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林纳海去解剖室的途中,应白狸问林纳海对这个案子怎么看,林纳海对查案很有经验,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林纳海想了想,说:“目前还看不出什么,因为很多线索都没送过来,比如说葛慧的社会关系、尸检、痕检、附近的人员调查等,警方查案,其实就是信息大排查,没有信息的话,是无法推断出真相的。”


    案件发生得太急,而且按照流程,应该转到检察厅去,所以林纳海手头什么信息都没有,只有派出所送来的三言两语,根本没办法做出判断,他只是单纯相信封家的家风,所以才愿意帮忙。


    解剖室里汤孟还在小心翼翼做着各种检测,屋内全是血腥味,不戴着口罩相当恶心。


    应白狸看着尸体的脑袋,微微皱起眉头:“她……”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林纳海偏头问。


    “她好像脑子里有东西,能开颅吗?”应白狸不是很确定地说。


    林纳海毫不客气地敲门,汤孟听见了,让助理出去问,助理过来听了林纳海的话,随后跟汤孟转达,汤孟回头大声说:“尸检有顺序的,要先检查其他地方才能查脑袋,目前致命伤推断是一种不太锋利的刀具,将肚子都捅烂了导致的死亡。”


    这只是第一步推断,并不会写到报告中,但可以给出一个方向,就是有人用刀具在葛慧的肚子上造成了伤口。


    听完汤孟的话,林纳海说:“汤孟的推断跟现场掉落的凶器吻合,那不是刀具,是饭盒铁片磨成的、类似匕首的东西,磨得比较钝,加上捅到了骨头卷刃了,所以会给伤口造成一定的撕裂伤。”


    凶器上的指纹目前还在提取中。


    应白狸微微颔首:“行,那就等结果吧,我还想见一见小姑,可以吗?”


    林纳海沉吟良久,说:“我先问一下我姐吧,要是能,一定让你去见。”


    之后应白狸回到了等候室,封华墨三人也没能见到小姑,而且快要进行询问了,他们三个在考虑是否需要请一个律师来帮忙回答,生怕说错话了让小姑出事。


    应白狸提醒他们:“现在请律师也来不及了,你们记住,除了自己的事情,不要提小姑相关,问就是没见到她人,除夕那天如实说就行。”


    花红跟封父紧张地答应下来,还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


    过了一阵,林纳海先回来了,还带着几个应白狸没见过的人。


    林纳海说:“这几位是调查组的,他们也来旁听,现在我们要进行询问,需要一个个来,就从封先生开始吧?您是犯罪嫌疑人的哥哥,肯定对自己的妹妹比较熟悉,对吗?”


    没想到林纳海没能问到单独见面的机会,反而被弄来正式开始审问了,因为调查组都来了,花红跟封父更紧张,他们两个本来就怕这些,现在都快晕过去了。


    应白狸拿出自己的静心香囊给花红拿着:“妈,冷静一点,没事的,你正常回答就行,洗清姑姑嫌疑的事,交给我。”


    花红抓着香囊,又去拉应白狸的袖子:“白狸,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你姑姑,我相信她不会杀人的,一定是栽赃陷害!”


    封父之后是花红,接着是封华墨,最后才是应白狸,他们三个说,确实就问了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最后一次见过小姑是在哪里,她的性格脾气如何,有应白狸的提醒,他们都是按照真实情况说的,但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所以都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