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第 99 章

作品:《冬日待续

    昏暗室内,只有月光透出窗户洒进些许银光。


    姜菀想去开灯手还没按到便被梁砚津一把拉住。


    姜菀踉跄两步,身子往后撤,碰到了玄关。


    退无可退时,被梁砚津扯入怀里。


    “梁砚津,开灯。”


    姜菀声音发颤着变低。


    “不急,菀菀。”


    “今天我们领证,不打算做点什么庆祝庆祝。”


    梁砚津轻咬了口姜菀耳垂,在她耳边厮磨问道。


    “做,做什么?”


    姜菀声音颤了两下。


    梁砚津靠得太近,她伸手想把人推开点。


    反而被用劲,他们之间距离减少,靠的更近。


    “你说呢,新婚夜,合法持证。”


    “流氓啊你。”


    姜菀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整个人绷紧着身子。


    没等她反应,梁砚津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柔软大床上,姜菀被‘扔’在上面,随即,梁砚津欺身而上。


    耐心抚摸着她耳边碎发,细吻悉数砸下。


    一次又一次,从额头一路到脖颈,引起姜菀阵阵颤栗。


    带着隐忍而温柔的语气问。


    “可以吗?”


    “家里没有那个,我现在还不想要小孩。”


    “有。”


    梁砚津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盒子。


    姜菀看清楚上面的字后,脸红的像熟透的虾。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们复合的时候。”


    梁砚津非常实诚。


    那时候家里沐浴露突然没了,他到楼下便利店买新的。


    结账时瞥见货架上摆放的东西,倒是趁排队细细挑选了几盒,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你这是蓄谋已久啊。”


    姜菀指尖戳着梁砚津胸口。


    “那梁太太愿意配合吗。”


    梁砚津顺势握住那只作恶的手。


    “你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突然,姜菀做恶的心起,每次都被梁砚津占据主导,这次她也想占上风一次。


    “求你。”


    “这么容易?”


    姜菀诧异,歪着头看梁砚津,仿佛想从他眼里看出些‘阴谋诡计’。


    “因为开口的人是你罢了。”


    “所以,可以吗?”


    梁砚津何尝不是紧绷着。


    他不想吓到姜菀,额头贴着她脸颊磨蹭着询问。


    “可以,梁砚津,我准备好了。”


    音落,梁砚津一刻也等不了,对准姜菀的红唇吻了下去。


    五指张开套进姜菀指缝里抓牢,手背上青筋凸出,张力拉满。


    “梁砚津,我好疼,你可不可以轻点。”


    姜菀眼角挂着生理性眼泪,她感觉到钻心的疼。


    手掐在梁砚津胳膊处留下一个个痕迹。


    “好,我尽量。”


    姜菀这样紧张,不止她难受,他也难受。


    “梁砚津,你好了吗,我好累啊。”


    经历了磨合期,姜菀由痛变成享受,但架不住时间长,她大腿好酸。


    “再等会,还没好。”


    “你能不能快点啊,我想睡觉了。”


    姜菀有些烦躁,一掌挥过去打在他腹肌上,声音响亮。


    “还有力气打我,看来不是真的困。”


    梁砚津‘邪恶’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加上他卖力的动作,姜菀控制不住他。


    心想算了,不过下次再也不会这样轻易答应他了,迷迷糊糊间,姜菀睡着。


    梁砚津问姜菀想要什么样子的婚礼。


    从前,姜菀想过很多关于婚礼的场景,草坪,海边,梦幻的城堡...


    再一想到,要面对不熟悉的亲戚,不认识的人,姜菀就心累。


    对婚礼的期待瞬间消失一半。


    姜菀想去繁变简,忽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我们目的地婚礼,好不好。”


    盘算几秒,梁砚津应下。


    “好。”


    姜菀兴冲冲去选目的地,见姜菀笑得灿烂,梁砚津心想这也值了。


    盘算的几秒,梁砚津是在想劝温馨岚同意的几率有多大。


    果然,温馨岚一听便不乐意。


    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娶妻,仪式一定要是有且正式符合礼法。


    “妈,这都二十一世纪了。”


    “时代在进步,你们的思想亦是。”


    “臭小子,还说教起你妈了。”


    温馨岚不能接受他们的做法,在她的理解里,每一步都要按照礼节来。


    “如果你们没有时间备婚,我可以帮忙。”


    “妈,太繁琐了。”


    梁砚津摇摇头表示不是这个原因。


    “那你们不办婚礼,我的朋友们这么知道你找了这样好的妻子。”


    温馨岚打迂回战术,扯出姜菀,这下他总能答应了。


    “那到时候按照你的意愿请上几桌,把我们拍的婚礼短片放上去。”


    梁砚津这话差点没把温馨岚气晕过去。


    “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就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梁鸿儒在桌上打圆场。


    “就你是烂好人。”


    温馨岚离桌。


    “爸,我妈那里靠你了。”


    梁砚津抱拳一副相信他的样子。


    “你妈说得没错,臭小子。”


    梁鸿儒嘴角抽搐,梁砚津倒是会想,把这烫手山芋给他。


    姜菀最后选择了云南丽江。


    公司交接给林柏生,梁砚津空出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老梁,你把股份都给姜菀了,那现在我也算你老板吧。”


    林柏生正了正衣服。


    “所以呢。”


    梁砚津睨了他一眼。


    “所以,你能不能别给自己放那么长的假,我一个人顶不住啊。”


    下一秒,林柏生破功,正经不过一秒,抱住梁砚津大腿哀嚎。


    “别叫了,丢不丢脸。”


    梁砚津皱眉,想扯开这个狗皮膏药,发现掰都掰不动。


    “不丢脸,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林柏生想到未来一个月脚不沾地的模样,现在这点脸不算什么。


    “好了,我会线上办公,罗嘉明会过来待这半个月。”


    “别告诉我这样你还不行。”


    “行行行。”


    感受到梁砚津的愤怒值,林柏生忙从地上起来。


    梁砚津问姜菀想要什么样的婚纱。


    “童童会帮我准备。”


    “菀菀,这样显得我什么用处也没发挥。”


    梁砚津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那你帮我包喜糖。”


    姜菀答应同事等她和梁砚津办婚礼时要给大伙分喜糖。


    虽然是目的地婚礼,但这喜糖免不了。


    “行,我们明天一起去发。”


    “好。”


    隔日,正在办公的大家看见梁砚津走进来,神经高度集中。


    “大家该怎样就怎样,不用紧张,今天来就是发我跟姜菀的喜糖。”


    姜菀自觉走到他身边站定。


    助理拿出提前准好的喜盒,每个人都是梁砚津亲手递过去。


    “姜菀,我们是沾了你的光。”


    梁砚津一走,有同事凑到姜菀跟前说。


    “什么?”


    姜菀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这喜糖别的部门都是助理拿去,只有我们部门,是梁总亲自发的。”


    “祝你跟梁总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同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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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附和,一时间氛围融洽。


    “谢谢大家。”


    姜菀手下祝福。


    梁鸿儒最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温馨岚同意了,这些事梁砚津没让姜菀知道。


    有任何问题他来解决,姜菀只需要做美丽的新娘便好。


    出发前一夜,两人都有些睡不着。


    “梁砚津,陪我聊聊天吧。”


    “好,你想聊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没有重逢,这辈子是不是就错过了。”


    “不会,因为我一定会找到你。”


    梁砚津语气肯定。


    “这么笃定?”


    “对,我找大师算过了,我们正缘强得可怕,所以我们一定会再次遇见。”


    “迷信。”


    姜菀笑他。


    梁砚津不否认,没有什么如果,他一定会找到姜菀。


    只要有心,没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就算当初姜菀不来面试,梁砚津也会用其他方式把姜菀找到。


    玉龙雪山下,姜菀穿着潘溪童寄来的婚纱,手捧着一束蓝色绣球花。


    两人手牵手一起走向那布置梦幻的场地。


    “梁砚津,虽然这里只有你我,但我却感受到了满满幸福。”


    因为只要你在我身边,不管周围是喧嚣还是安静,我都感到十足幸福。


    “我也是。”


    “姜菀,我曾想过在人声鼎沸,高朋满座中迎娶你,让所有都知道我把心爱之人娶回了家。”


    “但现在我知道了,不是场景,而是我身边这个人是你。”


    “因为是你,哪怕在这,我也感觉听到了欢呼声,为我们幸福呐喊的欢呼声。”


    梁砚津看着姜菀的眼里充满爱意和柔情。


    年少时的心意终于在今天变为现实,梁砚津鼻尖泛酸。


    “梁砚津,别告诉我,你又要哭了。”


    姜菀急得想去抚摸他眼角。


    “没有。”


    梁砚津默默把眼泪憋回去,才不让姜菀看出来。


    “梁砚津,我们是不是该互戴戒指了。”


    “是。”


    “这位美丽的小姐,很庆幸能够遇见你,我们在一起经历太多起伏,无论好坏我都无比珍惜。”


    “我不想说太多空洞的承诺,我只想说,未来我会尊重你有自己的生活,喜欢的工作,陪伴你的左右做你坚实的后盾。”


    “这漫漫长路,我期盼和你一起携手走过。”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再听一次,姜菀仍为这些话动容,求婚那枚戒指在姜菀手上戴着。


    这是梁砚津特意为了结婚请人设计的一款新婚戒。


    姜菀问他这样不会浪费钱吗。


    “只要是给你的,就值得。”


    如今,这两枚戒指连同承诺一同戴在手上,耀眼夺目,如同梁砚津对她的爱。


    “这位帅气非凡的先生,世界有那么多人,两人从相识到相爱的概率很小很小,而我们却经历了两次。”


    “或许就像你说的,我们正缘强得可怕。”


    “今天我一袭白纱满心欢喜走向你,想到未来能和你共享无尽黄昏,我期待着我们的来日方长。”


    “所以,你愿意娶我吗?”


    “我愿意。”


    这次,梁砚津憋不住了,眼泪如黄豆般大小一粒粒砸下来,砸到姜菀手背。


    “别哭了,小心以后孩子看到我们婚礼纪录片笑话你。”


    “这是爸爸爱妈妈的证明,我不怕。”


    梁砚津双手捧起姜菀的脸颊,表情认真,如对今天的誓词盖章般,郑重亲吻他的新娘。


    这天地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这花草是他们爱情的装饰。


    此生辽阔,愿以后的生活不止人间烟火,更有诗和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