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父和花红急忙同意,应白狸跟封华墨就先去了林纳海的办公室。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小姑姑不会杀人的。”封华墨非常笃定地说。


    林纳海拿着一个档案袋坐下:“她是军人,我们自然知道她不会随意伤害居民,但断案需要证据,我们已经给她优待了,要是其他嫌疑人,进来就会被招呼一顿,这是下面派出所送来的案件报告,你们先看看。”


    档案中记录的派出所是城郊的,那边说是派出所,其实是个临时的公安点位,将来政府去那边规划完了,成为固定的街区,才会正式成立派出所。


    现场记录显示,因为是大年初一,很多人在外玩耍,警方安排了人巡逻,在路过一个楼房时,听到了惨叫声,等到警察过去后,发现了滴落的血迹,他们上楼,就看到了在案发现场的小姑,以及被害人葛慧。


    小姑是因为在现场才被当做犯罪嫌疑人带回来的,她说不清楚自己怎么来到的案发现场,只说自己前一天跟战友玩耍,后来在战友家休息,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案发现场,具体发生了,她自己不知道。


    这样的话加大了她的嫌疑,作为一个军人,更是从小在军人世家长大,她就算睡着了,也会有战斗本能,说不定是她迷迷糊糊间杀了人。


    按照现在的法律,就算是神志不清杀人,也得偿命。


    如果没什么意外,就要上军事法庭了,军人无故杀死普通居民,是非常严重的罪名。


    笔录后面是死者档案,葛慧是当地的一个女老师,她在首都外的一个乡村小学当数学老师,她在学校有自己的宿舍,死亡地点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工人宿舍房间。


    附近邻居可以证明,她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不然就都在首都外的村小学宿舍居住。


    由于过年,工人宿舍空了许多,很多人都回老家或者跟子女去过年了,经过调查,案发时宿舍里有四户人家,都是单身汉或者单身女性,入夜后为了安全闭门不出,楼下没有保安跟值班室。


    因此,葛慧死亡前后,没有人能通过任何目击证据,无人知道小姑是什么时候来的,也没有人知道葛慧怎么死的,现在尸检结果跟痕迹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林纳海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说尚不能给小姑定罪,将案子压下来,就算要送军事法庭,也得等证据齐全吧?


    “案子大概就是这样,以我的权限没办法审查你们的姑姑,汤孟法医和贺跃我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一旦检查完毕,报告会优先送到我这里,应小姐,你时间不多,想要救下你们的姑姑,就得在上面来人前,找到洗脱嫌疑的证据,而且必须是实打实的证据。”林纳海一再提醒。


    那些虚无缥缈的命理、因果什么的,都不能用,必须是现实法律认可的证据。


    应白狸轻轻敲了一下桌子,说:“我能去解剖室吗?”


    林纳海点头:“可以,你是公安局顾问,虽说这次属于亲属,要避嫌,但有两个以上的警员陪同的话,是能去看的。”


    “我需要看一看尸体,我们尽快过去。”应白狸不敢耽搁,当即起身。


    封华墨说他就不去了,他留下安抚封父和花红,别让他们一紧张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