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作品:《冬日待续

    “道歉,我是认真的。”


    “可以麻烦那位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我吗?”


    女生整个人可怜兮兮,让人一看便感觉她是弱势的那一方。


    “什么?”


    潘溪童听得云里雾里。


    “装什么傻,我不信你不知情。”


    女生没了最开始的傲气,眼神里透着‘恨意’。


    说完不管潘溪童,转身离开。


    “你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吗?是不是找错人了?”


    潘溪童侧身询问姜菀。


    “人家会不会说的林璟文。”


    知道这件事的男生只有他,很难不让人往那边联想。


    “他会帮我?”


    潘溪童一直对这件事持怀疑态度。


    “或许。”


    姜菀耸肩,只能给潘溪童一个模拟两可的答案。


    这种事情只能靠当事人细品,别人指出来味道就变了。


    比起等梁砚津,姜菀先等到的是温馨岚。


    “介意下班跟我聊聊?”


    “好。”


    温馨岚面带笑容,看起来和善,语气更多带着询问,并无强势。


    能找到她上班的地方,也能调查到她其他的事情。


    姜菀有了心理准备。


    姜菀打卡下班,整理刚换下的工作服,依姐过来带着关切。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能解决。”


    姜菀嘴角扯出一个还不算难看的弧度。


    有些事情别人是无法替代,只有靠自己渡过这一时刻。


    “不知道您喜欢的口味。”


    “这是我们店的招牌,您可以尝尝。”


    姜菀端上一杯咖啡深吸一口气,来到温馨岚身边。


    “谢谢。”


    温馨岚客气接下,有礼节性的放到嘴边,浅尝一口。


    “阿姨,您有什么直说便是。”


    姜菀见温馨岚一直犹豫该怎么开口,干脆她先提出来,让整场谈话放松。


    没有见到梁砚津,反而先见到温馨岚。


    姜菀心里已经能预料到她们之间的谈话关乎什么。


    “小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的,阿姨。”


    “你跟砚津之间的感情,我并不反对。”


    “或许你到我这岁数便能明白,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与唯一。”


    “阿姨,我现在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被扣到通红的虎穴处反映出姜菀紧张焦灼地内心。


    “见你是个性子直爽的女孩,阿姨也不同你拐弯抹角。”


    “我们打算送砚津出国,越快越好。”


    “但砚津的性格你是知道的,阿姨希望你能帮我劝劝他。”


    “当然,你们继续谈恋爱我不反对。”


    所有体面话都让温馨岚说了,姜菀除了回答。


    “好。”


    也没有其他的答案。


    “小菀,恕我冒昧。”


    “我知道你的家庭情况没那么好,砚津出国肯定也会希望你在国内过得好。”


    “这点钱是我和叔叔的心意。”


    “或者,我们可以资助你读完大学。”


    温馨岚虽然笑着,姜菀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姜菀手臂汗毛瞬间竖起,这个场面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不过显然温馨岚要比电视剧里演的手段高明得多。


    没有谩骂,没有强势,更没有逼迫。


    但就是这种温柔毫不费力击碎姜菀的尊严,伤口也更加的痛。


    “谢谢阿姨的关心,我平常有做兼职。”


    “养活自己足够,这个钱我就不收了。”


    明明心里难过的要命,仍然要微笑。


    强撑着让声音稳住,不要颤抖令温馨岚笑话。


    姜菀一个人在位置上坐了好久,消化今天温馨岚说的话。


    她知道按照梁砚津的家境,家里一定会安排好他后面走的路。


    不会单纯在B大求学,只是姜菀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还好吗?”


    依姐走到她身边,手轻放在肩膀,像是给予她一些能量。


    亦或是告诉她,依姐一直都在。


    “还好。”


    姜菀把坏情绪隐藏。


    姜菀不想回宿舍,她约潘溪童酒吧见,后面附着地址。


    潘溪童收到信息,立马穿衣服赶过去,姜菀不轻易去酒吧,肯定是遇到事情了。


    一路上都抱着焦灼心情,赶到的时候,姜菀已经喝了小两杯。


    “童童,你来了啊。”


    姜菀打了个酒嗝,还不忘让酒保给再端一杯来给潘溪童。


    “童童,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来,干杯。”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姜菀仰头一口闷。


    潘溪童那敢喝,赶紧叫人单独开一间包厢,她们两个女生在外场不安全。


    “我不去,我就要在这,这里热闹。”


    姜菀甩开潘溪童的手,趴在桌上不愿意走,就这样也不忘环抱住酒杯。


    “乖,里面也可热闹。”


    “而且里面还有人跳舞,比这还热闹。”


    “真的?”


    姜菀眼神带着迷离,看向潘溪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是。”


    姜菀想了想点头肯定。


    “童童,我怎么感觉地板在动,我踩不稳,怎么办。”


    话落,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来,如开了闸的水阀怎么也止不住。


    这吓坏潘溪童,赶紧伸手把人搀扶稳住。


    “菀菀,别哭,我带着你走,就能站稳了。”


    好不容易把人带到包厢,人却冷静下来,呆坐在那一动不动。


    “菀菀,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童童,我可能要失去梁砚津了。”


    “为什么,他做什么了?”


    潘溪童的心永远偏向姜菀这边,如果梁砚津做了什么对不起姜菀的事。


    就算冒着被潘母抓回去关禁闭的风险,她也要帮姜菀讨回公道。


    姜菀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不落告诉潘溪童,说出来,姜菀心里舒服多了。


    “梁砚津妈妈说了,不反对你们继续谈恋爱。”


    “不,这不一样。”


    姜菀摇摇头。


    潘溪童以为姜菀是对异国恋没信心,其实是温馨岚拿出的那笔钱,彻底击碎姜菀自尊。


    被男朋友父母资助上学,她做不到安然接受。


    “我们继续喝。”


    姜菀嫌包厢里太安静,歌声放到最大,震耳欲聋,仿佛能遮盖住那些不想听到的声音。


    桌上空酒瓶逐渐增多,潘溪童怕姜菀这样喝下去会出事。


    赶紧把没开的藏起来,哄着人不喝了。


    “菀菀,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哪里有酒吗?”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不回答,我就不去。”


    姜菀抱着酒瓶双腿蜷曲靠在沙发上。


    “有,比这种类还多。”


    “那我喜欢,我们走。”


    姜菀猛得起身,潘溪童怀疑她一个人能不能搞定姜菀。


    今天回宿舍不方便,潘溪童干脆带着人去了酒店。


    房间里,姜菀安分不了一点,她头一次见姜菀这样疯,干脆随人去。


    等姜菀累到睡着,潘溪童松了一口气。


    隔日,姜菀醒来时,头疼欲裂,脑袋思考了几秒并没有想起她这是在哪。


    但她侧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并不担心安全问题。


    “醒了?”


    “头痛不痛。”


    温馨岚双手叉腰站在她面前问。


    “嗯,好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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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眼泪流多了。


    姜菀照镜子不但眼睛肿成核桃,就连嗓子也哑了。


    “让你别喝那么多酒,非要喝,现在知道疼了。”


    “点了酒店服务,待会送醒酒汤上来。”


    潘溪童对姜菀昨天跟她说的话只字不提,只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童童,谢谢你。”


    姜菀怎会不知道潘溪童这样做的用心。


    梁砚津突然的老实,让温馨岚警惕。


    上次人老实待在家,下一秒就翻墙出了家门,这会不知道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妈,我们谈谈?”


    想了一晚上没睡的梁砚津顶着两个熊猫眼,声音充斥着嘶哑。


    没出门睡衣都没换下,就这样随意站到温馨岚面前,内心却没有表面这样平静。


    “行。”


    温馨岚倒要看看梁砚津打什么歪主意。


    “妈,我想好了,我答应你。”


    “尽快出国。”


    “什么?”


    温馨岚满脸不可置信,昨天梁砚津的态度还是硬气,今天便转变了观念。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应该知道什么。”


    梁砚津没有应下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没什么,你能想通就好。”


    温馨岚怕说多错多,赶紧抿了口茶转移话题。


    “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去之前,我想见姜菀。”


    “可以。”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之间我不插手。”


    温馨岚答应的很爽快。


    “那我能出去了吗?”


    “可以。”


    “谢谢妈。”


    梁砚津得到想要的答案,转身上楼。


    站在楼梯上不忘补充。


    “我房间的窗户应该可以解封了。”


    “我以后出门大概率走大门。”


    “......”


    “明天就叫人来拆。”


    这次的谈话比温馨岚想象的顺利,只是她没搞懂梁砚津态度的转变。


    刚才的试探温馨岚不敢继续,害怕梁砚津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以后的梁砚津回望这段过去,他最大的感受便是无力感。


    当你有想要保护的人时,自身却没有那个能力。


    这种无力感在梁砚津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犹如一个人站在悬崖处孤立无援。


    但认输可不是梁砚津的性格,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不代表以后没有。


    梁砚津犹豫很久,打下一段字约姜菀明天见面。


    那边很快回复【好。】


    【姜菀:梁砚津,明天我想吃饺子。】


    【梁砚津:好,我们去吃。】


    【姜菀:我不想去外面吃,我们在家里自己做,好不好。】


    【梁砚津:好。】


    两人像平常一样聊天,但也只有他们俩知道,心里对明天的约会想着什么。


    暴风雨来临前,总少不了这样一段平静前兆。


    “菀菀,别在阳台吹风了。”


    “童童,今晚的月亮一点也不好看。”


    姜菀结束与梁砚津的聊天,没急着进去。


    潘溪童担心她吹风着凉,想把人喊进来。


    顺着她无厘头的话看过去。


    “不是挺好看的?”


    “为什么我觉得它今天好丑。”


    “一点也不像平常又大又圆。”


    姜菀说道这,声音有颤抖和克制。


    潘溪童听出来,这是心里难受着呢,立马转变态度。


    “我也觉得,我刚看错了。”


    “月亮今晚就是变丑了。”


    “这么丑的月亮咱不看了。”


    “好,我们进去,不看了。”


    对于潘溪童的安慰,姜菀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