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表白暗卫后失忆了》 四周的人群渐渐散了,一场闹剧好似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插曲。
宋祁攥着手腕的手骨骼分明,经脉尽显,眼尾也染上了偏执的情感。
而姜菱此刻却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知道自己应该投桃报李,就算是拿自己的婚事,但每当她感到极其不安全的时候,她还是寻着本能把自己缩起来,而不是去尝试着依靠其他或许并不那么可信的人。
宋祁最终还是松了手。
姜菱一个人走在雪地里,她小小一个人,背影也十分单薄。
闻谨并没有去换衣服,那黑色的劲服被水渍晕染得更深。
他方才是站在姜菱看不见的地方候着,看见姜菱转身要走,立马出现跟在了她的身后,紧随着她的步伐。
他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错,又给小姐惹上了麻烦,垂着头,一言不发。他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腮边的肌肉在不易察觉地隐隐跳动,像是强压下了些什么。
两人离开宋府,闻谨一见姜菱停下了脚步,就立马睁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好像在等姜菱开口询问。
今日原本他就在马车外等候,可府内跑出来一个小宫女,那宫女他并不陌生,她说小姐落水了,闻谨当时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闯入了宋府,便看见了湖中的月白身影。
姜菱是失落的,闻谨能感受到,她的肩膀轻微颤抖起伏着。
寒风吹在闻谨身上,他不自主打了一个颤。他的衣物上带着冰池中水,又被冷风一吹,如今冷的和冰块似的,
“你的衣服都湿了,手也好冷啊。”姜菱没有提起刚才的事,一如往日里的关系,用一双小手去抓闻谨的大手。
闻谨听到这话感觉眼眶有些酸涩。
姜菱解开自己月白色的大氅,轻轻走到他身后,踮起脚尖,严丝合缝地笼住了他的上半身。
闻谨本想拒绝,但真当那毛茸茸沉甸甸的重量落在他身上,姜菱一侧的面颊与他时不时轻蹭时,他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
闻谨乖顺地低下头、弯下腰。
姜菱的个子不过堪堪到闻谨的肩头,所以那月白色大氅也只堪堪垂到闻谨的小腿。那一圈雪白的狐毛围在闻谨的脸边,收敛了他身上冰冷的气息,反倒是透露出了几分可爱。
“闻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突然间,闻谨感受到一双手攀上了自己的腰,原本近在咫尺的脸正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了。
女子好似在低低啜泣,整个人埋在闻谨的怀中,娇小无依。
姜菱并不想责怪闻谨今日的莽撞,而是细声细语问闻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闻谨的呼吸一瞬凝滞,小姐的脸就上着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好像已经被冻得通红。
姜菱的手在闻谨的后背上状若无物地来回抚摸,她的指尖顺着他脊椎骨的凸起一路向下,而后顺势往前,她原本安分的手忍不住捏了一捏。
闻谨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弄得一下子失了主意。他的一双手原也放在姜菱的腰上,嘴里溢出几声不明含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悄悄将姜菱向外推。
姜菱的手好像顺势又往前胸移,原本凝重的面上也被狡黠代替,姜菱好像是摸到了什么,突然又破涕为笑。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耳根一红。
“咳……”闻谨觉得喉咙一紧。
“闻谨你抱我上马车吧!”
姜菱转过身,闻谨就在她身后的一步之遥,他的姿势好像的在拥着她,月白色的大氅又拥着闻谨。
京城街道上,客商穿着厚重的棉袍往来穿梭,路边的摊贩支起了冒着热气的棚子,几个孩童不顾严寒,在街角堆着雪人……但这一切好似都与这两人无关。
“在外面也可以抱吗?”闻谨说这话,是询问,但更像是一种恃宠而骄的赌气,甚至中间还带着一丝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埋怨。
“可以!这是我给你的惩罚!”姜菱离开了宋府后,才终于敢像现在这样大喊大嚷着,全然无所顾忌地去笑。
纵使穿上了华服,她和他们好像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会儿上了马车,你要离我远一点。”姜菱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闻谨的胸口,将人向外拱了拱。
闻谨顺着姜菱手指的力道,顺势向外退了一步。
“你现在跟个大冰块似的,要是让我着了凉可怎么好?”姜菱话还没说完,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紧接着,一股强劲的力量从腰臀处传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臂紧紧箍住了他的脖颈。
闻谨刻意挺了挺胸膛,甚至为了凸显腹部的线条,还一直用力吸着腹部。
是熟悉的气味,姜菱慢慢在闻谨的怀里软了身子,将头轻轻靠在闻谨的颈窝里。
可惜离马车不过几步路,小姐没摸自己。
“大周的民风向来如此开放吗?”
临街的玉茗楼,京中有名的酒楼,如今只有一扇窗正大开着,好像完全不知严寒。
那雅间唯两人对坐,对弈品茶。
一人斜倚在窗前,生得一副极好的皮囊,剑眉入鬓,鼻梁高挺,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一抹淡淡的红,眸色极淡,泛着水蓝色的光,眼头内收,眼型舒展,与大周人的长相相异。
他的话音刚落,引得旁边正为棋局发愁的男子瞬间丢了棋子,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
雅间在二楼,距离楼下的两人并不远,因而两人都看得很清楚。
楼下那男子将女子圈在怀中,他肩上正披着女子的大氅,不很合身,倒是有几分滑稽在。两人的脸靠得极近,说话时的热气似乎都要纠缠在一起。
六皇子扫了一眼,随后就了无兴致地坐下了:“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第一次见……”他突然止了声音,心底生起一阵疑惑。
“赵珣,你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她吧?”六皇子周承策问道。
“你做质子的那些年,宫中本就没几个女眷,还能踩到你头上作威作福的,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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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之又少了,你又说不是周明瑶,那便只能是她了吧?”
赵珣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手中的茶盏被捏得泛白,茶水晃出了杯沿,烫在手上却浑然不觉。
“但是她估计根本不记得你是谁了吧。”周承策补充道,好似没有看到赵珣有些僵硬的面色,“不过你要是还喜欢的话,我自然有办法把她整个人原封不动给你送到齐国去。”
“喜欢?”赵珣嗓中溢出一声冷笑,“我对她毫无感情,只是现在见了,心中止不住厌恶罢了。”
周承策在一旁听着,点头算作赞同,但宽大的袍子下,手里拿了几颗白子,不着痕迹偷偷放在棋盘上几个要紧的位置。
赵珣的眼睛不在窗外,但是心思也不在这盘棋上了,好似没有看到周承策的小动作,周承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抬手示意轮到赵珣落子了。
“六哥,别在我身上打你的那些小算盘。”赵珣手中拿着黑子,精准地找出了方才周承策在棋盘上添上的几个子儿,用指骨将其弹开,棋子四散落到地上,发出几声轻响。
周承策的笑容僵了僵。
赵珣如今是齐国太子,但他幼时,是在大周为质子的,后来孤身一人逃回了齐国。当年他入朝为质,大周虽未刻意亏待,但他的日子自然是不好过的,只有六皇子周承策未尝嫌弃他,甚至还将他引为知己。
其实赵珣比六皇子还长了几岁,但是当年周承策硬是要他喊“六哥”,赵珣挣扎过几次,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
如今齐国使者入大周,这对久未见面的老友自然先是叙谈了一番。
赵珣薄笑:“几年不见,六哥不仅没能当上太子,就连耍的这些手段还和六岁稚童一样可笑。”
“自古以来,这种薄情寡恩的女子最可恨了。”赵珣缓缓道,声音低沉,面色也阴鸷。
周承策:……
不是,我以为这个关于姜菱的话题已经过去了呢。周承策心中暗自腹诽道。
“呃,阿珣,其实……”周承策想到了什么,可最后还是按捺住没说,“其实姜大小姐……这些年变化挺大了。”
憋到最后,周承策就说出了句这话。
“好啦,阿珣,你也别为难她。”周承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道凌厉的视线扫了过来,像是要用视线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赵珣的眼睛里晦暗不明,如今他做了齐国太子,周承策打心眼里觉得他这么多年变化真的挺大的。
雅间里的谈话声还在继续,但是窗外的车马早已冒着风雪驶远了。
闻谨没有像之前说的一样,离小姐远一点。
两人并排坐着,姜菱将脑袋歪到闻谨的肩膀上,两人随着马车的颠簸晃啊晃,却都没有说话,都在沉思着些什么。
姜菱只是微微侧过身,那一缕幽幽的甜香便顺着空气的流动,染上了闻谨的肩头。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像是一把细密的钩子,挠得人心尖发痒。
“闻谨,你说我会不会有些……喜欢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