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国师大人最宠妻》 其他人都跟着大人办事去了,留在夫人身边的只有他,没有办法,他只好在角落处随便找个人,买了他身上的外衣换上,然后过去把夫人接走。
然而他忘记了,夫人也没见过他的模样,尽管他说他是玄甲,可夫人一脸惊恐地后退,导致一旁的人还以为他是骗子,拦住了他。
偏偏这时候那两个地痞流氓回来了,实在是他家夫人那模样太过娇俏,这些人不死心,这回多带了几个人跑来,直接想捉了人就走。
这儿的村民都是欺善怕恶的,拦住了他却不敢惹那几个流氓,他心生怒意正要出手杀人的时候,大人出现了。
他看见玄乙在暗处都还来不及出手,那几个地痞流氓就被大人三两下的功夫,直接用匕首给杀了。
满地鲜血,集市上的平民惊慌四散。
大人一边给夫人整理略有凌乱的衣衫,然后转头看他,那冰凉的目光,他现在回想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啧,这就是你不对了,身为暗卫,保护个人都保护不了,难怪堂嫂脸色这般苍白,肯定是昨日吓着了。”宁王世子把搭着他肩膀的手收了回来,“不是我说你,你家大人好不容易身边才有个娘子,若是出了事儿,你心里过意得去嘛?”
玄甲低头不说话。
事实上已经出事了,夫人昨晚就发了高热,大人把身上剩下两粒的救命丹药喂了一粒给夫人,玄丁夜里快马加鞭回城去把秦老带了过来。
一路颠簸,秦老双脚踩地时胆汁都吐了出来,可当他给夫人诊治的时候也顾不得抱怨,直言若不是那颗救命药,他过来了恐怕也没用。
前朝太医院院首,生前用毕生精力所研制的救命药只有五颗,先帝用了三颗,剩下的两颗都给了顺亲王,大人继承后一直没用,如今,世间就只剩那么一颗了。
“兄弟,心慈手软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时候你就该出手,直接把那两个流氓给杀了的。”宁王世子拍了拍玄甲的肩膀,“看来这案子完了后,会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
不曝光是暗卫的责任,但保护人也是暗卫的责任,显然,玄甲低估了他这位夫人在他大人心中的地位。
宁王世子忍不住又啰嗦一句:“你呀,怎么就看不通透呢,你家大人口中说不在乎,可你之前可曾看过哪家姑娘能近他三步以内的?有时候有些事情呢,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你看何家那个跟你家主子认识够久了吧,可成为你女主子的却不是她。”
说完,他看着前面离了有十来米远的两人,啧啧两声,“瞧瞧,你家大人也有疼人的一面呢,看来我母妃说得不错,这就是缘分呐,真真羡慕死我了,什么时候我的缘分会来呢。”
玄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人走在前面直视前方,夫人落后他一步的距离四处张望,两人就那么走着,也没有任何交流,真不知道宁王世子是怎么看出来他家大人疼人的。
“这你都没看出来吗?”宁王世子打开纸扇给他扇了几下,想把他眼睛给吹清亮些,“我们要说悄悄话所以故意放慢脚步,按你家大人平日那步速,我们必定是落后一大段才是,可你看看,他堂堂八尺男儿,这大长腿也只是比一个姑娘家走路刚好快那么一步而已。”
就那么一步,一直都是一步。
“我以为,大人会喜欢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玄甲悄悄说道。
宁王世子竖起食指摇了摇,“你家主子这个人吧,聪明,心眼又多,若是能遇见一个同样聪明的女子,那自然是互相欣赏相得益彰。可这样的女子呢,她自己就很有想法,未必就能跟你主子走在同一条路上,而那些有点小聪明又不够聪明的,那点儿小心机在你主子眼中就是自作聪明了。”
“所以,聪明的不一定同路,就只能选一个蠢的?”玄甲道。
宁王世子呵呵一笑,扇子展开,“堂嫂不是蠢,她是纯,我们这些人啊,自出生起就活在算计当中,能遇到一个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的人,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好运了。堂兄估计在那日宴席上,一眼就看出堂嫂的不同来,将来,也只会越陷越深。”
玄甲:“那不是什么都得教一遍么,主子最怕麻烦了。而且这次会把夫人带出来,也是因为何家有那边又有动作了,主子怕夫人出事又得再选一次妃太麻烦,哪里就是你说的喜欢呢。”
“啧,不跟你说了,你不懂。”宁王世子一脸高深莫测地说。
玄甲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我记得上回宁王妃办宴席,各家贵女都称病没去。”
宁王世子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活该被罚。”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走起路来比刚才快上许多,没多久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顾欣宸那日出了一趟门就吓着了,也没仔细看过京城外村镇的景色,这会儿看着和京城不一样的房子、树木,还有那些放养的鸡,她都好想摸摸看。
看着看着,一个没注意,就被石子绊了个踉跄,随即就有只手,反手拦腰扶住了她。
“路都不会看吗?”夜泽然冷斥一声。
顾欣宸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般语气说过,心头一紧,下意识就退了一步。
狗腿的宁王世子发现状况,立马道,“哎哟,堂嫂没摔着吧,这土路坑坑洼洼的肯定不好走,可怜见的,你家夫君也太不怜惜人了,人家新嫁娘嫁进门吃香喝辣的,还有一大群下人伺候着,你却是差点丢了性命还要劳累不已……”
“你给我闭嘴。”夜泽然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怒意。
“好,好的。”这话不是宁王世子说的,是顾欣宸说的。
尽管她刚才一路都没有说话,此时却像个犯错的孩子,战战兢兢地站在那儿。
夫君好凶啊,有点害怕。
软软糯糯的嗓音仿佛天降甘露,夜泽然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想起昨夜,她乖巧地一口一口喝着苦药,苦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喝几口喘一下气,还轻声安慰他,“没事的,我会好起来的,不要害怕。”
他这新婚妻子,太娇气了,麻烦。
在她轻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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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夜泽然把人给抱了起来。
宁王世子嘿嘿笑着,“快走吧,到底是凶宅,虽然我们都不在乎这些,可堂嫂体弱,晚上冷着了可不好。”
都说凶宅邪乎,晚上更是阴深,夜泽然知道这阴阳之理,可他从不在乎,也无需在乎,只是现在……
看了眼顾欣宸还没什么血色的脸,夜泽然眉头轻蹙,抬头就走。
宁王世子楞了楞,快步追上去,“哎,也不用这么快嘛,我就随口一说,这大早上的,午时都还没到呢。”
没多久,一行人便到了一座大宅前。
比起周围普通的农家石屋,这大宅占地广,又是砖屋,自然显得更为气派。
不过这大宅子是先帝在时便增建的,已是老旧得很,这几年又没人住,外墙都有着多处的破损。
罗县令早就在此处候着了,上前见礼后,看着顾欣宸有些愕然,斟酌道:“国师夫人也一起进去?”
夜泽然将顾欣宸放了下来,刚想说让她在门外等着,就见她好奇地往大宅里头瞧。
“想进去就跟紧些。”夜泽然淡淡地说了,抬步进了屋。
夜泽然刚迈出一步,腰间忽然被轻扯了一下,他低头一看,一只白白嫩嫩的手拉着他的腰带。
“跟着就行,不必拉着我。”夜泽然道。
“噢。”顾欣宸缩回手,也不在意,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这大宅子。
之前入宫参加宴席,嬷嬷不让她四处张望,去国师府时,人是晕着的,也不知道国师府里头什么样,认真算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去别人家。
比起将军府院子都是菜田,这儿的院子倒是山石花圃都有,就是花圃多年没打理,全都生了杂草,而且坑坑洼洼的被挖得乱七八糟。墙上也是布满了青苔,整个宅子许久无人打扫,不少角落处都布满了蛛网。
“可以看,但不能摸。”夜泽然叮嘱了顾欣宸一句,吩咐玄甲看着人,然后让罗县令把情况说一下。
罗县令将国师大人请进主屋,指了指破损的门板,又指着地上画了的几处人形道:“我们来的时候,这门是反锁着的,屋里一共六人,全死在这屋子里了,屋里头有明显打斗的痕迹,桌面上有一盒首饰,我们初步估计,他们是分首饰的时候起了争执,在这屋内互相残杀而死。”
宁王世子在屋子里头巡视了一圈,啧了一声道:“这屋子窗户是从内封死的,且不是今日才封住,那既然门是反锁的话,凶手也不可能逃得出去,按你这么说的话,这事情显然易见,你怎么还让国师大人跑这一趟?”
罗县令搓了搓手,“本是没想麻烦国师大人的,这不是因为查死者身份的时候才发现死的是驸马爷一家嘛,按理说皇亲国戚的事情是由宗人府或者大理寺审理的,可下官报了宗人府那边,那边却让下官查清结案完事,这……哎呀,下官不过是个小小县令,也只能向国师大人求一卦,也好安心。”
夜泽然淡漠地点了点头,“案件的占卦属于公事范畴,不用付代价,但你可知道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