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Last Christmas
作品:《负心美人被疯批觊觎后》 到达GPETCLUB前,姜且给姜莱打了通电话。姜莱说她有事,忙完会早些过来。
姜且告诉她不来也行,自己只是顺路喝几杯。
“姜总,节日快乐。”
下班以前,陈念掏出一把巧克力给她,每个都系着五颜六色的蝴蝶结,看上去非常精致。
“其实我准备了礼物,只是没带在身边。谢谢您原谅我的失职,能成为您的助手是我的荣幸。”
“节日快乐,明天见。”
“……明天见。”
其实姜且不喜欢吃甜食,脑袋晕乎乎便不明所以地收下了。
她想不起今天是什么节日,只知道股份收购尚未完成,一大堆待办事项等着自己处理。
三天后就是准备已久的婚期,翘首以盼的时刻。
走进酒吧,喧闹与香水味跟随喝得东歪西倒的女人们拥来。镁光灯,吊带裙,吻在一起的艳红的唇。
五光十色的巨大幻觉里,姜且被迫眯起眼睛。
“MarryChristmas!圣诞快乐!”
叮咣碰撞,如同烟花炸响,紧接着便是默契合唱LastChristmas的甜美嗓音。姜且才隐约明白为什么今天的酒吧这么热闹,为什么大家都在欢呼,为什么陈念要祝自己节日快乐。
原来是圣诞节。一年又迎来尾声。
这样洋气的节日,有个人说一定要吃姜饼人,加致死量红糖。
也不知道吃了没吃。
像被节日的热烈气氛感染,或者嘲笑自己的落伍,姜且笑了下才走向卡座,点杯曼哈顿喝完——
又问服务生那位姓司的调酒师在哪。
或许是酒吧太吵,也可能是以黑麦威士忌为基酒的曼哈顿度数太高,员工说了好几遍,姜且听不清,也逐渐忘记倾听。
只觉得四肢绵软,一切都在无一例外地漂浮。
变成云,香槟气泡,一戳就破,却真切存在。
姜且非常享受此刻的感觉,云里雾里像在做梦,或者说就是做梦,便不纠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只是大笑,应该笑出了泪。
“哈哈……啊。”
一切天旋地转,不受控制。她本不该享受失控,可失控的感觉好爽,本应事事独立的人生终于迎来足够强势的向导,命令姜且屈服。
引领理智的灵魂顺应本能,跟随激情而非寂寞的冷静。
只要欢愉,放纵至上。
脱掉外套甩在一边,姜且没法看清近在眼前的物品,分辨不出下杯喝的是什么酒,只是一个劲地喝,任由酒精带领身体行动。
做梦,一直做下去最好。
她忽然想到调酒台看看,也确实这么做了,却意外撞上端着一大盘酒的服务生,感觉身前真的湿了一片。
“啊!姜总,您还好吗?我带您换套衣服……”
“你现在有空?行……我还有几桌客人,酒也得重新做。”
冰冷的酒液全数洒上姜且的紧身毛衣,连腹肌都衬得隐约。它们甚至是添加了奶油与草莓果酱的圣诞特调,令手工毛衣就此报废,看上去脏兮兮的。
“醉鬼,还能不能走?”
可眼前人非但没有嫌弃,反倒一下抱起姜且,任由奶油沾满自己的白色衬衫,示意人群散开才带她前往休息室。
作为青川投资金额最高,最为热门的Lesbian酒吧,GPETCLUB自设计之初便考虑得全面——不仅提供散客喝酒的交友大厅,更配备了用于聚会的私密包间,更衣间与女性休息室,准备了一切情况可能需要的物品。
姜且不清楚自己正被谁抱着,也不知道做梦还是现实,只知道那人是位女性。
长发,肩骨很薄,能闻见脖颈散发的熟悉香气,夹杂酒精与体温的味道。
“不用麻烦,我自己能走。”
就连做梦姜且都不愿受人帮助,她不喜欢带来负担的感觉,尤其是同为女性的情况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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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姜且很瘦,但身高腿长,女性抱她难免吃力。
“你还能走?我看你已经醉到认不清人了。”
似乎是笑了下,女人并不打算放她下来,反倒收紧了手,步伐也更快些。
“你放心,我在南江干过两年修车工,偶尔也兼职装卸酒水的活,力气很大,不会让你摔在地上的。”
“比起替我担心,姜总还是想想怎样挽回形象吧。这下全酒吧都以为你是被逼结婚,失恋了才喝得酩酊大醉。”
“……”
这句过后,姜且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不在做梦,却明白此刻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白花,茶叶,柠檬……
司临雾的话,还是做梦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两分钟后,司临雾把姜且放上休息室沙发,似乎要离开。
“去哪?”
酒精上涌,立刻窜进大脑,大叫着别让她走,催促姜且行动。
于是姜且也不清楚究竟被哪些部位操纵而作出反应,但等意识回笼,已经勾住了司临雾的手指。
攥紧,完全不愿松开。
反正是梦,不需要考虑前因后果,她也不打算计较那么多。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现实已经足够折磨,如果做梦都要考虑沉没成本,那姜且早就过劳死了。
“留下陪我。”更加用力地扯过司临雾,令人一个趔趄倒在自己身上,紧紧贴住身体。
同样的柔软,滚烫。好香,司临雾香得人头昏脑胀。
姜且格外失神地看她,这副已经很久没有探索过的身体——
连对视都像接吻,过度滚烫的视线令人情不自禁幻想更过分的事,姜且也确实打算这么做。
于是顺应本能,抚摸她的唇角。
“就当我是失恋才喝成这样吧,我确实状态不好,需要人陪。”
“司临雾,姜莱今晚不在酒吧。”
“你要不要跟我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