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笨蛋美人重生在新婚夜

    眼看着女郎眨眼间绕过了游廊拐角,后面还陆陆续续有身着青布衣的温家奴仆追上去,到底是不放心,青年沉思几许,选择抬脚跟上去。


    柳芽儿和柳叶儿一个在前方引路,一个在温明鹤身后,冷眼警告意欲阻拦的贺家下人,坐镇在管事堂中的黄易听见外头纷乱踏来的脚步声,抬头就见少夫人跟前那个叫柳叶儿的婢女闯进来。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他靠着椅背,抬起右臂搭在扶手上,眼含几分轻蔑,“柳姑娘这架势,是准备拆了我的管事堂不成?”


    “拆管事堂多没意思。”


    温明鹤慢条斯理地踏入管事堂,望向脸色微变的黄易,柳眉轻轻一挑,“我这一趟,可是专门为你而来。”


    “姑娘坐。”


    柳叶儿从一旁搬来太师椅,温明鹤施施然落座,黄易也站起身来,假模假样的恭顺道,“少夫人是为黄某而来,可是指岁寒院管事之权?”


    他笑呵呵的,“公子见黄某行事谨慎才会提拔黄某做岁寒院的管事,少夫人若想换成温家人,只用和公子通个气便是,黄某都听公子的。”


    温明鹤懒得听他藏在话里的弦外之音,闻言便不客气道,“既然你那么识相做好了将管事之权拱手相让的准备,那就先让柳芽儿接手罢,贺令秋那里我自会和他说。”


    说着,侧目示意柳芽儿,“去,你坐他的位置上。”


    黄易从未预料到温明鹤竟直接顺杆儿爬,脸上的表情瞬间绷不住,而柳芽儿已经走到跟前,向他弯了弯眉眼,“岁寒院虽比玉清院小了些,但人少事简更容易打理,黄大哥只管放心交给我。”


    黄易脸色有些许扭曲,“少夫人,这岁寒院该是公子说了算。”


    温明鹤漫不经心理了理裙子,“不是你主动要退位让贤么?怎么这会儿真让你退了,你又要他贺令秋说了才算。”


    她似笑非笑,“莫不是你从没把我这个主子放进眼里?”


    “黄某不敢对夫人不敬。”黄易青着脸,“只是这里是贺府,岁寒院自有岁寒院的章程。”


    温明鹤像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似的噗嗤一笑,而后笑意渐渐收敛,“一个破管事堂而已,你当这芝麻大点的地方是官府衙门,得等着写旨下令不成。”


    说话间,温家奴仆也已经匆匆而至,“姑娘。”


    温明鹤彻底冷下脸,命令,“把他给我绑了!”


    “是!”


    温家奴仆早就听过柳叶儿的安排,女郎一声令下,当即拨开碍事的贺家下人,掏出早就备好的绳子冲向黄易,贺家下人见状立马冲上去阻拦,“住手,你们胆敢动我们贺家的人,公子饶不了你们!”


    “我家姑娘还是少夫人呢,你们敢拦一下试试!”


    “快去禀告公子……啊!谁踹我!”


    “告状是吧?!一群无耻小人,拿根绳子过来,连这厮一起绑了!”


    贺令秋远远就听见了叫骂之声,登时加快了步伐,匆匆而来后,入目便是游廊庭院里混乱至极的两家下人斗殴场面。


    而女郎则一袭华贵娇俏的粉金云雀裳裙坐在管事堂里,就这么好整以暇看着外头下人们互相殴打叫骂。


    墨云瞥见青年阴沉的快要滴墨的俊脸,吓得一颗心都提起来了,连忙高声道,“住手!都住手!”


    贺家下人注意到墨云和贺令秋的身影,立马老实停手,而温家奴仆并不理会,直到柳芽儿一声“退下”,才押着被捆绑着的黄易到管事堂,一脚踹在他膝盖窝,鼻青脸肿的黄易被迫跪在女郎面前。


    温明鹤抬眸,和庭院里青年那双森寒阴冷的目光对视了下,精致小巧的下巴一抬,带有几分挑衅意味,“贺公子可要瞧一瞧我为自己讨回清白的手段?”


    青年迈开长腿走进堂中,头顶的光影一暗,衬得那张俊美冷漠的脸愈发无情,他冰冷的目光落下来,“严刑逼供,温家便是这么教你的。”


    他生得高大,站在面前像是一座陡峭高峰,温明鹤不得不扬起头看他,眉眼轻轻一弯,“不,这是我学来的。”


    “那场面应该很难见识到,你想亲眼看一看吗?”


    女郎漂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眼神却清澈认真,好像是在邀请他看一场绚烂烟花一样,天真烂漫中透着一股令人恶寒的残忍。


    “找一个替死鬼来掩盖自己的肮脏。”贺令秋藏不住自己的厌恶,“世上怎会有你这样嚣张跋扈的恶毒之人。”


    温明鹤仿若没听到一样,垂眸看一眼被塞了抹布唔唔唔说不出话的黄易,起身时吩咐柳芽儿,“带下去,和那个李甲一起审。”


    黄易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连一丝反应和补救的机会都没有,登时将求救的希望放在了贺令秋身上,蛄蛹着哀求的看向青年。


    墨云心头一跳,感受着前方青年身上冷飕飕的低气压,完了,他一时贪财惹出大祸了!


    女郎带着婢女和他刚擦肩而过,墨云就听到贺令秋沉声道,“墨云,将人拦下,放了。”


    “……”贺令秋这个狗东西!非得和她对着干!


    温明鹤深吸一口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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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头好心提醒,“李甲被你调离了岁寒院,所以人是你阿娘亲自带人去拿的。”


    贺令秋眸子比方才冷上三分,“你是嫌自己的名声脏不够快?”


    温明鹤不屑地轻嗤,“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手伸不出岁寒院,但贺家东府可是贺家长房的地盘,长房夫人拿人谁敢阻拦。


    她忍不住瞪他,“你就等着和我道歉吧。”


    说罢,带着柳叶儿头也不回地离开。


    女郎举止言行间都流露出强烈的坦荡之心,极其笃定的模样让贺令秋皱起眉头,柳芽儿注意到他的细微神情,轻声道,“姑爷似乎不知道黄管事和我们温家下人之间的恩怨。”


    贺令秋闻言瞥向她,“什么恩怨?”


    .


    云氏听到温明鹤让温家下人传来的话,被冲击到瞠目结舌,慌慌张张反应过来,连忙让人悄悄把李甲绑回来,又再三思量着,还是私下找贺令秋谈论一番。


    “你怎能把人家想的那么坏呢?”


    这个儿子自小就让她省心,虽长大成人后选妻成婚不顺利,但也木已成舟,云氏只能道,“明鹤做事是乖张跋扈了些,但不能凭此印象就笃定那茶壶就是她干的,她和你解释,你竟一点不信她。”


    “得亏她这性子是受不了半点委屈的,不然将来的日子就得你猜疑我,我猜疑你的这么过下去,你说你不难受啊?”


    贺令秋沉默不语。


    她当然能干得出来,若不是他一直有意替她遮掩,府里上下早就知道温明鹤用过的下三滥手段,到时,母亲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为她说话。


    但黄易会打压温家下人,看低她这个少夫人之事,他的确未曾预料到。


    云氏还在叽里呱啦的劝说着,想让两人心平气和的相处,“茶壶下药这事儿,你放手让她好好查,若是不放心就让墨云多盯着。”


    贺令秋淡淡的嗯了一声,云氏又叨念了一会儿,眼看着夜深了,这才起身要走,临走前又道,“小两口哪有第三日就分房睡的,赶紧搬回去,别传出去被人笑话。”


    “知道。”


    云氏不放心,专门叮嘱墨云,“你快去让人把公子的被褥搬回去。”


    墨云心虚地连连点头,“是是是……”


    公子不点头,他哪敢下令。


    等云氏走得不见人影了,他回过头来,望着昏黄的灯火下青年那张清冷俊美的侧脸,小心翼翼道,“公子,长夫人说让您回正厢……”


    搬,还是不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