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我一定会回来的!(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赵晨父亲拍了拍赵晨的胳膊,“现在世道这么难。”


    “你们小两口要种地又要照顾娃,够累的了,我们搭把手,能快些。”


    母亲也在一旁帮腔,手里拿着缝补好的草帽递给赵晨妻子:“秀儿,戴上这个,免得晒着,你现在怀孕了,得小心些。”


    她看着赵晨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里满是疼惜,“地里的重活让赵晨多干点,你跟在旁边捡捡草就行。”


    “哎,要不是这日子难过,谁让怀孕的媳妇下地啊!”


    秀儿接过草帽戴在头上:“娘,我没事,这胎稳当着呢。”


    “倒是您,昨儿个说腿疼,要不今天就在家歇着?”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活动活动就好了。”母亲摆了摆手,又转向赵晨,“晨儿,秀儿怀着娃呢,你可得多疼着点,别让她累着。”


    “家里的水缸我已经挑满了,衣裳我也洗好了,你们只管安心下地。”


    赵晨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鼻子一酸:“娘,总让您跟我爹操心……”


    “傻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父亲打断他,扛起锄头就往外走,“赶紧走吧,趁着天凉快多干点,等会还得回来给娃做饭。”


    秀儿拉了拉赵晨的手,轻声说:“你也别往心里去,爹娘这是疼咱们。”


    “等秋收了,卖了粮食,我给爹娘扯块好布,做件新衣裳。”


    赵晨握紧妻子的手,点了点头:“嗯,也给你做件花棉袄,你上次不是说隔壁村王婶那件好看吗?”


    秀儿脸更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快走啦,先把地种了再说。”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往地里走,扛着锄头、背着种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田里。


    天刚蒙蒙亮时,地里已经响起了翻土的声音。


    “得多种点,不然这税那税的,一家子怕是熬不过冬天。”


    赵晨的母亲一边撒种,一边低声念叨。


    在日占区,伪政府的税目多如牛毛,人头税、土地税、粮食税……但凡能想到的,都要被搜刮一层,全家老小从早干到晚,也只能勉强糊口。


    太阳升到头顶,一家人终于干完了上午的活计,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刚到村口,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伪政府征收队队员正叉着腰站在那里,为首的是村里的保长,脸上挂着虚假的笑。


    “赵晨,出来出来!”保长扯着嗓子喊道。


    赵晨心里一沉,知道躲不过去。


    征收队的人径直闯进他家,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


    粮仓里刚收的几袋粮食被扛走大半,鸡窝里的鸡鸭被抓得一只不剩,就连赵晨妻子陪嫁的银镯子也被搜了去。


    “就这些?”为首的队员踹了踹空荡荡的米缸,不满地啐了一口,“下次要是再这么少,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一家人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赵晨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


    他们以为这就是结束,没想到傍晚时分,一队日军的扫荡队又进了村。


    “通通不许动!”日军士兵端着枪,把村民们赶到村口的空地上。


    赵晨一家刚想把剩下的一点粮食藏起来,就被日军发现了。


    士兵们一脚踹开房门,将最后一点口粮和值钱的东西搜刮干净,屋里的锅碗瓢盆被砸得粉碎。


    “这个人,跟我们走!”一个日军军官指着赵晨,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两个士兵上前,反剪住赵晨的胳膊就往外拖。“放开我!我家里还有老小!”


    赵晨拼命挣扎,却被狠狠踹了一脚,疼得蜷缩在地上。


    “孩他爹!”赵晨的妻子哭喊着扑上去,被日军士兵一把推开。


    两位老人看着被抓走的儿子,当场就晕了过去。


    “秀儿,照顾好爹娘孩子,等我回来!”


    “我一定会回来的!”


    夕阳西下,赵家庄一片狼藉,哭声、骂声此起彼伏。


    赵晨的妻子抱着两个吓得大哭的孩子,望着日军队伍远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


    在这片被侵略者蹂躏的土地上,这样的苦难每天都在上演,百姓们只能在黑暗中苦苦煎熬。


    .....


    敌占区的一座县城里,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挂着日伪旗帜,行人步履匆匆。


    富家少爷文福穿着一身体面的绸缎衣裳,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正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闲逛。


    他是县城里商会会长的独子,家境优渥。


    走到街角一处包子铺前,一阵喧闹声吸引了文福的注意。


    只见两个鬼子正围着一个卖菜的老汉推搡打骂,其中一个鬼子兵一脚踹翻了老汉的菜摊,蔬菜散落一地,还被他们用皮靴狠狠碾压。


    老汉急得直哭,却不敢有半句反抗。


    文福见状,眉头猛地一皱,当即就想冲上去阻拦。


    身旁的仆人老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压低声音急道:“少爷,不能去啊!那些是鬼子人,惹不起的,别闯祸!”


    “他们都把人欺负成这样了,我能看着不管?”文福甩开老王的手,快步走到鬼子兵面前,厉声喝道,“你们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蛮横!”


    两个鬼子兵愣了一下,看到文福一眼,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其中一个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文福挥拳打来。


    文福自小练过些拳脚,侧身躲过拳头,顺势一脚踹在那鬼子兵的肚子上。


    另一个鬼子兵见状,也嗷嗷叫着扑了上来,文福不慌不忙,灵巧地避开攻击,抓起旁边一根扁担,朝着两人的腿弯狠狠打去。


    两个鬼子兵吃痛倒地,狼狈不堪,见文福不好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跑了。


    周围的百姓都看呆了。


    文福扶起老汉,又拿出些钱给他,让他收拾一下赶紧回家。


    可没等文福走出多远,几辆挂着“警察署”牌子的卡车就呼啸而来,一群伪警察跳下车,不由分说就把文福围了起来。


    “你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警察冷着脸说道。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是县城商会的文会长!”文福挣扎着喊道,以为报出父亲的名号能管用。


    为首的警察嗤笑一声:“知道又怎样?你打的是鬼子人,谁来了都不好使!”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