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是你庶母

作品:《太子夺父妻?我养鱼塘,谋帝位!

    李幼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皇帝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陈年旧事,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后化作均匀的呼吸声。她坐在塌边上,听着那呼吸声,望着摇曳的烛火,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不住了。


    头微微一点,身子歪了歪,靠在榻边的软枕上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御榻上皇帝还在睡着,呼吸平稳面容安详,看得出来昨晚也睡得比较安稳。


    李幼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要起身……一张脸猛地撞进她视线里。


    近在咫尺。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冷冷地盯着她,李幼汀的心跳骤停了一拍。


    “啊!”


    她惊叫出声,整个人往后一缩,差点从踏上摔下去,萧御珩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叫什么叫。”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害的她心跳还在狂跳不止。


    她的声音发颤,“太子爷,您怎么在这儿?”


    萧御珩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


    “孤来看看,你昨夜侍寝侍得怎么样。”


    李幼汀愣住了,是哦,她昨天在侍寝……


    “殿下,臣妾……很好呀。”


    萧御珩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心头那股憋了一夜的烦躁,忽然就消了大半。他冷笑一声,“嗯是好,原来在榻边坐了一夜,这叫好?”


    李幼汀微微一怔。


    他怎么知道?


    萧御珩别过脸,不看她。


    李幼汀愣住了突然想到怕不是他在窗外……守了一夜?


    望着他眼底那片青黑,明明很在意却偏要装作冷漠……的别扭模样笑了笑。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巴巴望着他:“殿下,您守了一夜?”


    萧御珩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


    李幼汀笑了,笑容很可爱,像是一道太阳刺眼的照进他沉寂黑暗的心里。


    萧御珩的心,狠狠跳了一下,他移开目光,不敢看她。


    李幼汀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正了正神色:“从今往后……臣妾也算是殿下的庶母了。”


    殿内本来轻松暧昧的氛围瞬间一片死寂。


    萧御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盯着她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李幼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


    李幼汀望着他,眨了眨眼。


    “殿下有何吩咐?”


    萧御珩看着她这副无辜的模样,气得差点笑出来。


    她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什么庶母,什么殿下有何吩咐,她就是在故意气他。


    萧御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他上前一步,逼近她。


    李幼汀下意识想退,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你再说一遍?”


    李幼汀望着他,望着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忽然有些想笑可她不敢笑只能弱弱说一句:“陛下,您弄疼臣妾了。”


    萧御珩的手,倏地松了,他转身向殿门走去。


    “昨日侍寝我会安排人帮你记录在档,不用担心。”


    他推开门,大步离去,辰时三刻皇帝醒来。


    他靠在御榻上看着跪在榻边的李幼汀,目光里带着几分欣慰:“幼汀啊朕给你赐了座宫殿。”


    李幼汀微微一怔。


    皇帝摆了摆手:“去吧。往后,你就住在那里。”


    清芷殿这是皇帝赐给她的新居。


    殿名是皇帝亲自起的,李幼汀站在殿门前,望着那三个烫金大字心头有些激动。


    居然是清芷。


    她想起前世院长妈妈给她取的名字何芷意。


    芷,白芷。


    坚韧,随心意而活。


    踏入殿门的那一刻,她被眼前的阵仗震住了,殿内整整齐齐跪着两排人。


    左边是四个太监,低着头,恭恭敬敬。


    右边是两个宫女,一个姑姑,一个嬷嬷,同样跪着大气不敢出。


    为首的姑姑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和善,见李幼汀进来连忙叩首:


    “奴婢沈药,奉旨伺候才人。往后才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差遣。”


    李幼汀看着恭顺到底宫人们,心头有些异动,这就是……有自己宫殿的感觉?她轻轻点了点头。


    “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垂首立在一旁。


    李幼汀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将每一个人的长相都默默记在心里。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殿内那一堆堆赏赐上,金器、玉器、绸缎、珠宝、古玩、字画……堆了满满一屋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幼汀:“……”


    她知道皇帝会赏东西,可这也太多了吧?


    沈姑姑在一旁低声道:“这些都是陛下赐的。内务府的人说,还有一批,过几日送来。”


    李幼汀点了点头:“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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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那些赏赐前,随手拿起一只白玉瓶,看了看,又放下。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这些东西,有多少能换成权势值?有多少能用来拉拢人,有多少……她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


    “哟,李才人搬新居了?本宫特意来道喜呢。”


    那声音娇媚张扬,带着几分高高在上,是唐欢儿。


    另一个声音温婉无害,却让李幼汀瞬间绷紧了神经:“妹妹也来凑个热闹。李才人不会嫌弃吧?”


    张书瑶。


    李幼汀转过身,望向殿门,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唐欢儿走在前面,一身桃红宫装依旧夸张的珠翠满头,肚子微微隆起,张书瑶跟在后面,穿的素雅些,笑容温婉更是挑不出半分错处。


    李幼汀看着她们,心头冷笑。道喜?怕是来看笑话的吧,她面上却不显,只是微微福身。


    “欢嫔娘娘,瑶贵人。”


    唐欢儿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李才人这一夜,过得可好?”


    “多谢娘娘关怀。臣妾很好。”


    唐欢儿看着她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心头那股嫉恨愈发浓烈。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李幼汀,你别得意。不过是一夜而已,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李幼汀抬起眼,望着她:“娘娘说的是。”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臣妾不过是个才人,自然比不上娘娘怀着龙胎尊贵。”


    唐欢儿脸色一变。这话听着是恭维,可怎么听着……这么刺耳?


    她正要发作,张书瑶忽然上前轻轻挽住她的手臂:“欢嫔姐姐,别生气呀,咱们是来道喜的,别吓着李才人。”


    她笑着看向李幼汀拍拍她的手背:“李才人,恭喜搬新居。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常走动。”


    “多谢瑶贵人。”


    张书瑶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唐欢儿转身离去。走到殿门口,她忽然回头,看了李幼汀一眼。


    那一眼,笑意盈盈温婉无害。可那笑意底下,分明写着李幼汀,咱们慢慢玩。


    她们走后,殿内重归寂静。


    李幼汀站在原地,望着那扇殿门久久没有动。


    花杳从里间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姐姐……不,才人,她们……”


    李幼汀轻轻握住她的手。


    “没事。来得好。”


    花杳愣住了:“什么来得好?什么意思啊姐姐……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李幼汀没有解释。


    她只是转身,走向那一堆赏赐开始一样一样地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