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醉昏昏恼我暗撩拨(一)

作品:《妻子只想和我做朋友

    高天姚回来之后,很快所有人都发现少了一个人,但少的毕竟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修士,正常人也没怎么理会。


    只有元海枯很有意见,他看谁都不爽,不肯放过让任何一个人倒霉的机会,他向高天姚提醒道:“高宗主,那人不告而别也太过无礼。”


    据宋知弦所知,自从那次元海枯挨了一顿毒打之后,整个人都老实了不少,从此之后更是发愤图强,就连喜欢找道侣的毛病也一并戒掉了,只是那副看谁都不爽的贱样子还没有改掉。


    高天姚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反而替先行离开的云相泉说话,解释他们本来就是贵客,这筵席不仅是他寿宴,也是为了感激他们送天岘花而举办的,所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并不强求。


    因为云相泉对外只是一个低修为的修士,所以在其他人眼里他可能只是单纯无聊而离席。但宋知弦清楚云相泉离开的时间太过巧合,必然和方才那个晕倒的高氏弟子有关系。


    这高氏弟子有许多,高宗主不可能每个弟子都照顾到。就算是某些弟子有先天疾病他特殊关照,也不应该是高天姚随身携带解药,更应该是和那弟子相好的玩伴或者弟子自己身上携带解药。


    况且高氏早就有传闻在外,弟子横死都不是什么大事,更别说痉挛晕倒了。


    云相泉发现突发事故之后第一时间就起了疑心,估摸着现在已经偷偷跟着那弟子去探听一些高氏内部的机密了。


    他为什么调查高氏宋知弦也不是不能理解,虽然云相泉和高氏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但他向来很爱多管闲事。


    宋知弦忽然想起上次在无妄河的时候云相泉问她是否要合作,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就盘算着想打探高氏内部的事情了。因为天祭也有一些线索指向高氏,所以目前而言,他们二人确实是有共同的目标的。


    宋知弦还在思考云相泉的事情,忽然被一杯传到了她面前酒盏打断了思绪。


    原来高天姚这人不仅话多,还喜欢玩游戏,这会正在玩击鼓传花。宋知弦因为太过专注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音乐声已经听了。


    击鼓传花的规定便是乐声停止,酒盏传到谁那,谁就得饮下这杯酒。


    宋知弦一向不喜这种人多热闹的场合,但是这毕竟是人家寿宴,他们之中已经提前走掉一个云相泉,她也不可能再离开让人心寒。


    只是宋知弦今日还有事情,她之前也怎么喝过酒,不确定自己酒量如何,要是喝酒误事可如何是好?


    高天姚看出她的迟疑,开口解围道:“这游戏饮酒初衷本是为了寻乐,姑娘若是不喜饮酒,我酒力尚可,可以代姑娘饮了。”


    宋知弦知道高天姚这话完全是出于好意,但是他这么一说,宋知弦更加不好意思拒绝了。宋知弦和他非亲非故,她可不想麻烦别人。宋知弦结果酒后,很痛快地将杯中酒一口饮下。


    这只是一个开始,宋知弦运气极差,好几次乐声都在她那里停止,所以被迫喝下好几杯酒。


    待筵席进入后半程,高天姚又换着各种花样,有找人表演,还有亲自奏乐。云相泉也不在旁边,宋知弦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在场同样不喜欢这场游戏的,还有元海玉。


    除了宋知弦之外,她是话最少的。元海玉现在是元氏家主,但元海枯和他的道侣元晴焕和高天姚互动的太过亲密。即使高天姚好几次故意将话题抛给元海玉,让她不至于被冷落,但元海玉说的起话来还是惜字如金。


    又过了一会,元海玉以宗门还有事情为由先行告退,高天姚挽留不下,最后元海玉独自离去了。乌丸和稻风没有半点退意,他们也和高天姚很聊得来,玩的很起劲。


    宋知弦熬了半天,终于见到有人走了,也有些蠢蠢欲动。她借口自己醉了想要回房休息,而后高天姚就派了两个女弟子护送宋知弦回房。


    她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刚刚到戌时,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喝醉,但头有些晕晕的还是需要小憩片刻。而且现在时间还早,云相泉很有可能还没有回房。


    趴在床上一会后,宋知弦便睡了过去。


    深夜猛然想起还有事情没做,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她的脑袋还是有些沉,很想睡觉,但这些都是可以克制的,她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云相泉。强忍着不适从床上爬起,出了门。


    夜色已深,这个时间去找云相泉的话他肯定在寝房,就算他已经睡下,把他的门敲烂,从窗子爬进去也得找他。


    宋知弦觉得自己还算清醒,只是一点点路程走了许久,还误把窗户当成了门。


    云相泉的卧房内还亮着火光,还没有睡下。


    宋知弦用手指头叩了几下窗,她以为她在敲门。


    里面的人没有应答,宋知弦透过窗纸可以看到那道影子起身走到了窗边,宋知弦感觉到里面的人好像很戒备,又敲了几下“门”。


    “什么东西?”


    云相泉在开窗前,疑惑地问了一句。


    结果开窗后才发现敲窗之人正是宋知弦。


    云相泉也不纠结她为什么好好的门不敲,只是火速先给她开了门。云相泉替刚才自己那句话辩解道:“我不是故意说你的,毕竟这大半夜,就算要找人,正常人也应该先敲门。当然我不是说你不是正常人的意思。可要是邪祟的话,又不可能这么……”他搜罗了一会合适的词后,补充道,“这么有礼貌。总之就是说,下次能不能敲门?”


    宋知弦太醉了听不懂人话,没理他,只是自顾自走进屋里,她想要看看云相泉这么晚不睡觉究竟在做什么——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云相泉拦住了。云相泉还没有意识到她喝醉了,有些责备地问道:“大晚上的,怎么乱进其他男人的房间?”


    什么叫其他男人?这里好像只有他一个男人,他难道说他自己是其他男人吗?宋知弦没太听懂他的意思,听不懂的全当云相泉在胡言乱语。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来找他一起出去玩的……


    云相泉既然不让她看他在做什么,那她也不想看了。宋知弦拽了拽他的衣角,意识他同她一起出去。云相泉靠近宋知弦时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再结合一下她奇怪的行为,才明白她是喝醉了。


    云相泉没有看懂宋知弦想干什么,只是半开玩笑道:“多大啦?谁同你拉拉扯扯的。”他把宋知弦的手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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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衣袍上拿开,然后又一本正经地强调:“先说好,我可是正人君子,绝不做趁人之危之事。”


    话音刚落,云相泉就悄悄绕到宋知弦身后,反手将门锁死了。


    宋知弦见他把门关上,一时有些着急,她可是要和他一起出去的,他怎么把门锁上了?她又急得去扯云相泉的衣角。


    这下云相泉彻底看懂她的意思了,一把将她抱住了。云相泉抱了很久,宋知弦挣脱不开,也就没怎么挣扎。


    见她安分之后,云相泉又把她打横抱到床榻上,为她一点一点盖好被子。


    一边盖被子还一边教训道:“知道现在几时了?这大晚上的,你在外面瞎晃荡乱敲人家窗户做什么呢?”他觉得宋知弦在此之前已经敲过很多人家的窗户,所以才这么说的。


    之后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严厉了,又变了语气,柔声道,“好好睡觉,不要乱跑了。”


    宋知弦在云相泉给她盖被子的时候表现的很安稳,但是等到他好不容易将被子盖好整好离开,回到桌子上办事情的时候,宋知弦又一下将被子掀开像条鱼一样滑下了床。


    云相泉听到背后的动静,但也没管。宋知弦走到他身边,先看了一眼他在做什么——在看古籍。看完后又开始拉云相泉的衣角,示意他出门。


    云相泉放下书,站起身,又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这么想要我抱抱你?算了,且陪你一会。”


    宋知弦躺在他的怀里懒懒的也不想动,一时也就忘了出门这件事情。只是后来她发现云相泉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还好几次俯下身贴近她的脸,每次又都在二人距离极近的时候止住。


    二人的脸离得最近时,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她脸上时,她只觉得自己面上也被染上他的温度。


    云相泉的眼神越来越滚烫,里面藏着宋知弦看不懂的情绪。他喉结微动,搂着她的手又下意识紧了一些,宋知弦也顺势将身子完全靠在了云相泉身上。二人距离拉近之后,可以明显听到云相泉几乎有着和她一样快速的心跳。


    可能她真的有些喝醉了吧。


    感受到宋知弦微弱的回应之后,云相泉再一次鼓起勇气俯下身,二人的鼻子刚刚触到时,宋知弦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喝醉时特有的软糯糯的语气询问道:“你为什么一直抱着我?又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云相泉一时语塞,脸颊倏地染上一层薄红。他嘴唇微动又闭起,最终还是没能讲出什么话来,只是狼狈地撒开抱着宋知弦的手,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沉默良久之后才难堪地问道:“那你原本是想我做什么?”


    宋知弦表情很快就恢复到了严肃,用手指了指门外,缓缓吐出两个字:“出去。”


    刚会错意的云相泉还没来得及从难堪中摆脱出来,又困惑了起来,他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我的房间你赶我出去?”


    这里毕竟是高氏的地盘,不是他家,可没有那么多空闲的屋子,要是再把他赶出去,那可是真的没地方睡了。


    挤一挤也不是不能睡啊?


    宋知弦不言语了,只是默默走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