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被妖鬼逼着考状元养家》 猫的主人走的极快,一转眼不见了人影,追来的苏令安神色迷茫,就在此刻,忽然看见黑色的尾巴。
他呼唤道:“小晏?”
黑色的尾巴卷了卷,消失在墙角,苏令安连忙追上去,看见一只完整的黑猫背影,慢悠悠地走着,苏令安大喜,这次他不会认错了,定是小晏。
他往前跑了一小段,边跑边喊:“小晏,你等等我呀。”
又到了一个拐角,猫儿终于回头看了一眼,碧绿的眸子高傲得很,尾巴甩甩,迈的步子,看着小巧,但始终离人有一定距离,能看到,但就是追不上。
走过几条巷子,经过一个小门,豁然开朗,竟然来到了后山桃花林,远处有炊烟和田地,此处桃花有栅栏围着,似乎不另外开放。
猫儿的主人站在桃花树下,一壶清酒,一叠桃酥,独自畅饮。
“清晏。”苏令安笑着走上前。
赵明堂并不理他,拿起酒壶,举起来,酒水如飞天银河倒入口中,清冽的酒液香醇甜润,饮酒的人风流肆意,只是表情冷淡,眉间隐有不耐。
“你来做什么?”唇色被水色润得粉嫩,很好亲的样子。
苏令安的眼神不自觉在唇上停留一瞬,转向桃枝上的玄猫。
猫儿如它主人一般居高临下态度傲慢地将他盯着,似乎要看看他怎么回答。
苏令安举起手来,露出一个怀抱的姿势,对着猫儿哄道:“小晏~快来抱抱,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猫儿听见这话,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尾巴根抖动了一下,在树上抓挠了几下,克制住了,不为所动。
“小晏~怎么啦,快来我这里呀,给你小鱼干吃呀。”苏令安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零食,对着树上的猫诱惑,猫儿的眼睛亮了亮,舔了舔嘴巴,但身子仍旧不动。
赵明堂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他做戏。
“晏晏宝贝,刚刚没有认出你是我的错,小鱼干是特地为你准备的,真的不吃吗?”苏令安垫起了脚尖,努力把零食递给小猫咪。
猫儿鼻子耸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动了,尾巴尖有规律地左右轻甩,很是受用苏令安的轻柔慢哄。
胜利就在眼前,小猫咪的态度已经松动了。苏令安努力垫脚,手举得高高的,猫儿站了起来,脑袋凑了过来。
就在手快要碰到的时候,不知怎地,绊到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苏令安一时不察,没站稳,倒了下去。
他闭上了眼,准备摔个狗吃屎。
没想到摔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耳朵擦过柔软的唇瓣,一声暧昧的闷哼声在投入怀中时,同时响起。
猫儿碧绿的瞳盯着树下交叠的两人,对上苏令安身后那人幽深的眼眸,看到那人嘴角得逞的笑意。
歪着头,似乎还嫌不够。
一跃从树上而下。
苏令安不知怎么就撞到了赵明堂怀里,自己的身躯仿佛天生嵌合似的,一投就投了个严丝合缝,他心中发慌,可别把这位祖宗砸到了,受了伤他可说不清。
手忙脚乱想要爬起来,结果树上的猫儿跳了下来,把他当成肉垫,精准的砸在他的胸上。
砰的一下,他又跌了回去,猫和人夹心饼干似的,把他叠在中间。
苏令安快要吐血了。
“嗯,稚卿。”低沉地嗓音似痛苦是愉悦,腰上环上一双滚烫的手,像是在摆正身上人的位置,又像是在推着他起来。
猫儿坐在身上,竟然趴了下来,身后一具成人男子的躯体,苏令安刚刚被砸的胸口发闷,一时竟然使不上力。
把皇子当人肉垫子的,只有他一人了吧,苏令安只想说一句成何体统。
眼冒金星挣扎着,撑着手想要起来,听得后方一喘,像是带着钩子,脸上莫名一红,这喘的,怎么让人心里发慌呢?
不知道是不是伤着了,想到这儿,苏令安心更慌了,连忙告罪:“殿下,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
“清晏,稚卿,唤我清晏。”
苏令安坐了起来,猫儿跳了下去,腰上一只手撑着他,掌心似乎用了一点劲,又似乎是他的错觉,苏令安听见赵明堂的话,心中一跳,腰侧的肌肤不知怎的,感觉烧了起来。他慌忙用力,往一旁滚了下去。
赵明堂又是一声闷哼。
“啊,稚卿。”
稚卿不语,稚卿只想装死,到底为什么,堂堂一个皇子,说话像是在某个特殊地方上,说得不堪入耳的东西,他只是压了他,啊啊啊啊,不是压了,是压了,说不清了。
苏令安自暴自弃,觉得自己想法龌龊了。
爬起来告罪:“殿下,有没有伤着?”
“无事。”赵明堂坐了起来,衣服皱巴巴的,衣领扯开了些,整个人像是被欺负狠了,若无其事的模样,让心虚的苏令安更愧疚了。
“喵~”小晏走了过来。
苏令安一把把它抓住,抱怨道:“都怪你。”
这次小猫咪很乖的待在他的怀里了,圆滚滚的眼睛,无辜得很,苏令安却知道这幅乖巧皮囊下是只邪恶小猫咪,真是,真是,他对上那双碧绿的瞳,再多的怒气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瞬间漏了干净。
掏出小鱼干,认命的喂了起来,岂料小猫只是闻了闻,然后撇开了头。
“你居然不吃!”苏令安惊呼,明明一副被引诱到的样子,苏令安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刚刚跟个傻子一样在树下又跳又蹦,还让自己出了大糗,这猫成精了吧。
他忍不住,抱起小猫咪,双手架着前腿的胳膊,和猫儿面对面,恶狠狠地说道:“叫你耍我,是不是认定我不管把你怎么样?”
四目相对,苏令安首先败下阵来,原因无他,小猫咪懵懂无知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罢了罢了,小猫咪能懂什么呢。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吧。将猫重新抱回怀里,摸摸脑袋,从头到尾按摩了一下,心里想着,不能打你,那就用你的身体还吧。
猫儿被摸得舒坦,躺在苏令安膝盖上闭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
赵明堂坐一旁,看着桃花瓣轻飘飘地飞落,全然放松,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自在轻松的氛围。随着猫儿的呼吸,猫儿背上少年的手的动作,脊背一寸寸软了下来,他闭上了眼,像是在感受清风,闻嗅花香。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脸上浮上一层浅淡的粉,呼吸逐渐加重,手不自觉拽紧,想要更重一些。
苏令安一无所觉,天上下了一场桃花雨,春光暖阳,甚是安详。
吃过斋饭过后,苏令安一行人下了山,中途遇见一只猫儿,甚是凶狠,凄厉嚎叫着直直冲过来,一时间众人惊慌躲避,幸好遇见赵明堂,命侍卫驱赶猫儿走了。
“嘶。”
“贞表姐!你受伤了!”
其余人只是受了惊吓,除了柳贞,手被抓了,白皙的手背上,几道红色的爪痕,很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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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看着目露恐惧心有余悸,女儿家的手很是宝贵,眼下破了这么大的口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都怪我,没有好好保护好表妹。”苏令安自责。
面对几人的忧虑,柳贞反倒不慎在意,浅浅一笑:“猫儿许是受了惊吓,才如此疯狂,没什么大事,下山寻个医馆上个药就行。”
“我自会登门向姨母请罪,寻来最好的药膏,必定让表妹的手恢复如初。”
“我信表哥。”柳贞含笑,两人对视。
赵明堂轻哼一声,说道:“我有一瓶祛疤的良药。”
苏令安一听,眼睛发亮,是了,赵明堂身份尊贵,手里什么好东西没有,他立马拱手作揖,请求道:“殿下,求您赐药。”
“你今日说的话,可当真?”赵明堂问。
“当真。”
赵明堂放了心,很痛快地挥手,侍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稚卿,不要骗我。”他将瓷瓶放进苏令安的掌心,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翩然离去。
回家的马车上,苏晴忍不住问:“哥哥,你说了什么话呀?殿下问什么当不当真?”
苏令安正在沉思,想得也是这事,衣袖里揣着一串粉色手串,正是他之前送给柳贞表妹的那一串。
这手串却出现在了赵明堂的手里,放在帕子里,美丽夺目。
“你那表妹,早就有了一个情郎。两人在这佛门清净之地,不知廉耻地私自相会。”
“你胡说!”
“我胡不胡说,你去问问便知。只怕有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然这手串怎地出现在我手里?稚卿,我亲眼所见,绝不是信口胡言,只是不忍心你被骗,她与人暗通款曲有了首尾,却还与你议亲,企图将你蒙在鼓里,实在可恶。”
“什么议亲?”
苏令安瞪大了眼,相比于表妹私会情郎的事,更让他惊讶的是,他要议亲了,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赵明堂古怪地看他一眼,想看他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从苏令安茫然无措的脸上,他明白了,他是真的不知道。
可笑,赵明堂心中一松,嘴角不自觉翘起来。他不想娶亲,不想娶那个劳什子表妹。这个消息令他振奋。
“稚卿。”他柔声唤道,“信我。”
信他个大头鬼!苏令安在马车上摇摇晃晃,脑子乱哄哄,他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呢?议亲做什么?这不是要把他往思路上逼吗?
母亲这边会不会为了掩藏他女儿身的身份,先下手为强,下药让他一命呜呼。
这不是没有可能,这么多年让他喝令人身体虚弱的药就是证明,她先是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再是作为一个母亲,为了地位她可以不择手段,就像当年防止小妾上位,说女儿是儿子一样。
苏令安不敢赌。
如若是顾念亲情没有下手,可是放任议亲,让他真娶了一个女人回来,他拿什么去洞房?
就算新婚夜躲过去了,后面的日日夜夜他该怎么办?枕边人再怎么都要比旁人亲近几分,总有一日他的身份必会被发现,待到那时,又当如何?
苏令安不敢想下去,面对苏晴的疑问,恹恹看了她一眼,冷冰冰地回道:“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苏晴一噎,不想说就不说嘛,夹枪带棒的干什么,她又没有惹他。果然,苏令安没有变,还是这么讨厌!她讨厌死他了!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