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国师大人最宠妻

    “听说国师大人来了。”


    “能不来么,这冤魂索命的事,除了国师大人,还有谁能管得了这事。”


    “我记得那宅子前些年被官府封了之后,夜夜传出女子哭声,隔壁住着的都搬走了,荒了好些年呢。”


    “何止是哭声啊,还死了几个人呢,估计这回就是冤魂索命,不然怎么全家都死在里头了。”


    “唉,我要是有钱,也不会住这儿。”


    京郊路边的小茶馆里坐满了人,几乎都在聊同一个话题。


    角落处一张四方桌,顾欣宸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包子,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宁王世子匆匆赶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下马后看着两人好一会儿才坐下。


    他对着那个出门在外,进了茶馆还用着自带杯碟的国师大人投去疑惑的目光,“都说新婚燕尔难舍难离,可这回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怎么把堂嫂也带出来了?我瞧堂嫂脸色苍白得很,是生病了嘛?”


    “没什么不方便的。”夜泽然慢条斯理地吃完手上的包子,很是自然地给顾欣宸添了茶,语气冷硬,“慢点吃。”


    顾欣宸乖乖地点了点头。


    宁王世子看得直皱眉头,“我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存在?”


    夜泽然平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那边有什么收获?”


    “我出手自然是有收获的,只是……”宁王世子看着顾欣宸,颇为担忧地问,“堂嫂,你怕鬼吗?”


    顾欣宸咽下口中的包子,抬头看他,“鬼是什么?”


    “鬼?”宁王世子想了一会儿,“据说,人死后便成了鬼,进入地府轮回,若是生前含着怨气,死后就会成为厉鬼,徘徊人间。”


    “地府又是什么?”


    “地府就是人死后要去的地方。”


    “地府比我们这儿好吗?”


    这个他怎么知道啊?宁王世子思考了一会儿,犹豫地道:“应当没人世间好吧。”


    “那,那我死后也要含着怨气。”顾欣宸当即决定了,“我要成为厉鬼。”


    宁王世子一口茶差点儿喷了出来,“哎,你是不是傻啊。”


    话音刚落,他便听觉“咔咔咔”几声响,转眼一看,国师大人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枚铜钱,正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注视着他的目光异常冰冷。


    宁王世子下意识缩了脖子,“咳……我是说,堂嫂她……她志向远大!”


    “说正事。”夜泽然收了铜钱说道。


    呼,吓死了,母妃说得没错,男人成了亲,就是会变得不一样。


    宁王世子一边这般想着,一边打开纸扇摇了摇,“好吧,你不怕吓着堂嫂,那我就说咯。在我快马加鞭赶到宗人府后,历尽千辛万苦找到卷宗,又……”


    “你是想我替你嘴巴占上一卦是吧?”夜泽然冷冷地打断了他。


    宁王世子一个激灵,扇子收起,坐正身子,“查到了,是婉柔郡主的府邸。”


    夜泽然在心里头,把皇室中人叫得上名号的在脑子中过了一遍,轻轻地皱了眉头。


    “不知道了是吧。”宁王世子瞬间抬头挺胸,又打开了扇子一顿猛摇:“你就是去问陛下,他也不一定记得,这婉柔郡主啊,乃是玮公主的小女儿。”


    玮公主这个人,夜泽然知道,她是先帝的妹妹,当今圣上是要称她一声姑姑的。


    只是这位公主说来也是命不好,生母位份低,从小就不受宠,先帝刚继位的时候国家势弱,当即就选了她去和亲,给希国君主充裕后宫。不料送嫁的队伍刚到希国国境处,那希国君主居然在吃饭时噎着,就那么一命呜呼了。


    在大家的认知里,公主到了他国国境,那就是他国君主的人了,这玮公主要么在他国另行婚配,要么陪葬。


    可希国皇后不是这般想的,她断言希国君主就是被玮公主给克死的,怎么也不肯让送嫁的人入城,说她就是个灾星。


    送行的官兵没法子,又不敢把人丢下,只好又把人给送回国都。


    时人迷信,先帝更甚,他当时虽没说什么,可三日后便把玮公主下嫁一户农家,说不管希国承不承认,她都算是妇人之身了,且名声也不好,若是在朝臣里选,那些臣子表里不说,内里却觉得是君主的欺辱,她嫁过去肯定要受苦的。


    话是这般说,可别的公主嫁出嫁,不论大小与否,不论新建还是修葺,都是要赐下公主府的,而玮公主呢,先帝就只是让人把她夫家屋子旁边的地买下,按农家样式建了平房,连上她夫家的房子。


    当然了,嫁妆还是有的,当初让她带着去和亲的嫁妆也全数给了。


    和亲的嫁妆比寻常公主出嫁丰厚许多,先帝摆明是不想认这个女儿了,但也不算十分苛待她。


    算起来,下嫁农家还真是玮公主眼下最好的选择了,一来公主的身份在这儿,二来还带着嫁妆,农家人实诚,自是会好好待她。


    “后来吧,应该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宗卷上就说玮公主死的时候,刚好是当今圣上登基的时候,圣上虽然觉得晦气,但为了表示对宗亲的看重,不但把宅子赐给她唯一的女儿继承,也封了她为郡主。就是这婉柔郡主也不是个享福的命,刚受封没多久就病死了,圣上觉得这宅子也晦气,并没收回来,直接赐给她爹了。”


    “大概她爹也觉得这宅子晦气,一家人搬了出去,让官方把这宅子封了起来,所以这宅子已是好些年没人在这边住。然后这么些年过去了,这没人住的宅子突然开始闹鬼了,邻居说听见过里头有女子的哭声,加上村里又有女子失踪,大家都说是冤魂索命,能搬走的都搬走了。”


    圣上登基的时候,国师大人年纪还小,并不知道这些事,他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见顾欣已经吃饱了正听得入迷,便道,“走吧,我们先去看看这闹鬼的屋子,是怎么回事。”


    宁王世子瞧着顾欣宸跟着起身,“堂嫂也跟我们一起去?不太好吧。”


    夜泽然没答他,仅对顾欣宸轻声说了句跟上,便转身走了。


    “哎,不是……咦?”他正想说带堂嫂去这死了十几口人的凶宅不太好时,便见一旁跟上的人多了一个。


    这人还是他认识的。


    “玄甲?”宁王世子快步走过去,搭上一个农人装扮的男子的肩膀小声道,“新鲜事啊,你居然露面了?往常不是你戴着面具做暗卫的工作,玄乙露面协作的吗?太久没见你的模样,我差点都认不出来。”


    玄甲板着的一张脸,表情有了一丝丝的扭曲,千言万语尽在一叹。


    宁王世子顿时来了精神,“兄弟,快给哥说说。”


    国师大人有四名暗卫,乃是当初在宫里头受宫女虐待事件后,华越帝赐给他的,国师大人以玄字为首,赐名甲乙丙丁,玄甲和玄乙虽然排在前,可二人反倒是四人当中武功最差的两个。


    国师大人出门办事,玄乙就是明面上的跑腿,宁王世子是认识的,玄甲一般是带着面具躲在暗处,必要时才出现协助,偶尔有些任务,玄甲也是要在明面上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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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玄甲的面容宁王世子也认得,至于玄丙和玄丁,宁王世子连身影都不曾见过,日子久了他都以为国师大人只有两个暗卫。


    “玄乙病了?”


    “不是。”


    “玄乙有别的任务?”


    “不是。”


    “玄乙受伤了?”


    “不是。”


    “玄乙……”


    “别问了。”玄甲忍着突突的头痛,看了眼离得较远的大人和夫人,心知大人是不会愿意帮自己解围的了,只好咬牙切齿地压着声音道,“我暴露了,所以这回我担当明作,玄乙担当暗作。”


    宁王世子倒抽一口气,“这凶案看来不简单啊,不过是打探消息而已,居然连你都暴露了?你快给我说说,你们这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玄甲不想说,可他现在是明作,就不能展露武功,他也知道宁王世子这不依不挠的性子,就是拉着他问个三天三夜不带停歇的,也不是不可能。


    这里能制止宁王世子的只有大人,但大人明显是不想理他。


    玄甲幽幽一叹,“昨日大人去周边打探消息的时候,命我守在夫人身边,可是夫人一直叫唤我……”


    他敢保证,昨日夫人唤他名字肯定唤了有五十次以上,每次都喊他出来,然后盯着他看一会儿,随后就是伸手要拿他的面具。


    作为暗作的身份,必要时他要混到敌人当中,所以他面具是不能摘下的,以免被人看到了面容。


    他给夫人解释,暗作不能摘下面具,夫人问暗作是什么。


    他说暗作是躲在暗处的护卫,夫人问为什么要躲在暗处。


    他说躲在暗处可以更容易观察和获得情报,夫人问观察什么,情报是什么。


    玄甲从小被培训成为暗卫,听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必要时刻,牙根那颗毒药要毫不犹豫地咬碎。”


    他当时真的很想咬碎那颗毒药。


    面对没完没了的问题,为了让自己情绪不失控,玄甲只能再次藏身暗处。


    结果,夫人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玩的,还自己躲起来后再喊他,看他能不能在她面前出现。


    作为大人的暗卫,对于夫人的情况他也是了解一些的,一个十几年没出过家门的人来说,门外一切的人和事都是新鲜的,所以他并没没有抱怨,只是觉得有点累。


    不想再跟夫人玩游戏的他,想着外头的事物能让她分心,且自己暗中保护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就利用石子落地的声音,一连在门外扔了几个石子,成功引诱夫人出门了。


    不远处有个小市集,夫人很快就被吸引过去了,玄甲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千算万算,就没想到,夫人在看到冰糖葫芦后会想起他。


    看着夫人拿着两串冰糖葫芦站在人群当中,一声一声的叫唤着玄甲,他感动之余又有了担忧。


    市集里面太多人了,他一身紧衣戴着个面具突然出现,必定会引人注目。


    他不能出现。


    夫人喊了好几回没见他出现,神情逐渐变得慌张,茫然地在市集里寻找,边找边哭。


    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在市集徘徊找人,很快就引起地痞流氓的主意。


    两个流里流气的粗汉子缠上了她,玄甲立刻用石子把人吓退,可夫人还是被那两人给吓坏了,两根糖葫芦跌落在地,人在跌坐在地上,两手揪着衣摆,一声声地喊着玄甲,一边惊恐地躲开旁边想要帮助她的村民。


    那眼泪汪汪的模样,就像找不到母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