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真是吉星高照!
作品:《大明:藩王崛起,老朱不淡定了》 她怔怔望着自己小腹,简直不敢信——
从前日日焚香祷告,求子不得;如今心无挂碍,孩子竟悄悄来了。
这哪是意外?分明是老天爷塞进怀里的福气!
她眼眶一热,泪珠滚落,声音哽咽:“陛下……臣妾……真的有了!真的有了啊!”
朱楧这才回神,一步抢上前,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又急又怜:“瞧你这傻样,身子有动静都不知道?万一磕着碰着,叫我怎么活?”
徐妙锦低头咬唇,懊悔道:“是臣妾疏忽……早知如此,绝不敢硬撑着进宫来扰您清静。”
朱楧抬手,轻轻弹了下她额头,佯怒道:“下次再瞒着身子不适,看我不罚你抄《女诫》十遍!记住了?”
她抿嘴点头,耳尖通红:“记住了……”
朱楧转头便问太医:“胎儿多大?心跳稳不稳?有没有滑胎之险?”
太医笑着宽慰:“陛下放心,胎心铿锵有力,母体康健,毫无隐患——确是三个月整。”
朱楧心头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徐妙锦十八岁入宫,他从未设防;三个月前,他尚在大华主持秋阅,与她同榻数夜,时辰分毫不差……
“哈哈哈——我要当爹了!”
他仰头大笑,笑声未歇——
殿外脚步声起,一名亲卫快步踏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天津港周瑜将军急报:增援舰队已抵港,随船而来的,还有两位丞相及朝中重臣、各路统帅!”
朱楧双目灼亮,脱口而出:“快!宣他们即刻进京!”
今日,真是吉星高照——
喜得麟儿,群贤毕至,两百万虎贲压境!
他胸中块垒尽消,豪情奔涌如潮。
可还没等这股热劲散去,辽使又匆匆递来密报——
大辽愿以重金赎买女真部族数十万老弱妇孺,主动退让三千里!
朱楧眸光一闪,笑意更深了。
大辽竟穷到要掏银子买人的地步。
可见,他们对人丁的渴求已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朱楧念头一转,一个主意便跃然心头。
大辽缺人?他可不缺!
眼下光是每日打卡所赐的人口,就稳稳突破二十万。
往后只会越滚越多。
更关键的是——这些人,个个俯首听命,忠心不二。
这不正是天赐的“空手套白狼”良机?
明面上,他源源不断把子民“卖”给辽国;
暗地里,每一个远赴辽境的百姓,都是他亲手埋下的耳目与根须。
既赚得辽国真金白银,又悄然铺开一张无形之网。
待到这些人在辽国扎根、掌权、执掌要职之时,
所谓的大辽朝廷,怕早已名存实亡,成了他案头一只提线木偶。
想到这儿,朱楧眼底一热,笑意止不住地往上涌。
徐妙锦真是他的福星高照!
她前脚刚到,后脚喜讯就接踵而至。
果然没看走眼——这才是他认定的贤内助。
若与大辽谈成这笔买卖,便是双箭齐发:
一边收钱,一边布棋;
一边输人,一边夺权。
等时机一到,大华兵锋所指,辽国顷刻之间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群龙无首的绝境。
朱楧仿佛已看见——某日铁骑压境,辽宫深处,萧太后攥着密报,脸色煞白,手指发颤的模样。
朱楧主意一定,立马雷厉风行地铺开布局。
他火速派出使团,直赴大辽使馆,与对方展开密谈。
在朱楧眼里,女真人不过是棋盘上可弃可留的闲子。
若他们能顺势嵌入大华后续棋局,自然锦上添花;若不能,也不碍事。
所以当大华使者登门递上条款时——
大辽使臣当扬愣住,茶盏都险些脱手:
“什么?!你们非但准许我朝掏钱赎回那些女真人,还主动承诺每月向我大辽输送百万人口?只收银子?”
“还是精挑细选的青壮男女?”
“这……莫不是玩笑话?倘若我家太后当了真,而贵国到时交不出人,那可就不是买卖黄了,而是邦交崩了!”
大华使者慢条斯理捻须一笑:
“我大华天子金口一开,岂会拿国之重器戏言?两国往来,讲究的是信义,不是儿戏。大辽是响当当的二流强国,我大华眼下不过初立根基,尚在列国夹缝中喘息。”
“您说,我大华天子犯得着为讨好一个强国,硬编个兑现不了的空诺吗?”
“再者,这是长线生意——你们备好银钱,我们按时按量供人,交易地点就在华辽边境,两军对峙,彼此盯梢,谁也糊弄不了谁。”
“您怕什么?怕我们卷了银子跑路?还是怕你们边军连百里之内的人口交接都护不住?”
“事就这么摆着,信不信,全在你们自己。要是不信,这买卖,咱们现在就能撤回。”
大辽使臣一听,赶紧起身拱手:
“别别别!这单生意,我大辽接了!只是——价钱怎么算?每月几号交人?”
大华使者朗声应道:
“每月三十日交割,每百万人,兑一百万两黄金!”
大辽使臣脸都白了:
“一百万人,才一百万两?!一两黄金买一条活命,您当是菜市扬买萝卜呢?!”
“在大辽,一两金子够五口之家吃半年有余!”
大华使者笑意不减:
“黄金有市价,人命无标尺。这一百万青壮,落地就能耕田、上工、从军、生养——他们一年挣回来的,何止百倍千倍?嫌贵?那这桩买卖,咱们不如就此作罢。”
大辽使臣脸色一僵:
“真没半点余地?”
大华使者目光沉静:
“余地?天下诸国,谁敢把活人当货卖?谁又敢包销百万?怕是独此一家。嫌贵,我们转身就找下家——到时候,怕就不止一两金子一个人了。”
“做不做,由你们定。话,我已替天子带到。”
大辽使臣略一沉吟,点头道:
“此事重大,我需禀明太后,方能定夺。”
大华使者颔首:
“可以。但只给一个月——三十日内若无回音,我们就另寻买家。”
“您也清楚,缺人的不止大辽一家,我们手里的货,不愁没人抢着要。”
大辽使臣不敢再拖,抱拳应下:
“好!就一个月!届时,必予贵国明确答复!”
“一言为定!”
两厢敲定,初步盟约就此落定。
几乎就在两国使节握手之际,
大华文武重臣已尽数抵京。
随着这支中枢班底稳稳落位,
大华伐明之战,正式吹响号角!
此时,除戚继光、甘宁镇守北境的两百万雄兵外,京畿一带已集结四百五十万甲士。
周瑜坐镇天津港,统率五十万水师;其余兵马,尽聚于京师内外。
朱楧当即传令:
命韩信率两百万精锐南下,直扑长江以南;
余下二百五十万,则由司马懿、岳飞分领——一路西进关中,一路横扫西南。
周瑜亦未停歇,亲率四十万水陆劲旅,自海路迂回入江,顺流直捣金陵!
整整四百四十万大军,如洪流奔涌,齐头并进!
而此时的大明,早已四分五裂,藩镇各自为政。
面对这般排山倒海之势,地方官吏哪还顾得上忠义气节?
不少人远远望见旌旗蔽日、铁甲映日,腿肚子便开始打颤,直接开城献印。
各地草莽贼寇更不堪一击——
要么闻风溃散,要么跪地请降,要么被碾作齑粉。
压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战局推进快得惊人。
仅三日,大华铁骑便横扫北方腹地。
北地军阀刘泽清,面对百万虎贲,连刀都没拔出来,就缴械归顺。
左良玉更是仓皇失措,根本不敢接战,掉头狂奔山东徽州;
刚落脚,又觉不安,索性渡江南逃,直奔金陵而去——仿佛只有躲进金陵宫墙之内,才能喘匀一口气。
左良玉一走,整个山东、河南再无成建制抵抗力量。
韩信两百万大军势如破竹,轻松跨过长江,尽占江南诸郡。
与此同时,司马懿在接收刘泽清降卒后,迅速接管山西全境,旋即挥师西进,兵锋直指陕西。
岳飞的铁骑如狂风卷地,一举荡平河南府大部,兵锋直插湖北府腹地,更分兵两路,剑指贵州与四川府!
短短半月之间,大华雄师已踏碎北境半壁江山。
长江以南各州郡的割据势力,全被这雷霆万钧的攻势震得目瞪口呆。
此时此刻,南方诸省的官吏们心头齐齐一沉——一件令人脊背发凉的事,浮出了水面。
大华覆灭大明,已成定局,再难挽回。
几乎所有南方藩镇都在反复掂量同一个问题:
面对这般摧枯拉朽的大华,他们手中那点兵马、几座城池,还能撑几天?
一时间,江南、岭南、闽浙、湖广,处处人心惶惶,人人如坐针毡。
大辽上京,临潢府。
萧绰攥着密折的手指微微发紧,眉心拧成一道深痕。
这是出使大华的使臣星夜递回的急报。
可哪怕逐字读完,她仍觉恍如梦中。
奏报里写着什么?
大华皇帝愿每月向大辽输送百万青壮人口!
荒谬?可笑?还是试探?
先不论价码高低——单说这数目,就令人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