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贼盗宝火银树失窃(三)

作品:《妻子只想和我做朋友

    高天姚手里拿着一把轻合的折扇,看到二人之后,便慢慢朝他们走去,他身旁的那些弟子也跟着一起上前。


    高天姚道:“二人既然不在屋中,想必也已经听说火银树被盗一事。说来惭愧,高某治家无方,竟让高氏出了一个盗贼。只是此事一出也必然牵连你们,我们正在彻查全宗门上下,我的院子也不例外,还请二位多多谅解,能够配合高某。”


    宋知弦点了点头,能够理解高天姚,而且放人进去搜寻也是洗去罪名最快的方法。


    得到许可之后,高天姚眼神瞄过两名女弟子,带着扳指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折扇。两名女弟子得到命令后就进到宋知弦的屋里查看。


    因为这火银树不小,不可能藏在身上,也就没有搜身。二人从高氏那偷来的丹药全都放在身上,也不至于搜查的时候被翻出来。


    那两个弟子搜完宋知弦的屋子之后,就出来跟高天姚汇报了一通。高天姚最后向宋知弦揖手,道了句打扰了之后便要和云相泉一起离开了。


    第二日,是乌丸先来敲宋知弦的门的,她昨夜并未出门,所以当高天姚带人来查房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乌丸的言语中表示,她不想要继续留在高氏,免得让人家误会他们是盗贼。如此一来的话,高天姚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宋知弦先安抚了她,并且表示他们明日便搬出高氏。


    只是这话刚说完,稻风也过来了,他眼下一片青黑,很显然昨夜没有睡好。估计是因为昨夜查房查到稻风时已是深夜,他睡到一半的时候被人叫醒。


    稻风听到宋知弦说他们明日就要离开高氏时,又不满意了,他道:“师姐,我们这才在高氏呆了多久,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


    稻风这人消息又多又准,而且说话有趣。短短几日的时间就已经和一些高氏弟子成为拜把子兄弟了,这几日他基本就是和高氏弟子在高氏各处游山玩水,顺便还探听了不少三大家族的八卦闲事。所以听到这么早离开高氏自然是有些不舍的。


    在他的强求之下,乌丸只得妥协最多多呆两日,她可不愿意继续呆在高氏做被怀疑的对象。


    两个人离开之后,宋知弦又去了找了云相泉。不过云相泉并不在屋中,宋知弦等了一会没有等来,所以只得自己行动了。


    这几日高氏弟子全都在寻找这火银树,宋知弦也不想闲着,便也打算去寻那火银树。毕竟要是真的找到了,他们就可以继续留在高氏调查。


    既然高宗主已经搜查过高氏的每一个院子,那火银树必然不在这些人的房中,当时发现火银树丢失的时间短暂,那树抬起来并不是省力,那么短的时间内应该不至于被偷到高氏之外。最有可能的便是那盗贼偷了火银树之后,被高氏弟子发现,而后他惊慌失措之下暂且将火银树藏在了附近山头的某处地方。


    就在宋知弦准备独自一人前往山头的时候,迎面碰上正从外边回来的云相泉。


    云相泉见到宋知弦之后,止住了回屋的步伐,转而与宋知弦同向。


    “这大早上的,掌门可是要去哪儿?”


    “我去附近山头找找看火银树,要是运气好找到了,我们还能多在高氏调查几日。”


    云相泉问道:“昨夜不是才说好了,怎么不叫我一起去?”


    宋知弦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问出这话的,不是他自己大早上的不在吗?宋知弦看了一眼他,而后又无声地将头转向身后,身后不远处便是云相泉的屋子,以此示意她刚才找过他。


    云相泉打了个哈哈这事就这样糊弄过去了。之后二人便一起同行去高氏的山头。


    路上他们碰到过不少高氏弟子,只是碰到的那些高氏弟子大多没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心里就是将他们定义为了盗走火银树的罪魁祸首。宋知弦没怎么理他们。云相泉一大早的很开心,即使被指控为盗贼,他也只是笑着回应。


    后来深入小山之后,渐渐的就不见高氏弟子了。这山又多树林又密,在这种地方寻火银树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与其说她是来寻火银树的,倒不如说是来和云相泉游山玩水的。


    方才经过高氏小食铺的时候,云相泉顺手买了一堆米糕酥饼一类的甜食,买完之后,又将这些全都给了宋知弦。


    宋知弦表示自己已经辟谷,不需要吃早点。云相泉在这种时候又口齿伶俐,硬是扯了一堆歪理来论证辟谷的人也要吃早点。宋知弦说不过他,只得结果那些甜食,一边走一边吃。


    云相泉见她终于肯吃,才又露出了笑容。宋知弦走路的时候偷偷瞥了几眼他。忽然有些恍如隔世,他们小时候确实经常这样漫无目的地在云氏山间闲逛,那时云相泉也会给她塞一堆好吃的。


    好像有一瞬间,又回到了他们小时候。只是云氏不复存在了,云相泉也不能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大大方方出现在她眼前,他们也已经长大,到了男女有别的年纪。宋知弦吃的虽然都是甜食,但是咽下时,却尝到了一丝苦涩。


    其实宋知弦感觉男女大防在他们之间不算特别明显,也许是因为他们是好朋友的关系,而且云相泉性子大大咧咧的好像也不怎么在意这些,毕竟他经常主动牵她的手。


    但是当他是小师弟的时候,他好像从来不怎么牵她,除了那日她喝醉的时候。


    那她主动牵他,他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宋知弦又用余光瞥了一眼云相泉,发现他的目光在认真搜寻着那些草丛,确实在很努力寻找火银树。他的手空荡荡的就悬在身侧,宋知弦向他身侧靠近了一步,伸出左手,主动牵住了云相泉的手。


    云相泉先是有些发懵,而后转过头来确认了确实是宋知弦主动牵他的手,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喜吧有感觉喜的不纯粹。


    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先是撒开了宋知弦的手,并且语气算不上温和地责怪道:“你怎么能牵其他男人的手?”


    宋知弦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猛然被这么甩开手,一时也只剩下羞赧了。她没有去看云相泉,迈出了这辈子最快的步伐,气愤地往山林里走去了。


    云相泉在原地干愣了一会,意识到宋知弦离开之后,又追在她后面,口中不停念叨着:“掌门,掌门,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宋知弦再也不想理他,也不想再和他做朋友了。只是一个劲头也不回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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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相泉哪里见过平日里那么沉稳一个人走起路来那么快,在后面苦苦追了半天,每次快要追上时又停下来和宋知弦道歉,宋知弦置若罔闻只是继续往前走,没办法,云相泉又要重新追。


    “小祖宗,算我求你了,省点体力也为你好。一会走不动路又要人背下山了。”


    宋知弦听到这话,知道他是打趣那日醉酒爬上之事,一时羞愤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此言对于她而言确实起了点作用,宋知弦真担心一会没力气,教程也就渐渐缓了下来。


    云相泉追上之后,也不多废话,再次牵过宋知弦的手,开玩笑道:“弟子愿为掌门效犬马之劳,别说是牵个手,便是叠被铺床我也是乐意学学的。”


    宋知弦没看他,但也甩不开他的手,二人只得牵着手又同行了一路。


    就在二人往山林间行了一段路之后,隐隐约约看见前方躺着一个绿色衣裳的女子。二人上前查看确认了此人是高氏的弟子,并且已经失去了呼吸。她的死因看起来很简单,是坠崖而死。


    云相泉给了宋知弦一个眼神,示意她搜身,宋知弦果然从死者身上搜出了一枚丹药,从成色和气味来看,和之前云相泉给她的那枚丹药没什么区别。确认完毕之后,宋知弦又将那丹药放回了原位。


    就在二人纠结着要不要去叫人的时候,一票高氏弟子正从这里路过。他们大概也是来搜寻火银树的,这队弟子有明显的领头人。宋知弦远远望见那领头人打了个手势,那些高氏弟子全都调头向他们走去了。


    一名高氏弟子走进之后发现地上的尸体之后,不由吓了一大跳。那领头的弟子认出了那尸体是何人,道了句:“这姑娘平日里爱笑,尤其这几日每日都是喜滋滋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想不开坠崖自杀?”


    这句话颇有煽风点火之意,明里暗里指着是宋知弦他们陷害了此女子。


    本来就因为火银树之事从昨日忙到今日,如今又突然多了一个坠崖的弟子要处理。高氏最近无事发生,偏偏这几人一来,各种怪事频发,所以一名脾气比较暴烈的弟子不顾缘由,迁怒到二人身上,指着二人道:“我们高氏这段日子安安稳稳的,你们几人一来,又是火银树被盗,又是弟子坠崖。指不定那盗贼就是你们当中之人,我看也是这盗贼当惯了,去当采花贼了,见色起意将我宗弟子杀死!”


    云相泉听罢,挑了挑一边眉毛,也不怕事情闹大,阴阳怪气回应道:“你也知道高氏就这段日子没出事了,怎么平日里高氏弟子暴毙的消息还少吗?按你们高氏的传统,这么久过去了,死几个人太正常不过了。”


    这话太过挑衅,那名高氏弟子气的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他笃定了是二人导致的这人死亡,一时竟失了仪态,二话不说拔剑便朝云相泉砍去。


    云相泉没有随身佩剑,也不闪躲,还没看清他的动作高氏弟子的剑尖就被他并指捏在指中,只是这个身躯毕竟不如本体,指腹难免渗出了一点血。


    那高氏弟子想要继续时却发现握着剑柄的手动不了了。


    “你要剑,还是要人?”云相泉微微扬起下颌,眼尾漫不经心扫过那人,捏住剑尖的手指时刻准备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