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命盘上看,女孩本身也算心性稳定的人,除非她看到的东西都是双倍的,并且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才会出现课堂上骤然死亡的事情。


    现在复原了女孩的样貌,可以看得更清楚。


    花红震惊地捂住嘴巴:“所以……她、她是被鬼吓死的?”


    应白狸冷哼:“呵,到底是被鬼吓死,还是故意加速了死亡,还未可知,我明天会跟林队长去一趟葛慧念过的所有学校,顺便问问这个案子还有没有其他细节,我看了那么多死者,只有这个女孩死法很特殊。”


    或许可以成为案件的突破口。


    花红咬咬牙:“虽然揭人伤疤不好,但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白狸,明天要是来得及,你出发前,我会给表姑婆打个电话,问问当年的细节。”


    “这……好吗?也不用吧。”应白狸觉得这有点不太礼貌,何况那是花红的表姑婆,年纪一听就比较大了,不应该虐待老人。


    “没事,这案子不仅牵扯了小妹,还算牵扯到我,表姑婆是个很柔软的大家闺秀,她不会介意的,让她知道真相,也是给她一个交代。”花红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给表姑婆找借口。


    但花红坚持,应白狸也不好拦,一下牵扯两个家人,花红肯定也不好受。


    今天很晚了,画像应白狸没带走,留给了花红,说回头可以寄给表姑婆,接着她就跟封华墨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花红就叫醒了应白狸跟封华墨,拉着他们去打电话,连封父都没能多睡一会儿。


    电话本里的字迹都旧了,显然那些年花红很少联系家人,她不敢,就这样当着缩头乌龟,现在愿意联系,已经是很大的勇气。


    花红紧张地拨号,还转接了两次,才接通,她挺直背:“喂?表姑婆吗?我是花红。”


    那头传来年轻一点的女声:“不是,我是你表姑媳,红妹,你怎么想起找我们了?是有事吗?”


    “啊,嫂子啊……”花红顿住,脸上出现为难,这表姑媳年纪比她小一些,就是死去女孩的母亲,她不是很懂怎么分称呼,所以干脆叫嫂子。


    死讯的事跟表姑婆说还好,给人家母亲说这个,似乎有点太残忍了。


    花红嫂子那头觉得好笑:“红妹啊,你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不是封家人欺负你了?”


    闻言,花红忙说:“没有没有,嫂子,这个事吧……它不好说,要不,你、你多喊两个人陪着先?”


    “说个事还要人陪着,你离婚了?”花红嫂子脱口而出。


    花红捂住眼睛:“嫂子,我没有要离婚,你别乱想,是、是婷婷的事……”


    嫂子的女儿小名就是婷婷,死去多年,嫂子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还是难受,花红能听见嫂子骤然急促的呼吸声。


    隔着电话花红也不知道怎么说,封华墨小声地在旁边提醒:“妈,长痛不如短痛,你直接说,当年的事情,警方有了新发现。”


    花红哦了一声,急忙跟嫂子重复,还让嫂子叫上表姑婆过来,有些事情需要问问。


    嫂子声音哽咽:“什么叫有了新发现?我女儿不是上课难受,身体扛不住了才走的吗?”


    “就是首都这边出了新的案子,是在婷婷念的那个学校,所以就查过来了,我想起来这件事,去问,才发现可能有隐情……”花红说得很慢,因为是封华墨在旁边迅速写字,她照着念的。


    家里就一个会语言艺术的,忙坏了封华墨。


    嫂子当即说:“你等着,我立马去喊爸妈过来,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


    涉及婷婷,表姑婆一家迅速到位,好在这会儿还在新年假期,人都在家。


    花红太紧张了,但是又不能一直叙旧,所以封华墨时刻写出句子让花红去说,争取最快捋清楚婷婷死亡前的事情。


    因为孩子去世,表姑婆一遍遍回想记忆,到现在记忆都清晰如昨,能把每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应白狸抽空拿出毛笔写了一句话给花红看:妈,问问孩子是什么时候,上过学之后回来有一些不正常的症状,头晕、情绪不稳定、难受、嗜睡等症状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