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一队临时指挥所里，李云龙捏着赵刚发来的加急电报。


    电报上“赵刚被困丨州城，日军合围”的字样。


    “狗娘养的小鬼子！”他猛地将电报摔在地上，一脚踹翻板凳，“张大彪！给老子集合部队！”


    “队长，怎么了？”张大彪刚冲进指挥所，就被李云龙眼里的怒火惊得一愣。


    “赵政委在城里被围了！”李云龙抓起桌上的大刀，“命令各营：一营开道，火箭队跟进，航空队给老子炸掉沿途所有日军据点！”


    “三个小时内，我要看到陆战一队抵达丨州城下！”


    “是！”张大彪轰然应道，转身就往外跑。


    消息像野火般传遍军营，战士们听说政委被困，一个个红了眼。


    炮营的炮手们扛着炮弹往炮位上冲，嘴里骂骂咧咧：“小鬼子敢动咱们政委，炸平他们的狗窝！”


    坦克兵们拍着装甲板嘶吼：“让开让开！谁敢挡道直接碾过去！”


    李云龙翻身上马，大刀斜背在身后，对着集结的队伍嘶吼：“弟兄们，赵政委在城里等着咱们！冲进去，救政委，杀小鬼子——出发！”


    “杀！杀！杀！”陆战一队战士们齐声怒吼，像一头猛虎，朝着丨州城方向猛冲而去。


    丨州边境的日军前哨阵地，哨兵刚发现远处扬起的烟尘，还没来得及报信，天空中就传来了轰鸣声。


    三架歼 5战斗机俯冲而下，航空炸弹精准地落在炮楼和战壕里，爆炸声连成一片。


    “快隐蔽！”日军小队长刚喊出声，地面上的火箭炮就接踵而至。


    十二发火箭弹拖着尾焰掠过田野，将整个前哨阵地炸成火海。


    硝烟还没散尽，十几辆坦克已经碾过铁丝网，履带卷起焦黑的泥土。


    李云龙坐着吉普车跟在坦克后面，大刀在空中划出寒光：“冲进去！给老子用刺刀捅死这帮狗娘养的！”


    战士们嗷嗷叫着跳出掩体，冲锋枪扫倒前沿的日军，随即挺着刺刀冲进阵地。


    一个日军机枪手刚架起九二式重机枪，就被冲上来的战士用枪托砸烂了脑袋。


    战壕里的白刃战打得血肉横飞，陆战一队的战士们红着眼厮杀，根本不给日军喘息的机会。


    “别恋战！往前冲！”李云龙在马上怒吼，大刀劈翻一个试图偷袭的日军军官。


    坦克一路碾压，将日军的阻击阵地撕开一道口子。


    火箭队在行进中装填发射，把沿途的日军碉堡一个个掀上天。


    航空队的战斗机低空掠过，用机枪扫射逃窜的日军，掩护地面部队推进。


    驻守中途据点的日军一个步兵中队，刚摆开防御阵型，就被从天而降的炸弹和地面冲锋的坦克两面夹击。


    中队长举着指挥刀试图组织抵抗，却被李云龙甩过来的手榴弹炸得粉身碎骨。


    战士们踩着日军的尸体冲进据点，从破门而入到肃清残敌，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队长，前面是日军的炮兵阵地！”通信兵策马奔来报告。


    李云龙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告诉航空队，把炮弹都给老子砸过去！”


    四架战斗机立刻俯冲，将日军的炮兵阵地炸得硝烟弥漫。紧接着，坦克营全速冲锋，履带碾过断裂的炮管，战士们跟在后面肃清残敌。


    原本能对冲锋部队造成巨大威胁的炮兵阵地，连一轮齐射都没来得及完成就被攻克。


    不到12点，陆战一队的先头部队已经冲到丨州城下。


    李云龙勒住马，望着城头的日军岗哨，举起大刀指向城门：“给老子开炮！！”


    “炸开它！让小鬼子看看，惹恼了陆战一队的下场！”


    火箭队迅速架设炮位，上百发火箭弹呼啸着飞向城门。


    伴随着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厚重的城门被炸开一个缺口。


    “冲啊！救政委！”李云龙第一个催马冲过护城河，大刀高高举起。


    身后，陆战一队战士嘶吼着涌入丨州城。


    .....


    丨州城皇协师军营内。


    冯治安靠在断墙上，看着院子里东倒西歪的士兵，声音沙哑地对赵刚说：“赵政委，对不起……是我没用。”


    他指着院外不断逼近的日军，眼眶泛红：“五千弟兄，现在就剩一千多了。”


    “本想给八路军当个助力，没想到反倒成了累赘，还把你困在这里……”


    赵刚摇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冯师长，你说错了。今天皇协师的弟兄们，没有一个孬种。”


    他提高声音，让周围的士兵都能听到，“你们拿着最差的武器，面对的是日军精锐，却硬生生守了两个多小时，这份血性，这份勇气，没有给中国军人丢脸！”


    “中国军人”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冯治安和所有士兵心上。


    有个年轻士兵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紧接着，抽泣声在院子里蔓延开来。


    这些被骂了太久“伪军”、“二鬼子”的士兵，此刻听到“中国军人”的称谓，积压已久的委屈与尊严瞬间爆发。


    冯治安抹了把脸，泪水混着硝烟在脸上冲出两道痕迹：“赵政委……”


    “报告！”一个浑身是伤的士兵拄着步枪站起来，声音颤抖却坚定，“赵政委，如果……如果我们今天死在这里，能被算成烈士吗？”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赵刚脸上。


    赵刚走到他面前，郑重地点头：“当然会。”


    他环视着所有士兵，一字一句道，“等光复丨州，130团会为你们立碑，每个人的名字都将刻在抗战英雄纪念碑上，你们会被安葬在烈士陵园，永远受后人敬仰。”


    “好！”那士兵猛地挺直腰板，“有这句话，值了！弟兄们，跟小鬼子拼了！”


    “拼了！拼了！”两千多名士兵齐声呐喊，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眼里重新燃起斗志。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地下组织的联络员带着数百名手持各式武器的地下同志冲了进来。“赵政委！我们来支援了！”


    赵刚一愣：“你们怎么来了？这太危险！”


    联络员抹了把脸上的灰，笑道：“赵政委说过，我们都是抗日的力量。”


    “你们在前面打，我们在后面看着？那哪行！”


    他身后一个扛着猎枪的汉子喊道：“俺儿子就在皇协师，今天俺跟他一起杀鬼子！”


    “我们地下组织和陆战一队、皇协师的目标一样，都是光复丨州！”联络员举起枪，“这时候不上战场，更待何时！”


    “跟小鬼子拼了！”


    “为了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