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与质子出逃后

    苏博纳其实并没有想的那么多,只是觉得裴籽太过羞赧了些,甚至是时刻紧绷着的。这样一个有趣又活泼的小姑娘,说不定能让她放松些。


    没想到适得其反,非但没有让她放松,反而是把她吓着了。


    苏博纳有些愧疚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是我太唐突了,以后不会了。”分明是自己说得得允许有腼腆的人,却又逼着她做出不喜欢的回应。想到这,苏博纳不禁一阵懊悔,自己的确考虑的不够周全,也难怪她会退缩。


    “……”裴籽抿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些不自在地踢着脚尖。


    一旁的田稞眨巴着眼睛,歪着脑袋打量二人间的互动,不由得偷偷笑了笑,“嘻嘻,原来你们是一对。”


    “什么?”裴籽和苏博纳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说......我说你们是一对呀。”田稞摇晃着素娥的手臂,扯出大大的笑脸,“素娥姨,你也看出来了吧。”


    素娥的表情呆滞着,对于田稞的话反应了好一会儿,视线在二人间流转着,点头“嗯”了一声。


    苏博纳面露红色,发觉裴籽想反驳又不知该如何如何开口的囧色,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二人本就以新婚夫妻的身份为掩,先前几次便是如此,怎么这回那么难开口呢。


    但好在田稞也没打算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答复。她伸出手指指向一处,语气中带了些不愉快,“哪里,就是素娥姨的家了。”


    其实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素娥姨要那么犟,吃饭,不过是多副碗筷的事情。睡觉,虽然她家不大,可是和自己挤一挤也是可以的,可她偏要回那个如同牢笼般的家里。


    端着饭的男人一边往嘴里塞着不算太美味的饭菜,一边向外走去。


    身后跟着的半大点的男孩拖着木凳,手里还攥着一双筷子,却不见有饭。一双不大的眼睛溜溜地盯着男人的动作,见他有停下的意思,连忙推凳子到男人身后。


    “爹,你坐。”狗娃说话的声音和稚嫩的面孔差别很大,是沙哑干涩的,但并不是天生就这样的,而是哭得多了,哭的狠了,伤着了。


    李成对于儿子恰到好处的动作很是受用,心情大好地踢了一脚狗娃的屁股,“好小子,有眼力见啊。”


    是夸奖,不是打骂。


    狗娃长舒了一口气,咧着嘴笑了,因为面部表情的牵动眼睛眯在一起。一大一小,一凸起一平坦,显得一场滑稽。


    靠近后才会发现,其中一个眼睛是高高肿起的,眼下一片乌青。


    李成一边大口地嚼着饭,一边踢着狗娃取乐,“喂,死女人滚哪去了?”狗娃被他踢的晃荡,却又不敢动弹,浑身挺的绷直,直直地前倾后倒。看的李成感觉好不滑稽,好不有意思,噗嗤一声笑着喷了一口饭,“问你,你知道个屁。”


    说话间,李成抬头,消失了两天的“死女人”就这么又出现了,身边除了田稞那个一点不知道尊重大人还天天多管闲事的小破孩之外,还多了两个陌生的男女。


    啧,瞧那身上穿着的,死女人什么时候认识这种贵人了。


    这一大一小正是素娥的丈夫与儿子,对于消失两天的素娥重新出现,这一大一小似乎并不意外,只有小的那个在看到素娥的那一瞬,身体无意识地放松了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其实不怪李成错想。


    在熵国,即便是质子,也是被尊称为一声世子。切不论其中真假贵贱多少,吃穿用度上是万万不被克扣的,苏博纳身上揣着的行当,完全不会让他们在钱财上犯难。


    刚出逃是的衣裳太过扎眼,于是在召国时苏博纳为两人置办了新的行头,并没有特意去避讳着什么。但在李成这种人眼中,就是穿的好的。


    穿的好的就是有钱的,有钱的就是能坑的。


    “那就是素娥的家?”苏博纳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房屋,眼中闪过几丝疑惑。素娥穿的并不好,又破又脏,甚至靠近了闻身上还有些难以言喻的味道。


    再加上她的癔症,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户破败荒落的人家。可是眼前的这家,虽说并不让人满意,却也不似想象中的那样,门口甚至有个牛棚。


    田稞不懂他话中的意味,仰着一张天真的小脸,重重地点头,“对呀,我没有骗你们的。”


    她看了看一直贴在苏博纳身后,明显娇怯的姐姐,和那个也露出疑惑表情的哥哥,急忙的解释。说完又担忧地盯着他们的表情,试图看出些什么,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他们该不会以为自己在骗他们吧。


    自己长得很像坏小孩吗?她自疑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说话间狗娃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一双呆木的眼睛,也在看到素娥一刹那亮了起来。


    “娘,你回来啦,你终于回来了。”狗娃挤开素娥身侧的田稞,一把拉住素娥的手。宛如抓住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抓得紧紧得,紧得素娥眉间短促地皱了一下。


    田稞被狗娃撞得一下可不轻,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好巧不巧倒在裴籽身上。


    裴籽先是一愣,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先一步拢住田稞,防止人摔到地上。可后撞的冲击力再加上意料之外的情形,也带着她不由向后退了几步。双脚用力想要站得稳当,哪想竟绊了一下。


    糟了!


    裴籽惊慌地闭上眼睛,无可奈何地接受即将摔个大跤的事实。可过了好久,意料之中的情况却并未出现。


    “姐姐,你闭眼睛做什么?”田稞揉着发痛的屁股,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奇怪地望着眼前的人。


    怎么回事?


    裴籽缓缓睁开眼睛,却见田稞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双圆溜溜的杏眸弯成月牙状,看着的却是她的身后。


    她身后站着的,好像是……


    直到这时,裴籽才察觉到一只抵在自己腰后的手,脸瞬间腾得一下热了起来。


    待到人站稳后,苏博纳回忆起先前自己冒事的行为,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缓声叮嘱道:“小心些。”


    田稞好奇地看着两人间的互动,这两位哥哥姐姐难道刚成亲不久吗?怎么彼此间这么的生疏客气呢?不像她爹娘,亲密自在。


    至少不会,碰一下脸就红成这样,比她娘陪嫁的喜被还要红。田稞瞄着裴籽的脸,暗暗思忖。


    裴籽还在慌乱不知如何回答,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人牵住。她低头看到田稞笑得东倒西歪,“姐姐,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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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你比我更容易摔跤哦。”


    裴籽一脸窘迫的看着眼前一脸狡黠的小女孩,第一次后悔自己不是个伶牙俐齿的。


    “但是!”田稞故意拖长尾音,看向裴籽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种可能性为零。”


    她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果然引起裴籽的好奇,忍不住开口,“为什么啊?”


    田稞拽了拽她的手,另一只手招了招示意她靠近些。


    裴籽有些局促地攥了攥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扣着衣裙上的刺绣,嘴唇无意识地抿起。犹豫了片刻,低头靠的田稞近些。


    对方贴近,一手拢起做喇叭状凑到耳边。这样近的距离让她有些不自在,有些后悔,刚想起身,耳边就响起田稞故意压低,却根本不起效果的话语。


    “因为那个哥哥,一定会扶住你呀。”裴籽一怔,顺着田稞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恰好迎上苏博纳含笑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相遇,裴籽不知怎的,突然心跳如鼓。


    视线相碰的一瞬间,苏博纳不知为何忽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诶,你们干什么的!”


    粗鲁又干涩的声音打断了几人间甜腻的暧昧氛围。


    李成猥琐的眼神不住地在裴籽身上打量,白嫩水灵的皮肤,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因羞赧而微红的脸颊,让她有些口干舌燥。


    要他说,就该是这样乖巧懂事的可人儿,才配得上自己吗?


    一堵人墙挡在了裴籽面前,将她与李成之间隔了个严实。脸的不耐烦,抬眼看去,只见眼前的少年身材修长,一身青色衣衫,腰缠玉带,气宇轩昂,风流倜傥。脸上的表情虽然是客客气气的,眼睛里却是不加一丝掩饰的警告与提防。


    “看什么呢你?”苏博纳皱眉,声音很是不悦,一副护犊子的姿态。


    “呸,摆什么谱,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后面一句话李成是窝在嘴里没敢说出声的。


    他狠狠地踢了狗娃一脚,像是要在这里找回刚刚败下的气势,“还杵在这干嘛呢,还不滚回来收拾。”


    狗娃似是因素娥回来,恢复了全部的活力,大声又干脆的“嗯”了一声,把李成吓了一跳,转手又是一巴掌,“妈的,吓死老子了。”


    巴掌还未落下,就被苏博纳截在半途。他看着眼前冷着脸的少年,声音清亮却充斥着愤怒,“你再打他一下试试!”


    “老子教训自己的中,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老子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信不信拿刀砍死你。”


    这小子看着笑脸盈盈的,怎么手里力气这么大。李成手被捏得发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甘心丢了面子,只好顶着一口气死撑。


    苏博纳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多了,比他再厚颜无耻,再肆无忌惮的人都有,又哪里会会被他这话吓到,他狠狠甩开李成的手,“我告诉你,再让我看到你对他们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李成被甩得重重地磕在墙上,本想把人暴揍之后,再放狠词。谁知眼前的这小子看着文弱,力气却这么大。


    “还不快滚进来!”窝火之下,他只能把气撒在素娥身上,习惯性扬起的手也在接触到苏博纳警告的眼神后,不情愿地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