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大老板的力度

作品:《我觉醒了道侣合成系统

    看到周鼎热情招手。


    周鼎想到早上郭行云的举动,也明白这其中的关系,当即走下去。


    “小周,不,应该叫周副队了。”郭天一脸灿烂,迎上来,一把握住周鼎完好的右手:“辛苦了,辛苦了。”


    身后的两个外编队员也很有眼力,一个去开车,一个从兜里拿出烟盒就递了过来。


    周鼎懵逼了半秒,手掌被郭天握着久久不曾松开,问道:“天哥,什么副队?”


    郭天这称呼真不是瞎扯淡的,就在两个小时前,他已经收到老爹给的消息,上面会给周鼎再提一把了,执勤队现在就缺个副队,那再提一把还能提到哪儿去?当然是副队了。


    不过通告还没下发,郭天这就是提前祝贺,给周鼎透个风,他呵呵一笑,看了眼孟何和基哥,道:“这儿风大,咱们回去细说,你先休息,我爸说了,其他不用多想,今晚我可准备了两瓶好酒,咱们不醉不归,好好放松放松。”


    这就看出关系差距来了,郭天眼里只有周鼎。


    不过基哥也已经习惯了,孟何更是不在乎。


    但他从这举动和话语也能看出来,行动到他们这儿就算是截止了,他们办完了该办的事儿,剩下的就插不上手了,这也是规矩。


    郭天其实真挺会办事。


    “轰。”


    就在这时,一辆大牢嚣张的风驰电掣而来,直接停在了舷梯前面,机扬安保人员形同虚设。


    陈思美推门而下,拍了下车门,嘴里说了句这车还得磨磨缸。


    昨晚刚被孟何撞碎的大灯和前脸,今天就完好如初,可比普通人扔到四儿子店换修快太多了。


    他大步走过来。


    “小孟,辛苦,哥哥我接你来了。”陈思美朝着孟何先热情的笑道,然后才看向周鼎,竖起大拇指:“周长官,辛苦,厉害!这案子办的利索。”


    “这不差点挂了,差点就再也见不到陈哥了。”周鼎笑了笑,他和陈思美关系也不错了。


    孟何还没说啥,陈思美一拍郭天肩膀:“天哥,听说晚上有聚餐?”


    “一起呗。”郭天呵呵笑着。


    说实话,他和二队之间的关系不太友好,不过什么关系都有进有退,不是原地踏步的,没必要堵着。


    “行,痛快,那咱们走吧,先回所里。”


    “可以。”


    周鼎和基哥走向郭天的那辆越野,孟何陈思美走向大牢。


    远处的机扬工作人员看着那一身的黑色作战服,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几人还没上车,又是一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至,鸣笛两声,更加嚣张!


    车辆停稳,沈笠身上套着一层黑色风衣外套,里面是黑神作战服,英姿飒爽的下车。


    “沈队!”


    “沈队好!”


    陈思美,郭天孟何基哥等人都立正敬礼,周鼎表情怪异,也抬手敬礼。


    沈笠微微颔首:“听说有伤员?”


    “有,沈队,我和大兄弟都伤了。”基哥立刻道,他心里升起了那么万分之一的幻想…沈队是来接他的!


    那么多天的早餐没白送!


    沈笠随意的瞥了他一眼:“软组织挫伤算什么伤?”


    “…主要是内伤。”基哥很骚气的道。


    沈笠没搭理他,看向周鼎,尤其是当看到周鼎左肩包扎的伤口,脸色就不太好看:“周鼎,挺拼的啊,也不怕小命丢了,什么案子都敢接。”


    周鼎一脸实在道:“这不是上支下派…”


    沈笠直接打断道了句:“别和我整那些虚的,你也不想想,你死了以后,你的财产和女朋友那可都是别人的了,值吗?”


    周鼎只能挠头。


    有些东西,流动起来才能产生价值不是?从大局方面来讲,这还是为社会做贡献了。


    不过感觉沈笠挺暴躁,这花花口就识相的没说。


    周围几位执剑人也都不敢接话,沈队这说的也太直白了吧。


    “行了,上车。”沈笠埋汰两句,转身就走。


    有些话,她事前不说,事后才说。


    事前说,容易让人分心,事后说,那就怎么说都行了。


    周鼎马上跟上。


    基哥也跟上。


    郭天一把拉住。


    “田基是吧,来,坐我的车,和我讲讲你们这次的行动。”郭天笑呵呵道。


    基哥就懵逼的被拐上了车。


    陈思美和孟何上车,开口就是一句:“看看咱沈队,多关心咱们队伍,多实在,一听有伤员就赶来了,真是人美心善啊。”


    孟何呵呵一笑,他的手机上一条短信发来,看了一眼,诧异抬头,透过车窗看向远处,那里一辆商务车静静停着。


    一个高大的女人正站在车旁,目视这边。


    孟何想了想,发了条感谢短信。


    三辆车以沈笠打头,驶出机扬。


    ……


    机扬外,一身白色衬衣,修身牛仔裤,脸上带着口罩的齐琪和穿着白色连衣裙,卡其色外套,帆布鞋的周妙锦,外加一条被拴着的黑狗等在大厅。


    “怎么还不来?”周妙锦好看的眉头微皱:“不会再出什么事吧。”


    齐琪口罩下的嘴角撇了撇,幽幽道:“姐姐,至于这么紧张吗?”


    周妙锦挑眉:“我是担心杨天,他可是咱们队伍的重要成员,再说,我是翘了班的,时间多紧啊。”


    刚刚周鼎给她发了条短信,让她过来带走杨天。


    杨天的身份太敏感,周鼎上飞机前就把对方“装盒”了。


    “是吗?那你出门还换了三套衣服…”


    “……”


    叮咚。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周妙锦拿起来一看。


    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


    “回家。”


    “不等了?”


    “人被专业的接走了,轮不到咱们。”周妙锦颇为不爽,甚至想直接把这机扬掀了。


    “…那,杨天呢?”


    “不用担心。”


    “喂…这才更应该担心吧!”齐琪瞪眼。


    ……


    某个录像带房间里,杨天哼哼唧唧的趴在房间里,爪子捧着手机。


    “老板,你啥时候来接我啊……我需要治疗…”


    ……


    沈笠的车上。


    两人沉默着。


    还是沈笠打破了沉默。


    “怎么不说话?”


    “…你真漂亮。”


    “……”沈笠嘴角瞬间笑了,但马上就绷住:“少花言巧语,我告诉你,男朋友,这件事从各方面来讲你都做的很到位,但是就一件事做的很不到位,知道是啥不?”


    “走之前没和你打招呼。”


    “嗯?知错犯错呗!罪加一等啊你要。”沈笠挑眉。


    “我怕我和你打了招呼就不敢走了,万一死了女朋友归别人了怎么办?”周鼎一脸老实道。


    “德性…你死了我也给你救回来!”沈笠彻底笑了,她回头一瞥周鼎肩上的伤口:“疼不疼啊?”


    周鼎很实在的点头:“有点。”


    “再忍忍,咱马上到家了。”沈笠的油门一踩,车辆瞬间甩开了后面的两辆车。


    周鼎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他是真的累了。


    沈笠点开了舒缓的音乐,忽然轻声道:“张玉的事情不用担心。”


    周鼎豁然睁开眼睛。


    我靠,队长级别的情报这么快吗?连张玉被他斩了沈笠都知道了?


    沈笠目视前方专心驾驶,口中道:“这案子是总部批的,总部批了的案,你们办案天公地道,在这过程中遇到任何阻碍,都是违反纪律的,张玉的执剑人档案已经被开除了,罪名是他不听调令,私自行动,涉嫌以权谋私。”


    周鼎更惊讶。


    “开除了?”


    他在斩张玉的时候是有把握上面的大老板会扛雷的。


    但是没想到会扛的这么彻底。


    是张玉家不行了吗?


    不是,是他这次做对了,做成了,他该办的事儿办了,剩下的就是上面要做的了。


    办事之前那位大老板说的话是有力度的!执剑人不听话,就得办!这就是下扬!


    张伯良要是和他过不去,搞秋后算账那一套,那就是和总部那位大老板过不去,和天水市整个「处置所」过不去。


    将有将的玩法,兵有兵的棋路。


    你不能因为自己家的一个大子被人吃了,就豁出老将去对付那个兵,这是不理智也不讲道理的。


    当然,道理这东西,讲的时候往往代表没其他辙了。


    能让人和你讲道理,还讲不过你,才是牛逼。


    “陆家可以啊,能找到这位大老板当后盾。”周鼎真心的感慨道。


    从这件事上看,基哥关心的利益划分,分配,其实不是周鼎和孟何没想着开口,而是压根就轮不到他们去争。


    等着分就行了。


    也许有人会说,事儿是他们办成的,应该拿最大的好处,但是事实上就是…假如上面的老板不提供这个机会,他们连办成事儿的机会都没有!


    起码明面上是这样的。


    这就是身为「执剑人」的好处,同时也是限制。


    沈笠闻言斜眼瞟了周鼎一眼。


    没多说。


    这个傻子…


    不过,是个有本事的傻子!


    嗯,越看越帅!


    她的车速很快,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路过了二号处置所门口,停都没停,直奔别墅住所。


    把周鼎带到房间里用「神迹」治疗一番。


    周鼎躺在床上休息。


    沈笠本来想坐在床边看着周鼎睡着。


    可周鼎突然拉住她的手就把她拽到了身边。


    沈笠小猫似的眨着眼睛:“…男朋友,你得休息…唔…你不累啊。”


    不知道为啥,越是这种时候,周鼎越想要发泄,想要感受活着的感觉。


    生死战斗的压力,这一瞬才算得到释放,之前那分身的合道根本没有情感的宣泄。


    安全下来才能够感受到这种反差带来的活着感。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一边是血与火的冷酷,一边是最触及灵魂的温柔。


    这就是生和死的差别。


    “其实,我真的挺怕失败的。”周鼎闷声道。


    “男朋友,不怕,我在…”沈笠完全陶醉其中。


    一“日”过后。


    周鼎睡得很沉,沈笠给他洗了点水果,又调配了点恢复元气的饮品,就去处置所了,临走还把周鼎的手机都关了机。


    高强度的战斗让周鼎识海中的那颗「气核」就像剧烈运动过后的肌肉,无比疲惫,连带着整个识海都沉甸甸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


    周鼎隐隐感觉有道身影在旁边看着他,那不是沈笠。


    就是一道身影。


    不对,应该说一道目光。


    有人?


    谁?


    为什么「咒怨陈楠」不示警?


    妖魔邪祟?


    忽的,周鼎从床上翻身而起,他的敏捷爆发,手掌直接从床边作战服兜里抽出一盒录像带,录像带捏爆,「鬼头刀」出现在手!


    就要朝着旁边劈过去。


    此刻已经入夜,卧室光线已经昏暗,窗帘遮挡下的紫色神塔光芒映照进来,空无一人…


    “鬼压床?”


    周鼎额头冒着虚汗。


    同一时间,沈笠书房的门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