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李涯潜伏,震惊呆住了!(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电报5:骑兵营】
收报:孙德胜(骑兵营)
密级:绝密·特急
电文:
“命你部化整为零,以连为单位侦察日军装甲部队动向,实时引导特战营伏击。另派精锐小队袭扰敌后勤线,专炸油料车队。赵。”
附注:
“第三零五师团坦克联队若断油,便是废铁。”
【电报6:新三营】
收报:刘大勇(新三营)
密级:绝密·特急
电文:
“命你部随团部行动,待第二二一师团深入青龙峡后,立即穿插至敌侧后,配合主力围歼。此战你营为尖刀,务必迅猛。赵。”
赵为国思考片刻,接着对发报员道:“再补一条,各营电台保持24小时开机,每两小时汇报一次态势。”
何奎低声问:“首长,李云龙那边压力是不是太大了?第三零五师团可是日军精锐……”
赵为国冷笑:“放心,老李鬼精着呢。再说——”他指了指地图上保德县柏树坪的位置,“等张大彪的坦克营吃掉日军装甲联队,中村的‘钢铁洪流’就该变成‘废铁洪流’了。”
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在狭小的窑洞里回荡,发报员的手指在电键上快速敲击,将一道道作战命令转化为加密电波,飞向各营驻地。
.....
石门镇根据地外围。
难民登记处。
李涯的脚底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佝偻着背,混在一群衣衫褴褛的逃荒者中,脸上抹着煤灰,指甲缝里塞满泥土,活脱脱一个饿得半死的穷学生。
“姓名?籍贯?来根据地做什么?“负责登记的红军干部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李守业,河北保定人,读过两年师范……“李涯咳嗽两声,嗓音沙哑,“家乡遭了鬼子,听说这边能活命,还能打鬼子。“
干部终于抬头,犀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识字?“
“识、识几个字……“李涯缩了缩脖子,活像个怯懦的书呆子。
“去工业区搬原料吧,管饭。“干部扔给他一块木牌,上面烙着“乙等劳工“四个字。
李涯低头接过,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第一步,成了。
很快李涯就被安排到了钢铁厂。
钢铁厂的轰鸣声震得耳膜生疼。
李涯抱着一筐焦炭,呆立在车间门口。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冲天而起的钢花,赤红的铁水在模具中流淌,工人们喊着号子,将通红的炮管毛坯送上流水线。
“发什么愣!“负责监督的根据地干部拍了拍李涯,“同志,你发什么呆呢!赶紧把炭倒进三号炉!“
“是、是!“李涯踉跄着往前跑,心脏却狂跳不止。
墙上刷着刺目的标语:“日产两吨,气死小日本!“
这他妈是八路军?
国军最先进的汉阳铁厂,日产不过二十吨!虽说是这座钢铁厂的十倍,但汉阳铁厂几乎是举全国之力才达成的啊!
他的视线扫过车间角落——几个工人正在调试一台古怪的机器,金属部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
“最新的铣床,据说是德国的。“旁边一个满脸油污的老工人咧嘴一笑。
老工人压低声音:“这东西弄出来的钢管可以做迫击炮!“
李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渗出冷汗。
之后李涯又被安排到了一座化工厂。
化工厂的味道刺鼻得让人作呕。
李涯戴着粗布口罩,跟在一队工人身后搬运玻璃器皿。
“小心点!“一个女技术员厉声喝道,“这里面的东西沾上,手就烂没了!“
他战战兢兢地点头,目光却黏在那些沸腾的液体上——淡黄色的硝化纤维在烧杯中翻滚,旁边的工作台上,整齐码放着成排的雷管。
“王技术员,“他壮着胆子搭话,“这、这是要做炸药?“
“关你屁事!“女技术员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但已经晚了。
李涯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根本不是土法造火药,是标准化生产的军用高爆炸药!
国军的兵工厂,到现在还依赖进口呢……
深夜,李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石门镇那些先进的工厂。
“要是电报机在就好了,我一定将在石门镇看到的情报发给军统总部!”
“这样的消息将会震惊国府所有高层!”
“现在就撤离石门镇?”李涯很快就将这个想法给掐灭,“我可是千辛万苦这才成功潜伏进入石门镇根据地核心,若是这次撤退,再想回来就难了!”
“继续潜伏,寻找之前潜伏进来的夜莺小组,或许能有更大的收获!”
“而且我现在看到的估计只是石门镇根据地冰山一角,我必须要继续深挖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党国的培养!”
就这样李涯继续以“乙级劳工”的身份潜伏下来,由于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李涯的潜伏工作相当的顺利。
他在石门镇根据地看到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但所有工人下班都要搜身,连裤裆都不放过。
“新来的,“一个疤脸汉子凑过来,“听说你识字?“
李涯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略、略通文墨……“
“夜校缺个扫盲教员,“疤脸递给他半根烟,“去不去?管饱。“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李涯眯起眼睛——机会来了。
李涯强压内心的狂喜,声音发颤地应下:“去,我去!”疤脸汉子嗤笑一声,拍了拍他肩膀,震得李涯差点咬到舌头。当晚,他攥着用废报纸订成的简易教材,站在油灯摇曳的破教室里,看着二十几个裹着头巾、满手老茧的工人,喉结上下滚动。
“先学认字,‘人’字,一撇一捺。”李涯用树枝在泥墙上比划,粉笔灰簌簌落在他打着补丁的袖口。
角落里的独眼汉子突然举手:“教员,‘枪’字咋写?俺想给家里写信,说咱造出能打鬼子的好枪!”
李涯挤出和蔼的笑:“这个字难,等你们学会了横竖,再教。”
为了站稳脚跟,李涯白天在工厂搬原料,偷偷记下生产流程和设备型号;夜晚在夜校教学,借着批改作业的机会,观察工人的笔迹和作息规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