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Memories 42
作品:《逞能》 祁斯屹冲完澡平复那股燥意后擦着头发悄悄到凌琳房间门外看了眼,发现女孩安安静静的在被窝里睡着,他便顺手关了灯,回到自己房间。
处理了点工作刚睡下没多久,就听见门那边传来声音,脚步轻缓地走进。
下一秒身边浅浅塌陷,还扯了下他的被子。
……
凌琳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形,却发现只剩丝丝缕缕的碎片。
但是跟祁斯屹那些暧昧片段却跟高清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播放。
身上又不自觉开始燃烧发热。
她低头看了眼着装,居然穿的睡衣!
凌琳撩开衣领往里面扫了一眼,居然还是真空上阵…
她无奈闭眼捂紧领口。
难道他们真的…
酒后那个了…?
但是身上没什么痛感啊…
凌琳现在想刀了自己的心都有,再喝多她就是狗。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
她!
为什么会在祁斯屹的床上!
明明记得昨天是睡在自己房间的啊。
记忆逐渐拼凑完整,依稀记得半夜的时候她去过一次洗手间,难道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错房间了?
但是现在她是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赶紧离开!
凌琳决定得趁祁斯屹还没醒偷偷溜回去,否则这一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祁斯屹的袖口,试图拎起来。
可是刚触碰到就被他挣脱开,反而把她拥得更紧。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后脖颈。
“再睡会。”
凌琳既认命又无奈。
睡你的头啊睡!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凌琳再次捏起他衣袖,刚提起来就被他抓住手腕。
祁斯屹嗓音低沉,“你不困了是吧?”
凌琳不耐。
大哥,你试试一睁眼睡在别人床上,看你困不困。
“解释解释?”祁斯屹挑起尾音。
凌琳顿时慌神,故作平静:“什么…”
反正她喝多了,打算装傻充愣蒙混过去。
谁会跟一个醉鬼计较呢。
祁斯屹拉长音,慢悠悠道:“啊,不记得了是吧,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昨天你喝多了,一个劲儿地抱着我,哥哥哥哥的不肯撒手呢。”
凌琳瞳孔地震。
我哥你二大爷。
“我们接吻你还非要脱我衣服,啧啧。”祁斯屹边说边摇头。
凌琳无奈抬手掌心盖住双目,心里再次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喝酒。
还有,你这副满嘴得意的腔调是几个意思?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真空,拽紧了领口反击:“谁、谁脱你衣服了,你恶人先告状!”
“你倒打一耙你!”
祁斯屹笑,举起一只手作投降状,语气欠欠地:“法官大人,我可是好人,什么都没做。”
“倒是你…”
他用力拽着凌琳翻过半边身体,同时撑起身子擒着她手腕按在枕头边上。
凌琳抓着领口的手松开,下意识抵住男人胸膛。
祁斯屹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转,空气似乎都变得黏腻。
“你大半夜的爬上我的床,睡了我。”
“几个意思?”
凌琳真是救命了,脸上布满慌张失措,说话也开始翻跟斗:“什么、什么就睡了你,我不就是走错房间而已嘛!”
“你别想诓我,我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祁斯屹一副耍赖皮的样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了也好没做也罢,现在我们同床共枕盖着一张被子是事实,你得对我负责啊。”
凌琳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会中他多少圈套都不知道,心生一计。
她故作镇定,语气生出妥协,说话也开始软了起来:“我知道了我负责,那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抓疼我了都…”
说完还用布满水光的双眸看着他眨眨眼。
祁斯屹被她盯得心头一软,手上力度渐松。
凌琳把握住时机,迅速挣脱开手腕把人使劲往旁边一推,拔腿溜之大吉。
祁斯屹被她推的顺势平躺下,反应过来抬起手臂盖住眉眼,扯唇一笑。
-
两人起来吃了早餐就开始今天的活动,祁斯屹也很识趣,早上的事没有再提,不然凌琳一定会用手刀给他砍成臊子。
雪山在天光下泛着刺眼的白,空气冷冽刺骨,幸好凌琳穿的够厚,雪地靴也是临出发前买的。
到达雪山脚下,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吸进肺里都是凉的。
半山腰的白气分不清是云还是雾。
凌琳戴上祁斯屹提前备好的墨镜,戴上手套掏出相机开始记录。
万里无云,天透着极致的蓝。
她期待会有阳光,这样说不定还能看到日照金山。
就是冷风吹的她脑门有点凉。
她转着圈记录四周,三百六十度转回来面对着祁斯屹时,脑袋被他罩下一顶毛线帽。
额头的冰霜瞬间消失,开始回温。
凌琳笑笑调整,问他:“那你呢?”
祁斯屹戴上墨镜,吐出的话云淡风轻:“丑,不戴。”
凌琳收起相机,踮脚给他裹好围巾,佩服地撇撇嘴,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男子。
简称,风子。
围巾整理好后祁斯屹朝她摊开掌心,手指动动示意。
凌琳抬手跟他掌心相握,语气充满兴奋:“走啦!”
正值假期,出来游玩的人并不少,凌琳掏出相机走一路拍一路,祁斯屹则负责把她牵牢,免得被人群挤散。
没啥多久凌琳就感觉有点吃力,从牵手改为抱着祁斯屹的手臂,借他的力一步一步往上爬。
随着海拔越来越高,凌琳吸氧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但她乐在其中。
祁斯屹倒是跟没事人一样,他注意到凌琳的不适,提出下山返回。
可凌琳觉得难得来一回,没爬多少就不想半途而废。
也有不少游客在半山腰休整。
凌琳在长椅坐了会就有点想上厕所,但她没让祁斯屹陪着,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按照指示牌很顺利的找到洗手间,没想到排队的人还不少,看样子最少得排个十来分钟。
等待的间隙无聊,她便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除了一些景色以外还有很多她的自拍,也有不少刚才拜托路人给她和祁斯屹拍的双人照,还被夸了一顿郎才女貌。
凌琳看着照片嘴角不禁沁出笑意。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还看得津津有味,也没注意看路。
直到把照片仔仔细细看完,她才美滋滋地收起,抬头发现眼前的路好像跟自己爬的不是同一条。
凌琳有一瞬间失神,只当是自己没注意看路走错了,便掉头沿途折返。
鞋底踩的厚雪已结成冰,稍有不慎就容易滑倒,她不敢走得太快。
边回忆来时的路边折返,可怎么走都好像跟记忆里那条不太一样。
是实话具体是哪条她也记不太清了。
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时候还跟母亲一块生活时,有一次去菜市场人太多她就跟母亲挤散了,还差点被人贩子骗走。幸好有个相熟的卖菜阿姨把她拉回来。
凌琳左顾右盼有点慌,刚掏出手机祁斯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她接通。
祁斯屹拍拍膝盖上落的雪,勾唇:“怎么去这么久,掉厕所里了?”
凌琳被打趣地有点无地自容,前一秒还不用他陪着,后一秒就迷路了,这算什么事啊…
她不好意思直说,支支吾吾地:“额…我…”
祁斯屹灵敏察觉,收起玩弄姿态:“怎么了?”
凌琳思考两秒决定实话实说,迷路而已,又不丢人。
“我迷路了。”
祁斯屹松了口气,但也挑起认真,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边走边说,先稳定凌琳的情绪:“别慌,等我过来。”
“就在原地等我,别乱跑。”
凌琳听话照做,没有再乱走,低着头脚一下没一下地推着地面上的雪。
“你先告诉我你附近都有什么。”
听到祁斯屹的声音凌琳心态稳定不少,观察一下周围答话:“有个小卖部,还有...”
电话那头突然挂断。
祁斯屹唤了几声,开始发慌,步伐越来越急。
凌琳正答话呢,后方跑来几个追逐打闹的小孩撞在她身上。她踉跄几步,后背猝不及防的撞击让她手里没握紧的手机摔飞出去滑下了山坡。
凌琳:......
虽然她是喜欢小孩,可是面对熊孩子她也是厌恶的。
这手机虽然用了好几年,可她也并没有打算换个新的啊!
她下一刻快步跑上去抓住几个小孩中的一个,唤他们停住。
恰好几个小孩的父母就在附近,她简单说明了一下事件,并要求主要责任的小孩父母赔偿。
那对小孩父母听话只听一半,推着小男孩道歉:“快,跟阿姨说对不起。”
凌琳汗颜,只要赔偿了管你叫什么。
小男孩态度敷衍,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了歉,道完歉男孩父母便拉着他一块作势转身离开。
凌琳察觉不对,快步挡在他们前面。
“这么敷衍的道歉也就算了,我该有的赔偿呢?”
光听他们说话就能知道这一家都是北方人,男孩妈假意嬉皮笑脸地:“姑娘你看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干嘛抓着不放呢?”
凌琳觉得搞笑,再次耐心解释:“你儿子撞了我,导致我的手机摔飞出去掉下山坡,先不说手机有没有坏,现在连找都找不回来了难道你们不应该赔偿吗?”
“那孩子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跟孩子计较呢。”男孩妈开始暴露本性,“况且也是你自己没拿好,一个孩子能有多大力气,你别是故意碰瓷儿啊!”
碰瓷都说出来了?
凌琳无奈叹气,“既然你们教不会小孩,那就我来教。”
她转身在围观的路人堆里接了一个女生的手机,打开拨通界面按下了110。
刚要拨通男孩妈就试图伸手抢夺,凌琳眼疾手快预判了她的反应,收回手没让她碰到。
“不好意思,我也不太会教小孩,只能请警察同志协助了。”
“顺便让警察同志调查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碰瓷。”
凌琳勾唇,“所以到底是你们自己教,还是我请人来教?”
男孩爸从头到尾就没出过声,想必也不是能做主的人,凌琳望着男孩妈,一副等待她答复的模样。
男孩妈低骂了小男孩一句,推着他让他重新道歉,并询问凌琳想要赔偿多少。
凌琳在小卖部借了纸和笔,写下卡号递过去:“手机已经不是新款了,也用了几年,外观有点旧但是功能还是完好的,赔我一半钱就行,这是我的卡号。”
男孩妈接过,凌琳继续说着:“如果一周之内我没收到,那我也不介意跟您再次相见。”
说完摆摆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拨通页界面。
男孩妈拉着小男孩离开,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凌琳将手机还给那位女生并道谢。
人群散尽视野开阔,凌琳看见靠在树干底下盘着手正眼含笑意的祁斯屹。
他在原地张开双手,意欲明显。
凌琳眼睛一亮,顿时泛上点委屈,跑向他撞进他的怀抱。
“吓死我了。”凌琳声音闷在他怀中。
祁斯屹下巴贴着她头顶,抬手轻抚凌琳后脑勺,胸腔震动:“你才吓死我。”
失联那十几分钟祁斯屹觉得是他整个人生以来最漫长的时间。他跑到洗手间附近寻找着凌琳的说的小卖部,还没找到就听见有一处异常的嘈杂。
他凭着直觉过去寻找,瞧见人群中那抹理论的身影,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听明白了。
他完全可以出手帮她解决掉,但他没有。他相信凌琳有解决事情的能力,不用事事都依附于他,等凌琳解决不掉他再出手。
“我手机丢了,不是故意的。”凌琳在他怀里抬头。
祁斯屹眼神柔软,“嗯,我知道。你处理的很好。”
凌琳的情绪表露一直都很明显,不高兴就写在脸上。原本兴奋的心情也被这一插曲打断,还折进去一部手机。
她从祁斯屹怀里挣脱开,语气不太愉快:“我不爬了,我想回去。”
而且实在有点太冷了。
祁斯屹定是依她。
-
回到酒店凌琳先是灌了一大壶热水,又把屋里所有的供暖设备全打开了。
祁斯屹走在她后面,上楼前看见他在前台要什么东西,凌琳实在冻得不行就没等他。
听见身后的关门声凌琳回头询问:“干嘛去了,看你在前台问什么来着?”
祁斯屹把手上拎的礼品袋摆在台面,没说话。凌琳带着好奇扒拉开看了一眼。
里面躺着三只颜色不同的手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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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目前发行的最新款。
凌琳眼里带着震惊又不解,望向他。
这是拿手机当水果买了吗?
祁斯屹把东西拿出来依次在凌琳面前摆开,“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就都买了。”
在小卖部找到凌琳时听见她手机被撞丢后他当时就下单了,房间没人他就让前台先收着。
凌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面色纠结:“我随便买个便宜的就行,干嘛给我买这么好的,还买三个。”
祁斯屹盘起手,姿态洒脱:“在我这你就值得最好的。”
“你挑一个,剩下的...你丢着玩?”
凌琳微瞪,她得多没心才会一直丢手机啊。
最终拗不过他,挑了个白色的。
......
晚上凌琳睡得并不踏实,每次刚睡着噩梦就一个接一个的闯进。
梦见小时候跟母亲走失那段记忆,梦里她并没有那么幸运,而是真的被人贩子拐卖了,被卖到无法与外界联络的山区当童养媳。
还梦到贺勇对她和母亲更加变本加厉的虐待,他也没有被收入监狱,日复一日地折磨着她。
最后还梦见祁斯屹身边出现了比她更好更合适的人,他也变了心,结局两人分开。
梦里凌琳一直在哭,太过悲伤直接含着热泪惊醒。
她坐起来抹去脸上的泪,捂着胸口喘气。
跟祁斯屹分开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痛。
她庆幸只是个梦。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两点了。
她一口气喝光床头摆的那杯水,还是觉得渴,起来穿了件外套去餐厅倒水。
踏出房门发现书房的门缝底下透着光,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脚步放轻走到门外耳朵贴着门试图听出点什么。
可是门太过隔音凌琳什么都没听见。
但她断定祁斯屹在里面,轻轻按下门把手探出半个脑袋。
祁斯屹带着耳机留意到门后那半个头,勾勾手让她进来,嘴里还在回应着那头。
凌琳轻手轻脚踏进,站在他身边歪头看着电脑屏幕显示的ppt。
居然这么晚还在工作。
怕打扰到他,凌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食指中指来回交叠,示意她先离开。
刚转身祁斯屹就把她拽进怀里,凌琳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捂住嘴惊呼却不敢发出声音。
祁斯屹把人圈在怀里,眼睛还盯着屏幕,单手操作着。
另一只牵住凌琳的手摩挲。
凌琳少有看到祁斯屹认真工作的模样,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脸上。
男人洗过的头发自然地垂落在眼睫,发质很好,透着一丝温和。
跟平时捉弄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祁斯屹手指落在鼠标轻点两下,随后侧过头手覆上凌琳的后颈压着她往下,含住她的唇瓣。
他不满足于轻咬,吻的力气很重。
耳机那头的人还在正常汇报着,这边安静的空间时不时发出暧昧不明的声音。
凌琳神色慌张使出很大力气推开他,双手捂住被他吻得红润的唇。
她不敢出声,只能眼含责怪盯他,指了指电脑。
祁斯屹被她这副谨慎地跟做贼一样的反应逗笑,解释:“我静音了。”
凌琳不信,用气音问:“真的假的?”
祁斯屹点开通话界面,示意她检查。
凌琳看了眼,确实是静音状态。
她松开手轻打他的肩,语气带有丝丝怨气:“干嘛突然这样,等会听见怎么办。”
祁斯屹一副无所谓的厚脸皮模样,说出的话也是谁都奈不了他何的腔调:“我跟自己女朋友亲热碍着谁了。”
凌琳眼珠子瞪大:“你在工作!也得分场合呀...”
祁斯屹眼底欲望并没完全褪去,露出随时想继续的意思:“哦,那什么场合可以?”
凌琳了解跟他这种人斗嘴是斗不过的,不管怎么样他都有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抬手推远他贴近的脸。
祁斯屹握住她推开的手,带点安抚意外:“乖,等我会。”
凌琳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等什么等,说的她像带有目的来的一样。
“嗯,等会把上个季度报表发我。”
“就这样。”
祁斯屹挂断那头的通话,摘下耳机双手环住怀里人的腰肢,收紧。
“是睡不着还是太想我了?”
凌琳拽出被他压住的头发,轻声说:“臭美,我是起来喝水看见你这里还亮着好不好。”
“给你倒的那么大杯水都喝完了?”他问。
“嗯,做噩梦了,压压惊。”
祁斯屹松开她,对上她视线:“什么噩梦?”
凌琳思索几秒,告诉他:“梦见你喜欢了别人,然后把我甩了。”
祁斯屹顿住,下一秒轻咬了一下她的脖子,凌琳喊痛。
“知道痛就证明现在不是梦,怎么就不知道梦我点好的。”他控诉。
凌琳撇撇嘴,明明梦里也很痛。
祁斯屹收起懒散,捏捏她的脸颊肉带点认真:“就算未来要甩肯定也是你甩我,真有那一天也肯定是我做的不好,你闹多久脾气都行,但我不会放你。”
凌琳心里渐渐泛出蜜意,嘴上还是没表露:“啧啧,你好肉麻哦。”
“安心了吧,去睡。”他说。
以往凌琳做了噩梦后很久都睡不着或者就不睡,也不是没有过再次入睡噩梦追着来的经历。
祁斯屹看她面色犹豫牵着她站起,“我看着你睡。”
......
凌琳牢牢牵着祁斯屹的手侧躺在被窝里,一直看着他,就是不肯闭眼。
祁斯屹笑言:“再盯我可就忍不住了,快睡。”
凌琳看出祁斯屹眼底略带的疲态,不知道他在书房工作了多久,现在又在这陪着她等她睡着。心里生出心疼,可是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又有点后怕。
“要不你回去睡吧,我可以的。”比起恐惧,她还是更心疼祁斯屹。
祁斯屹坚定不走,低语:“你睡了我再睡。”
凌琳眼珠子转悠一圈,想出个别的办法,她望着天花板故作轻松:“嗯...”
“要不...”
她瞟他一眼,看见祁斯屹挑眉,表情似乎是询问。
凌琳移开目光,眨眨干涩的双眼,后背莫名发热,抿了下唇。
再次看向他。
“要不你跟我一块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