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然说的好事,老郭头很好奇。


    不过看到她婆媳二人又躲进了厨房里,边做饭边聊着,也不知道聊到什么了,他家老太婆高兴得直乐呵,笑的声音有些大。


    老郭头也不是那等好奇害死猫,对一件事情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个性。


    更不可能追着儿媳妇去问。


    既然她说是好事,那就先等着吧。


    杀猪并不费事。


    曹屠夫又是做惯了这活的,早年他凭着这手艺,也是赚得盆满钵满。如今年龄大了,这才回乡落叶归根。


    年龄虽大了,但手艺还在,杀个活猪或许需要力气活,得有人帮忙才行。这野猪都死了,自然也费不了多大劲。


    刚死的野猪,还热乎着呢,血都没有冷却。


    猪血可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就有人拿盆去接。


    随后就开始了分肉。


    大队长也把苏然的决定跟大家说了,村民们一个劲地夸赞苏然大气。


    郭老太撇嘴道:“能多吃肉自然是好,谁家把肉分出去不得一句好?”


    想到那白花花的肉让出去,要说不心疼那都是假的,郭老太心疼得呼吸都不畅起来。


    苏然道:“没事的,妈,赶明儿我多给咱家抓些就是。”


    郭老太:“哪那么多动物让咱们抓啊。”但也因为苏然这句话,她心里头的不快终于过去了。


    竟也忽略了苏然一个手无缚鸡力的妇人,怎么打猎,这一天的事情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这头野猪也就三百七十斤,出肉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左右,净出肉在两百二十斤。


    坪临村不大,也就五十来户,这会大家很少会分家,像老郭家这样,一家兄弟几个全都合户,人口足有两百七十八口人,再加知青点的几个知青,也就不到三百人,平均一人分不到一斤。


    苏然虽说不需要大队长给予优待,该怎么分就怎么分,但大队长也不会真的按平均值分肉。


    老郭家总人口连郭向阳在内是十个人,总共给分了二十斤肉,还都是好肉。


    剩下的两百斤分给其他,每人占比七两。


    对于这个分法,村民们还是比较满意的。


    有人口多的,家里十数人,也能够分到七八斤呢,不少了。


    郭家满意了。


    其他村民也同样满意了。


    大队长没再让大家去上工,离着中午休息不过半小时了,便就此解散,让大家各自回家去。


    老郭头喜滋滋地提着肉回家。


    这么多肉,一时是吃不完的,这会天气热,一天都放不住。


    郭老太用盐抹了,吊在屋檐下风干。


    又大方了一回,割了大概一斤肉,红烧的红烧,小炒的小炒,很是满足了一会大家的口欲。


    老郭老头甚至还拿出了家里珍藏的酒。


    那是过年那会,郭向阳从部队里寄的,老郭头一直都舍不得喝。


    这会高兴呢,就想开瓶喝两口。


    却被郭老太阻止了:“儿子买点酒容易吗?等老二回来,大家一起乐乐再喝。”


    老郭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酒收了起来。


    中午这段饭,就他们四个人吃,郭大山送宋招娣去了公社医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没回来。


    郭蒙他们三个孩子中午都是带饭在公社小学吃的,来回需要走路一个小时,无法回家吃。


    这不,吃饭的时候,郭灿灿老拿眼看她,鬼鬼祟祟的,苏然就是不想注意也注意到了。


    她放下手里的碗:“怎么?我脸上有什么?”


    郭灿灿忙说没有,头都快埋进碗里了,再不敢抬头随便看她了。


    “你这孩子,吃个饭怎么净扒饭不吃菜?”郭老太将她的脑袋提溜了起来。


    郭灿灿吃得满脸油水,但眼睛还是会忍不住往苏然方向瞄。


    小时候的事情她已经不记得了,那时有这么多肉吗?


    再看二婶婶,似乎跟记忆中的没什么区别。


    她若有所思,低着头又扒啦饭,再吃一块肥猪肉。


    真香。


    苏然越发觉得这小孩奇怪。


    但也不会在这个当口置疑什么。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下午,郭大山宋招娣依然没有回来。


    大队长问了一嘴老郭头,便背着手离开了,就是让老郭头把假补上。


    苏然下午也没有事,就又去山上转了转。


    这会她小心着了,绝对不能再让郭灿灿赖上。


    这小孩神出鬼没的,浑身上下透着不对劲。


    她并不想跟对方扯上任何关系。


    更不想被当了枪使。


    倒也没有找到什么,除了捡到一窝野鸡蛋,就是又有几只野兔野鸡扒着她的裤腿不愿意离去。


    最后还是宝宝道:“妈妈,把它们收进空间吧,正好养几窝。”


    苏然却摇头:“空间就那两亩地,我还要种菜,万一让这些小东西把我药田给毁了怎么办?”


    宝宝却笑道:“妈妈你忘了,咱们茅屋后面有院子啊,正好圈在那里,等到空间升级了,再专门隔出一块地来不就行了?”


    苏然拍拍脑袋,穿越一回,将这事都给忘了。


    确实是可以把这些兔子野鸡关进空间里,想吃的时候抓一只。


    正好鸡鸡复鸡鸡,兔兔生兔兔,周而复始。


    不过在放入空间之前,她还是好好地观察了一圈四周,可不能再出现有人跟在后面的情况。


    她不但自己看,还让宝宝也仔细搜搜。


    宝宝和她不一样,她最多就是神魂强大,能远距离看到听到一些动静。


    宝宝却是整个精神体化作万物,附之于万物,万物能当眼睛当耳朵使。


    在凤凰山逛了一圈,收割了一波,她就回家去了。


    此时已经是下工的时候。


    因为野猪的事,大家对苏然的印象还挺好,见到她都打一声招呼。


    到家的时候,发现郭大山和宋招娣已经回来了。


    宋招娣的腿上打着石膏,缠着纱布,看着好像肿了一大圈。


    正在屋子里头跟郭灿灿说着话呢。


    郭大山在院子里,正在劈柴。看到苏然回来了,也只是招了下头,并没有打招呼。


    苏然也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不理她,她自然也不会理。这个家缺了谁照样都能转,没有谁重要谁不重要。


    进到厨房,却见郭老太正在做饭,看到她回来,前者忍不住道:“在家也不知道做个饭,要你有何用?”


    苏然也不吱声,去往灶膛后面,却发现自己竟然不大会烧火。


    有些想念前世的点火术了,有那术法,都不需要专门烧火。


    也有些怀念前世的各种符了,其中就有点火符,专门生活使用的。


    可惜她不会画符,也不会设阵法,更不会制器,就只会炼丹看病。


    当时这个技能,可比另几样强多了,谁敢得罪丹师医师?


    不过换在这个世界,也差不多。


    各种个行业有各个行业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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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不管是制药也好,制器也罢,都有各的优点。


    “我会啊,妈妈。”宝宝似乎是睡了一觉了,精神头还挺不错的。


    苏然却摇头:“这个世界,不兴这些符啊阵啊之类的,这东西拿出去,会被人当妖怪烧的。”


    这个世界不兴神佛,没看到那些道观寺庙的出家人都被迫还俗了吗?


    看到她那笨拙的样子,郭老太嫌弃得不行,直接将她赶走了。


    这一个个的,大的懒,干点活就推三阻四,小的却什么都不会。


    苏然便回了自个儿的房间。


    想了想,她拿出本子和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也需要做一个策划方案。


    是对凤凰山的改进与融合,还有利用。


    她是不会用这个世界的笔,但原主会啊。


    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否则她怎么会一拿起笔就知道怎么用怎么写了?


    这一写,就是个把小时。


    郭蒙已经从学校回来了。


    他往里探,发现他母亲正趴在窗边的桌子上写着什么。


    他往里走的脚步突然一停,想了想,又往后退。


    就撞上了后面的人。


    “你要死啊!”后面那人嘴里说着极恶毒的话。


    郭蒙眼里一冷,是大房家的大宝。


    对于这个堂兄,郭蒙是一点好感没有。


    但架不住大房一家子宠这个堂兄啊。


    好在,阿爷阿婆还算公正,一碗水也能够端平。


    但两位老人不在的时候,这位堂兄就喜欢欺负他。


    一开始,他还会向阿爷阿婆告状,会向大伯大姆告状。


    但没有用。


    阿爷阿婆毕竟老了,能管得了一时,但转眼不在的时候,堂兄欺负得更凶了。


    还有大伯大姆……


    他想到了那两位,从原来的孺慕到后来的冷漠。


    他确实很想要一个正常家庭的父母亲,就像大伯大姆对待大宝二宝甚至丫宝这样。


    也曾经在心里想过,他怎么就不是大伯的儿子?


    如果他是大伯的儿子,那么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作为父母的大伯大姆就会替他出头。


    他太渴望这种被人重视被人保护的感觉了。


    但是没有。


    大伯和大姆看似对他很关心,但他在他们身上看不到真诚。


    孩子对这些情绪分外敏感,特别是像他这种常年寄人篱下的,就更敏感了。


    “你个野种,没人要的蠢货,跟你妈一样,都是贱货!”大宝已经十四岁了,他懂得东西已经很多了。


    自然也知道那个昨天才回来的女人,是郭蒙的姆妈,是个下贱的玩意。


    他骂得很脏。


    郭蒙暴起,冲他直接抡了过去。


    两个孩子暴打在一起。


    在院子里劈柴的郭大山,本来也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就是注意了也不会关注,两个孩子之间的战争罢了。


    但是他看到了自己比侄子高出一个头的儿子,竟然是被压在下面打的那个。


    顿时怒了。


    手里还拿着柴刀,人已经冲了过去。


    那愤怒的劲,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你动一个手试试?”


    他正要上手,却突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


    望过去,却发现原来在屋子里的苏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


    就站在门口,她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正在酝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