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再怼刘翠花,吴若薇领进门,夏禾拜……

作品:《七零军婚对照组她逆袭了

    第二天上午,夏禾开始做第二锅卤味。这一次她微微调整了下锅时间。


    昨天尝味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柴火灶的火候与前世用的燃气灶到底不一样,得多试一试才能摸准。


    正当收汁熄火后,院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吴若薇犹豫着站在门口,又敲了敲门。她记得夏禾姐说的地址就是这儿啊……


    “刷——”


    右边的门被一把拉开,刘翠花探出半个身子,不耐烦冲着外面嚷嚷:“吵什么吵?不知道我家大孙子在睡觉啊!”


    左边的门也打开了,李兰芳一步跨出门,把吴若薇拉到身后,冲着刘翠花骂回去:“刘翠花!你有病吧!人家在隔壁敲门,也能吵到你孙子?说话过点脑子行不行?”又扭头对吴若薇说:“吴妹子,别理她。”


    刘翠花揉揉眼,这才看清是吴若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恨。


    她撇撇嘴,抱着胳膊阴阳怪气道:“你们不懂,我孙子金贵,以后要当大官的。”


    她眼睛上瞧一眼下瞥一眼,打量着吴若薇身上穿的衣服,目光黏在精良花纹上,眼光一闪,酸溜溜地开口:“吴妹子,不是我说你,你也二十好几了吧?过完年一虚就有二十五了,还不找人家?啧啧啧,你家里人也不急,等过个两年拖成老姑娘了,看还有没有人要!”


    吴若薇被她的话气得脸色涨红,嘴角嗫嚅,却不知如何反驳。


    就在此时,夏禾刷的拉开了门,眼睛一瞪,直接破口怼回去:“刘翠花!人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上次庄老师训你的话,你是没长记性还是压根没过脑子?操心人家结不结婚,你怎么不操心操心你那小儿子呢?听说他在乡下偷鸡摸狗,没少被人戳脊梁骨吧?”


    刘翠花像被踩住尾巴的耗子,一下子跳起来。


    夏禾嘴角一弯,果然江逢霖的情报还是有点用处的,这都是她提前打听好的情报,此刻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她又补上一刀,继续刺激:“还有,你小儿子都快三十岁了,这娶媳妇不得要彩礼?你身上有钱吗?还是指望你大儿子给?就是不知道你这大儿媳妇同不同意咯!”


    话音刚落,还没等刘翠花说话反驳,身后的院门就探出一个妇女。


    她长着一张四方脸,浓眉厚唇,身形格外高大,力气也大,手一伸,就把刘翠花拉回屋,然后朝着夏禾三人露出一个憨厚的傻笑。


    “啪!”


    门关上了。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夏禾与吴若薇最是摸不着头脑,李兰芳倒是知道些内情。


    她朝对面那扇门努努嘴,悄悄说:“她家大儿媳妇,听说脑子有点问题。”


    吴若薇惊讶道:“是精神病吗?”


    李兰芳摇摇头:“好像也不是,就是看起来傻傻的,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夏禾问道:“是天生的吗?”


    李兰芳想了想,犹豫着说:“她来我们这儿就是这样了,平时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


    说着她又有些羡慕:“别的不说,她力气顶得上一个男人了,听说农忙的时候,还要回家帮家里秋收呢!”


    听她这样描述,夏禾想到了后世的女保镖了,这体格子,很适合这行业啊!可惜生错了时代。


    三人叽叽咕咕八卦了几句,李兰芳一拍脑门:“哎呦,我还要去买菜,先走了啊!”说罢便挎着篮子一溜烟跑了。


    夏禾目送她走远,转过头问吴若薇:“今天你有时间来找我啊?”


    吴若薇这才想起正事,拽着夏禾回到院子里。


    一进门就闻到卤香味,她享受地吸了一口空气,才说:“我今天请人代班了,夏禾姐,你准备好了吗?”


    夏禾疑惑:“准备什么?”


    吴若薇使了个眼神:“我跟我小姨说了你的事,她让我今天带你过去。”


    夏禾一惊,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本来她还想着也写份报告备着,但现在……


    算了,就当做找工作前的面试吧!


    夏禾也是一个果断的人,她立刻返回厨房,从空间里找出一个素白色陶瓷锅,没有打什么标签,但从外观上也看得出质量颇好。


    挑拣了几样卖相最好的卤味放入其中,用布袋子裹好保温,又塞了双筷子。


    想了想,她冲进卧室,留下一句:“若薇,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她翻遍了衣柜,却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衣服。


    之前的衣服里冬装大多是棉袄、马甲,只有春装夏装才有裁剪精致得体的衣裳。


    夏禾犹豫两秒,果断回到空间,直奔中老年衣裳区,目光一扫,在一件加厚加绒大衣上停留了一会儿。


    她取下衣服,试着穿上去,在镜子前越看眼睛越亮。


    检查了一遍衣服没有明显标志,再把标签一剪,夏禾直接穿着出了门,拎上包裹:“走!”


    吴若薇一边带路一边忍不住把眼神往夏禾身上瞟,转过一个路口,她终于忍不住,拉住夏禾,扭捏地问:“夏禾姐,你这衣服哪儿来的啊?”


    夏禾随着她的目光落在身上的大衣上,得意一笑。


    果然,她就说这件衣服不错。


    棕色仿西服的款式,棉麻质感,在这个年代反倒显得高级又朴素,既让人感觉正式,又不显得有“资本家”作风。


    见吴若薇满脸艳羡地摸着大衣,夏禾脑海中灵光一闪:“这是我自己做的,你有布料不?等忙完这一阵子,我也帮你做一件吧!”


    “真的?!”吴若薇这下高兴了,“夏禾姐你太好了!不急,你先忙你的。”


    夏禾微微一笑,她还要感谢若薇呢!要不是她提醒,自己都没想起来还有这门手艺。


    多亏了前世到处打工的经历,刚刚成年没多久,她就进了服装厂干活,那黑心老板压榨小工。


    她在那儿别的没学到,基本的剪裁功夫倒偷偷学了不少。


    后来觉得服装厂做工只能吃青春饭,做了两年腰都快废了。


    她转行应聘了服装导购,锻炼了口才,也提高了审美,要不是后来换了老板,新老板还敢骚扰她……


    “到啦!”回忆的思绪被声音打断,夏禾回过神来。


    吴若薇指着前方那栋红瓦白墙还带着院子的二层小楼:“这就是我小姨家,她今天没让那些家属来干活,走吧,跟我进去。”


    看着吴若薇上前敲门,夏禾深吸一口气,清空杂念,理了理思路,跟着她进了门。


    院子很大,庄含章站在屋子门口,静静地等着。


    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夏禾怀疑天塌下来她的表情都不会变,只是……


    看到她这幅淡定的模样,夏禾也莫名其妙松了口气,刚刚进门的紧张烟消云散。


    或许是因为,看起来她已经心里有数了。


    “小姨!”吴若薇飞奔过去,亲昵地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道:“我好久没来看你啦~你想不想我啊?”


    面对自己的侄女,庄含章高冷的表情软和下来,摸摸她的麻花辫子:“有一点想。”


    这是实话。


    吴若薇已经习惯了小姨一板一眼的说话方式,她朝着夏禾使了个眼色,细声细语地说:“小姨,这是我朋友宋夏禾,她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你有时间吗?”


    庄含章眉毛微挑,目光转向夏禾。


    夏禾心中一凛,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她上前一步,打开布包,取出陶瓷锅,却没急着掀盖,而是先问了一句:“庄老师,这是我做的一些卤味,您有兴趣尝尝吗?”


    庄含章伸手接过,夏禾顺势递上了筷子,帮忙掀开锅盖,卤香味飘了出来。


    庄含章没有开动,先是静静地闻了一会儿,才夹起一块肉,轻轻咀嚼然后咽下,面色上看不出什么波动。


    夏禾正有些紧张,庄含章忽然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做的不错,盖上吧。”


    她对吴若薇说:“若薇,你先去找言蹊玩一会儿,我和夏禾说说话。”


    吴若薇咬着下唇,犹豫地看着夏禾。小姨其实性格不坏,就是人特别严肃,她担心留夏禾姐一个人不好。


    夏禾朝她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她不怕谈话,只怕连谈话的机会都没有。


    吴若薇三步两回头,离开了小院。


    庄含章走到院子另一侧,在桌旁坐下,示意夏禾坐在对面,然后便默不作声了。


    院子里陷入寂静,只剩两个人默默对视着。


    庄含章本想用这招压一压她,却见夏禾坦然地望着自己,丝毫不怯。


    她心底失笑。


    算了,她还年轻,跟她计较什么呢?


    放下心中莫名的好胜心,庄含章开口问:“你想要怎么做?”


    夏禾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庄老师,我想先在家里做好卤味,让街坊邻居买点回去尝尝,然后以客带客,靠口碑慢慢传开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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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庄含章思索片刻:“不要大肆宣扬,不要被人举报,干活和交易不要超出自家院子范围,做到这三点,我没意见。”


    夏禾呼了一口气,却听到庄含章又问:“你是只想赚些钱贴补家用吗?”


    夏禾舔了舔嘴唇,脑海中转过好几套说辞,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不是的,我有这门手艺,一方面是想要让更多人尝到这份美味,另一方面是……我想要把它发扬光大。”


    “发扬光大?”


    夏禾点点头:“我想要把这门生意一直做下去,如果可以的话,未来我还想要扩大。”


    庄含章眸光一闪,她微微启唇:“怎么扩大?你要知道,现在可还在抓投机倒把。难道你要去黑市?”


    她顿了顿,告诫道:“我们这儿最近的黑市你也去过了,那儿容不下你的生意,也没有那么多顾客购买。县里的黑市倒有,但是离得有些远,交通怕是不太方便。”


    夏禾却从她的口吻中读出了另一层意思。


    这位庄老师,看来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若不是时时刻刻关注着生意场上的事,怎么会如此肯定地说出上面这番话呢?


    “不是去黑市,”夏禾顿了顿,试探地问:“庄老师,我听说您读过很多书,我没什么文化,但是特别崇拜像您这样的人。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想要请教一下,您觉得,以后我们能出去做生意吗?”


    话一说出口,四周更为寂静了。


    夏禾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场冒险。


    她需要在这个时代找一个靠谱的靠山,首要的不是对方有多大的权利,而是要与她观念一致。


    在这个混沌的时代,人人都迷茫未来的路,她有一双看得见未来的眼睛,也需要一个方向一致的同路人。


    静默了近一分钟后,庄含章抬起头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不是少女,没有那种天真无知的勇气。


    她也不像妇女,眼里没有被全家责任压弯腰的艰辛与苦楚。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看似诚恳,又非常大胆的语气,问出了这句话。


    庄含章想,她要如何回答她呢?


    或许……


    她笑了笑:“也许可以。但是,你要等。”


    “等?”夏禾故作不解。


    “等到信号来临的那一天。”庄含章慢条斯理地说,她相信夏禾是个聪明人,“耐心些,春暖花开之前,总有一阵倒春寒。”


    夏禾笑着点头:“我明白了。”


    “妈——”屋子里冒出一个女孩,吴若薇一脸焦急地拉着她:“言蹊,你别出去打扰她们!”


    庄含章招招手:“没事,我们谈完了,出来吧。”


    秦言蹊笑嘻嘻地跑到庄含章身边,好奇地望着夏禾,眨眨眼:“夏禾姐好!”


    夏禾友好地朝她一笑:“言蹊你好。”


    想必这位就是庄老师与秦政委的独生女了,她的样貌与庄含章不算十分相像,但靠在一起时,又隐隐约约能看出几份相同。


    都有那种书生似的清高孤傲的气质。


    夏禾:“听说言蹊今年读高二了是吗?”


    庄含章点头:“是啊,成绩还不错。”


    “那有想过之后去找什么工作吗?”夏禾问她。


    庄含章侧仰起头问女儿:“你以后想干什么呢?”


    秦言蹊嘟着嘴想了想:“我还是喜欢写文章,看看能不能考上哪个厂的宣传岗吧。”


    夏禾眸光一闪,故作无知地问:“言蹊不想去上大学吗?庄老师,以你们夫妻俩的身份,言蹊作为工农兵子弟,应该能争取到一个名额吧?”


    庄含章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她简单地说:“言蹊说现在的大学没意思,不愿意上,我也不强求她。”


    她没说的是,现在大学里乌烟瘴气,好好学习的没几个,不如直接参加工作,避开乱子。


    夏禾恍然大悟,像是随口嘟囔了一句:“原来如此,要是言蹊能像庄老师那时候考上去就好了。”


    看着庄含章若有所悟的模样,夏禾心里微微笑了笑。


    她是故意把话题引过去的。


    她想要在庄含章面前展示出更多的能力,但囿于如今的身份,只能装作无知莽撞的样子。


    只能冒险一搏。


    还好,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