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钢琴效应》 引人注目的是一墙的装备——泳镜、□□、滑雪板、登山装备……原来他的爱好那么多。
再往里走就是他的书桌,整洁干净,上面放着几本刷体册和几只放在笔筒里的中性笔,再看过去,是一敛闯入夜色的橙。
那束果汁阳台,是他拿走的!
花束早就干枯,已经被做成干花装饰品,安静地放在他的书桌上。
席晏辞站在门口有了几分钟,细细打量着夜色里的人,她像彩色未经允许闯入他灰暗的生活。
六圆先发现了他,摇着尾巴过去,黎池转过身来发现,紧张地出去下楼。
席晏辞蹲下摸摸六圆的狗头,“今晚上给你加餐。”
六圆吐舌头,在为刚才立的大功庆祝。
坐在沙发上,黎池想起那束干花,他为什么要拿走她的花,还要珍藏着放在书桌上?
席晏辞下楼来瞧见她这副摸样勾了下唇角,去端来自己调好的饮料。
黎池眼神不敢直视他,接过饮料道了声谢。
“饮料是我自己调的,你试试。”席晏辞坐在她对面讲解起来,“我姑姑喜欢调酒,从小受她耳濡目染学会了些,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黎池抿了一小口,觉得味道不错喝了一口,终于抬头看他,“很好喝,这杯饮料有名字吗?”
“果汁阳台,跟那束花一个名字。”
心跳快了几分,黎池感到燥热,喝下一口饮料压下去。
席晏辞笑了笑,品味着这杯“果汁阳台”。
一路从他家里出来,黎池一言不发。
他给她打了车,送到小区门口。
临近分别,有人先开了口。
“那束花你怎么带回来了?”黎池问。
“我喜欢。”不仅仅是花的品种。
“哦。”她舔着唇,继续等待车来。
月光打在少女的肩头,笼罩着她整个人。
月亮都偏爱的人,又怎么会不让人喜欢。
他看着她无意识的抿唇,心想或许刚才那杯饮料还残留在他的唇上,这一瞬间他竟有些嫉妒那些饮料,要是残留在她唇上的是自己就好了。
出租车打断了他的思绪。黎池转过身跟他告别,他笑了笑挥手,在看着她上车后又心有不甘,抵住了即将关上的门。
黎池正疑惑中,就见他上了车。
还没等她开口,他就先说了话:“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黎池盯着门把手发愣,心里一紧,应了声“哦”。
车里放着羊城交通广播,女主持人的声音温柔,讲述着网友投稿的爱情故事,给这个月色增加一点罗曼蒂克。
黎池仔细听着女主持人讲述故事——两个互生爱意的年轻人却不自知,大学毕业后分道扬镳,几年后相遇发现还是爱着对方,最终互相表明心意修成正果。原来他们的相遇并不是偶然,是彼此精心设计的双向奔赴。
多美好的爱情故事啊,只不过分别的那几年固然可惜。
席晏辞瞧她听完后的神色淡了下来,忍不住问她什么感受。
“觉得可惜,要是他们之中有人主动一点就不会错过那几年。”黎池说。
“我不觉得,”席晏辞分享自己的感受,“没有谁的爱情路一帆风顺,一路坦荡难免无味,或许这几年的时间让他们更明白自己的心意,让之后的相遇更加刻骨铭心,对彼此的爱也更加深。”
黎池抿唇,觉得他这个说法也有些道理。
前面司机突然笑了下,问道:“两位看起来才上高中吧?”
黎池回他:“已经高三了。”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笑着说:“小小年纪,爱情懂得倒是不少。”
被这么一说,黎池才发现这个年纪讨论对爱这一门子事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思,脸“唰”一下红了。
但席晏辞不这么觉得,年纪小不代表不能说,爱和性都是人最基本的需求,他甚至觉得学校应该开设相应的课程,让大家提前正确地了解自己。
“师傅一看就是不太爱自己的老婆。”席晏辞评价。
“嘿你这小伙子,说你两句还不高兴,算了算了跟你们这些高中生说不清楚。”
到达她家小区门口,两人一道下车,司机在关上门后扬尘而去。
看着离去的蓝色出租车远去,黎池沮丧道:“你刚才不应该和那个司机对峙的。”
席晏辞疑惑看她。
“说不定你还可以坐他的车回去。”她道。
“我没打算回去。”
“啊?”
席晏辞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没打算现在回去,送你进去之后我再回去。”
黎池沉默应下,没拒绝他的话。
少男少女走成一排,步伐缓慢悠闲,像是年少夫妻饭后散完步并肩回家。
陆陆续续有人走过,席晏辞犹豫几秒还是滚动着喉结紧张地问:“你有心仪的大学了吗?”
黎池摇头。
“那……”他停下来脚步,侧身面对着她,说出那个“无理取闹”的理由,“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北城吗,我们一起去北城上学。”
少年的声音带有几分急切,黎池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着,听着他继续说。
“我查过去年的分数线,凭借你现在的成绩可以再北城上个好点的一本,毕业后再北城找一个好工作绰绰有余。”他一口气说了好多话。
“那你呢?”他为她考虑了那么多,那他自己呢。
“我……”席晏辞无奈笑了,他没想过自己,“我还没想好。”
黎池仰着头,声音严肃了几分,“你刚才说的是‘我们’,那我希望我们都能有一个好的打算,而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
席晏辞的紧张愈加强烈,眼见着自己要被拒绝,正要垂眸时听见她说:“其实我也挺想去北城的。”
今晚上他的心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每一次都跟她有关。
少女明媚的笑跟月色搭配,正中靶心地闯进他的心里,下意识地,他也跟着笑起来。
黎池抬头望月色,勾唇心想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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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计时三天,人们已经忘却了一个月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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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和焦虑,所有的铺垫只为这一场战斗。
学校要在今天清空所有教室,整个俞达都要被布置成考场。
黎池一半的书已经被带回去,只剩下几张卷子和笔记本。收拾完所有东西,她拿着抹布去洗。
今天刚好安排到她这组值日,因为工程量较大,又多加了两组。
任卓程拎着水桶回来,看见她手上的抹布道:“抹布给我吧,直接放桶里就好。”
黎池瞧见刚接来的水清澈干净,不忍下心来,况且自己也快走到了,“没关系,你拿去给他们用吧,我自己去洗。”
任卓程笑了下,想要夺过她手里的抹布时有人先拿走了。
席晏辞举着抹布,像是在宣扬某种胜利的战利品,冲任卓程一笑:“这种小事就不麻烦班长了。”说完走了。
任卓程没反应过来,黎池也是当头一愣,手的姿势还没变,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肆意张扬。但是,他不在今天值日的小组里啊!
打扫完卫生已经是傍晚,黎池和任卓程一道回家,刚出教室就看见靠在阳台上的席晏辞。
不知为何,黎池看到他莫名的心虚。左手上的试卷被换了只手,她冲他笑了下就要走,可他却堵上来,伸手就要她手里的试卷。
黎池“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不是重?”
她没觉得重啊,只是换了只手就被他误会,觉得冤枉。
不由分说地,席晏辞拿过她手里的试卷,自觉走到她旁边。
黎池在中间,席晏辞和任卓程在两边,三人不知什么时候走成了一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请了两个保镖,但实际上她却觉得是两座冰山在旁边,尤其的冷。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黎池隐约能感觉到两人的对话中夹枪带棒。
“我记得晏辞不在今天的值日里,怎么现在还没走?”
“我热爱劳动,班长有意见?”
“不是,只是没想到之前从不值日的人也会有主动值日的一天。”任卓程笑说。
“我记得今天的值日里也没有班长的名字,难道班长也是热爱劳动?”
“身为班长,主动留下来帮忙是应该的。”
“是留下来帮忙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人留下来,这话可说不准?”说这话时,黎池能感觉到他有几分不满。
任卓程笑了下没回应,反而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明明回答的人是她,黎池却紧张起来。
“当然,”她听见他说,“我留下来是因为她。”
说话人的目光自觉落到她的肩上。
心里一紧,黎池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若是以前,她会因为他这句话高兴一个晚上,但今天却害怕别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身为这场修罗场里的第三人,黎池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说多错多,好在及时赶到的公交车救了她,跟两人道完别迅速上车。
刷过公交卡后松了一口气,今天这车来的真及时。
心里暗喜时,背后突然一热,她心跳落了几拍,听见身后那人凑到她耳边问:“怎么站着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