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我不想去
作品:《不可食用景观[久别重逢]》 姜梨正视罗序明亮的眼睛,脸颊蹭蹭光滑的上臂,忍不住笑了。
罗序凝视着含笑的她,撩起一缕头发,在脖子上挠痒痒。
被重重压着的姜梨躲不开,也逃不掉。男人火热的上身只留出一点挣扎的空间,可她连肩膀都抬不起来。
两件套是丝绸素面款,不像平日蕾丝面料摩擦起来痒痒的,反而带着冰凉的光滑。
可触感越丝滑,罗序的喉咙却越干涩。
他红着眼角咬了咬姜梨脖颈,满意地勾着唇,又问一遍。
“不想说?”
迟疑片刻,姜梨还是决定说出来。
毕竟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之间不要有隐瞒才好。
不出意料,听到蒋清南的名字,罗序连目光都沉下来,更别提那张脸了。
“他托沐沐送来一张请柬,是上江文化广播集团的年终庆典,邀请我去。”
姜梨一鼓作气说完,长长吸口气,才放松下来。
肋骨间的缀着珍珠的蝴蝶结随着胸口起伏像要飞走似的。
听她说完,罗序眸色沉了沉,轻轻咬了咬,湿热的吻覆盖了翅膀,仿佛怕蝴蝶飞走。
这吻炽热到快要击穿胸膛。
纵使无法逃脱,姜梨还是挪了挪,像朵花,尽力收拢起来。
“我说完了,该你!”
她望着罗序疑惑的目光。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不会继续直奔主题吧。她猜罗序虽然不介意蒋清南的存在,吃醋还是有的。否则也不会因为项链没了大发雷霆,在浴缸里折磨自己好久。
罗序迎上笃定的目光,突然轻笑一声。
“该我什么?我也弄个晚宴、酒会什么的,你去吗?去了再把人灌醉?”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膝盖使劲儿抬了抬,但是无用。被死死压着,只能碰到一个小脑袋。
“我不想去。”
这种没来由的抗拒并非源自对罗序的顾忌,而是对自身的怀疑。
“我怕不能适应那种地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邱如沐说的没错。
在北城,她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学校和研究所;有辞职打算前,更多时间又花在选址看店,筹划梨予甜境的事情上。
她从未设想过自己会进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浮华场。
这与罗序为自己补办的生日宴会不同。
出丑,不能指望别人给自己兜底了。
谁想到,罗序竟说,“必须去。”
姜梨怔怔地看着他一板一眼地解释。
“既然已经走出北城,就要多看看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见世面不是只去看你想看到的某一面,而是浏览过浮世万千,才认定你心中所想。所以,姜姜,这是个好机会。”
“我以为……你……不会同意呢。”
看来是她低估了罗序。
“我和蒋清南是一回事,你不要顾忌这些,就想要怎么漂漂亮亮的,只当参加一场聚会。这里面许多都是生意人,可以取取经。”
姜梨失笑。
到场的哪个不是有身家的,像她这种小生意真拿到台面上还不够被人耻笑的呢。
“还不如你教我。”
她捏了捏罗序的下巴,手指撑开,托着硬朗的轮廓,两人之间的温度瞬间升高。
“我的经验比较特殊,普通人不适用。还有什么问题吗?姜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需要什么请和我说。”
罗序居然学着绅士语气调侃起来。
可下巴却不停在掌心摩擦,像只求抚摸的大狗狗。
姜梨抿了抿唇,握着手臂的指尖轻轻扣了扣,隆起的血管仿佛连通心脏的琴弦,拨弄出不一样的音色。
她居然紧张,只能靠清理喉咙来缓解。
在罗序灼热的目光中挑挑眉,膝盖缓缓抬起。
果不其然,低垂的小脑袋已经火热地扬起。
朱唇轻启,贝齿轻咬下唇,缓缓吐出,两个字“要你!”
床幔落下的一瞬,姜梨来不及看远处的丝带,她的眼里只有罗序。
清早,姜梨睡醒时,破例没有感觉到压迫。
身边早已空了,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揉揉酸胀的太阳穴,抬起沉重的眼皮,罗序才撩开床幔,把她扶起来。
一杯温水入喉,柠檬薄荷味的辛辣瞬间令人神清气爽。
“怎么不叫我?”
感觉嘴唇要裂开了,连说话都要拿捏好分寸。
罗序光着上身,胸膛如一座小型发热机,体温透过脊背暖遍全身。
姜梨靠在他怀里,拉拉被子,盖住前胸,再次疑惑地看向罗序。
盯着她把水喝光,罗序接过杯子,目光略微闪躲,像做了亏心事。姜梨急得用手肘怼他。
“说话,为什么不叫我。你知道今天我有多忙吗?快给我找衣服……”
她正要起身,却觉得后背撕裂般的疼。
刚起床不觉得,肌肉被罗序温暖后,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姜姜,我建议你今天在家休息一天,这样不适合出去。”
姜梨一边反驳一边撑着身子要起来,结果手腕儿也用不上劲儿,腰松松的不听使唤,但不疼,就像被拆下来重新组装一遍,四肢还不能完全听从指令。
罗序一把搂住她,冰凉的皮肤相贴立刻又温暖起来。
他附在姜梨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姜梨目光扫视一圈,才发现床品都换了新的,和昨晚明显不同,甚至还带着些许清香。
她眉毛瞬间皱起,喃喃着,“不可能。”
“……姜姜,你放心,我抱着你洗干净才回来的。她们只是换了床品,什么都没看见。”
短短几句话却令人浮想联翩,姜梨不断在脑海中搜寻有关昨晚的回忆,但都停留在她央求罗序,后背太疼了,让他停下……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即使这样,她也相信,罗序没必要骗人。
她狠狠甩出一拳,随即缩进被子里,太丢人了。
罗序跪在床边,隔着被子揉她头,轻声安抚,“姜姜,没事的,这很正常。”
“不行,我没脸见人了。”
“她们没看到你。”
“可整栋楼都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
姜梨恨不得连被子带人都埋进床垫里。
“……可,姜姜,这……”罗序也词穷了,他挠挠本就不长的头发,低声劝慰,“这是夫妻间最美妙的事,我巴不得你每天都像昨晚一样。你这样让我感觉很无耻。”
能在和谐的末尾共同达到顶点,罗序一直觉得自己昨晚的表现不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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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但显然姜梨不这么想。
沉默许久,被子隆起的小包终于瘪下去,一侧撩开道缝隙,里面伸出只脚丫。
“你快去公司吧,我今天不走了,哪儿也不想去。”
此刻除了假装鸵鸟,她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
也许一天不出门,酒店工作人员就会忘记昨晚临时的突发状况,忘记她这个夜半动情的女人。
“我自己呆着吧,你走,快走。”
说着,脚掌不停地踢打小腹,罗序一把按住,虎口摩擦着细腻的脚踝。
趁姜梨不动时,他吻了吻脚背,随即压到被子上。
被子很薄,姜梨也很薄。
但仍旧能明显感觉到下面一团炙热。
依据轮廓,罗序确定了姜梨的头所在的位置。
隔着被子贴过去,轻声道。
“姜姜,可能昨晚太突然,你忘了有多美好。但那绝对是我生命中最难忘的夜晚之一。不允许你诋毁它。因为这样做等于诋毁你自己,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
他隔着被子吻了吻。
“还有哪个夜晚比较难忘?”
姜梨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罗序沉了片刻,说,“我被爷爷罚跪书房,你给我送吃的那晚。还有……我们重逢那晚。”
被子下的人不动了,像在思考这话的可信度有多高。
罗序被沈正道罚跪是姜梨十岁,她们初遇那时,的确美好。那时虽谈不上有多少爱慕,却有淡淡的,说不出的喜欢。
可雪夜重逢那晚,实在不敢恭维。于是姜梨仍旧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那有什么美好的,我差点儿被你害死。”
不是罗序把她送回去,她都坐上回家的班车了。
虽然后来罗序及时把沈时叫出去,算暂时解围,但这笔账还是记在他头上。
罗序知道姜梨心眼儿有多小,隔着被子捏了捏她说,“其实重逢之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无比美妙。”
“行了,行了,快走吧,该迟到了。”
罗序宠溺地又揉了揉她,才离开房间。
姜梨好不容易才从被子里爬出来,快憋死了。
缓了几个深呼吸,她才拨通邱如沐的电话。
自从传媒公司的宣传片发出去后,工作室的订单就一天比一天多。兼职裱花师几乎每天都要到岗,姜梨正准备再招两个人。
从前工作室挂在洛可名下,邱如沐关照是正常的。现在已经独立出来,需要照应自然要亲自打个电话。
邱如沐倒不意外一贯勤勉的姜梨怎么忍心缺席,只是淡淡地说,“昨晚很厉害吧。”
“你怎么知道?”脱口而出的姜梨恨不得抽自己,但话已出口,没有挽回余地了,只等着闺蜜嘲笑。
谁知,邱如沐并没有。
“想想也知道啊。那请柬明面上是宋如韵送的,但其实就是蒋清南在邀请你。罗序那么强势,蒋清南的举动完全是在刺激他。他是不是不同意你去?还狠狠惩罚你一顿?”
“那倒没有,他觉得我必须去,还说是个机会。”
“哟,低估他了。不过这股邪火总要发泄出来的。你……还好吧。”
姜梨觉得邱如沐的言论根本就不找边际,赶忙纠正,“他没有,恰恰相反,是我……勾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