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要不我们还是先报个警

作品:《成为神选者后,靠马甲成神

    “砰砰砰!”


    苏余被巨大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想爬起来,右手刚一动弹,就“嘶”一声,垂死病中惊坐起,疼得瞌睡虫瞬间烟消云散。


    苏余顶着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茫然四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脑海里的记忆还停留在水潭中,副本倒数结束的瞬间,怎么忽然就回到出租屋的床上来了?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衣裤被水泡得皱皱巴巴、破破烂烂,上面还凝着半干的淤泥和暗褐色的血渍,活像在臭水沟里泡过的腌菜。


    他这是……被游戏给踢回来了?


    视线落在还隐隐作痛的右手上,那些外翻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只是还有不少沙砾土块夹杂在伤口里,稍微一动,就硌的生疼。


    目光上移,落在手腕上,一枚不起眼的银色手环套在那里,只是环身上多了条蛇形装饰物。


    细长的黑色身躯一圈圈缠绕在银色的在银环上,鳞片乌亮如润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倒给这平平无奇的手环添了几分精致。


    苏余眼睛一亮,喜笑颜开地伸出食指点了点魔蛇那只有小拇指甲盖大小的三角形头部,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原来你也跟着回来了啊。我说,初见你时的威风去哪了?当初是谁一到太阳下山,就缠在我屋子外面,天天偷窥我馋我身子,怎么现在缩水成个小不点了?嘿,看你还再嚣张不了!”


    被扰了清梦,魔蛇不悦地抬起娇小玲珑的头,漆黑的竖瞳里带着几分惺忪的戾气。


    “刷——”一声轻响,蛇头两边一对透明的翼形薄膜扇形绽开,嗡嗡震颤着,那透若琉璃的腮翼上萦绕着一层细碎晶莹的水雾,看起来有种剔透的脆弱美,哪里有半分往日的威慑力。


    也可能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形态,展开腮翼完全无法恐吓对手,下一秒,它张开了嘴。


    小巧的蛇头瞬间横向180度裂开,一直裂到了后脑,上下颚平面张开,露出深红色的巨口,密密麻麻的透明触须从口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成团的粉色肉瘤顺着口腔壁、牙缝往外冒,一颗颗眼珠混在肉瘤之中,随着巨嘴的翕张开合不停翻滚涌动,诡异又惊悚。


    苏余:“……”


    苏余浑身的汗毛“刷”地竖了起来,感觉并不存在的密集恐惧症都要发作了,心底刚刚升起的那点小得意,立马就被自己的眷族给按死在摇篮里,他不忍直视地别过脸,一把按住魔蛇的头部,手动帮它合上。


    赶紧给劳资闭嘴吧!你不造你嘴里有大恐怖的吗?


    “砰!砰!砰!砰!!”


    越来越剧烈的敲门已经演变成砸门声,门框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谁啊?催魂呢……来了来了,别敲了!”


    苏余从床边拽过一件还算干净的T恤,草草给自己换上,这期间不免扯动右手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换好衣服。他一边往门口挪,一边随手抓过一条毛巾,草草裹在右手上。


    一打开门,只见一个身材富态的大婶端枪似的端着个LV包,气势汹汹站在门前,正眼神不善地打量着他。


    “哦,原来是李婶啊。”苏余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左手手指漫不经心地按在右手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将被他撩的有些炸毛,正努力想张开的蛇嘴又给按回手环上去,“您有什么事?”


    李婶被吓了一跳,连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国骂都给憋回去了。


    眼前这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脸色蜡黄的“野人”是谁啊?她那个皮肤白皙,气质干净,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俊俏小租客哪去啦?


    她狐疑地盯着“野人”仔细瞅了瞅,这才勉强认出眼前这人确实是当初那个租客没错,往日那双多情眼如今布满了蛛网似的红血丝,显得格外憔悴;身上的衣服虽然看着还算干净,但没遮盖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已经结痂伤口和青紫的勒痕……


    再瞧瞧着对方一幅仿佛命不久矣的痨病鬼摸样,和当初入住时那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俊俏小后生差距也忒大了点吧,她刚乍一眼瞧过去,差点都没认出来!


    啧啧,这人啊,果然不可貌相呢!玩得这么花,房间里有指不定还藏着什么猫腻呢!


    李婶撇了撇嘴,眼底渐渐染上几分鄙夷,心里愈发笃定了要进去查探一番的念头。


    “什么事?当然是来看看你把老娘的房子糟践成什么样了!不是我说,这大白天朗朗乾坤的,你锁什么门呢?是不是心里有鬼,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说着,她当即水桶腰一扭,屁股一撅,就想凭借吨位优势顶开苏余,硬生生挤进门去。


    然而眼前这个看着病病殃殃,虚弱到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病殃子,双脚就像钉子似的牢牢钉在门前,任凭她牟足了劲挤了好半天都岿然不动。


    “行啊,你小子看着挺瘦弱的,没想到还有把子力气呢!”李婶气喘吁吁地抹着汗。


    以往无往不利的招式在苏余这里吃了瘪,她当然不乐意了,仗着自己是房东,一叉腰便开始撒泼:“给老娘滚开!老娘今天就是要进去看看,你能奈我何?”


    说着,她还从手袋里摸出一个手电筒,按亮后晃了晃,准备效仿刚从网上新学的一招,来个“提灯定损”。


    苏余垂眸冷冷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需要我提醒您吗?我们签的是正规租房合同,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一押一付,我也交满了租金和押金,就算这房子是您的,在房租到期前,房间的使用权归我所有,您要是硬闯,那就是私闯民宅,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李婶被他的气场镇住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了半秒,随即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叫嚣起来::“呦呵!还反了天了!一个租客也敢跟房东叫板了是吧?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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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跟我扯法律!这房子是老娘的,怎么就私闯民宅了?老娘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这房子老娘想进就进,想逛就逛,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老娘也不怕!”


    “哦?是吗?”苏余挑挑眉,左手慢悠悠地插进裤兜,做出一副要摸手机的模样,“那行啊,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您这算不算私闯民宅。”


    一听“报警”两个字,李婶的气焰立马就弱了三分,脸上的嚣张也收敛了大半。


    她刚才报警闹了个乌龙,还被接警台的民警小姐姐教育了一番,这会儿要是再因为私闯民宅被带去警局,那可真是罪上加罪了!


    下垂的嘴角往上一挑,李婶的脸色立马多云转晴,话头转得比翻书还快:“哎呦呦,小苏啊,瞧你这话说的,都是误会,全是误会!婶儿哪有要硬闯的意思啊?婶儿这不是担心你把房子弄坏了,想进去看看……呃,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理的地方,也好给你搭把手是不?你要是同意的话……”


    “我不同意。”苏余话接的干脆利落,不给她留半点余地。


    “可、可要是房间有损坏的地方怎么办?我这不也是担心你不会修嘛!”李婶还不死心,赖在门前就是不肯走,“再说了,如果房子里真没猫腻,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看看!”


    说完她自己都有点心虚,连忙又补了句:“反正你只要拦着我,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苏余都被气笑了,自己倒是低估了自家房东不要脸的程度。


    “咱们有合同,也有押金。真要有损坏的地方,我会依照合同足额赔偿,不用您费心。”说着,他微微欠身,黑眸月牙般弯起,笑得那叫个阳光灿烂,“而且我要是真的有问题,报警比堵门有用多了是不是?要不……还是先报个警吧?”


    “哎,别别别!”一听他又要报警,李婶赶紧阻拦,“走!我走还不行嘛!也没多大点事,犯不着劳烦官家啊!呵呵,我走,这就走。”


    啧,当初她看这学生仔长得一幅人畜无害的纯良摸样,还以为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还给看走眼了!


    真晦气!


    她干巴巴地讪笑着,一边后退,一边还努力找话为自己挽尊:“小苏啊,你瞅瞅你这暴脾气,婶儿也是一片好意,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这样的性格不好,小心,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见苏余一幅又要摸手机的架势,她赶紧闭上嘴,夹着自己的香奈儿灰溜溜地走了,路过301房时,转头看见扒门缝里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租客,顿觉怒火中烧,指着对方便破口大骂。


    “好你个假传圣旨的剑人!你X安的什么坏心,害老娘吃了这么大个哑巴亏!我X……”


    她刚一开口,301的门便“啪”一声关上了,将她那一连串含妈量极高的叫骂堵在了门外。


    李婶在走廊里指桑骂槐了半天,见没人搭理,只能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