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笨蛋美人重生在新婚夜》 一听贺令秋已经回来,温明鹤飞速将图册塞进床头暗柜里,掀开锦被的那一瞬间凉意猛地扑上来,她忍不住轻嘶一声,看一眼小榻几上的凝脂香膏,强忍着冷意没有钻回去。
袅袅香雾从狻猊铜炉里缓缓上飘溢散,前院离正厢不算特别远,可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房门外迟迟没有传来动静。
温明鹤咬了咬牙,忍不住披上外袍去窗前打量了一番。
游廊下的灯笼随风轻飘,光影晃动着,庭院里空荡荡的,压根没有青年那道修长冷峻的身影。
薄薄的门板被轻叩了几声,贺令秋翻看着手札,头也未抬,“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又合上,案头的烛光被涌进来的轻风吹得跳跃了下,一盏茶壶轻轻放在书案案头上。
小厮低声道,“公子,这是少夫人吩咐送来的安神明目茶。”
温明鹤?
贺令秋闻言下意识看了眼那茶壶,叫住欲要往外走的小厮,“她怎么吩咐的?”
小厮恭顺地躬身低眉,阴影恰好将他微微泛青的眼眶遮掩住,“回公子,少夫人是担心公子读书劳累,让那位柳叶儿姑娘守在院门等着,见公子回来便赶紧送过来了。”
“……”他回来时听负责整理书房的小厮说过,晚膳之时温明鹤曾主动提着食盒来书房寻他。
她这是向他低头示好,为昨夜的胡搅蛮缠认错?
贺令秋薄唇微抿着,想到母亲看到他脖子上那一口咬痕后的惊诧,“怎么咬得那么狠?”
他含糊解释了几句,又道明温明鹤今夜不来用膳,云氏闻言有些迟疑,“你是不是惹着人家小女郎了?”
贺令秋没想到母亲会是这样的反应,剑眉刚刚拧起,云氏便猜出他要说什么,“我知道以你的性子绝不会和她一般见识,我和你爹不是让你带她一起过来用膳么,你独自前来,定然是对她心有不满。”
云氏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人家虽娇蛮傲慢了些,但也不是个不讲理的,她家中遭难,必定害怕不安得紧,你别老拉着个脸欺负人家。”
“……”圆房之事的内情除了岁寒院里的几人知晓之外,并未传出去,贺令秋一眼看破母亲偏袒的心思,“是她没接祖母的红封,但主动拿了您的,您才替她说话吧?”
云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等到贺父一进来,便招呼着用膳,“快坐下,听听你爹是怎么和你范世伯说的,明日到底能不能成。”
茶是刚煮好的,还飘着微微的热气,淡淡的茶香扑鼻,入口微甘。
正好和父亲商议时没顾得上喝茶,贺令秋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便重新翻开手札。
温家全府入狱,他能容忍下温明鹤的糟糕恶行,让她留在贺府继续做贺家儿媳,已是仁至义尽的体面之举,但明日便是回门日,她多少会闹些幺蛾子出来。
所以在敬茶那日清早,他就决意趁机和她做个交易——他想法子让她见一回温家人,换得她在贺府安分识相的待着。
晚膳不带温明鹤过去,除了她在场会不好提及此事之外,他的确还对昨夜之事心存不快。
贺令秋边喝着茶边心不在焉翻看着手札,沉思该如何从这场交易中获取最大的利益,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今日下了一整日的雨,从窗外涌进来的风渗着微寒的凉意,他却越吹越热。
热意汹涌,夹杂着熟悉的躁动,在短短几息之内开始失控,不满地昂首喧嚣着
贺令秋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目光缓缓落在那壶安神茶上,下颌缓缓紧绷,眼底的温度渐渐冰冷。
正厢内,狻猊铜炉里的香雾早已被一杯凉茶泼灭。
女郎换好寝衣,正缩成一团蜷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昏昏欲睡,突然房门被大力拉开,又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吓得她瞬间惊醒。
“……谁?”
温明鹤撑起胳膊支起身,探手拨开薄青纱帐后,就见一脸阴沉的青年大步朝她走来,他气息太过危险,她本能的往后躲,“你、你要干什么?贺……啊!”
青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过来,冷白的俊脸上泛着不太正常的微红,身上却没有丝毫酒气,眼底的森寒戾色只一眼便令人触目惊心。
“自是在如你所愿。”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力气大到恨不得捏碎她,温明鹤疼得几乎掉眼泪,极力挣脱着他的钳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那股邪火疯狂上涌,贺令秋堪堪维持住一丝理智,见她这时候依旧是一副被他强行逼迫的假惺惺模样,更加愤恨厌恶,“挣扎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装什么无辜,你那些龌龊手段我一清二楚。”
贺令秋眼底一片猩红,气息像是恶鬼索命一般可怖,温明鹤害怕极了,见他擒住她的双手欲要将她拖拽到床边,登时吓得连连惊叫,疯狂地抬脚踹向他,却被他强横地轻易压制。
寝衣单薄柔软,但青年的耐心早已消失殆尽,蛮力一撕,温软在残留的衣料下半遮半掩显现出些许轮廓,那一截细薄的腰肢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隐隐颤抖着。
骨节分明的长指掌上去,细腰颤抖的更明显了。
润脂放在床头的暗柜里,没有润脂,那生挤硬闯的莽撞力气像是要把她生生劈成两半一样,疼意让温明鹤眼前发黑。
双手被贺令秋单手禁锢着压在头顶,细长的玉指只能死死抠住他的手背,“疼……”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涌上来,那股烧得人眼睛发红的蚀骨燥热终于消散几分,贺令秋眼中清明些许,垂眸便看到女郎通红的眼尾溢出一串晶莹泪水,无声坠入她乌黑的鬓发之中。
那双漂亮眸子难掩痛楚之色,被水色浸湿莹莹含泪的样子极其可怜。
他看见她润红的唇动了动,声线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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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脂,在床头……”
“……”
温明鹤像是案板上的鱼,轻易就被扒拉着翻过身去,用了润脂后疼意骤然减少了大半,悬在眼角摇摇欲坠的泪滴啪嗒一下掉在软枕上,她将脸埋进软枕里,咬住软枕的枕角,任由身后之人随意摆弄着。
情绪大起大落之后疲惫之感渐渐涌上来,她的意识有些昏沉,渐渐下坠之际忽然被猛地一戳抛了回去,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惊吟,也听见青年蓦地闷哼出声。
她还在茫然捕捉方才那一下高抛是怎么回事,便感觉一只手从她身前抽回。
温明鹤后知后觉的垂眸,红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往前伸了过来。
懵然思索间,锦被扯过来将她兜头盖住,温明鹤听见青年冷淡的传令备水,脑子缓慢地转了一会儿,努力伸出胳膊拨开帷帐。
他正在背对着床榻整理着衣袍,一改方才恶鬼一般的强势蛮横,下了床披上衣服后又是一个冷峻挺拔的翩翩君子。
“……不用水。”她声音还是哑哑的,“我困了。”
贺令秋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未回,“随你。”
说着,他迈步离开,背影漠然,“日后我睡东偏厢。”
温明鹤听见这个消息稍微精神了一下,思考片刻,只默默将贺令秋的枕头拽过来垫在腰下——图册里说了,这样受孕更快些。
等她将家书送出去后,再找郝大夫把把脉吧,一次不中,两次该够了。
……贺令秋方才弄了几回来着?
女郎困极了,本想着垫一会儿就去擦洗一番,结果闭上眼便沉沉睡过去,醒来还是因为听到贺令秋练武回来后更衣的动静。
好好睡了一觉,温明鹤的脑子彻底清明过来,昨夜的贺令秋不对劲,他明显是中了药回来,还认定是她干的,可怕凶蛮得很。
如此想着,她立刻拨开帷帐,“贺令秋?”
衣厢里的动静安静了一瞬,良久后,青年才漫不经心整理着衣襟衣诀走出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说。”
“……你昨晚上在书房,为什么认定是我暗算你,我明明都准备入睡了,你看我像是给你下药的样子么?”
怎么,她这是脑子聪明了,打算玩一手被陷害栽赃,以此洗脱自己的龌龊?
贺令秋讥讽地抬眸望向床榻,没想到女郎仅用被子随意包裹了下自己,就这么探出大半个身子看向他,漂亮精致的锁骨和大半个肩头都在外面,光洁的膝盖也露出了些许,里面竟未着寸缕。
她脊背很薄,腰肢纤细,看着像是个清瘦的姑娘。
他垂落在身侧的大掌无意识握了握。
可她并不瘦,生得也白,一捏便是一个红印子。
她意识昏沉时哼哼唧唧,拱火似的,逼得他烦躁到数次想要去捂她的嘴,胡乱间也不知撞到了哪里,他和她刹那间都被惊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