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6章 初夜

作品:《失眠霸总捡到暴躁神兽后

    他望着她,那束萨曼莎的婚礼,静静地横在两人之间。


    像一道温柔的邀请,也像一场安静的等待。


    舒也却忽然走了神。


    沈初尧就像一列装满了鲜花的火车,轰隆轰隆,慢悠悠地朝她开来。


    而她呢,像个站在月台上的小孩,只知道追着车跑,慌乱地捡起那些从车上掉落的的鲜花。


    她只顾着追,只顾着捡。


    却忘了问自己,为什么要追,又为什么要捡。


    此刻,这列火车停在了她面前,询问她是否愿意同行。


    舒也蹙起眉,牙齿咬住下唇,迟迟没有出声。


    她本该高兴的,只要确定了关系,双修就是水到渠成,她能攒聚灵力,修复灵脉,他也可以延年益寿,对抗诅咒。


    两全其美,甚至堪称是十全十美。


    可她,此刻心里只有一片茫然,困顿。


    像独自穿行在一片浓雾弥漫的森林里,看不见路,也找不到方向。


    他说过他喜欢她。


    那应该就是爱情吧。


    但她呢?她分不清那些依赖,心疼,想要靠近的冲动,还有对灵力的渴望,究竟哪一种才算爱情。


    她真的能给出对等的喜欢么。


    忽然,她听见一声很低的轻笑。


    “没关系。”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失望,“如果你不想答应,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


    “不!”


    舒也几乎是抢一样抱住了那束玫瑰。


    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话便顺着心跳的节拍涌了出来:“我答应你。”


    “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陪你一起走下去。”


    说到这里,原本就该停住的。可某个更深的念头,却推着她的声音继续向前。


    “直到……哪怕到世界的尽头。”


    话音刚落,舒也自己先怔住了。那句话,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未经允许便脱口而出。


    沈初尧显然也听到了。


    他怔了一瞬,随即,眼底那层敛起的克制,轰然散落。


    有什么像是从深处浮出,漫过他微垂的眼睫,最终停留在唇畔,化作一个毫无保留的的笑容。


    没有作声,他只是向前一步。


    距离缩短,近到她能感受他呼吸的温度,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而后他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拇指指腹拂过她的耳垂,而后继续往下,落在她的后颈,悄然收拢。


    他这才开口,带着砂砾般的质感,却比任何誓言都温柔,也更具侵占性:“好。”


    他看着她,又徐徐重复了一遍。


    “那就说定了。”


    舒也抱着那束沉甸甸的玫瑰,正在想还需要说些什么,肚子就很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两人同时一愣。


    沈初尧先笑出来,他自然地松开掌在她后颈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发顶:“先解决肚子问题。”


    送食材的恰在此时抵达,几个精致的保温箱被提了进来。沈初尧拆开包装,取出内容物时,舒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左边保温箱里,铺着碎冰,上层是码放整齐的的鲜鲍鱼,蛏子皇,贵妃蚌,还有吉拉多生蚝。另一层则是深海鳌虾,斑节虾……


    右边保温箱则是顶级和牛,片得极薄。中间是一锅已经熬煮成奶白色的汤底,看得出用了十足的火候与料。


    “我们吃海鲜打边炉。”沈初尧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将电磁炉调至中火,将那锅白汤坐了上去,“吃个鲜味。”


    舒也看着锅矜贵清白的汤,又看看旁边,自己刚刚拿出来的,牛油火锅底料,眨了眨眼。


    “我想吃辣的。”她小声说,手指悄悄勾了勾那包红油底料的袋子。


    沈初尧正往白汤里下鲍鱼,闻言动作一顿,挑眉看她:“我吃不了辣。”


    他又淡淡补了一句,带着点对食物的挑剔:“辣味会掩盖这些食材本身的清甜。这汤底吊了整夜,就为这一口鲜。”


    舒也看看他那锅高贵的白汤,又看看自己手里热情似火的红油,眼珠转了转,“那我们一人一个锅,怎么样?”


    沈初尧看着她狡黠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轻笑一声。


    “随你。”


    最后,不大的餐桌上,左边坐着咕嘟冒泡、红浪翻滚的牛油锅,右边是温文尔雅、鲜香四溢的海鲜白汤。


    泾渭分明,又诡异地同处一室。


    舒也烫了两片和牛,在香油蒜泥碟里滚过,吃得额头冒汗,畅快淋漓。可吃着吃着,她的目光就被旁边那锅饱满的蛏子皇吸引了过去。


    看起来,好鲜甜的样子。


    她瞅准时机,筷子闪电般出手,从沈初尧的锅里捞走一只肥蛏子,飞快地在自己的红油碟里蘸了一下,塞进嘴里。


    “!”眼睛瞬间亮了。海鲜的极致鲜美在口腔爆开,又被牛油的香辣包裹,是一种全新的令人上瘾的体验。


    瞥见她这偷渡行为和小猫偷腥般的满足表情,沈初尧没说话,只是用漏勺将自己锅里刚煮好的鳌虾捞起,放进她碗中。


    舒也冲他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得寸进尺。她又从自己红汤里捞起一块吸饱辣汁的冻豆腐,试探性地放入他清白无瑕的汤锅中。


    “你尝尝这个嘛,煮软了吸满汤汁,真的特别入味!”


    那块饱浸红油的豆腐,缓缓坠入奶白的汤海,迅速晕染开一片张扬的橘红。


    沈初尧的眉头蹙了起来,盯着那片入侵者,表情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肃的评估。


    那锅以昂贵海鲜和顶级高汤打底的艺术品,正在被一块市井的,火辣的冻豆腐玷污。


    舒也屏住呼吸看着。


    最终,他还是拿起汤匙,将那块染了色的豆腐,连同少许自己的海鲜清汤,一道舀起。


    他慢慢吃了下去。辣意显然超出他的日常承受范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他只是微微吸了口气,神色依旧镇定。


    舒也看着他被辣到的样子,莫名觉得心里软了一块,又有点想笑。她把自己的青柠汁推到他手边。


    一顿饭,就在这样互相侵占,又彼此妥协的微妙平衡里进行着。


    她抢他的鲜鲍鱼,蘸自己的辣碟;他偶尔也会从她红浪翻滚的锅里,挑走一片煮得刚好的肉,面不改色地吃下。


    两个口味天差地别的人,两个看似来自不同世界的人。


    却在氤氲的火锅蒸汽里,自然而然地共享着食物,分享着同一寸空气。


    理疗馆的玻璃窗渐渐蒙上雾气,模糊了外面闪烁的霓虹。


    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汤汁沸腾的咕嘟声,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她偶尔被辣到吸气,他递上饮料的细微动静。


    没有旁人,无需多言。


    *


    火锅余温渐熄,吃到最后,舒也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脸颊也浮着两团酣畅后的绯色。


    灌下大半瓶矿泉水,她才觉得舌尖那股灼烧感消退些许。


    沈初尧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了然的笑意,“你好像不太能吃辣?”


    舒也用湿巾擦了擦嘴,叹了口气,“我喜欢吃辣,可又不太扛得住辣。就属于又菜又爱玩那种。今天这底料我都少放了,还是觉得够劲。”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眼睛弯起来,像两弧小小的月牙。


    沈初尧看着她笑,唇角也慢慢勾起。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星眸闪烁,似是掬了一捧粼粼秋波。


    舒也垂下眼,避开那过于直接的注视。


    她蹭下椅子,小声说着“我去收拾一下”,便溜到旁边的沙发区,顺手从茶几上捞起一本杂志,盘腿坐在地毯上,胡乱翻着书页。


    书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温温的,沉沉的。


    有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忽然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地毯上捞了起来。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跌坐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是沈初尧。他坐在沙发上,将她圈在了自己腿上。


    舒也微微一僵,想站起来,却发现他的手臂已经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稳稳扣住了她的腿弯。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手里那本杂志就滑脱了,“啪”地掉沙发后。她下意识侧身想去捡,却让她的前胸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胸膛。


    柔软的弧度被挤压得更加明显,隔着两层薄毛衣,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沈初尧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沉懒,却带着某种魔力,缓缓擦过她紧绷的神经:


    “火锅尝完了。”


    “现在,”他顿了顿,大掌从衣缝中滑入,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该让我尝尝,什么更合我的胃口了。”


    滚烫的手掌在后背游移,热度刺激着舒也的毛孔,她不由得一挣,沈初尧却不退反进,伸手往她身前探去。


    指腹隔着薄棉细细勾勒她的轮廓,力道不算轻柔,舒也屏住了呼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氧气。


    他继续向上攀援,抚上那片没有被棉料包裹的凝脂,顷刻间,细小的颤栗传遍她的神经末梢,她下意识偏头往后仰去,沈初尧顺势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顶灯碎成光斑,他随之覆下,热烈的吻密集地落下,从眉心,到鼻尖,最后深深攫取她的唇。


    气息铺天盖地,带着他的清冽和方才沾染的果汁清甜,彻底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舒也被卷入其中,大脑逐渐空白,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


    肺腑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舒也才挣扎着偏开头,仰面急促地喘息。


    视线模糊地聚焦,她才发现周遭的景象已然改变。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不在客厅的沙发。头顶是熟悉的,她卧室的天花板,身下是她自己的床铺。


    初春的夜风从未关严的窗隙渗入,带着微凉,舒也下意识蜷起双腿。


    就在这一瞬间,无数纷杂的念头飞速掠过脑海。


    最终只剩下一个清晰的想法。


    此刻纠结喜不喜欢,或许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需要他。


    她也值得,拥有他。


    一声轻响,沈初尧开了主灯。


    灯光将整间屋子照得纤毫毕现,舒也闭了闭眼,耳畔忽然拂过他温热的呼吸,磁性的音调带着一丝调侃:“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她刚睁开眼,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像在水井里湃过的清酒,初时清凉,随后逐渐升温,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薄醉感。


    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她的五脏六腑,舒也的呼吸变得急促,仿佛被海浪拍到岸边的小鱼,扑腾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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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着一声轻快的笑,他的手绕到她身后,搭扣应声松脱。


    粉色毛衣连着里棉质内衣,被轻轻剥落,堆叠在床畔的地毯上。


    舒也仰躺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浓密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衬得一身肌肤白玉无瑕,如海底深处,刚幻化成人形的美人鱼。


    潮湿的海洋香在夜间愈发浓郁,混着诱人的晚香玉,织成一张粘稠的网。


    直到最后一点遮蔽也被褪去,舒也忽然挣扎起身,裹进被子里,控诉道:“你......还没有关灯!”


    沈初尧笑了笑,瞳孔亮得惊人,“关了灯,我怎么看清你?”


    舒也不说话了,把脸往被子里又埋了埋,只留一双眼睛在外,眨也不眨地瞧着他,无声坚持。


    沈初尧与她对视片刻,终于无奈地勾起唇角。


    “好。”他妥协道,抬手熄灭了顶灯。


    “啪。”


    室内暗了一瞬,随即,床头那盏夜灯亮了起来。


    光线被调到最低档,只晕开一小圈昏黄温暖的光域,恰好笼住床榻。


    朦胧光影里,他的轮廓变得更加柔和,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


    舒也的心跳蓦地加快了几分。


    沈初尧重新靠近她,但说话的语气似乎不怎么温柔:“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给我讲。”


    他们之间,已无任何间隙。


    此时此刻,似乎她要出声说点什么。说我没关系,你怎么样都可以。还是说我的床太又小又窄,你小心一点,别掉下去?


    这间理疗馆的卧室,是她在这座城市最后的栖息地。


    小小的空间原本只容纳她一人,此刻却因为他强势的侵入,显得格外逼仄,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陌生。


    舒也定定地看着他,男人的身材线条流畅,比漫画还要好看几分。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皮肤是冷调的白,底下覆盖的肌肉却坚实有力,蓄满力量感,但又不失优雅。


    他脸上没什么狎昵的神色,可那个尺寸的存在感,却比任何露骨的表情都更让她心慌。


    他似乎想温柔,但舒也仍然感到吃痛。


    沈初尧停了下来,面上浮现出罕见的躁意,伸出手指一寸一寸研磨。


    “现在怎么样,还能继续吗?”


    没等她回答,他似乎已经替她决定了选择。


    舒也感觉浑身湿透了。


    像一艘漂浮在海里的小船,被迫承受着一波接一波海浪的侵袭,她无法自抑地哼叫出声。


    沈初尧喉中冒出一句脏话,滚到嘴边,却没有出口。


    只是收敛了刻意的节制,更加原始,更加身体力行。


    “沈初尧......”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本意是想说慢一点。


    “我在,”他立刻回应,声音沉沉地压下来,动作未停,甚至将她揽得更紧。


    “别怕,我会一直在。”


    自己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但看在灵力的份上……算了。


    舒也闭上眼睛,灵力正随着他每一次触碰,汹涌澎湃地涌入她的灵脉,带来一种眩晕般的充实。


    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在灵力的温柔冲刷与暴烈的侵占感之间,她坠入温暖的海洋,被潮汐般的快.慰层层包裹。


    床头灯暖光蓉蓉的,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床角的穿衣镜上,像是给一场激烈情.事,蒙上一层复古滤镜。


    如同老旧电视机的影像,晃动,变形,最后胶着成一片片迷离噪点。


    直到一切平息,沈初尧才后知后觉地记起,今天特意买好,此刻正放在他顶楼公寓抽屉里备用的东西。


    包括避孕套,甚至还有润滑油。


    他松开她,翻身下床,背对着她坐到了床尾。


    他习惯了事事在握,即便是与她的第一次,他也安排好了所有步骤,包括环境,包括前戏,包括安全。


    可现在,只有一片狼藉的失序。


    人生头一遭,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像断了电,一片空白。那些他赖以运转的秩序与自持,就在刚才,被他自己亲手打破了。


    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想过会和别人做.爱。


    此刻看着地上凌乱交缠的衣物,原来第一次跟人做.爱,竟然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这张小小的床上。


    他察觉到了,自己急切贪婪,甚至是卑劣肮脏的一面。


    在最初的几秒,他其实犹豫过,要不要上楼去拿计生用品。


    可身体却像脱离掌控,一半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一半被汹涌的本能彻底裹挟。也许是荷尔蒙作祟,也许是他心底的阴暗面终于被撬开。


    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不想停。


    但这对她不公平。


    他不该放纵自己不断膨胀的欲.望,更不该在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她上.床。


    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黏在身上不舒服。


    舒也挪了挪身体,似乎牵扯出更多黏腻。


    但这些对她而言,并不讨厌,那是来自他最直接的供养。


    她望着沈初尧沉默绷紧的背影,语气认真地开口:“我好舒服,谢谢你。”


    沈初尧被她这句话撞得猝不及防,愕然回头:“……”


    静默片刻,他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稳稳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