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热吻

作品:《失眠霸总捡到暴躁神兽后

    “撒开。”


    沈初尧双眼微微眯起,俯身盯着她,眸光迫人。


    “哦。”舒也指尖一松,那截墨蓝色领带从她手中滑落。


    几乎在同一瞬间,沈初尧向前逼近。一只手穿过她耳侧的发丝,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上她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


    没给她半点迟疑的余地,他低头吻了下来。


    先是含住那两片被甜酒浸润的唇,辗转厮磨。慢慢地,力道加深,长驱直入。


    吻变得汹涌,携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舒也呼吸一滞,心脏砰然跳起。


    残留的蜂蜜甜香在缠.绵的唇舌间化开,混着微醺的酒意,让她渐渐失了力气。


    相贴的身体让身后空间急遽压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硌得有点不舒服。


    舒也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抵在他胸前,“硌着了......”


    那余音从热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又软又甜,像焦糖融化在空气中,凝出一抹潮丝。


    扣在她腰后的手掌上移,隔开了那片冰凉。


    沈初尧退开些许,目光沉黯地扫过她湿润红肿的唇,伸手拿过她的酒杯,将她杯中残酒饮尽。


    明明纽扣依旧严丝合缝,但舒也就是能看出,那白衣黑裤包裹下的迷离欲气。


    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性.感。


    她刚从高脚椅上滑下,脚还没站稳,腰间忽地一紧。


    眼前一晃。


    等反应过来,后背已经陷入客厅沙发的柔软之中,身体被轻轻弹起又落下。沈初尧撑在她上方,停在那里,呼吸微沉。


    清冷的顶灯从上方洒落,拂过他优越的眉骨和鼻梁。唯独那双总是抿着的唇,此刻泛着绯色,像霜雪里的一抹艳色。


    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脑子虽然混沌不堪,但她的本能是清醒的。


    舒也抬手,指尖有些发颤,却坚定地探向他领口。


    先是扯松了那条束缚的领带,接着,一颗,又一颗,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直到她触到他锁骨下的阴影,看到......


    手腕猛地被攥住。


    沈初尧的手心很烫,牢牢箍着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舒也愣了一下,她都活了四百年了,还能不知道这个?


    “这还用问么?”她声音糯糯的,带着鼻音,“这种时候,不都是男人主动吗?怎么到你这里,反倒扭扭捏捏的。”


    沈初尧没理会她的嘟囔,又问了一遍:“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舒也脑子晕乎乎的,觉得这问题简直离谱。


    他长得好,身材合她眼缘,连气息都对她胃口,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灵力的供养者。


    这个男人是没有被扒光过吗,居然会问这么傻的问题。


    她嘟起嘴巴,“我是看出来你也想啊,不行吗?”


    闻言,沈初尧笑了起来,领口微敞,胸腔轻轻震颤。


    他逆着光,可那模样落进眼里,依旧是独一份的风流蕴藉。


    “哦?”他尾音上扬,“只要我想,对你做什么都行?”


    他欺压上前,虎口掌着那汪软糯,轻拢着,复又重捏。


    “是这样吗?”


    一股涨疼,渐渐清晰。舒也皱了皱眉。不对,话本里是这样写的吗?


    男人似乎因她的反应而觉得有趣,又笑了一声。


    “还是这样?”


    话音刚落,他屈起的指节,就碰到了那层棉质布料。


    “不......”舒也禁不住这样的触碰,头皮一阵发麻,她侧过身,紧紧贴着沙发靠垫,蜷起双腿。


    “看来,舒小姐并没有真的准备好。”


    沈初尧撤身离开,捻起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


    缓了几口气,舒也才慢慢坐起来。


    抬眼看去,沈初尧已经坐到了她先前的高脚椅上,指尖捏着酒杯,随意散漫地啜着酒。


    他朝她遥遥望来,举了举杯。


    “别人想不想重要吗?”他忽然开口。


    舒也脑子还有些懵:“什么?”


    “重要的是,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她,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缓缓下潜。


    他为何如此较真呢,舒也敲了敲脑袋。


    她看过那么多故事,很多人酒后纵情,天亮后各自离散,不都是这样么。


    这又不是需要三媒六聘的旧时代,他怎么有这么多规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淡了一些。


    “助眠结束了。你还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嗯?”舒也慢吞吞地应着,目光却落在窗外那片遥远的灯火上。


    蓦地,她转过头,没头没脑地问:“沈初尧,你一个人住这么高,晚上看着外面,会不会觉得有点冷清?”


    她顿了顿,像是认真想了想。


    “我可以陪陪你。”


    “变成猫也行。”


    “我不希望你孤单。”


    沈初尧正要放下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没有话语,就那么看着她,像在掂量她话里醉意几分,真心几两。


    *


    翌日中午,理疗馆内。


    “舒姐,今晚跨年,你有什么安排?”周临一边整理着音疗用的颂钵,一边随口问道。


    “跨年?”舒也愣了下,抬头看了眼桌上的台历。十二月三十一号。原来明天就是元旦了。


    心里掠过一丝期待,但那点雀跃就很快沉了下去。沈初尧那个工作狂,会出门跨年吗,她不信。


    而她自己,多半也只能守着这间理疗馆。


    市中心严禁烟花爆竹,连一点热闹的星火都看不见。


    “舒姐?”周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递过来一杯热奶茶,“想什么呢?我和几个朋友约了去郊区河边放烟花,地方挺空旷的,你要不要一起?”


    烟花。


    舒也眼睛亮了一下,几乎脱口想说“好”。可话到嘴边,又被那道锁链拽了回去。


    她接过奶茶,笑容却淡了些:“最近预约挺满的,怕走不开。你们去玩吧,我留着看店。”


    周临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扬起笑容:“那我们晚上来店里跨年好不好?就几个朋友,一起切蛋糕,玩游戏,热闹一下。”


    舒也想起沈初尧那个偌大的房子,又看看自己这间不多大的工作室。


    “我这里地方小,怕你们来了转不开身。”


    “不会不会!”周临语气轻快,“你先说好不好嘛?就我们几个,不吵的。”


    舒也确实喜欢热闹,跨年夜独自守着理疗馆也寂寞,便点了点头:“好呀。”


    “那就说定了!”周临笑起来,看了眼时间,“我还得去准备点东西,晚上见,舒也姐。”


    他挥挥手推门离开,阳光落在他肩头。


    舒也吸了一口奶茶,现在的大学生真是纯粹,永远有热情,永远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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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快乐的理由。


    门外街角,那辆黑色SUV静静停着。周临拉开车门坐进去,脸上笑意淡去些许。


    “少爷,回老宅吗?”司机低声问。


    “嗯。”他应了一声,将手里那杯一口未动的奶茶,随手丢进了车载垃圾桶里。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接我。”


    理疗馆里,舒也陷入了沉思。


    最近附近写字楼里的白领们,压力大得不得了。


    她吞掉那些焦虑、压抑的负面情绪,填补着自己每日的消耗。


    昨晚和沈初尧亲近时,吸纳了些精纯的灵力,但比起之前在火场救人时的消耗,这点补充不过是杯水车薪。


    倒是想每天缠着沈初尧多吸点灵力,但他似乎不太情愿。


    她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灵力不够,努力来凑,还是得多接单干活才行。


    不过,也有好消息。


    上次火灾,她及时发现险情,还救下了人,这可算是结结实实攒了一大波功德。


    哼,离解除那道烦人的束缚,总算又近了一步。


    正准备点个外卖解决午餐,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舒也,我来谢谢你啦。”


    她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得正装的女生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件大衣,脸上带着笑。


    舒也定睛一看,这不正是上次火灾时她救下的姑娘,吴晓雯吗?


    “晓雯?”舒也笑着站起身,“快进来,你今天这身真精神。”


    吴晓雯走进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刚面试完,顺路就过来了。你猜我去面的哪家公司?”


    “哪家?”


    “寰宇风投!”


    舒也一愣。这不就是沈初尧的公司吗?


    吴晓雯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下去:“说来也巧,那天从你这儿离开后,我就在招聘软件上看到了他们发的公告,招财务岗。我立刻投了简历,没想到今天就一路面到了终面。”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不可思议:“最后见大老板的时候,我才恍惚想起来,那天傍晚在理疗馆,我好像见过他。”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亲口告诉我,面试通过了,试用期半年。”


    “真的?”舒也真心为她高兴,“恭喜你啊,这真是太好了。”


    “比我之前那家公司好太多了。”


    吴晓雯的声音有些哽咽,“舒也,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是你的疗愈,让我重新找回了希望。”


    舒也拍了拍她的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暂时的失去,是老天在磨砺你,目的是为了让你承接更好的未来。”


    吴晓雯用力点头,擦掉眼角的泪花:“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就想好好工作,把事业干起来。”


    看着她重新焕发的神采,舒也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能帮到人,被人需要,这大概就是她这份工作的意义。


    “对了,”吴晓雯忽然想起什么,“我今天还看到一则本地新闻,提了那天火灾的事。下面有评论说,当时第一时间报警并协助疏散的,好像就是寰宇的沈总。”


    她看向舒也,眼神真诚:“面试完,我特意去跟他道了谢。结果他对我说——”


    吴晓雯停顿了一下,学着那人平稳的语调。


    “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真正该被感谢的,是你的疗愈师,舒也。”


    “是她发现得及时,又拼尽了全力,才避免了一场更大的灾难。”


    舒也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