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作品:《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虞窗月住的地方是位于西单的一处三进四合院,朱红大门青灰砖墙,门外是老槐树,两侧是方方正正的雕花砖画,门楣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道边的杆儿上,蓝底圆牌子,写着灵境胡同几个字。
说好的是送她回家,没想到身后的男人也跟进来了,车停在外面。
她换下高跟鞋,脱下大衣,随手丢下包,疑惑地看向他,他径直走向厨房,从橱柜里拿出待客用的玻璃杯,动作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他好像很熟悉这个家里东西的摆放位置,可这处四合院分明是爷爷前不久给她的,他从未来过。
“喂,那谁,你送我回来算你加班,这是给你的加班费。”
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没打算问,从包里拿出一张百元纸钞,放到桌子上。
男人抬起眼皮,目光平淡扫过桌子上的钱,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没有拿钱。
“嫌少?”
“我不接受讨价还价,你不要算了。”
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钱,男人的手先一步把钱拿走,淡淡开口:“这就够了。”
他想过后,认为她言之有理,钱收下,今晚的事就两清,他平时工作上的事很忙,其他的事也怕麻烦。
他准备走了,进来也只是为了喝杯水,又瞧见她从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仔细端详,纤细的指腹自上而下抹过刀刃,随后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他停下脚步,单手抄在大衣口袋里,黑眸沉下来,看着她拿着水果刀一步步走向卧室。
分手寻死,确实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干出来的事。
他紧随其后,推开卧室的门,语气变冷:“你拿刀做什么?”
虞窗月一手拿着水果刀,另一只手刚伸进盛水果的陶瓷盆里,转头望着他,在他透出几分不悦的视线中挥了挥手中的橙子。
“切橙子。”
房子实在是太大了,她想吃水果去厨房不方便,干脆就把盛水果的陶瓷盆放在卧室里。
有苹果,还有橙子和百香果,淡淡的果香是天然的空气清新剂,还有助眠的作用。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她吼他,这人怎么一点分寸感也没有,她的卧室,他说进就进,穿着皮鞋踩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都弄脏了。
他最后看一眼她手中紧握着的锋利水果刀,鸦黑色长睫垂下,挡住眸色,松开门把手,转身大步离开。
她要是死在这处四合院里,麻烦的人是他,这栋房子原本是他的。
可以没有结婚证,但她必须住在他的房子里,他怕麻烦,干脆送给她一套房,他不住在这里。
他身份特殊,手里现钱不多,名下的股份也不能轻易变动,能动的就是这件祖宅。
这处四合院在房产贬值的大环境下,市值二点五个亿,偏偏钱在他眼里是最没用的东西。
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长腿自然交叠,深色定制西裤折痕流畅,坠感十足,手里拿着一份市政报纸,目光扫过上面的方正楷体简内文。
他没有抬头,还是留意到她穿着短睡裙心不在焉走进浴室,纤细笔直的长腿在裙摆下晃得人眼晕,他自然将手中的报纸举得高了一些。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双眼无神,完全没有注意到客厅里他还没走。
浴室里水声持续不断,水雾氤氲弥漫,磨砂玻璃门只透光不透人,他看一眼墙上的时间,又继续看报纸。
水声渐小,最后连赤脚踩过地面积水的声音也没了。
他丢下手里的报纸,目光盯向浴室门,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沉重。
墙上的钟表分针转了一整圈,沙发上的男人终于起身,皱着眉头快步走过去。
洗什么澡,要一个小时。
有了之前被吼过的前车之鉴,这次他先敲门,等了片刻,一点回音也没有。
他扭动门把手,眼前满是能见度极低的水气,热气腾腾,花洒旁边没有人,大理石浴缸溢出水,绵密泡沫蔓延到地上。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轻而易举把人从浴缸水下捞出来。
虞窗月眼睛里含着水,漂亮的瞳孔被水气浸湿更黑更亮,粉扑扑的两腮鼓着,错愕地看着他,下一秒,高分贝尖叫起来,双手捂在自己胸前。
“啊!”
“流氓!”
“你还看,滚出去。”
她推开他,再次扑通沉入水里,只露着一个脑袋,气得面红耳赤,拿起旁边叠放整齐的毛巾朝着他扔过去。
“寻死觅活不是明智之举。”
他面不改色,目光盯在她的脸上,他不至于对她一个刚被分手伤心欲绝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
趁人之危,不是他的作风。
“谁说我要寻短见了。”
“你刚才……不是在自溺?”
“拜托,我是在练习水下憋气,我喜欢自由潜水,这是一项运动你懂不懂。”
“我没有寻短见,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虞窗月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莫名其妙,说是送她回家,却留在她家里不走,闯入她的卧室,又在她洗澡的时候进浴室,不可理喻。
她是伤心难过,但不至于自杀,她又不是恋爱脑。
男人转身离开,她赶紧从浴缸里出来,穿上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该不能是看上她了吧,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这种撩妹的招数也太老套了,假装关心她,英雄救美。
他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但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长相算是硬帅,脸上棱角分明,五官无可挑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个高腿长宽肩窄腰,看起来是常年健身的人。
往往这种男人,都大男子主义,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爹系男友。
她不需要爹,她从小有爹在没爹养,对这种类型的男人嗤之以鼻。
“喂,就算我如今分手了,你也不会成为我真正的丈夫,我是不会跟你领结婚证的,我对你不感兴趣。”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帮我爷爷打理好公司,他老人家不会亏待你的。”
她随手把干发帽戴在头上,傲慢的眼神随意瞥向他,大小姐的姿态趾高气扬。
“我也是。”男人望向她,语气平平。
“什么?”
她的手抓着湿漉漉的长发,动作停住,诧异反问他是什么意思。
“我对你也没有兴趣。”
他的目光自下而上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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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遍,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认真的,并非幼稚的回怼。
“你!”
虞窗月咬着牙,怒瞪他一眼,什么意思,把她看光了,说对她没兴趣。
他是在羞辱她吗,说她身材不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又抬起头,咬住下唇。
36D的胸,62的腰围,168的身高,110的腿长,她的身材完全遗传了曾获港姐最佳身材奖的母亲。
可是总有人有眼无珠。
“明知道我被分手了,你还打击我,说我不够漂亮。”
她眼眶红红,委屈涌上心头,她把分手的原因理所当然怪到自己头上,从前她是翁嵘俊为数不多的粉丝里最漂亮的,现在不是了,每次线下签售会,他的女粉丝每个都像是从韩国回来的爱豆。
看着她可怜兮兮,从张牙舞爪的野猫变成红眼抽泣的小兔,他皱下眉头,抿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跟我恋爱,会想要跟我分手吗?”
她期待地看着他的眼睛,迫切地需要一个回答。
她内心是自卑的,这些年,翁嵘俊对她的爱,虚无缥缈,总是在她以为拥有的时候,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单独相处,举止亲密。
他不理解她为什么这样问,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这个假设不存在,他是不会跟她恋爱的。
她的心彻底掉进低谷,垂下眼眸,眼眶酸涩,果然还是她不够漂亮。
心一下空了,少了什么东西,就迫切地想要再找同样的东西填满。
空虚,寂寞,失去亲密的人,戒断反应会让人性情大变。
她忽然看向眼前的男人,目光停留在他的薄唇,然后是凸起的喉结,舔舔自己的嘴角。
他是打工牛马,她是大小姐,她要是把他睡了,似乎他也不吃亏。
他好像从她眼中看出什么,脸色一黑。
“病急乱投医。”
刚升起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浇下,她收回目光,神色恹恹,转身走回卧室。
看来他是真的对她没兴趣。
这样也好,就不用离婚了,如果他对她有了别的心思,她又没法接受,她心里装着别人,肯定会生出很多事端,爷爷还得重新找帮忙打理公司的人。
他们这对夫妻,最好的状态就是互不打扰。
连相敬如宾都算不上,她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显然他也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
她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打湿枕头,刚才那个男人肯定觉得她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她要是真的水性杨花,又怎会明知翁嵘俊在某方面不行,还跟他恋爱六年。
这一晚,不只她没有睡着,还有一个人。
天亮前从四合院离开的人,回到公寓,卧室很大,单人沙发单人床,整面墙的书架,德文原著书有三四块砖头摞起来那么厚,旁边是木质书桌,堆着旧文件。
他看了一整晚的书,上次挑灯夜读还是上次,不知为何,今晚睡意全无。
天渐白,他合上书,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喜欢那双眼睛。
按照跟虞老师的约定,他会是她永远的家人,她受了情伤,精神萎靡,正是需要人看顾的时候,他也许应该搬回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