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恶名

作品:《从零开始学魔法[穿越]

    “或者,你们可以称我为屠戮莎莉。”自称娜塔莎的女人含蓄低头,一双精灵耳隐匿在血色发丝后。


    什么?!


    芙娜握住树枝的手紧了紧,眼中俱是不可置信。


    安月虽然穿越来的时间不长,却在暗中调查精灵秘闻时,看到过这个名字,在图书馆内的一本杂事轶闻里。


    书中写,百年前屠戮莎莉凭空出现,以“残忍狠辣”的手段将奥利菲斯大陆大半土地摧毁,血尽成河,将精灵的恶名彻底做实。


    无人知晓她这么做的缘由,更无人知晓她来自何处。


    那么此刻,她想干什么。


    娜塔莎笑吟吟地望着安月与芙娜,挥挥手,毫不费力将运转有序的禁忌法阵破坏,继而对以撒说:“退下吧,小废物。”


    无法反驳;以及,不得不从


    以撒忍着疼痛,闭了闭眼,道:“是。”


    魔力束缚破除,安月敏锐察觉自己的魔力中不再似从前那般低弱。


    她当即便用火焰包裹残枝,拉弓射向以撒。


    是的,她就是这么记仇,不论对手多强,只要有一瞬空隙,那她便不会错过。


    可惜,对面娜塔莎伸手召出法杖只轻轻一挡便将脆弱的树枝轻易粉碎,以撒还是逃走了。


    “很好,”娜塔莎迈出一步,赤红双眼映出安月手持长弓、裙袂飘飘的身影,“小朋友,你让我想到一个人。”


    “让我永生难忘、恨彻骨髓的人。”


    那语气轻蔑又危险,芙娜没料到安月如此、嗯……大胆。


    “别担心。”她将安月护在身后,“我拖住她,你快离开。”


    说着,芙娜闭上眼,蓄势;充盈魔力从她体内爆发,凝聚在握在手中的树枝枝头。


    “勇气可嘉。”


    娜塔莎轻笑,法杖在她手中旋转半圈,红光凝聚与芙娜刺出白光相撞,四周树木被拦腰截断。


    “但仅此而已。”


    砰——


    芙娜被逼退数米远,娜塔莎与她贴得极近,二人武器相碰擦出火花;电光火石间,娜塔莎还留有余力分神将试图借机攻击她的安月禁锢住。


    “我没那么可怕。”娜塔莎借力转身,法杖尾端擦过芙娜的眼睛,下一秒,她闪至安月身后,法杖架在安月脖颈处,甚是“怜惜”地将她圈在怀中。


    芙娜后仰撤身与其拉开距离,额角渗出汗水,胸口剧烈起伏,是魔力使用过度的警告。


    她抹去汗水,再次运转魔力:“放开她!”


    安月咬牙企图挣脱束缚,娜塔莎向上提了提法杖以示警告:“都说了我没那么可怕,小朋友,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


    “不怎么样。”芙娜没有给娜塔莎听到回答的机会,正面攻过来。


    二人再度缠斗起来,芙娜步步紧逼,娜塔莎毫不退让。


    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归根结底,是她太弱。


    安月憋着一口气,变强变强……


    该怎么变强?


    快被她遗忘的心脏钝痛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这一次比以往更加猛烈,整个心脏像被沉入深海般挤压。


    眼前景象逐渐模糊,芙娜与娜塔莎间的打斗声由近及远,最后销声匿迹。


    就在这沉寂生死间,安月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尤莱亚向她奔来。


    他好像总是这样。


    明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浅薄啊。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触感,是尤莱亚将她抱住。


    *


    从今早开始,尤莱亚便心神不宁。


    安月走后大约一小时左右,他感知到时间停止,他清楚计划成功进行。


    她果真料事如神。


    但他依旧心绪难平,这种难平在松木林保护法阵被破时达到顶峰。


    尤莱亚赶到时,四周魔兽被深处打斗波及,躲在自己的巢穴中不敢出来;而安月被禁锢,她穿着那套他再熟悉不过的衣裙,身上溢出淡蓝色灵力,因为疼痛而意识迷糊。


    “安月!”尤莱亚无法顾及战况,率先瞬移至安月身边,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果然应该跟来的。


    事事都料到,那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阻拦,为什么不告诉他安月会因此昏迷。


    “安月。”尤莱亚将束缚解开,轻轻唤着安月。


    回应他的是更加汹涌的魔力涌动。


    娜塔莎注意到此处的异动,再次划动法杖,火光在她与芙娜间炸现。


    芙娜随手扯下的树枝早已破损,她扔掉树枝,依靠着断树,将溢出嘴角的血丝擦掉:“痛快,好久没人陪我这么打过了。”


    “屠戮莎莉果然厉害。”


    “谬赞。”娜塔莎相比芙娜要轻松,仿佛刚刚的打斗对她来说不过喝水般简单。


    在这停歇片刻,娜塔莎目光落在尤莱亚身上,竟从其中察觉出熟悉气味,她饶有兴致地看向尤莱亚与安月:“真有意思。”


    「确实很有意思呢。」


    一道空灵又缥缈的声音回荡整个树林。


    尤莱亚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回首,喃喃自语:“真的是你……”


    娜塔莎也僵住了,物理意义上的僵住,恐惧蔓延全身。


    不可能!


    「怎么?不相信我吗?」


    从树林深处信步走来一名白发少女,伴随而来的还有足以遮住视线的冰冷白雾。


    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尤莱亚的身边,弯腰戳着他的脸,触碰却没有实感。


    「尤莱亚,你怎么总是生病?」


    指尖泛出莹蓝色微光,融入尤莱亚体内,感冒的症状有所减轻。


    「尤莱亚,你比我了高好多呀。」


    「还有,你怎么照顾不好……安月。」


    「安月、是叫安月对么?」


    听着少女絮絮叨叨说着话,尤莱亚低下头,很轻地笑了:“嗯,是叫安月。”


    「好啦,别丧着脸了。」


    少女手指点在安月眉心,稳住不安分的魔力。


    她拿起安月手中的长弓,上下巡视一番,夸赞道,「尤莱亚,做得不错!」


    “谢谢夸奖。”尤莱亚不早皱眉,眼中带着淡淡笑意,回应道。


    「不客气喽,我警告你,不要再丧着脸了!」


    “好。”


    少女欣慰一笑,白雾淡去不少,将她那双紫罗兰般透彻明亮的眼睛露出;她弯着眼,左手持弓竖在眼前,右手幻化出灵箭,将其对准娜塔莎。


    「好了,叙旧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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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解决眼前的麻烦了。」


    娜塔莎眼中俱是震惊,她想拼命挣脱无形枷锁,却是徒劳。


    不可能!她怎会被一个小姑娘震慑!


    「娜塔莎·洛·塔特莉安,逃逸多年的族中罪人。」少女一字一顿地宣判着这位猖狂依旧的族中叛徒,将她的罪行尽数说来,「离族期间暴露精灵身份、以精灵之名为一己私欲屠戮无辜之人……身为族长,视族民为草芥,诱骗族民,害其死于他乡散尽灵魂。」


    「现我以精灵族末代族长的身份将你带回禁地,终身不得离开。」


    箭离弦。


    「你将日夜经受净水洗涤,直至灵魂纯洁,百年怨念消散。」


    “不不、不可能!”娜塔莎剧烈挣扎着,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将枷锁挣脱,但还是被射中。


    她狠下心将化为实质的灵箭掰断,肩膀处流出鲜血,猩红的眼角盛发出诡异的红玫瑰;她仰头发出狂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近乎癫狂,终于将面具撕碎:“年轻族长,你抓不到我的。”


    “我因仇恨而来。心愿未了,恨意不散,我便不消。”娜塔莎撑着法杖,红玫瑰已遍布大半身体,“而我的宿主恨着的,是你身边的人呐。”


    尤莱亚闻言皱眉看着安月,又抬头看向娜塔莎。


    少女缓慢放下手中的弓箭,同样轻蹙眉头,「尤莱亚,你招惹了什么人?」


    居然是冲着他来的。


    什么人?


    罗尔……罗尔·吉布森……


    尤莱亚与罗尔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他实在想不到和他有什么渊源。


    「算了。」少女重新将箭头对准娜塔莎,「不管你因何而来,我终将你带回。」


    “呵,那就拭目以待……”


    射出的箭与遍布身体的最后一朵玫瑰相碰,此身的娜塔莎化作数片花瓣,被风吹散。


    白雾与花瓣尽散,少女的身影也随之变得模糊。


    「好了,我该走了。」


    临走前,少女还是不放心指指点点道,「尤莱亚,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安月。」


    「一定!一定!知道吗?」


    「哦对了,记得把这里的法阵补上。」


    「我们会再见面的。」


    「我可不想到时候……」


    话未完,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


    尤莱亚出神地看着少女消失的地方,直到芙娜醒过来拍了拍他。


    “回神了。刚刚怎么回事?你怎么过来了?安月姑娘怎么昏迷了?娜塔莎呢?”


    “……”尤莱亚将安月抱起,“没什么事情,走吧。”


    芙娜还是清楚自家妹妹的小孩什么脾性还是清楚一点的,见尤莱亚不欲多说,便也不再多问。


    经此以外,回到旅店时已至后半夜,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芙娜与尤莱亚简单告别后边擦着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尤莱亚则将安月送回她的房间。


    由于事发突然,尤莱亚只能动用特权飞书向院长请假延期,且归期未定;随后来到松木林顺着旧刻痕将法阵重新布好。


    安顿好一切后,他回到旅店,在安月门前站了片刻。


    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感受,他只是觉得往后他不能再离开安月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