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女帝与先生(2)

作品:《忘情水限时半价

    俞昭看向对方,却只看见一双眼神躲避的眼睛,还有粉中透红的脸颊。


    她轻笑起来,就如她一直认为的那样,只要是她想要的,有的是人将其送上来,包括主动送上来的人。


    她将簪子接过,重量是恰到好处的沉实,触手温润生凉,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她看着对方,神色认真,直接将话挑明,“无论我什么身份,你都愿意与我在一起吗?”


    林听潺有些诧异,没料到对方这么直接,也没料到对方会这么问,不过,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会回答:“是。”


    “如果要你去我那里生活呢?需要你放弃这里的一切。”


    “放弃……这里的一切吗?”林听潺不得不犹豫,这里不只是他生活的地方,这里还有一群需要他教导的孩子。


    看出他的担忧,俞昭道:“我会请来先生教这些孩子,不会比你差很多。”


    然而,她会安排最德高望重,最有实力的先生来此教导孩子,这些不过她一句话的事。


    “……好。”对方都如此说,那他没什么好迟疑的,他愿意为了喜欢的人舍去一切,愿意拿出整颗心去体验爱。


    俞昭呼了口气,如释重负,却是更加严肃道:“好,那你等我,不出半年,我会来接你。”


    林听潺越发觉得对方身份神秘,不过他不在意,他认定了这个人,那就会完全信任对方。


    他也趁这段时间打点好这里的一切,与前来的先生交接好,与孩子们一一道别。


    孩子们哭着拉他,问他为什么离开。


    他该怎么解释呢,因为,他要成亲了,光想想,他便忍不住红了脸。


    之后几次见面,越是接触,林听潺越是期待成婚那日,俞昭越是坚定要将对方娶到身边的决心。


    加上俞昭自己的推动,登基那日很快到来。


    在她完全掌握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后,她马上宣布立后,人选她已有安排。


    听闻这个消息,莫说朝中那些或多或少有些古板的大臣,就连向来支持俞昭一切决定的知微都惊了。


    只以为会给那位先生封个妃位,毕竟只是介平民,身后无权无势,就算登上后位,也撑不了多久,却没想到……


    龙颜正悦,她不敢惹陛下不喜,也只是提了一嘴,不再多劝。


    朝上那群人倒是不怕死,劝的一个比一个起劲,倒是意料之中,当朝皇帝固执的厉害。


    那群老臣终于意识到劝不动,便去请来先帝,先帝却是哈哈一笑,以对弈为幌子叫来俞昭,道:


    “听闻江湖上有一卖水人,从地府来,专向伤心人售卖忘情水,一碗下去解忧又忘愁啊……”


    俞昭嗤笑一声,“我怕是一辈子也尝不到这忘情水的滋味了。”


    新帝登基,自然有的是要她料理的事,就算她于其他事上再怎么固执,也不能不管一国百姓,只得修书一封遣人送到林听潺手中,承诺三日后便来迎接。


    她日夜不休,终于将这段时间的事务忙完,亲自去青山书院迎接她的皇后。


    那时的林听潺依旧不知对方身份,像被坏小子引诱的闺中小姐般,奋不顾身地跟了对方去。


    他上了接他的马车,却不知马车驶向的终点,他与未来妻子坐在一起,透过布料,感受对方肌肤传来的温度,却不知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后来,俞昭忍不住去想,这个人单纯得厉害,太容易轻信他人,幸亏先被自己遇到。


    青山书院的孩子被新来的先生带到山脚,目送马车离开。


    林听潺收回视线,思忖,难道对方家住很远吗?那他以后还有回来看望的机会吗?


    但当一只手覆上他手背,他又什么都忘了想,一个劲的害羞。


    新帝大婚,不知皇后是何方人士。


    大殿之内,满目皆红,红得那般庄重而热烈,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百合香与蜂蜡特有的醇厚气息。目光所及,红帐拖地,“囍”字各处张贴。


    林听潺被带去换衣,出来时已是一身红装,部分墨发被金冠束起,多的青丝垂落身后,数枚小巧金环束在发尾处。


    喜红的婚服,配上他粉红的脸颊,让这人的清冷中又透出些羞涩,让人觉得在无声地勾人。


    林听潺下了马车就被带去换衣,说要今日成婚,他呆愣地任人将衣物脱下竹簪取下,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


    这速度快得他出乎意料,他本以为会和对方在同院不同屋里住几日,将感情再培养些再成婚……没想到……


    他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却更没想到,他在换衣时被侍从告知,他成婚的对象,乃是当今圣上。


    俞昭亦是一身婚服,端庄大气,威严不减。


    她牵住对方,听对方轻声道:“陛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陛下呢?”


    俞昭一边拉住对方行婚礼,一边道:“怕把你吓跑。”


    这说的什么话。林听潺微微不满,他还没说些什么,被对方拉着迅速行完礼,一只杯子被塞进手中。


    “这是合卺酒。”俞昭道。


    两人交杯喝下,林听潺向来喝茶不饮酒,这不知加了些什么的小小一杯酒下肚,脸庞登时火热起来,辛辣的刺激直将他泪水逼出。


    俞昭见了,心急地将人往床上拉,一下将其压在大红被褥中。


    “太……太快了。”林听潺喘着气,迷蒙地看着身上的人。


    “快吗?”俞昭指尖一挑,动作轻缓地将对方婚服解开,露出洁白胸口。


    红纱轻晃,烛焰跳动。


    “分明是先生你,在第二次见到我时便赠我簪子,想与我情定终生。”她说着,将手伸进对方衣袍,向下摸索。


    林听潺难受地轻“唔”一声,双目睁大,旋即粉色漫上全身。


    “先生有读书人的风骨,怎么于情事上这么心急呢?”俞昭逗弄着,欣赏对方难耐地喘气。


    林听潺颤巍着伸手,搂住俞昭脖子,接着腰身一用力,天旋地转后,他撑在了对方身上。


    “我没有。”他反驳,声音弱得毫无说服力,带着丝情动的沙哑。


    俞昭躺在床上,满眼都是衣衫凌乱的人,再也忍不住,狠狠亲上去,在床前落下一地红衫金冠……


    新婚夜后,俞昭倒是想和她的皇后腻歪在一起,奈何那群大臣本就对她娶的皇后颇多不满,若是她沉溺温柔乡不上早朝,还不知他们会怎么吹胡子瞪眼,将弹劾奏折砸她脸上。


    身旁人睡得正香,面朝她侧躺着,呼吸轻缓,衣衫半落,风光无限。


    她在对方额上落下极轻的一吻,起身唤人为她更衣,早朝还是要上的。


    “好生侍候皇后,若有怠慢,朕饶不了你们。”


    众人惊慌应是。


    直到午时才下朝,许是昨夜是她的新婚夜,那群大臣不敢触龙颜,半点关于皇后的事都没提,但日后就说不定了。


    他们的那些心思俞昭再清楚不过,不过觉得自己只是一时兴起,等腻了,有的是理由将皇后换了。


    呵,她偏不让他们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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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下了朝,俞昭急促赶去后宫,寻到那人时对方正在整理从书院带来的物件,多是画卷字帖。


    “用膳了吗?住的可还习惯?他们可有怠慢你?”俞昭连问,余光瞥向守在一旁的下人。


    “吃了,习惯,没有。”林听潺一一回答,拉着她去看自己整理的东西,拿起一幅画道:“这个给你。”


    正是第二次见面时由林听潺作画俞昭题字那幅,被他妥帖带了过来。


    俞昭接过画,轻轻放在桌上,握紧对方的手道:“待会我们一起将画送去御书房挂着,我平日忙,你若是寻我直接去御书房。”


    她牵着对方走到殿外,走到御花园中,继续道:“我知你不爱打理琐事,凤印放在你这,后宫事务我交由知微打理,你就做你想做的。”


    石子路旁,各色娇花迎风欲绽,争奇斗艳。


    稍远处有片竹林,竹林里安置有亭子和桌椅,竹林外有几处石山,石山旁有一湖,里面栽着荷花,一座石桥横跨上方。


    俞昭道:“你要是来了雅致可在这里作作画,画好后得第一个给我看。”


    “好。”林听潺应道。


    俞昭遣散下人,与对方闲逛一会,便牵着人带着对方送的画去了御书房。


    她将画挂在书架旁,一抬眼便能看见。


    御书房内,她伏案批奏折,林听潺便在书架上找书看,或是在另一边书桌上练字。


    日子平淡又甜蜜地度过。


    俞昭每日安排都被固定住,上朝,陪林听潺,下午与一些密臣谈事,陪林听潺,晚上批奏折,陪林听潺……


    陪他用餐,陪他漫步,陪他作画,陪他睡觉……


    俞昭没去细想为什么自己恨不得每时每刻待在对方身旁,她没注意到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


    晚间的风微凉,俞昭还算早地处理完公务,去到后宫一看,没见到林听潺身影,心里一咯噔,幸而殿中侍从及时道:“皇后去了汤泉宫。”


    俞昭提起的心并未因此落下,速速摆驾去了汤泉宫。


    等她真真见了池中人影,才微不可察松了口气。


    知对方容易害羞,俞昭遣散下人,边将自己衣袍脱了,边问:“怎么突然想着来汤泉宫?”


    “散步时偶然发现的,就想来看看。”林听潺游到池边,趴着看她,“陛下最近都有些劳累,正好可以下来泡泡。”


    俞昭脱尽衣物,捕捉到对方一触即离的眼神,暗笑着下了汤泉。


    她靠过去,将对方抱在怀中,看着对方被氤氲水汽逐渐浸润的眼眸,心下一动,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


    “近些日子冷落了你,今夜统统补偿回来,可好?”


    林听潺眼神闪躲,“陛下今日不累吗?”


    “日后还有更忙的,今夜先及时行乐。”


    俞昭说完,不待对方再说,狠狠亲上去,将泉水扑腾得哗啦作响。


    林听潺虽在后宫,可前朝那些事俞昭并不瞒他,他知道,是最近俞国和晟国起了冲突。


    俞昭没提,但他也知道,俞国将军,就是被赐了国姓那位,想把他唯一的儿子塞进后宫,下一步便是成为皇后。


    这位将军为俞国出生入死,乃是镇国大将军,而厉害的不仅是他,更有他的女儿,近几年风头正盛的少年将军。


    听说叫俞闻,是从被称为人间地狱的隐机楼出来的,已经为俞国在与晟国的几场小战中取得多次胜利。


    不过,这有什么难抉择的,反正他要的是这个人,又不是什么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