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被夺妻,我反手整顿

    前院 摆开一张八仙桌,三把椅子按“品”


    字形排列。


    易中海端坐正中,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侧。


    院里住户们围站成圈,空地上并排搁着两条长板凳。


    院子里的人们或坐或站,都在等着开会。


    “人都到齐了没有?”


    易中海拧着眉头,声音低沉地问。


    贾东旭瘫了,后半生算是完了,往后养老的事,恐怕只能仰仗傻柱。


    刘海中捧着茶杯,一言不发。


    身为二大爷,他得端着架势,话要少说,可到了该拿主意的关口,自然少不了他。


    阎埠贵眼珠子转个不停,他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时候召集开会,为的是什么。


    无非是动员全院接济贾家罢了。


    阎埠贵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这人精打细算惯了,最怕易中海开口让大家掏钱。


    可他是院里的三大爷,不表示表示,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


    “一大爷,就差李卫国没在。”


    傻柱赶忙接话。


    那混账东西不知溜去哪儿了,他砸了半天门也没半点动静。


    “罢了,不等他了。


    天也凉,咱们这就开始吧。”


    易中海抬眼扫了一圈,院里的人基本都齐了,李卫国那边事后再知会一声也行。


    易中海刚要开口,却被许大茂一声惊叫打断了。


    “嗬!自行车!”


    “李卫国,你这是走运了呀!”


    霎时间,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大门口。


    易中海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傻柱猛地攥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李卫国,眼眶都红了。


    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卫国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进了院子。


    车后座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东西!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忍不住喉结一动。


    “好家伙,永久牌的!还是今年最新款!”


    “李卫国,你这是上哪儿弄来的?”


    阎埠贵也顾不得体面,凑到跟前,伸手摸了摸那锃亮的车架。


    “三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什么走运不走运的,这是厂里奖励的。”


    李卫国摇摇头。”发财”


    这顶帽子,他可不戴。


    这年头,搞投机倒把是重罪。


    要是被逮住,丢工作是轻的,闹不好命都得搭上。


    “厂里奖励李卫国自行车?”


    易中海跟刘海中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愕。


    他俩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一个八级钳工,一个七级锻工,最近这几年的自行车票,愣是没轮到他们头上。


    李卫国才刚升上六级焊工,厂里就奖了他一辆自行车?


    这怎么可能!


    傻柱心里那股酸劲儿直往上涌,嫉妒得简直要烧起来。


    “你胡说八道!”


    “厂里凭啥奖你自行车!”


    “肯定是你搞歪门邪道弄来的!李卫国,我非举报你不可!”


    李卫国脸色一沉。


    这群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半点好。


    不过买了辆自行车,一个个就跟犯了红眼病似的。


    “傻柱,把你那俩窟窿睁大看清楚了!”


    “这辆自行车的票,是杨厂长因为我修好轧钢机,特地奖给我的!”


    “随你去举报,蠢材。”


    李卫国只觉可笑,何雨柱这人实在缺根筋。


    被易中海攥在手心里耍弄还不自知,傻愣愣地替人出头。


    “爹!我想起来了,今天李卫国确实修好了厂里那台轧钢机!”


    刘光天突然一拍脑袋,高声嚷道。


    他也在轧钢厂干活,不过只是个二级钳工。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刘海中顿时愣住。


    易中海同样满脸难以置信。


    贾东旭出事之后,他俩都提前离了厂,压根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那台被贾东旭弄坏的轧钢机,全厂上下根本没一个人能修!就连他们这些七八级的老技工都毫无办法,李卫国不过刚考过六级焊工,怎么可能修得好?


    绝无可能!


    “光天,你说的可是真话?”


    刘海中死死盯着儿子。


    “千真万确,爹,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


    杨厂长还亲自把李卫国叫进办公室去了。”


    刘光天有点憋屈,怎么自己说的话就没人信。


    “什么?李卫国这么年轻,不仅过了六级焊工,还把轧钢机修好了?”


    “听说那机器精贵得很,老易他们都搞不定,厂里从来没人会修啊!”


    “是啊,这种大机器都得请区里的专家来才行!”


    “李卫国不是焊工吗?难道他直接跳级考过了六级?”


    “照这么说,李卫国是个天才?”


    “他也太能耐了,修好轧钢机,厂领导肯定得给奖励。”


    “没错,这自行车票准是厂里给的。”


    “没想到他攒够了钱,还真买上自行车了。”


    “这话说的,人家好歹当了几年 焊工,又没拖家带口,攒点钱有什么难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来。


    何雨柱气得脸色发青。


    他刚被扣了半个月工资,还没来得及找李卫国算账,反倒先被将了一军。


    易中海心里不愿相信,却也无话可说。


    “行了行了,李卫国,赶紧放下东西来开会!”


    李卫国冷嗤一声,推着车朝自家走去。


    阎埠贵立刻堆起笑脸凑上前:“卫国,快过来开会呀,全院大会谁都不能缺席。”


    瞧见李卫国有了出息,阎埠贵心里马上盘算起来,忙不迭地示好。


    跟他拉近关系,往后准能沾上光。


    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借他那辆自行车用用。


    刘海中眼神阴沉。


    他一心巴望当官,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手里能有点权。


    可惜识字不多,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在这院里更是始终被易中海压着一头。


    李卫国年纪轻轻就入了厂领导的眼,刘海中看在眼里,心头滋味复杂得很。


    李卫国停稳自行车,将手里物件归置进屋,便也往前院去了。


    他倒要瞧瞧,易中海这回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


    李卫国一进院子,便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好一阵子,院子里才渐渐静下来。


    易中海脸色沉得难看。


    他没料到李卫国竟能这般快通过六级焊工考核,转眼成了院里众人瞩目的焦点。


    照此下去,这院里的局面怕是真要起变化了。


    “哼,看你能神气到几时,别落我手上。”


    傻柱狠狠剜了李卫国一眼,越瞧越觉得这人碍眼。


    “人既到齐了,就跟大伙说个事。”


    易中海站起身来,“贾东旭今日出了意外,伤得不轻。


    医院是尽力抢回条命,可人终究是残了。”


    “贾家原本就不宽裕,全指着他一个劳力过活。


    如今遭此大难,咱们作为邻里,该伸手帮一把。”


    “我提议,各家都出份力,集一笔款子,帮贾家渡过眼下这道坎。”


    易中海话音才落,傻柱立刻跳了出来。


    “一大爷这话在理!”


    “都是多年的邻居,贾家天塌了似的难,咱不能干看着。”


    “我出二十块!”


    他掏出两张票子,“啪”


    地拍在桌上。


    阎埠贵眼角一跳。


    果然,还真让他料中了。


    易中海召集全院开会,为的就是给贾家筹钱。


    这下可好,不想掏也得掏了。


    阎埠贵在心里把傻柱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就你会逞能,蠢货一个。


    傻柱一出手就是二十,他这个管事大爷,难道还能出得少?


    阎埠贵向来把钱看得重过命。


    当年乱时旁人逃命,他非要冲回屋抢那台电视机。


    此刻让他往外拿钱,简直像割他的肉。


    出得少了,难免遭人议论;出多了,他又肉疼得紧。


    他可比不得傻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阎家上下七口人,全指着他那点工资过日子。


    阎埠贵暗叹口气,打算先不吭声,看看旁人动静再说。


    一旁的刘海中脸色也不大好看。


    捐款本不是坏事。


    可他气的是易中海会前竟半点没跟他通过气、商量过,自作主张就召集大伙给贾家捐钱。


    以往开全院大会,易中海多少会与他及阎埠贵先通个声气。


    这次却直接越过了他俩,这让刘海中觉得颇不是滋味。


    贾家突逢变故,号召邻里相助本是桩善举,却叫易中海抢先揽了过去。


    这本是个能让自己声望大涨的好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了。


    若是运作得当,说不定连院里“一大爷”


    的位置都能谋划一番。


    “柱子这举动值得表扬。”


    “大伙都该学学柱子,踊跃出份力,帮贾家渡过难关!”


    易中海说着便掏出三十块钱压在桌面上。


    身为厂里八级钳工,他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捐出这些不算什么。


    见傻柱和易中海率先掏了钱,众人脸上神情复杂。


    这院里日子艰难的何止贾家一户,家家都拖着老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有些甚至比贾家还不如。


    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余力操心别家的事。


    况且贾张氏平日那张嘴从不饶人,撒泼骂街是常事,院里多少人都挨过她的数落。


    谁心里乐意给贾家凑钱?


    一时间无人应声,也没人上前,厅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易中海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李卫国身上。


    这小子最近像变了个人,全然不把他这位“一大爷”


    放在眼里。


    那就拿你开刀。


    易中海清了清喉咙。


    “卫国啊,你和东旭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交情,如今又评上六级焊工,一个月少说也有七十二块五吧。”


    “你这条件,该多出些力才对。”


    “我看,就捐五十吧!我代贾家先谢过你了!”


    好一招以情压人,易中海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李卫国眉头一拧。


    这老家伙,这么快就冲着自己来了?


    想让我掏钱贴补贾家?


    简直是做梦!


    “您代贾家谢我?”


    “您是贾东旭爹还是棒梗爹啊,这话轮得到您来说?”


    众人哄堂大笑,谁也没料到李卫国会这么不留情面。


    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他就爱看易中海吃瘪的样子——这老头平日没少帮着傻柱挤兑自己。


    “易师傅,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六级焊工的考核结果昨儿才公布,工资哪能这么快发到手?”


    “再说我挣多少是我的事,捐钱全凭自愿,您凭什么张口就要我出五十?”


    “贾东旭是您徒弟,您当然大方!”


    李卫国话一句比一句硬,半点脸面也没给易中海留。


    满屋子人都看愣了。


    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从来没人敢这么顶撞他。


    李卫国今天着实反常。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


    “李卫国!你现在是厂里的六级工,这院里除了我和二大爷就数你级别最高,你得起带头作用!”


    “刚升了级就只顾自己花钱,对困难邻居却一毛不拔,你这做人的境界也太低了!”


    易中海意图败坏李卫国的名声,却反激起众人愤慨。


    李卫国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这老手段,易中海倒是使得熟稔。


    又是那套所谓“道德”


    的幌子。


    想用激将法引他上钩?


    可惜,如今的李卫国早已脱胎换骨,岂会再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