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Memories 41
作品:《逞能》 从超市回来后两人忙中有序地把采购回来的东西归类。
凌琳在找胶带贴对联的时候发现一部相机,这会正在门外对着祁斯屹贴对联的背影一顿记录。
“今天是春节,某人正在贴对联~”凌琳边拍边补充旁白,“果然当甩手掌柜可不是一般的舒服啊。”
她举着相机左拍右拍,新鲜的很。
“看我一眼嘛~”
凌琳擒着轻软的嗓音对祁斯屹说。
祁斯屹听话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侧过头抬眼望向镜头。
“喜欢?”他问。
凌琳专注看着相机取景框里的男人,发现他竟上镜的很。
但还是觉得他本人更胜一筹。
“喜欢啊。”她答。
祁斯屹直勾勾的眼神在凌琳身上定住。
“我说我呢。”他调侃。
凌琳被他的小把戏逗笑:“你我也喜欢。”
“最喜欢。”
祁斯屹眸光一闪,往前探过身子嘴唇贴上她的,嘬出细微一声。
“多喜欢?”
在一起之后凌琳发现祁斯屹特别喜欢在她毫无防备之下亲她,每次她都会懵住几秒。
听到他的反问凌琳没做思考脱口而出:“在我心里你是第一名的那种程度。”
祁斯屹笑,说他做第二名就可以了。
“为什么?”凌琳反问。
祁斯屹悠然道:“第一名留给你自己。”
凌琳眼神顿住。想到以前网上有篇帖子说列举出自己最爱的三个人,大家基本都会说父母家人朋友,可帖主却说大家忘了算自己。
她此刻的震撼跟当时看到这篇帖子的感觉不相上下。
居然有一天也会有人对她说,让她把自己放第一。
怎么办。
现在对你的喜欢已经超越对自己本身了。
凌琳觉得此刻没有任何话语可以描述她的心情,凑上前回吻。
轻贴一下刚要离开时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凌琳留意到祁斯屹眼底染上的欲望,攀住他的脖子。
“你这都没贴完呢。”她提醒。
祁斯屹把人抱进屋顺便关门,胸腔震动:“现在有比这更急的事要做。”
……
两人在沙发上亲了会,凌琳就催着祁斯屹赶紧去把对联贴完。
越是这种节假日外面越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所以两人决定窝在家里沙发看电影。
凌琳靠在祁斯屹怀里,电影放到一半时听见他问:“想出去玩么?”
凌琳不喜欢热闹的场合,犹豫几秒:“去哪?”
祁斯屹下巴陷在她肩颈处,慢悠悠说:“骆老师不是去了,你想出哪咱也可以去。”
凌琳反应能力很快,一秒捕捉到不对劲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骆老师……”
问出口的时候她恍然大悟,转过身面对男人,手指着他:“原来是你搞的鬼!”
“我就说她怎么舍得丢下我跑出去跟朋友旅游过年…”
祁斯屹一副没有被戳破的慌张表情,反而更加从容自得,还带点得逞:“不然呢。”
凌琳扭过身去,要是放在以前,自己还真不一定玩的过他。
不。
是肯定玩不过。
祁斯屹重新将人圈进怀中,嘴唇有意无意碰到她的脸:“想去哪?”
凌琳认真想了几秒,侧过头对上他的眼:“其实去不去都行,但我也没有去过什么别的地方,给不了什么建议,长这么大还没出过省。”
“而且我自己有积蓄,你别想着替我出钱。”
祁斯屹被她的一本正经逗笑,打趣道:“那你出我这份,我出你那份?”
凌琳蹙眉,“我跟你讲认真的呀!”
祁斯屹收起笑脸,玩捏她的掌心。
“行,那我也认真跟你讲。”
“既然你选择了我,那你的一切就由我来负责。”
“非要跟我分得这么清?”
“传出去我这男朋友当的岂不是让人笑话死。”
凌琳抿唇,她都知道。可她也只是喜欢他这个人,仅仅是祁斯屹这个人而已。
他的金钱、地位、能力对凌琳来说都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管有没有她都不在乎。
只是祁斯屹这个人就好。
“可我又不看这些。”她答。
“我还是那句话,你看不看要不要跟我给你是两码事。”
“只要你需要的,我就全力托举你去得到。”
“就这么简单。”
凌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像被牢牢接住。
感觉到踏实安心的同时,也百感交集。
后面凌琳说还没见过雪,想去爬雪山滑滑雪,祁斯屹便很快就定了稍后去雪京的机票。
这会正送她回清华雅苑收拾行李。
凌琳没让祁斯屹跟着她一块,就让他在地库等着。
她还从来没跟异性一起出去玩过,更别说旅游了。
不自觉开始紧张。
没让祁斯屹跟着也是怕自己的心绪在他面前暴露。
她认识的人里也就欢欢情场经验丰富一些,便鬼使神差的给她打了电话。
“你俩这速度可以啊,刚在一起就要一块儿去旅游了,做好措施啊!”欢欢在屏幕那头磕着瓜子一脸姨母笑。
凌琳被她调侃地更紧张,结巴打断:“你、你想哪去了,我们就是很单纯的旅游,你脑子里的废料流错地方了!”
欢欢无奈:“好好好,单纯单纯。”接着一副过来人口吻,“诶,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你就看他订几个房间,要是刚在一起出去旅游就订一间房的多半就只是想睡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赶紧跑!”
凌琳觉得祁斯屹不是这种人,每次亲吻时他都没有做出比较放肆的行为,所以这点她倒是不担心。
欢欢还在自顾自的分析:“啧,但我看他不像这种人,又但是,万一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我劝你还是自己身上备着那个,你俩这热恋期的可别擦枪走火没把持住喜当爹妈昂。”
凌琳边收拾衣服边听她叨叨,差点被她这番话吓吐血。
她停下手中叠的衣服,拿起手机:“大姐,我是让你来舒缓的,不是来添堵的!”
什么喜当爹妈!
神经病啊!
“而且,完全跑题了!”凌琳怒吼。
“跑了吗,我这不就是自然延伸?”欢欢顶嘴,“再说了,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要是连对你好他都做不到你还要他干嘛。”
屏幕里凌琳的脸卡顿住,后说:“我不是说他对我不好,就是太好了,让我有点……”
欢欢秒懂,若有所思:“不对你好对谁好?对别的女人好你乐意?”
凌琳咬住下唇没吱声。
欢欢总能在凌琳的沉默里读懂她的意思,“所以啊,他现在愿意对你好只对你好不是挺好,你就享受就成了,想那么多干嘛。”
“我那些前男友,但凡是对我有好处的我都照单全收,这是他们该做的,也是我应得的!”
凌琳微微颔首,继续叠着衣服。
“对了,你记得带点性感的内衣啊,万一那啥了记得跟我讲讲这种男人的肌肉还有……”
欢欢话都没说话就被凌琳黑着脸挂断。
什么跟什么啊!
-
雪京。
凌琳刚出航站楼就猛吸进一口冷空气。
到底是最北的城市,跟梧都这种江南地区的冬天就是不一样。
呼出的热气在空间中化成白雾,凌琳裹紧了身上的衣物。
好吧,她果然不适合在北方生活。
跟着祁斯屹来到酒店大堂她开始紧张了,眼睛控制不住四处乱瞟。
欢欢的话让她心里乱麻一团。
看到祁斯屹只拿了一张房卡她就更慌了,进电梯时都走神得差点被门夹到。
“想什么呢?”祁斯屹歪头问。
凌琳闪躲他的眼神,掩饰道:“没想什么。”
祁斯屹眉眼微眯,嘴角带笑一路牵着她到房间。
凌琳一进房间就被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吸引,外面的雪山景色一览无遗。
白茫茫一片,像掉进童话故事里。
兴奋又好奇让她暂时忘记了刚才心里的疑虑,双眸亮晶晶地到处看。
时间已经是傍晚,日光在慢慢减少。
“睡哪间?”
凌琳沉浸在景色中被祁斯屹打断,转身看着说话的人:“这不就一间吗?”
一间还能睡哪间啊……
祁斯屹表情染上一丝趣味,走到她面前故意拖着腔调:“啊——都知道一间还敢来,胆子这么大?”
凌琳故意装出冷静的样子:“怎么不能来了,我可以睡沙发啊!”
她心里也没底,不会真就订了一间吧。
祁斯屹抬手挑了下凌琳下巴,语调端得散漫:“让你睡沙发的话是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
凌琳眼珠子左飞右飞:“那你睡沙发,我睡床。”
祁斯屹摸摸下巴,指间的饰品闪亮。
“我们都不用睡沙发。”
说完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凌琳,一步一步朝她的方向逼近。
都不用睡沙发……
就是说……
凌琳此刻觉得面前的人危险极了,嗓子挤不出来一个字,他逼近她后退。
终于后脚跟顶到墙角,退无可退。
祁斯屹歪头拉近距离,热气洒在凌琳耳廓:“因为…这里有两间房。”
凌琳瞳孔瞬间放大。
又被耍了?!
她带着气把面前的人推开反被抓住手腕,祁斯屹一副了然一切的口吻:“啊~看来你想跟我睡一间啊?”
凌琳刚要说话就被唾沫呛到,反驳:“谁要跟你睡一间啊!”
祁斯屹跟没听到似的,展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啧,也不是不行。”
“那我晚上不锁门了。”
“说不定你……”
还没说完就被凌琳就火速捂住他的嘴。
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祁斯屹下意识扶住她的后腰,眼神扫过凌琳的五官。
凌琳感觉掌心被一股温热舔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反应过来立刻收回手。
盯着掌心那抹湿润脸颊开始漫上粉红。
这…这人居然舔她的手心。
大脑还在宕机,下一秒嘴唇就被吻住。
彼此呼吸交缠,祁斯屹吻的温柔又认真,凌琳闭上眼仿佛只听见砰砰的心跳声。
突然想起来刚才的片段,她蹙眉推开祁斯屹想加深的吻,沉默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随后传来一声反锁。
祁斯屹舔了下唇意犹未尽,无奈带着笑望着紧闭的房门。
他走过去试探性敲了敲,“干嘛?”
屋内传来响亮一声。
“你别说话了!”
-
晚上8点。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两个人都有点疲惫,直接在酒店吃的晚餐。饭后正打算出去散步闲逛时发现一楼竟有间清吧,便修改了决定。
虽然是酒店的清吧,可空间却不算小,零零散散坐的几桌人应该也都是这的住客。
凌琳拉着祁斯屹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随便点了两杯鸡尾酒。
好巧不巧的是这间清吧也有驻唱歌手,凌琳望着台上思绪却飘回几个月前跟祁斯屹在听酒馆重逢的那晚。
她把目光移到身边的男人身上。
祁斯屹不说话的时候总是隐隐约约透着一股禁欲感。
凌琳发现他很爱戴首饰。项链、戒指、手表,偶尔还会带一侧耳钉。
而且每次的饰品都会配的恰到好处,不多也不会少,点睛足矣。
昏暗的灯光下更是给他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
凌琳不由得生出一丝涩意。
总觉得他这种人,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不觉就望着他失神。
祁斯屹不痛不痒张嘴,“凌小姐,你这样盯着我,我很害羞啊。”
凌琳回神,听到后勾唇笑了。故意捉弄他:“啊,那我看别人吧。”
说要还真扭过头扫视着周围的其他男性。
这时他们点的酒送上来,祁斯屹拿起抿了一口,丝毫没有被影响到:“嘁,都没我好看。”
“看了我再看他们你也看得下去?”
“审美降级啊。”
凌琳闻到空气里有股酸酸的味道,故作一脸无知:“这里谁吃饺子了吗,好大的醋味啊。”
还抬手扇了扇,眼尾有意无意瞟男人几秒。
还没接收到祁斯屹的反应凌琳就被台上歌手说的话吸引。
跟听酒馆不同的是,这边可以自告奋勇上台唱歌,刚才歌手说的就是这个。
凌琳突然很想给祁斯屹唱一首,哪怕以后只有一首。
她喝了口酒果断举手,看了眼祁斯屹便上台。
祁斯屹视线安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凌琳接过话筒,轻柔的嗓音舒缓传来:“下面这首歌,我想送给我心里那个,特别的人。”
场上响起音乐前奏,凌琳对上祁斯屹的视线,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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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回到几个月前。
祁斯屹望着台上,眼里只有一个人。
他很庆幸,能遇见她。
一曲终了凌琳回到位置,背过手站在祁斯屹面前露出小傲娇的表情。
“哄你的,还醋么?”
祁斯屹扬唇,笑意加深。
“哪学的?”
凌琳坐下思考半秒:“天赋。”
因为唱完整首歌她属实有点渴,捏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也是?”他继续反问。
凌琳摆摆手,“放心,我酒量好得很!”
一小时后。
“走!走!”
“驾驾驾!”
凌琳趴在祁斯屹的背上闹腾地扭动身子,还不断拍他的肩催促。
祁斯屹牢牢托住后背的人,无奈叹气:“祖宗,电梯是我想快就能快的吗?”
凌琳脸蛋红扑扑的,嗓音高亮:“就能!就能!”
身上蔓延着不算淡的酒味。
当时那杯喝完凌琳续了两次,总共三杯,就这样了。
“就这还吹嘘自己酒量好?”祁斯屹试图跟一个醉的神智不清的人对话。
“再敢替人挡酒试试?”
……
背上的人没了动静,像是睡着了。
祁斯屹手脚缓慢地把人放平在床,蹲着给酒鬼脱掉鞋和袜子。
离开时顺便给她盖了被子。
祁斯屹迈步走到厨房打算烧壶水,酒喝多了半夜总是会渴,刚插上电身后就被一股力量抱住。
他浅浅勾唇,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语气轻柔:“哪来的酒鬼,想趁机占便宜啊。”
凌琳在他身后张开手环住他的腰,眼睛却没睁开,嘴里呢喃:“谢谢哥哥…”
祁斯屹脊背一僵,把人拽到身前发现她光着脚,直接伸手圈住她的腰肢提起来放在岛台。
凌琳低头看着自己的赤脚不禁蜷缩起来,有点意识,但整个人还是晕的颠三倒四。
祁斯屹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俯低身子跟她平视,盯着她泛红的面颊眸色渐深。
凌琳视线发虚,有意无意抓着他的袖口,说话尾音轻飘飘的:“干、干什么呀…”
祁斯屹平日里锐利的眉眼柔和下来,问:“谢谢谁?”
凌琳醉意浓得漫过神志,被他问得云里雾里:“什么谢谢谁…”
“喊我。”祁斯屹语气带点强硬。
凌琳脑子卡顿几秒,“祁…”
“不是名字。”祁斯屹打断,“我比你大你应该喊我什么?”
凌琳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问题,吐出:“老、老东西。”
祁斯屹:……
他无奈叹气:“还有呢?”
凌琳拍了拍发烫的脸,嘴里含糊着:“哥…哥吗?”
“看着我说。”
祁斯屹的话似有魔力,凌琳抬眸对上他双眼,下意识咬紧下唇。
“哥哥。”
轻吐出来的呼吸透着酒气。
祁斯屹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眼神流离在被酒染红的唇,他抬手用拇指覆盖,一抹。
额头贴上她的,嗓音带着极强的蛊惑力。
“喜欢哥哥吗?”
凌琳眼底晕开一片粉红,轻轻点头。
祁斯屹继续甩出钩子:“那要是哥哥想做坏事呢?”
凌琳拽紧了他的衣袖,指尖聚满鲜红。
“嗯?”他挑起尾音反问。
她刚张开嘴想要回应呼吸就被封住。
唇齿交缠。
凌琳手脚蜷得更紧。
脑袋也越来越昏乱。
祁斯屹盯着他眼底的这张晕红的脸,燥意逐渐攀升。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断加深。
凌琳双手移到他的肩,借着酒意胆子莫名变大,开始不安分地从肩上往下蠢蠢欲动。
快触碰到胸膛某处时祁斯屹反应极快地抓住她手腕,松开她的唇喘息:“胆子肥了?哪都敢摸了现在?”
原本十分的醉意竟被他吻得清醒了几分,凌琳声音软的不像话:“你不是想做坏事?”
祁斯屹眼底欲望越来越深,带有警告意味。
“你别激我。”
凌琳跟没听见似的开始从肩上往下扒拉他的外套,故意挑拨:“哥哥只是嘴上说说的么?”
“不敢啊?”
祁斯屹制止她的动作,哑着嗓子眼神又红又凶:“等会别哭。”
话一说完两人重新贴合,酒味在彼此的腔间弥漫,炽热且缠绵。
祁斯屹不算温柔地拽掉凌琳的外套,外套失重从台面滑落在地上。
他顺势抱起人往房间走。
凌琳被他放平在枕头上,乌黑的发丝铺满四周。
祁斯屹仅让她休息了几秒,再次压下。
凌琳揽住他的脖子有样学样触舔着他的唇舌,将他锁紧。
彼此都在向对方索取更多。
身体也不由得贴的越来越紧。
祁斯屹的吻从她的唇部移到脸颊,脖颈,最后直接咬住她耳垂。
凌琳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掀起她的衣摆,手不安分地在腰间摩挲,逐渐攀上她的背,碰到了后面的金属环扣。
另一只手捏着凌琳的大腿。
她后背一紧,加重了挂在祁斯屹脖间的力度。
胸腔里的心跳发了疯似的狂撞,慌得不敢睁开眼睛。
祁斯屹还在不停地在她肩颈处吻着,嘴唇密密麻麻触碰她皮肤。
凌琳控制不住喘息几声,被祁斯屹快速捂住嘴。
他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地不像话:“宝宝别喘,不然真坏事了。”
凌琳红着脸侧过头,脑袋的晕乎劲儿再次袭来,眼皮似有千斤重。
祁斯屹埋在她怀里重重吐息,平复着那股燥意。
起身给她盖好被子,还附耳说了一句。
“看在你喝多的份上,我保留点人性。”
床晃动一秒,男人离开房间。
凌琳捂着眼睛把被子盖过头。
她这是在干什么啊!!!
与此同时,祁斯屹的浴室门映出一道微躬着腰的身影,夹杂着隐忍的哼声。
-
次日。
宿醉的钝痛快要冲破太阳穴,凌琳锁紧眉间抬手轻捏着。昨晚的记忆断成碎片,脑袋像被一击重拳锤过,沉得厉害。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昏暗的环境让她分不清身外何处。眼神四处搜寻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一只横跨她腰间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
她扭头往身后一看,祁斯屹的睡颜映入眼帘。
瞬间清醒转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