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灭黑风,震金羽
作品:《掌御千机:我镇压一切敌》 利爪凝聚全力,二星武皇的战力毫无保留,皇道法则在他爪间流转,这一爪,足以撕裂虚空,拍碎山峰。
林坏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他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动用五大机甲护驾。
他只是握紧了血衣枪,沉腰扎马,枪尖朝下,斜指地面。
第一式,裂石挑的起手式。
黑风武皇的利爪撕裂而来。
就在利爪即将触及林坏头颅的瞬间,林坏动了。
手腕猛然发力,枪杆绷直如箭,枪尖自下而上,猛然挑起!
元力极致凝聚于枪尖三寸,不做任何分散,专攻一点。
黑风武皇利爪间最薄弱的那片鳞甲缝隙。
“铛!”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枪尖与利爪碰撞处,火星四溅,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周遭的妖兵掀飞出去。
黑风武皇身形一滞,只觉得利爪传来一阵剧痛。
那片鳞甲,竟被林坏一枪挑裂!
“这……这怎么可能!”他惊骇失声。
他的黑鳞甲,是祭炼了两百年的本命鳞甲,防御之强,足以硬抗地阶中品神兵的攻击。如今,竟被一个二星武王一枪挑裂?
林坏没有给他震惊的时间。
缠丝挑。
枪尖画弧,枪杆以腕力带动,做螺旋转动,如长蛇缠树,顺着黑风武皇的利爪缠绕而上。
螺旋劲气沿着鳞甲缝隙钻入,卸开爪力的同时,枪尖猛然一挑!
黑风武皇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空门大开。
“不好!”
他心中大骇,急忙后撤。但林坏的枪,已经刺了过来。
钻心突。
林坏弓步前冲,枪尖直指黑风武皇心口。
元力极致压缩于枪尖一寸,如同钻子般突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音。
黑风武皇拼命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
枪尖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纯阳元力顺着伤口疯狂涌入,灼烧着他的妖元,侵蚀着他的经脉,伤口处冒出焦黑的烟雾,传来一阵焦臭。
“啊——”黑风武皇惨叫一声,身形暴退,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惧。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人族,根本不是侥幸杀了曹苍,他是真有那个实力!
一星武王时就能逆伐三星武皇,要是晋升二星,战力更是恐怖得离谱。
他一个二星武皇,在人家面前,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撤!都给本王撤!”
黑风武皇厉声嘶吼,转身就逃。
但林坏怎么会给他机会?
“龙虺碎海破穹击!”
龙血虺皇早已蓄势待发,此刻全力出手,尾刺与爪尖凝聚龙血之力与玄冥重水,一击打出,万丈海啸般的水浪裹挟真龙威压,轰然撞向黑风武皇。
黑风武皇急忙瞬移闪避,身形在百丈外浮现。但他刚出现,裂穹猿尊便已等在那里——“猿尊啸魂破穹击!”
双刃劈落,黑煞刀劲与猿尊魂力交织,带着震魂之力,硬生生劈在黑风武皇后背。黑鳞战甲应声而裂,刀劲入体,疯狂撕裂着他的血肉与神魂。
“噗——”
黑风武皇大口呕血,身形从空中坠落,砸在誓师台上,将黑曜石台面砸出一个巨坑。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体内的妖元紊乱如沸水,武域彻底崩碎,皇道法则溃散无形。
林坏踏空而来,落在巨坑边缘。
他俯视着坑中奄奄一息的黑风武皇,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黑风豹族,挑衅人族,”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今日,便让你族覆灭,以儆效尤。”
枪尖刺下。
黑风武皇拼尽全力想要闪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杆血红色的长枪,刺入自己的眉心。
枪尖入脑的瞬间,纯阳元力与空间元力同时爆发,疯狂撕裂着他的神魂,碾碎着他的丹田元晶。
黑风武皇的瞳孔猛然放大,随即涣散,最后一丝意识里,只有无尽的悔恨。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轰!”
黑风武皇的尸体轰然倒地,庞大的身躯渐渐化作漫天妖元,被五大机甲争相吞噬。
那些妖元太过庞大,太过精纯,五台机甲疯狂吞噬着,核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玄纹愈发璀璨,周身的威压节节攀升。
失去族长,数十万妖兵彻底崩溃。
他们四散奔逃,有的往山林深处钻,有的往天上飞,有的甚至往地底打洞。
但五大机甲岂会放过这些“养料”?吞穹豚王张开巨口,疯狂吞噬;裂穹猿尊与龙血虺皇最为贪婪,穿梭于溃兵之中,刀光爪影所过之处,妖兵成片倒下;镇狱神犬与金眼裂风封锁天空与地面,不让一个漏网。
屠杀,持续了半日。
半日后,黑风山终于安静下来。
整座山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断肢残骸堆积如山,妖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却又混杂着冲天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誓师台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是厚厚一层妖血与碎肉。
林坏立于坑边,周身沐浴着机反馈回来的精纯元力。
那些元力顺着经脉涌入丹田,壮大着他的修为;脊椎处的枪骨微微发烫,贪婪地吞噬着其中蕴含的枪意与杀伐之气。他的气息越来越浑厚,最终突破了二星武王的桎梏,稳稳停留在二星中期。
枪意也随之暴涨,愈发凝练。
此刻若再与黑风武皇一战,他甚至无需动用五大机甲,单凭血衣枪,便能将其斩杀。
这便是中圣洲林家的强大!
五大机甲的进阶光芒接连亮起。
裂穹猿尊与龙血虺皇最先蜕变,周身血光与蓝光交织,威压暴涨数倍,核心跳动如惊雷,终于迈入了八阶下品。
从此以后,它们每一台都拥有独斗武皇的实力,即便面对三星武皇,也有一战之力。
其余三台虽未突破,却也积累了足够的妖力,距离八阶仅一步之遥。
尤其是吞穹豚王,吞噬了最多的妖兵尸骸,腹中元晶堆积如山,核心处隐隐有新的玄纹在凝聚。
林坏收回目光,望向远方。
玄霜豹族的领地在北边,通天梧桐巢在西边。再灭这两族,五大机甲尽数蜕变为八阶,到那时……
他正要动身,虚空中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
有人来了。
林坏眉头微皱,血衣枪横于身前,目光锁定波动传来的方向。
下一刻,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白衣胜雪,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却又强装镇定。
孔灵溪。
金羽武皇的爱女,曾经被他俘虏过的孔雀族小公主。
她走到林坏面前,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坚定:“林公子,小女奉家父之命,前来求和。”
林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孔灵溪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颤,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家父愿率孔雀一族,归顺大苏,永不侵扰人族边境,只求公子能饶过孔雀一族,莫要再动干戈。”
山风吹过,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孔灵溪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那片尸山血海。
她来的时候,黑风山还是化外三大妖族中强盛的一支,数十万妖兵,二星武皇坐镇,气焰滔天。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遍地尸骸。
这就是挑衅人族的代价。
这就是轻视林坏的后果。
林坏看着她,沉默良久。
然后,他收起血衣枪,淡淡道:“带路。”
孔灵溪如释重负,深深一拜:“多谢公子。”
她直起身来,转身引路。
依稀记得当初林坏在自己面前还是一个蝼蚁,如今她们通天梧桐巢已然变成了蝼蚁。
她新长出的手臂现在有些痛啊!
白衣在血色残阳中飘然而去,身后是渐渐沉寂的黑风山,和那轮缓缓沉入地平线的落日。
化外三州的风,似乎也变了方向。
化外蛮荒的尽头,天穹像是被什么巨物捅穿了一个窟窿。
一株通体流转金芒的梧桐古木拔地而起,主干粗壮得需数百人合抱,苍劲的枝桠向着八方伸展,彼此交织、缠绕,最终在云端构筑成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巢。
每一片叶子都宽大如席,叶脉间妖元灵光流淌不息,远远望去,整座梧桐巢如同一头从太古年间便蛰伏于此的巨兽,吞吐着天地灵气,呼吸间风云变色。
近了看,才知何为“万禽归心”。
青鸾掠空,拖曳出流霞般的尾羽;灵鹤盘旋,长唳声穿透云层。
更有五色鹦鹉、金翅大鸟、赤羽火雀……或栖于枝桠,或穿梭叶隙,彩羽纷飞间妖气冲霄,俨然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妖族国度。
比起林坏曾踏平的黑风豹族那阴森巢穴,此处规整了何止百倍,也强盛了数分。
这一切,只因一个人的威名。
林坏负手立于金眼烈风的头颅之上,玄色劲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纹丝不动。
他脊椎处那道天生的金色枪骨,此刻正泛着微不可查的毫光,像是一杆蛰伏的神枪,随时能刺破苍穹。
周身二星武王的威压并未刻意外放,却如渊渟岳峙,压得周遭那些试图窥探的低阶妖禽纷纷惊退,不敢近前百丈。
孔灵溪一袭七彩羽裙,身姿袅娜,在前引路。
她玉足轻点虚空,每一步落下,都有细碎的灵光在足底绽放,裙摆扫过梧桐叶,带起一阵彩雾。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尊立在机甲头颅上的身影,眼底藏着一丝少女的心思,忍不住开口:
“林公子,你看我这通天梧桐巢如何?”
她玉臂轻展,示意八方:“万禽归心,势力鼎盛。便是那玄霜豹族,也只敢在千里之外盘踞,从不敢轻易招惹。那黑风豹族的巢穴与这里相比,简直像是破烂鸟窝。”
话里话外,都是想让眼前这个人族强者多看自己族群一眼。
林坏的目光从那些珍禽异兽身上扫过,又从那些灵脉宝树上掠过,神色漠然如冰,未做片刻停留。
于他而言,这些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更知道通天梧桐巢有如此气魄,多了如此飞禽,还是因为他!
它们怕死,怕林坏上门,所以投奔孔雀一族。
他身后不远处,裂穹猿尊与龙血虺皇两尊八阶机甲悬空而立,宛如两尊从太古走出的魔神。
裂穹猿尊通体覆盖乌金玄冰铠,暗红色的能量核心在胸腔中跳动如惊雷,每一次跳动都扩散出一圈肉眼可见的蛮荒威压。
龙血虺皇则周身蓝鳞翕张,真龙血脉的气息弥漫开来,连虚空都在微微扭曲。两尊机甲的武域隐隐展开,黑红色与幽蓝色的元力交织成网,将整座梧桐巢笼罩其中。
莫说金羽武皇只是二星,便是三星武皇亲至,想伤林坏分毫,也得先问问这两尊机甲答不答应。
孔灵溪还要再说什么,就听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
一道清越的笑声从梧桐古木最深处传来,初闻时似凤啼九天,清亮悦耳。
待传到耳中时,已如惊雷炸响,裹挟着武皇境的磅礴威压,震得满树梧桐叶簌簌作响。
那些低阶妖禽纷纷噤声,匍匐在枝头不敢动弹。
笑声未落,一道金芒从树洞中窜出,转瞬便落在林坏面前三丈处。
金芒敛去,显出一名身着金纹羽袍的男子。
他面容俊朗得近乎妖异,眼眸如同两枚金琉璃,璀璨夺目,瞳孔深处隐隐有七彩神光流转。
周身气息内敛,却给人一种面对深渊的感觉。
正是孔雀一族的掌权者,二星武皇,金羽武皇。
“林公子远道而来,本座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金羽武皇笑容满面,拱手为礼,姿态放得极低。然而就在他拱手的那一刹那,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试探的言语,神念已然悄然碰撞。
无声无息。
可就在这一瞬间,金羽武皇瞳孔深处的七彩神光剧烈一颤。
他乃是二星武皇,神魂凝练多年,神念之强远超寻常武王。
在他看来,即便林坏能逆伐曹苍那个半死的老武皇,神魂一道也必然远逊于自己。
他暗中催动皇道法则,神念化作七彩洪流,带着碾压之势扑向林坏识海。
不过是想给这个人族小子一个下马威,让他知晓武皇威严不可轻犯。
可当那七彩洪流触及林坏识海的刹那。
金羽武皇脸色骤变。
他感觉自己的神念像是撞上了一杆枪。
一杆没有磅礴声势、却锋锐无匹的枪。
那枪意凌厉得无法形容,似有龙吟在枪身咆哮,似有猿啸在枪尖震荡,又裹挟着血衣枪那百年前便名动天下的杀伐之气。
七彩洪流撞上去的瞬间,便被那枪意硬生生撕裂、贯穿,如同利刃刮过神魂,带起一阵刺骨的剧痛。
“哼——”
金羽武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痕。
他猛地收敛神念,却已受损不轻。
好强的神念,好凌厉的枪意!
金羽武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看向林坏的目光,再没有了方才的轻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戒备。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人族武王,绝非侥幸斩杀曹苍那么简单。
其神魂之强、枪意之锐,已然远超同阶,甚至比一些低阶武皇还要恐怖。
林坏神色不变,仿佛刚才那场神念交锋从未发生。
他淡淡抬手:“金羽武皇不必多礼,带我去见你口中的归顺章程便可。”
金羽武皇压下心中的惊悸,强撑起笑脸,侧身引路:“林公子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