相处之道。


    一味地忍让与迁就,反而会加大这些人的野心。


    就比如郭家养着郭蒙这件事情。


    明明是郭向阳出钱让大房帮忙照看下,在大宝的眼里,却成了郭蒙白吃他家饭喝他家的水。


    大宝一个孩子为什么会这样说?自然是大房那两口子时常在孩子面前说,孩子就给记住了。


    显然,大宝那样的人,是已经养废了。


    这样的孩子,终是长大了,也难再有出息。


    不过这与她无关。


    她跟郭家本来就没多少感情。


    她护着郭蒙,是因为她承了原主活命之恩。


    修士重因果,她自然要护郭蒙一生。


    郭家却与她没有多大恩情。


    她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她不欠他们的。


    她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宝宝和郭蒙的母亲,最后才是郭向阳的妻子,郭家的儿媳妇。


    这顺序是不能倒的。


    “我听说,你在公社小学的成绩很好。”苏然似着谈心。


    她也不知道别人家养孩子是什么样的,母子谈心应该怎么样的。


    但是她看出了郭蒙身上的问题。


    这孩子性格有点儿自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孩子会那么自卑,可能跟常年在这种环境中长大有关。


    她需要慢慢改掉孩子的自卑,让他慢慢地自信起来。


    而夸赞孩子身上的优点,是最佳的一种切入点。


    郭蒙露出浅浅的笑容。


    有点害羞,又有点自豪道:“嗯,我在我们那片区联考时,考了整个区第一名。”


    “哇,小蒙你好棒啊,像妈妈。”苏然夸奖。


    原主的情况,她自然也摸清了。


    原主十六岁考上的京大,又连级跳,提前两年拿下了京大的大学证书。


    这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


    郭蒙在公社小学得第一不稀奇,但是在整个片区四个公社联考中得第一,就不简单了。


    她有信心,郭蒙如果参加小升初,在县里的排名都不会差。


    但还是不够。


    留远县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在整个明城都不算什么,排名都进不了前五。整个明城也就六个县而已。


    一直都是垫底的存在。


    “我相信等到升学考试,我一定会拿下县状元,我不能给妈妈丢脸。”郭蒙小手握拳,给自己加力。


    他可是知道,妈妈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状元。


    他做不到像妈妈一样的省状元,但可以做县状元。


    小小少年紧握拳头给自己加力的样子,太励志了。


    苏然忍不住摸了摸少年的头。


    郭蒙瞪大了眼睛,脸颊红了下,慢慢地蔓延到了耳朵根。


    眼睛眨了眨,里面有湿汽。


    “妈妈相信你能做到,肯定也能进县一中,但不够。”


    不够吗?


    郭蒙心里忐忑,妈妈也会像别的父母一样,对孩子期望很大吗?


    那他要是做不到,妈妈会不会就不喜欢他了?


    苏然知道他想多了,笑道:“妈妈不是说你做得不够,你已经很好了。但留远教育水平终究不够,当年你爸爸走出了留远县,去往了更广阔的天地,你呢?你有什么想要达到的?你未来想要做什么?有想过吗?”


    郭蒙手指捏着衣角,一脸的茫然。


    他确实对未来没有计划。


    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他只想着,努力地考出去,到县里,到市里。


    这样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内心深处,他并不想呆在这里。


    这里不是他的家。


    在这里很压抑。


    “留远县在明城是最垫底的,而明城在整个省又属于垫底的。这个小县城,咱们没必要呆,你可以跟着妈妈一起回部队,找你爸爸,进干部子弟学校。”


    苏然的话,让郭蒙整个人为之一怔,他抬起头,忐忑地问:“我也能跟着一起回去吗?”


    “为什么不呢?你是妈妈的儿子,郭向阳是你的父亲,爸爸妈妈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只是回家,又怎么不可以?”


    郭蒙的眼眶湿润了。


    他的家,终于从妈妈的嘴里听到了“家”这个字眼。


    他太想家了,太想太想。


    想了十年了。


    从三岁被爸爸送到这里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有一天爸爸妈妈能够来接他,跟他说:“小蒙,咱们回家。”


    太想太想,但每回都梦醒。


    到后来他就不想了。


    现在,妈妈跟他说,你是我儿子,当然要跟妈妈一起回家了。


    小小的少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像不值钱似地往下掉。


    “怎么哭了?你不想回家?”苏然也被他吓着了,怎么好端端地就哭上了?


    “不,我想回家,妈妈,我想跟你回家。”少年还怕应得不及时,妈妈就会收回话。


    “妈妈,不要抛下我。”少年的话里,带着忐忑与不安。


    苏然:“好,跟妈妈回家。”


    少年眼中的泪流得更疯狂了,他抬手擦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反而越擦更汹涌。


    但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灿烂得让人炫目的笑容。


    苏然感叹,这孩子被扔下太久了。


    明明父母都那么优秀,但却让他过了十年的寄人篱下的日子。


    郭家虽有他爷爷奶奶,但老郭老头郭老太可不只有他一个孙子。


    郭蒙太懂事了,懂事到让人心疼。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大宝会闹,所以更偏向他。


    大房有父母护着,自然所有的好处全偏向那三个孩子。


    郭蒙因为有爸爸每个月寄来的二十元生活费,但在大房眼里,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大房一家子贪得无厌。


    母子俩因为这一场谈心,亲近了不少。


    特别是郭蒙,看向苏然的眼神中充满着孺慕。


    苏然以为,宋招娣挨了两巴掌之后,多少能够安静一段时间了。


    但还是高估了她。


    宋招娣向来记吃不记打。


    在她眼里,属于他们大房的,丁点都别被人捞了去。


    谁要是拿了大房的东西,吐也得给她吐出来。


    于是在饭桌上,宋招娣直接问苏然要那根人参。


    “人参?什么人参?”郭老太忍不住问。


    她记得,苏然带回来的除了一只野猪和一只野鸡,没有什么人参。


    苏然咽下口中的肉。


    今天郭老太难得大方,中午一顿肉后,晚上依然割了一斤肉,一大盘的硬菜,吃得人满嘴流香。


    宋招娣要是知道,他们中午也吃得肉,可能会更气了吧?


    “我跟你说话呢,姓苏的,你耳朵聋了吗?”宋招娣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搁,声音有点儿刺耳。


    苏然:“原来你是在跟我说话啊,我以为你在跟空气说呢。”将盘子里最后一块肉也夹了。


    顿时引来了宋招娣的尖叫:“我的肉!”


    苏然将那肉放进嘴里咀嚼,发出感叹:“真香,纯野猪肉吃着就是香。”


    她以为野猪肉吃着费牙,又有一股子味。


    没想到凤凰山的野猪,非但没有那股子臊味,反而自带一股清香,可能跟凤凰的环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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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越发对凤凰山好奇起来。


    宋招娣的一双眼睛已经瞪得快掉出来了。


    显然被苏然气得不轻。


    “姓苏的,我只问你,我们家丫宝的人参呢?”肉没了,宋招娣恨得牙痒痒,但她还有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人参。


    野猪肉才值多少钱?


    人参又值多少钱?


    宋招娣算得很清楚。


    “你家丫宝的人参?”苏然将目光瞥向了郭灿灿,嘴角一勾,“所以你是这么跟你娘说的?”


    郭灿灿将头低下,几乎要埋进胸口了。


    她也不想的,但是那人参太值钱了,她不想就此失去。


    “苏然,怎么回事?你当时在凤凰山找到人参了?你怎么不拿出来?”郭老太问。


    老郭头也望向了她。


    苏然慢吞吞地道:“是啊,但是凭什么?”


    这话她问宋招娣,同时也在问老郭头问郭老太,凭什么?


    人参是她的,她想拿就拿,不想拿没人能强迫得了她。


    本来就剩半根人参了,也值不了多少钱了,当时但凡郭老太别那么咄咄逼人,这人参她也就拿出来了。


    但偏偏,不是。


    郭老太一到,劈头盖脸的骂她。


    不管她骂人的动机是什么,是不是出于担心她安危,但当时她语气非常的恶劣。


    她也就忍了。


    最后,她口口声声,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她不要给郭向阳扯后腿。


    她扯什么后腿了?


    她什么也没有做。


    反而还做了好事,抓了野猪,最后给全村的人分了肉。


    这会吃了几口肉,跟整只野猪比,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又问她要人参。


    她被气笑了。


    这脸得多大?


    “那是我家的,我家的。”宋招娣尖叫,“姓苏的,你要不要脸,连孩子的人参也抢?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啪!”迎接她的,是苏然的一巴掌。


    这已经是宋招娣今天挨的第三个巴掌了。


    一天时间内,连续挨打,宋招娣忍不住了,顿时哭天呛地,大喊没天理了,有人当强盗抢人东西了,不但不还,还打人。


    顿时,把周围的邻居吸引了过来。


    “吵吵吵,就知道吵!”家里的话事人老郭头终于发话了。


    他这话一出,宋招娣不敢再大嚎了,但也拿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瞪着苏然。


    苏然冷笑着,看着宋招娣做演。


    又望向老郭头郭老太:“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老郭头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沉默了会,问她:“这个人参怎么回事?”


    苏然:“那人参确实是我在山上挖的,当时为了吸引野猪,已经扔给野猪吃了。”


    宋招娣:“你说谎!分明是我家丫宝的人参,是你夺了去,扔给野猪的。”那可是一整株人参啊,竟被猪啃掉了半根,这得损失多少钱啊。


    她心疼得心都要淌血了。


    “你让大家说说,你这话有人信吗?一个都没我腿高的小团子,她有那个能力寻到人参,并将之挖出来?”苏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讥讽。


    外面寻过来探听八卦的邻居,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都连连点头,确实没人信。


    宋招娣为之一凝,这话确实说出去会被人笑话。


    她梗着脖子道:“那是因为我家丫宝是福星,你让她跟着,她的福气就带给了你,这才让你寻找到的人参,这不是我家丫宝的又是谁的?”


    苏然真的要为她的无理取闹拍手叫绝了。


    见过耍赖的,没见过比这更不要脸的。


    她也懒得再跟她狡辩了。


    这宋招娣就是个混不吝的,跟她讲道理就好比秀才遇到兵。


    她道:“那行,分家吧。”


    又朝郭蒙道:“小蒙,去叫下大队长,还有村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叔辈,咱们郭家,今天分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分家?


    这不是在说人参吗,怎么突然跳到分家上去了?


    那边,郭蒙动作极快,应了声“好哒”,就要往外走。


    老郭头额头青筋直跳,喝斥:“回来!分什么家,简直胡闹!”


    郭蒙看向了苏然,眼神问着:妈妈,还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