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笛婉转翩翩美姿容(二)

作品:《妻子只想和我做朋友

    也许是当上了宗主的缘故,高天姚的变化和之前相差挺大的,宋知弦险些没认出来。


    他长相似女子一样秀美,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小玉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整个人稳重了不少,就是腰间的配饰还是脖颈手腕上戴着的配饰比以前好像还要来的多。


    高天姚向几人示意,自我介绍道:“我是宿门高氏的宗主,名叫高天姚。”


    说话的声音也几位轻柔,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脾气极好的人。


    乌丸喜欢高天姚已久,如今近距离见到高天姚本人更是藏不住的高兴。但为了不给闲山丢人,还是强忍住了和高天姚互动的冲动,只是一个人在躲后面傻乐。


    几人互相交换了姓名以及客套性的寒暄之后,又交接了天岘花,几个绿衣弟子将那些花还有他们的一些行李先带去了船上。宋知弦虽然已经说这些天岘花送给高氏,但高天姚还是给了一笔远远超过这些天岘花原有价值的灵石。


    这天岘花本就珍奇,高天姚出手实在有些太阔绰了,但高氏本就不差钱,宋知弦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基本的推让还是应该做一下。身后的稻风和乌丸见钱眼开,见宋知弦拒绝这么大一笔钱,在后面急得干跺脚。


    推让过后,宋知弦还是收下了那笔钱。高天姚带着众人去到了灵船上。


    去高氏的一路,高天姚全程一直陪同在几人身旁。高天姚这人的毛病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宋知弦话少,前面草草回复了几句之后便借口晕车躲到了船舱内部。好在乌丸和稻风十分乐意和高天姚说话,几人彻底聊成一片后,宋知弦溜走也不会显得太过无礼。


    在船舱呆了没一会,云相泉就来了。他今日好像心情不佳,很不开心,方才也几乎没有和高天姚讲过一句话。


    云相泉和高天姚曾经就是好友,他们一起出过很多次任务。但云相泉再见高天姚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也不见他和高天姚搭话。也许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云相泉还在生气。


    宋知弦拿捏不准,虽然云相泉就一直就坐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但宋知弦也没敢上前和他讲话。毕竟云相泉平日里总是带着笑,面无表情的时候确实让人觉得陌生,不敢接近。


    她上次气走云相泉之后,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缓和二人的关系,只是现在确实还不到时候。


    所以宋知弦只是远远偷瞄他,而云相泉好像一直在思考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灵船抵达了高氏。宋知弦出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高天姚为几人安顿好各自的住所,交代明日筵席的开席时间后,就先行离去了。


    夜晚的时候,宋知弦想到云相泉可能还在生闷气,就想着去找他。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她门前不远不近的地方来回踱步。


    先被吓到的不是宋知弦,而是门口踱步那人。


    云相泉很快调整好状态,用手指卷了卷自己头发,微笑道:“出来闲逛,刚好路过这里。”他看向宋知弦,问道:“既然这么巧,要不要一起?”


    随后又想起什么,皱着眉问道:“不对,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可是去找人的?”


    宋知弦点了点头,然后在云相泉开口前急忙补充道:“是去找你。”


    云相泉听后愣了愣,原本自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卷头发的动作也随之暂停了。


    后来散步的过程中,云相泉简单的跟宋知弦解释了今日心情不佳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宋知弦,而是因为高天姚。云相泉说他不太喜欢高天姚,此人成天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这种人最虚伪,还提醒宋知弦要小心高天姚。


    居然是因为不太喜欢高天姚才话少的,云相泉之前和他确实是朋友,也许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高天姚性格变了不少,云相泉才逐渐不喜欢他。


    二人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就听到远处传来竹笛声。这竹笛声婉转清扬,又带着丝丝哀怨,若是伤心之人,听到准会不住掉下泪来。


    二人就这么驻足听了一会,恰巧有个高氏弟子路过,云相泉顺势问他是谁在吹笛。


    那弟子满脸骄傲,向两个外人解释道:“是我们宗主,他每晚都会在莫啼湖边吹笛,若是寻常人想听,还听不到呢。”


    云相泉听后脸一黑,拉着宋知弦就要走,但是又突然兴致大发,又折返回去叫停那弟子。宋知弦只感觉不妙,顿时心中一凛。


    果然,云相泉是去叫那高氏弟子带条全新的竹笛过来,他表示自己许久不曾吹过笛子,听到别人吹奏一时也有些痒痒。


    待那弟子拿来一条竹笛之后,云相泉带着宋知弦去到了一个听不见高天姚竹声的地方,而后就表示高天姚吹的不行,他要给宋知弦洗洗耳朵。


    宋知弦在云氏经历过最黑暗的时光,就是云相泉沉迷于竹箫那段时间。


    世家弟子多多少少都一点琴箫,云相泉学的便是竹笛,所以他能够吹奏一些坊间流行的小曲宋知弦也是知道的。这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是,云相泉吹的真的很难听他自己还意识不到。


    他是云氏少宗主,全宗门上下都把他当个宝贝似的供着,所以每次云相泉在学堂上发出那些呕哑嘲哳的丝竹声时,同窗们也只会拍手叫好,说他是个音律天才。


    就连教音律的老师也夸他,一开始云相泉还有些怀疑自己,久而久之,他就当真了。天天拉着宋知弦要给她吹曲子。宋知弦不说实话的原因和众人有些不一样,她和云相泉关系最好,只是单纯因为见他那得意样,不忍扫他的兴,所以才昧着良心夸他。


    好在他对于竹笛只有一时的兴趣,很快就放弃了,他放弃竹笛,也是放过所有人的耳朵。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要再听他吹一次。


    宋知弦委婉表示这个地方有很多经过,这里僻静,路过人都是图个清闲,大晚上的还是去到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吹奏必要吵到别人。


    其实她只是单真心觉得云相泉那笛子水平要是被人听到也太丢人,所以才苦口婆心劝云相泉换去一个无人的地方。


    硬着头皮听云相泉吹完一曲之后,宋知弦居然惊奇的发现,他这么多年不练笛子,吹的反而比以前好听了不少,也许是因为太久不接触,云相泉减少了很多自己的小巧思导致的。当然还是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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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漏音破音都算是小问题中的小问题了。


    而且宋知弦觉得,云相泉照着谱子吹能走调八百回,但是这回没谱子音准反而好了一些。


    吹奏完毕后,宋知弦倒是发自真心地称赞。


    时间稍晚一点,二人就各自回房歇息了。


    第二日未时,筵席正式开始。几个高氏弟子将几人领去了和摆筵席的地方。


    因为高天姚人缘太广,所以参加的人数很多,宿门山从山头到山腰都是前来为高天姚祝寿的。筵席也不是在室内摆的。领路弟子将几人领到了高天姚那桌,表示他们和高宗主坐在一起。


    这确实是极高的礼遇,参加筵席的这么多人,很多人连高宗主的面都见不到。而且宋知弦发现,这桌要么是宗主级别的人物,要么是宗主的兄弟姐妹。他们几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同桌的另外几个人宋知弦全都认识,高天姚、元海玉、司马蛮、元海枯还有元晴焕。


    至于元晴焕为什么在这桌,是因为她是元海枯的道侣。


    三大家族的人主要分为两类,一种是本姓的,一种是外姓的。外姓往往是各路天赋高的散修被三大家族看中从而拜为弟子,元晴焕就是典型的例子。


    外姓一旦进拜为三大家族的弟子,就要改掉原来的姓,跟着家主姓,从此表示为此家族一员,礼法上归为同族。但又因为血脉上不同源,所以内部还是可以结道侣。


    元海玉和之前比起来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给人的感觉还是不好处与。她夹在这些人当中,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像个局外人一样,倒是另外几人交谈甚欢。


    一见到高天姚,云相泉脸上果然又没什么表情。稻风和乌丸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虽然有些紧张,但就目前为止,没有表现出失礼的行为。


    见到几人到来,高天姚立刻起身迎接他们,亲自带着几人坐到位置之上才又重新坐下。几人落座不久后,筵席就开始了,宋知弦注意到云相泉全程都没有动过筷子。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宋知弦循声望去,只见坐在另一桌的其中一个元氏弟子浑身上下不停痉挛,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有几个弟子立刻上前将他抱住,还有些人将他的手脚控制住,那弟子即使手脚被人按住,力气却很大,一下子推开了很多弟子。


    高天姚见状,先是跟在座的几人道歉,而后就前去处理那高氏弟子了。


    看起来他对对付这种事情很有经验,先是从袖中拿出了一粒药丸喂到那弟子口中,弟子片刻后就止住了浑身发颤,而后昏了过去。高天姚又打了个手势,弟子立刻意会点头,几人合力将那弟子抬去休息了。


    时候高天姚微笑着安抚众人,道那弟子有些先天疾病,明日他便会恢复正常。他甚至没有责怪弟子失仪惊吓到众人,也没有责备弟子将这个不稳定的弟子带来筵席。只是将责任和引发的不良影响全都怪罪到自己身上。在高天姚完美的善后下,恐慌很快也就消失了。


    整件事情行云流水办完之后,高天姚又从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宋知弦再回过神来时,发现云相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