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开局就捅任务对象一刀

    赵无尽一下抓住她手臂:“可不能去,妙言丫头,咱们才来两日,你敢保证她们身份清白吗?”


    若是有人告密,那他们三人也不必筹谋逃跑路线了。


    直接原地等死吧。


    姜妙言身体一僵,内心挣扎无措。


    “老师,我不能,但是……”


    赵无尽牢牢把她往前拽:“那就不必再想,不论将来何方人马入住此府,总要留下侍奉的奴婢,说不准,她们生活比你我二人还安稳呢。”


    两人急掠过走廊,路上未见多少燕赤人,整个府上似乎空了。


    姜妙言眼看着要拐出院门:“老师,咱们去哪找李寂?他不在那间房里吗?”


    赵无尽:“他呀,一早就被赫连姣挪走了。”


    姜妙言:“就这么喜欢吗?”


    赵无尽和姜妙言一路东躲西藏,生怕有人看见她们。


    小六飞在半空中,四下观望:“没人、没人,快走快走!”


    姜妙言听见指令,扯着赵无尽向前跑。


    吓得赵无尽胡子乱飞:“妙言丫头,可不敢这么冲。”


    姜妙言拉着他的胳膊,力气竟然与成年男子相似,能生拉硬拽赵无尽:“老师!你就相信我吧,这里没有人的。”


    她们俩就这么一路跑到赫连姣院外,藏在层层叠叠的花从中,探头出去看。


    姜妙言抬头望向天空,小六尾迹流光几乎看不见。


    她边等小六,边往下拆腰间金饰。


    “你这是做什么?”赵无尽都看呆了。


    只见姜妙言先是把腰间的金饰拆下,塞进胸前的布料里,又摘下额头上的额饰,塞进衣袖里。


    “老师没逃过难?等咱们三个一出去,但凡碰上些地痞流氓,身上都要让人抢干净了。”


    她拍拍胸脯,金饰硬邦邦的,安心。


    “这身衣服还是太过危险,等会进去了,总要找身布衣穿才行。”


    赵无尽年过四十,出生于浔阳赵氏,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名士,虽然天下大乱,家中门楣有所低落,但还是世上的富贵人家。


    出门要坐马车,不能是一匹马拉的,起码要两匹。


    跟在李景恒身边,做他的军师,就是赵无尽吃过最大的苦头了。


    姜妙言摇头叹气:“若是几位大哥活着,咱们就不用这样害怕了。”


    什么地痞流氓,在十几个军户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但他们都死了,所以,再畅想这些也没用。


    小六在院内大喊:“进进进!没人没人!”


    听到声音,下一秒,姜妙言就拉着赵无尽站起来:“走,没人了。”


    她红色绣金的裙摆在空中划过,带着汹涌的果决,一脚踹开赫连姣正屋大门。


    屋内层层纱幔叠嶂,影影绰绰地看不清床上的人。


    姜妙言觉得,氛围似乎有点不对。


    她推推赵无尽:“老师,你去,你去,我就在这看着,防止有人来。”


    时间紧迫,赵无尽掀开层层垂纱。


    “燕赤公主好兴致。”他撩开垂下的床幔,一个胸膛半裸的男子映入眼帘,男子身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泪痕一直蔓延至鬓边。


    嘴巴被一块帕子堵死。


    赵无尽沉默片刻,视线往上移,只见李寂的两只手都被绑在床架上,显然是挣扎过,腕部都破皮了。


    姜妙言在门口问:“怎么样了?”


    赵无尽抽出李寂嘴里的手帕,“没事,他伤口没裂。”


    李寂赶紧说:“我还能走动!赵判官,麻烦您帮我解开这个。”


    赵无尽年轻时,于房事上也爱玩些花活,但饶是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游戏。


    “哎,李寂啊李寂,经此一回,你也算阅尽人事了。”


    姜妙言听着他两人嘀嘀咕咕,和小六一人一边,守在门外。


    内心紧张的不得了:“别闲聊了!快搀着他出来。”


    李寂身上有伤,不能乱动,只能是赵无尽去找衣服。


    赵无尽翻遍了两个大衣箱,硬是没有找到一件男装。


    “你衣服呢?”


    李寂爬起来,羞耻的撇过头去:“她不许我穿衣服,属下也不知。”


    赵无尽没法子,只能随手从箱子里拿了件紫色的女式长裙,又挑了件同色小袄。


    “那就穿这个,来,我帮你穿。”


    李寂抬手,胳膊稍稍移动,就牵扯到背后的伤口,他忍住不吭声。


    “多谢赵军师。”


    赵无尽给李寂系上衣带,咂咂嘴:“这倒也不用谢。”


    李寂是受苦了。


    姜妙言感觉差不多,掀开帐幔走进来:“别说了,快走吧。”


    目光移到李寂身上时,她沉默了。


    “……”


    艰难吐出一句:“幸苦了,从此以后可算解放了,咱们走吧。”


    姜妙言上前,搀住李寂左胳膊,看向赵无尽:“老师,咱们从后门出去吗?”


    赵无尽摇头:“不,后厨房里有道小门,咱们从那出去。”


    姜妙言疑惑,后厨房?小门?


    她只是多睡了半天,怎么感觉世界天翻地覆了。


    赵无尽也没有多说,只是一味指路。


    凭借着小六的视野,三人安稳逃到后厨房。


    现下并不是饭点,加之赫连姐弟不在,厨房的大娘们都聚在前头聊天。


    姜妙言先翻上墙头,再由赵无尽托举李寂,两人合力把李寂放进厨房后院。


    姜妙言细声道:“老师,该你了。”


    赵无尽腿脚发力,使劲向上一跳,拉住姜妙言的手,借力攀上墙头。


    “这可真是人生第一回。”赵无尽坐在墙头上,心脏砰砰直跳。


    三人悄声落进院里,刚想打开门跑出去。


    姜妙言眼睛贼尖,瞅见停在院内拉车的驴子。


    这车像是拉菜的,居然还有车厢。


    她顿住脚步:“老师,咱们给李寂找辆车吧。”


    赵无尽半边身体被李寂压着,现在都快脱力了,闻言一喜:“哪来的车?”


    姜妙言脚步移动,让三人正面对那只驴:“这儿。”


    白嘴毛驴桀骜的嚼着草,倔驴样儿活灵活现。


    赵无尽看着这只和马甚为相似的动物,为难道:“这是什么车?妙言丫头,我不曾听闻啊。”


    姜妙言扯着他俩走过去,把李寂往车上一推,又搀扶赵无尽爬上去。


    “驴车,放心,我会赶驴。”


    她从前在村里赶过驴车,毛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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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倔,但脚力还不错。


    等两人坐好,她解下缰绳,“坐稳了!”


    姜妙言手牵毛驴,打开后厨房的小门。


    顺着小道走出去。


    走到人少的大道上,姜妙言找了个偏僻的胡同停下,握着缰绳:“老师,等会我们扮成什么呢?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赵无尽掀开粗布车帘,他为李寂让出大半地方,自己挤在角落:“换衣服扮流民,这样也方便打探消息。”


    他摸着这车帘,冷不丁说:“这块布做包袱。”


    他们之中,只有赵无尽一人穿着中原服饰,所以由他去采买衣服,姜妙言留在原地,守好毛驴和李寂。


    小六站在居民的屋檐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都能看到。


    有小六在,姜妙言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她抱臂倚着车厢边缘,看毛驴无聊撅狍子。


    李寂在车内说:“姜娘子,若是不方便,便不必带着我。”


    姜妙言掀开帘子:“怎么突然这么说?不过,你的去留我说了可不算,得让老师决断,难道你不听军师的话了吗?”


    她用他昨天说过的话,堵他的嘴。


    姜妙言冲他挑眉:“李寂,别总想着去死,多晦气,以后不许再提。”


    她笑道:“如果能回到将军身边,咱们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她都想好了,等见到李景珩,她一定要好好诉苦,都和他军师生死存亡整整两日,换他一桌好饭菜不为过吧。


    小六在房檐上喊:“言言,赵老师回来啦,等你们换好衣服,我就去城门看看。”


    姜妙言抬头看它,举起手,ok手势比在眼睛旁,笑眯眯的无声说:好。


    阳光洒落满身,裙摆金丝折射着迷人的斑斓。


    赵无尽抱着衣服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生动的画面。


    “我算是知道,赫连浑为什么缠上你了。”


    姜妙言笑容褪去,听到赫连浑的名字,她都觉得晦气。


    但还是问:“为什么?”


    赵无尽把衣服倒在车上:“世间女子活的艰难,少有肆意者,你也算其中一个了。”


    姜妙言嫌弃的说:“老师,这算什么理由啊,那个赫连浑就是个变态,你也说过他脑子不正常吧。”


    三件衣服都是灰色麻线纺成的粗布衣,姜妙言随手拿了一件,往地上一扔,跳上去猛踩。


    “老师你记得也踩踩,脏破才是精髓。”


    赵无尽学着她,狂踩几脚,有些唏嘘:“这可是用咱们为数不多的钱财买的。”


    姜妙言:“花的又不是咱们的钱,都是赫连姐弟赞助的金饰,您就别瞎心疼了。”


    “这倒也是。”


    姜妙言只留一件里衣套在最内层,把麻布衣往身上一套,又借用墙壁蹭花布料。


    把头发揉成鸡窝头,手里抓了把土,往自己头发上撒。


    一番操作下来,十几天前那个逃难的姜妙言又回来了。


    赵无尽手里抓着土,对自己下不了手。


    姜妙言:“老师,别犹豫了,要不我帮您?”


    她一个小女孩都能做,赵无尽狠狠心,风雅名士的架子也被彻底丢掉。


    两个新鲜出炉的流民架着行动不便的李寂,躲开人群朝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