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请事假不需要理由!

作品:《我靠赶尸术成了丧尸的祖师奶

    “我们家苏年是挺卷,显得大家都很笨的样子。”


    “但是大家想想呀,没有我们,上头的人怎么会看到咱们生产部的潜能,大家能得到这样额外的福利吗?”


    有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大家想知道苏年是怎么做到的吗?”苏黎故弄玄虚道。


    “想想想……”


    “快说……”


    “那是因为……”苏黎的声音戛然而止,“我们老沈家的秘方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万一大家都学了去了,我们以后还怎么当销冠。”


    “那怎么样才能知道。”食堂中已经有人开始急不可耐了,毕竟每天多组装十个就能额外获得二十个点分,要是像沈年一样每天能多组装五十个,这对于他们整个家庭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苏黎故意吊足众人的胃口,轻飘飘的伸出食指指了指林光头,“你们确定还要找我们的麻烦?”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视线砸在林利身上,似乎只要林利敢说出一个不利于苏黎的字,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迫于压力,林利重重的摇摇头。


    苏黎对于林利的表现十分满意,她沉沉一笑,嗓音清澈有力:“想要学习沈氏独门组装秘方的,现在现场报名,名额有限,只要二十个人,沈年一对一教学,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提高工作效率。”


    “报名费一人只需要二十个点分,先到先得。”


    “我报,我报。”人群争相恐后的涌了上来。


    连一向一毛不拔的徐三丁都有些动摇,只要他学会了沈年的组装技巧,一个月多出来的这些点分,他也能给林利奶奶多买些补品了。


    “都滚都滚,老子先来。”林利暴躁推开人群,第一个冲到苏年面前,手机背面迅速贴上苏黎的平板,只听见叮咚一声,二十个点分已经划到苏黎账户中。


    其余人见状纷纷效仿,生怕二十个人满了之后,苏黎不再要他们。


    二十分钟后……


    苏黎抱着平板出现在王胖子办公室,脚尖一推,玻璃门“砰”地一声关上,王胖子见状连忙将装着七分满的茶水递上。


    苏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上千点分,心情莫名大好。


    “怎么样,王主管,我给你出的这主意好吧。”


    “好好好。”王胖子脸上难掩喜色,“你可真是生产部的大功臣,下半年冲击销冠有望了。”


    “拿来吧。”苏黎一只手伸到王胖子面前,


    “什么?”王胖子不明所以,脸上的笑意有片刻停顿。


    “提成啊。”苏黎啧啧两声,“你不会是想白嫖我的功劳吧,我给你提高了生产力,激励了员工的工作积极性,你不能一点也不表示吧。”


    王长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不是都有了吗?”他指了指苏黎的平板。


    “那是沈年的工资,他付出了劳动,那是他该得的。”苏黎“啪”地一声合上平板,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不给啊。”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弟弟,让他停止……”


    “别别……”王胖子连忙打断苏黎,十分不情愿的掏出手机,胖手在面板上操作了一番,五百点分划入苏黎的账户。


    “这还差不多。”苏黎心满意足的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对了,下午我请假,通知你一声。”苏黎十分好脾气的没有选择直接旷工,而是直接通知了王长兴。


    “你请假干什么。”王长兴嘴角抽了抽,这可是生产部成立以来,第一个请假的员工,他都快忘了“请假”两个字怎么写了。


    “事假。”苏黎道。


    “你刚来,能有什么事?”王胖子还惦记着刚才从他私人账户划走的五百点分。


    他都花了钱了,对员工表达一点不满,总无伤大雅吧。


    “事假还需要理由?”


    “大区劳动法没有规定,事假我一定要批准。”王胖子咬咬牙,搬出劳动法。


    “那你就算我旷工。”苏黎摊摊手,大不了这个月工资不要了。


    “你……”王胖子还想说什么,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起。


    王胖子瞥见屏幕上0开头的号码,心中一紧,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苏黎“啪”地一声合上平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王胖子使劲呼吸了一口气,起身拿着毛巾迅速擦了擦手,才接通电话。


    “领导您好,我是分公司生产部的王长兴,请指示。”王胖子嘴角咧起,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


    “王主任你好,我是总部的田沁,何总想要借调生产部一名员工,工号为xc630946,陪同参加明晚的宴会,请您配合做好准备工作。”


    “没问题,田处长,您放心……”


    恭维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王胖子长呼一口气,作为总公司执行秘书,田沁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前年的分公司主管的年会上,他只是远远的偷偷瞧了田沁一眼,没想到被她发现了,她眼尾的刀子不经意间甩过来,背脊生出来的寒意瞬间蔓延王胖子的四肢百骸。


    “奇怪,总部怎么会突然联系生产部,生产部作为公司食物链的最底端,日常只做一些基础的配件,一般来说不会得到总部的青睐,怎么还要借调员工。”王胖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从电脑上输入刚才田沁报出的工号,苏黎的工装头像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是沈黎……


    王胖子有些意外。


    难道沈黎同何总认识?


    不应该啊,从那个地方被送进来的人,都是些无权无势的无名小卒,避难所中凑数的人罢了,不然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离开避难所,去处理那些垃圾。


    何总要沈黎参加明晚的宴会……


    王长兴单手摸着下巴,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而此时的苏黎,从工厂离开后,握着车钥匙上毛茸茸的玩偶,径直走向一辆蓝粉相间的电动车。


    这是苏黎办完入职第一天,王胖子安排给她的。


    钥匙插入锁孔,苏黎转动车把,电动车缓慢行驶在街道上。


    白日里的小镇街道上空无一人,安静地如同一座死城。


    阿尔法公司员工手册第一条,员工不得在工作时间外出。


    苏黎骑着小电驴绕着小镇行驶了半个小时,走到了先前夜里探查时,遇到鬼打墙的地方。


    天穹浩荡,万里无云。


    只见湛蓝色的天幕下,高墙拔地而起,围绕着小镇的边缘立了一整圈,墙体用银灰色的钢筋水泥固定,高耸入云,看不到尽头。


    “这座墙,竟然比避难所抵御丧尸的城墙还要高。”


    苏黎停下电车,盘算着徒手爬上去的可能性。


    双手缓缓覆上墙体,软糯Q弹,并非想象中的艰涩生硬。


    苏黎瞳孔一震,再次覆上手掌。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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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兜头而下,若是此刻有秒表,一定能够计算出,从打雷到下雨,仅仅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毫无预兆地,苏黎被淋了一个落汤鸡。


    面前的高墙以一分钟亿万码的频次刷新着,雨水如同泼在苏黎身上,她艰难睁开眼,墙体冰冷坚硬,正是暴雨中屹立不倒的巍峨高墙。


    苏黎小跑着进了临近的一家庭院,双手摩挲着肩膀取暖。


    雨水落在地上,接连不断砸出水坑。


    苏黎后腰依靠在门上,等着雨停。


    “大利,是你回来了吗?”屋内响起声音,苍老而清晰。


    苏黎推开门走进去,入眼是简单的一居室,大概有四五十平,家居陈设简单,十分素雅,客厅窗下放了一张单人米色沙发,毛毯松松垮垮地垂到地上。


    墙壁上的三十二寸小电视播放着一部年代剧,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坐着轮椅上,听见有人进来,茫然地晃动视线,却却始终无法聚焦。


    “老奶奶,无意冒犯,我只是想在外面躲雨。”苏黎没想到屋内还有人,毕竟她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都没发现一个人影。


    “没关系的姑娘,到里面来躲雨吧。”老太太巡着声线锁定了苏黎的位置,对她招招手,“这里的雨下得又快又急,一时半会不会停。”


    苏黎一边移动脚步,一边打量着老太太。


    老太太已年过古稀,但打理的十分干净利落。


    一身黑色立领上衣,领口折得整整齐齐,一根银质项链压在领口下,挂着一枚拇指大的圆形罗盘,是全身唯一的配饰,仿若点睛之笔,给通身的黑调增加了一丝透亮。


    满是褶皱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银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是独属于暮年时的优雅。


    “我说三丁和大利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老太太一直看着苏黎,但苏黎发觉她眼神并没有焦点。


    “您是说徐三丁和林利吧,他们都是我同事。”苏黎站在原地并没有动,身上的水珠顺着裤腿滴到地上,不一会地板上便积了一滩水。


    老太太似乎发觉了苏黎的窘境,两手拨动轮椅的操作杆,熟练地到了衣柜前,摸索着打开柜门,拿出了一条粉色长毛巾。


    “刚买的,洗过但没用过。”


    苏黎接过毛巾道谢。


    “不好意思啊姑娘,家里没有你穿的衣服,不然你还能洗个热水澡。”老太太的声音满是歉意,摸索着给苏黎倒了一杯热茶。


    “您客气了。”苏黎脱下工服外套,扯着毛巾擦干裸露在外的皮肤,随后绞干头发,整个人瞬间清爽了很多。


    “姑娘,你说你是大利的同事,我是大利的奶奶,我姓谢?”谢奶奶拉回刚才的话题,“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谢书珍对阿尔法公司的作息了如指掌,头顶的钟声才敲了十四下,这个时间,是不可能有人从工厂里出来的。


    “我请假了,奶奶,您可以叫我小苏。”


    “请假……”谢奶奶重复着苏黎的话,握着轮椅操纵杆的手微微握紧,松弛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她犹豫片刻,还是出言提醒:“小苏啊,白天尽量不要离开工厂。”


    苏黎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刚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话锋刚到嘴边便一转,佯装不在意:“可白日里的小镇很美呀,我不想我的大好青春都待在暗无天日的车间里。”


    谢奶奶的表情有些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