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惩罚

作品:《甄嬛传之承乾宫娇宠

    纯妃病了整整三日,高烧不退,太医说是"惊惧过度,忧思伤脾"。


    第四日,她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玉壶,替本宫梳妆。本宫要去养心殿谢恩。"


    玉壶愣住:"娘娘,您身子还未好……"


    "本宫好了。"纯妃坐起身,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脸,忽然笑了,"好得很。"


    她从未如此清醒过。


    她爱傅恒,爱了半生,爱到把自己困在这金丝笼里,成了一个笑话。


    可傅恒不要她,甚至连她的情意都不曾真正看见过。


    他的眼里,只有一个婉兮。


    而皇上……那个她避之不及的男人,连她费尽心机的"偶遇"都不屑一顾。


    她什么都没有了。


    不,她还有这宫妃的身份,还有钟粹宫主位,还有这年轻貌美的皮囊。


    既然得不到真心,那就抓住权势。


    至少,权势不会背叛她。


    ---


    这日午后,乾隆在御花园散步。


    远远便瞧见纯妃站在花丛中,身着一身烟青色旗装,素净得不像后宫妃嫔,倒像哪家的闺秀。


    她看见他,也没躲,只是盈盈下拜:"臣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走过去,目光落在她脸上:"病好了?"


    "好了。"纯妃抬起头,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柔弱,"多谢皇上挂怀。"


    "嗯。"乾隆转身欲走,纯妃却忽然开口:"皇上,臣妾新谱了首曲子,不知皇上可愿一听?"


    乾隆看了她片刻,竟点了头:"准。"


    钟粹宫内,琴音袅袅。


    纯妃抚着筝,指尖翻飞,情意绵绵,却又不失端庄。


    皇上喜欢才情,喜欢温顺,喜欢不争不抢的淡泊。


    一曲终了,她起身行礼,姿态谦卑:"臣妾献丑了。"


    乾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幽深。


    "你从前,从不弹琴给朕听。"


    "从前是臣妾不懂事。如今想通了,臣妾是皇上的妃嫔,自然该行妃嫔的本分。"


    她走近两步,鼓起所有勇气,伸手想为他整理衣领。


    乾隆没躲。


    她指尖触到他衣襟的瞬间,心底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原来,得到他的亲近,也不是那么难。


    可下一瞬,乾隆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纯妃,你身上,有股味儿。"


    纯妃一僵:"什么……味儿?"


    "算计的味儿。"乾隆松开她,转身离开,"朕不喜欢。"


    明黄袍角消失在殿门外,纯妃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她放下了自尊,就能换来恩宠。


    可原来,在乾隆眼里,她连算计都不配。


    ---


    是夜,婉兮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日里她偷偷听见明玉和尔晴说话,说璎珞在辛者库被人欺负,双手冻得不成样子。


    她必须去看她,必须去。


    等傅恒下值归来,已是亥时。


    他沐浴更衣后,照常将婉兮抱进怀里,吻她发顶:"睡吧,哥哥守着你。"


    婉兮闭上眼,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傅恒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他太累了,连日当值,又要顾着她,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婉兮睁开眼,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挪出来,悄无声息地下了榻。


    她穿上衣服披上斗篷,提着白日里悄悄准备好的食盒,蹑手蹑脚地出了殿门。


    辛者库里,璎珞和袁春望正坐在柴房门口分一块窝头,见她来,两人都愣住。


    "你怎么又来了?"璎珞皱眉,"不是说了让你别来?"


    "我想姐姐。"婉兮把食盒塞给她,"这次我做了杏仁酥,师父说杏仁润肺,对你也好。"


    袁春望识趣地起身:"我去劈柴。"


    他走远了,婉兮才敢握住璎珞的手,"姐姐,你手上的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璎珞笑笑,"春望哥会偷些药来,抹上就不疼了。"


    "春望哥?就是那个……"


    "嗯。他待我很好,在这地方,有个人相依为命,是福气。"


    婉兮抱紧她:"姐姐,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别说傻话。"璎珞打断她,"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记住了?"


    两人在月色下相依,直到更夫敲响三更。


    婉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可她没发现,暗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等回到寝殿,刚关上门,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婉婉,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婉兮浑身一僵,转身看见傅恒从榻上起身。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她心上。


    "哥哥……"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逃。


    "过来。"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婉兮不敢动。


    傅恒伸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哥哥!"婉兮挣扎,"我只是……"


    "闭嘴。"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那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粗暴,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像要把她拆吞入腹。


    他的齿尖磨着她柔软的唇瓣,尝到一丝血腥味也不肯松口。


    婉兮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眼泪滚下来,混着血,咸涩得发苦。


    良久,他才松开她,将她死死箍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婉婉,"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占有欲,"我是不是说过,不许你来这种地方?"


    "说过……"


    "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会听话?"


    "……是。"


    "那现在,哥哥该怎么惩罚你?"


    他将她扔在榻上,随即覆身压下。


    "哥哥……我错了……"她哭着求饶。


    "错了?"他吻去她的泪,动作温柔得与眼神里的暴戾判若两人,"晚了。"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带着占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迷。


    "婉婉,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背叛哥哥的代价。


    以后,再敢为了别人违抗我,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婉兮颤巍巍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哥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乖。你是哥哥的,只能听哥哥的话。


    别人再可怜,再值得你心疼,也不许越过哥哥去。


    记住了吗?"


    "记住了……"


    "重复一遍。"


    "我是哥哥的,只听哥哥的话……"


    傅恒满意地笑了:"睡吧,哥哥守着你。


    今夜哪也不去,就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