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开局就捅任务对象一刀

    姜妙言结结巴巴的说“没,没去哪。”


    她慌张的看着李景珩手里的小鸟,意识到——


    小六要躲着他,是对的。


    这四年来,除了她,这里的人看都看不见小六,更别说碰到了。


    而李景珩,他不仅能看到,居然还能摸到。


    太特别了。


    要不是他是任务对象,她都要以为他也是穿越者了。


    脑中一点灵光闪过,姜妙言突然想到——


    等等,小六也没说过,任务对象不能是穿越者啊。


    难道?


    姜妙言哆哆嗦嗦的试探:“奇、奇变偶不变?”


    李景珩:“?”


    还没等李景珩回应,她突突又说出两句:“宫廷玉液酒?一二三四五?”


    她期待的目光牢牢锁住李景珩,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有意思。”虽然不知道姜妙言在说什么,但李景珩饶有兴致的接上:“槛外长江空自流,六七八九十?”


    在他手心装死的小六忽然诈尸,狠狠打消了姜妙言的希望:“他没可能。”


    话音刚落,李景珩就见姜妙言生动的神情迅速消退,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李景珩目光流转在她俩之间,挑眉,手掌轻抛起,又灵巧的接住小六,另一只手里递来两套衣服:“打什么哑谜?”


    “给你的。”


    姜妙言怀里被塞进两套男式披甲衣装,沉甸甸的压在手里,轻轻一动就稀里哗啦响。


    重的差点就要从她怀里滑下去。


    “这是?我知道了。”她长叹一声,内心发苦。


    这裂成八瓣的屁股还没好全,就要上工了。


    尽管内心有诸多不乐意,但也只能深呼一口气,垂头丧气的行礼:“我这就去洗。”


    说着,她就要绕过李景珩,走到帐外。


    李景珩一手拦住,俯身握住她的手臂:“这两件衣服干净的很,不过我倒想知道一件事,先与我说说,你们要到底要去哪?”


    他手里的小六胸膛起伏,悄悄抬起脑袋。


    小六内心戚戚,和姜妙言对视的眼中含着绝望。


    姜妙言脑袋低垂,眼睛斜向上瞟,小心观察李景珩的脸色:“真的没有,就是…想着出去逛逛。”


    她一手抱着衣服,另一手掀起帘子,指着外面,“你看,外面环境多好啊,山清水秀、鸟语花…”一阵黄沙吹进来,近处的山光秃秃的,秋风萧瑟,草丛的叶子也簌簌往下落,姜妙言干巴巴的说,“空气很好。”


    李景珩似笑非笑:“是吗?”


    他把姜妙言拉回来,把她往屏风后推,抵在姜妙言胳膊上的胸膛震动:“劝你歇了心思,按军规,营中无事乱跑,该打三十军棍。”


    他目光在姜妙言身上流连一圈:“你这小身板,三棍下去就魂归黄泉了。”


    “进去试衣服。”


    姜妙言稀里糊涂的被推到屏风后,她呆呆的抱着这一堆铁片和布料,后知后觉。


    这衣服,是给她的?


    她往身上比划一番,居然还挺合身,只有袖子略长。


    穿完布衣,她手里拿着甲,这套甲内面是细腻的皮子,外面扎着黑色甲片


    她看着这几片甲,不知道该怎么穿,在身上摆弄了很久。


    李景珩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不会穿?”


    他问的很及时。


    “嗯。”姜妙言抱着衣甲走出来,不好意思的递给他。


    沉重的甲片直往下坠,姜妙言手臂有些酸。


    李景珩随手把小六放到一旁的箱子上,从她手中先翻出一片,扳过她的肩膀:“转身。”


    姜妙言乖乖转身,一片甲按到她肩上,李景珩沉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看着我的动作,记好。”


    她感觉肩上的重量加重,看着他慢慢缠好一片,又拿起另一片,最后抽紧皮绳,拍拍姜妙言的肩膀:“行了。”


    姜妙言捧着手里剩下的两片甲,“嗯?嗯?好、好了?”她拎着手里剩下的甲片转身,“那这两个呢?不用穿吗?”


    李景珩扫了一眼她的小腿:“你下盘不稳,还是算了。”


    小六捂住自己鸟嘴,怪声怪气的小声笑。


    姜妙言把这两片甲重重的压在小六身上,冷哼道:“你又起劲了。”


    她大腿内侧现在还火辣辣的疼,一摸就腿软,这样下盘怎么可能稳得起来。


    “哎呀、哎呀,言言你好小气。”小六整只鸟被压在甲片下,扁扁哀嚎,想要爬出来。


    姜妙言一下按住甲片边缘,把它封在里面。


    李景珩坐在桌案边,饶有兴致的看一人一鸟犟嘴。


    嘴里想嚼点东西,摸遍周围,方觉原来是少了一碟果盘。


    他顿觉被人损了兴致,出来的突然就是这点不好,侍候的人没眼力见。


    李景珩朝姜妙言招手:“过来。”


    姜妙言松开小六,乖乖站到他面前:“怎么了?”


    他一手指着箱子,“你去那箱子里找个碗出来。”


    姜妙言依言照做,翻出一个白瓷碗,在空中晃了两下:“是这个吗?”


    她举着碗,笑着站在箱子旁等他下一个命令。


    李景珩扬起嘴角,手指平移到门口:“是,你去,叫门口的人带你去洗几个果子来。”


    姜妙言扬起的嘴角一下耷拉下来,环抱着白瓷碗,闷闷不乐的移到门前,“遵命。”


    唉,原来还是要做小丫鬟。


    李景珩轻笑:“准你吃一个。”


    姜妙言闻言眼睛一亮,喜滋滋的抱着碗跑出去:“多谢将军!”


    李景珩略有些不习惯,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是行礼来行礼去的,从来没有见过像姜妙言这样随意的人,从不行礼,也没什么顾忌。


    他说不好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新奇。


    姜妙言抱着白净的瓷碗,碗里倒映着蓝天、暖阳,净澈的流水摇晃了倒影,几颗又大又亮的柿子哐当落进碗里。


    姜妙言从寒凉的水中捞出一个柿子,咬下一口,汁水在她口中炸开,久违的甜味流入咽喉。


    她抱着柿子,由衷感叹,做小丫鬟也不错,这几年她甚少见过水果,只有山上发涩的野果子解过馋。


    姜妙言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兵说:“多谢你带路,你知道离咱们最近的城池是哪座吗?”


    小兵腰间挎着刀,沉默寡言的很,带路就只是带路,一句话也不和姜妙言说,只在她说话的时候才回答两句。


    “往南三十五里便是山阳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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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妙言来了几年,也没见过一幅地图,所以对这个城池那个城池没有具体印象。


    她抿唇,又问:“那离宛平县城还有多远呢?”


    小兵心中估算一番,给出个答案:“西北方,约二百四十里左右。”


    “听着有点远?”


    小兵点头:“得攻破三座城池之后方能攻下宛平城。”


    这听起来就需要很多时间,但姜妙言往日在家时,只听家里人说起过,所以她本来是想着去那里寻求希望的。


    也不知道李景珩的承诺是否可信,这年代,吃人的权贵也不在少数,她们那个偏远的村子里还逃来一个读书人呢,听他说,这世道有良心的人少之又少。


    要不是李景珩手里握着真理,她早带着小六跑了。


    那日慌张的很,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凭着直觉做事。


    这几日冷静后,仔细想想,李景珩有五成可能盯上小六了。


    另外五成嘛,估计就是戏弄戏弄她,让她绕着他团团转,报一报仇。


    姜妙言抱着满满一碗柿子,跟在小兵身后思考着。


    她钻进撩开的帐篷门,回到帐篷里,打眼就看见小六站的离李景珩极远,身体几乎贴到帐篷边上。


    看到她回来,却连动都不敢动,只用湿漉漉的小眼睛看着她。


    姜妙言心下一沉,默不作声的走上前,将碗放在李景珩面前,“将军请吃。”


    她观察着李景珩的脸色,见他脸上没有丝毫不快,她小心翼翼的问:“将军,小六这是怎么了?”


    李景珩展开一张白色的纸,“没什么,只不过是问了它几个问题罢了,你的鸟胆子太小了。”


    他从白玉笔筒中抽出一支笔,笔头轻点砚台,上面躺着一根墨条:“会磨墨吗?”


    姜妙言担忧的看着小六,闻言收回视线,轻轻点头。


    她端起一碟水,几滴水珠落入漆黑的砚台,墨条站在水滴里,两秒后,她缓缓推动手臂,研墨的声音沙沙响,像铅笔划过纸张。


    加过几次水滴后,黑色的墨汁很快就浸满了砚台,姜妙言慢慢停手,看着墨汁滑入砚台前端的凹槽。


    李景珩抬起右手,皮质的护腕紧紧包住窄袖,笔尖沾取墨汁,“说说你家里都有谁,名字,年纪,籍贯。”


    姜妙言一一说出:“我娘叫姜芷娇,三十七岁,我爹叫姜树,三十八岁,我还有个妹妹姜小宝,今年十三岁了,我家住在忻州怀来县,一个往北的小村,姜家村里。”


    “我父亲是猎户,体格比常人壮些,母亲绣活不错,温柔爱笑。”


    想到这里,姜妙言笑眼弯弯,回想起以前在家的时光。


    李景珩看着她的笑容,突然说:“就像你笑起来这样?”


    他执着笔,不管墨点落在纸上,晕开一道圆圆的墨迹。


    姜妙言点头:“是,邻家的婶子常说我笑起来像我娘,你尽管照着我的样子写吧。”


    女孩笑颜如花,最漂亮的年纪,浑身上下泛着惊人的鲜活。


    李景珩视线移到手下的字迹上,“嗯,继续说。”


    “小宝嘛,她可有主见了,什么也不怕,只要瞧见了,保准能认出来,人群里最潇洒的就是她了,让我娘很是头疼,就怕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